第17章 ：談判破裂
和平的問題，只要生長在天朝上國，接受過九年教育的人，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但這裡是火影世界，宇智波月穿越十八年，發現這裡的人是不可救藥，是愚昧無知的。
其實也不怪這個世界的愚昧，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僅僅只有千年，這麼段的歷史他們知道什麼？
「短生種的悲哀啊……」宇智波月內心感慨，「平均壽命只有三十多歲的世界，自己的人生都活不長，又怎麼會考慮的那麼長遠？」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三勾玉寫輪眼掃過千手柱間，又掠過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
「在我眼裡，真正的和平只有一種形式，那就是大一統。」
聞言，宇智波斑原本冷漠抱胸的姿勢微微一頓，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抱著的手臂收得更緊，專注傾聽。
千手柱間的眉頭深深皺起。
「大一統？」他重複這個詞，「月君，你所謂的大一統，是指用武力強行將所有勢力納入一個框架之下嗎？」
「是建立秩序。」宇智波月糾正道，「一個統一的、強有力的秩序。」
「可是……」千手柱間透著深深的失望，「如果有人反對、反抗呢？
用武力強行統一，又會帶來新一輪的戰爭。
戰爭會引發仇恨，仇恨會孕育新的反抗。
就算一時統一了，也早晚會因為累積的仇恨重新引發戰爭，周而復始，永無盡頭！」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著痛心。
宇智波月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個題他會，始皇帝統一六國，就是最好的答題本和錯題本。
「柱間君，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讓宇智波斑放下仇恨的？」
千手柱間愣了一下，斑的眼神微微一動。
「是因為理解和認同嗎？」
宇智波月不等柱間回答，自顧自說下去，「是因為你苦口婆心地跟他講道理，用愛與包容感化了他。
所以他放下了對千手一族、對你弟弟扉間殺死泉奈的血海深仇？」
千手柱間沉默片刻，認真地說：「是因為斑理解了和平的可貴，認同了我們的理想。
仇恨只會製造更多仇恨，只有放下，才能……」
「並不是。」宇智波月打斷他，眸光銳利，「你不是說服了斑，你是發現說服不了他，所以先打服了他，再跟他講的道理。」
「如果換成別人……」宇智波月轉頭看向斑，「斑，你會聽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跟你講什麼放下仇恨，互相理解的大道理嗎？」
宇智波斑覺得掉了面子，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但這幅態度已經相當於默認。
宇智波月笑了笑，重新看向千手柱間，「看吧，柱間君。
你的和平之路，本質和我並無不同，區別只在於你贏了，所以認為這是你理念的功勞。」
他深吸一口氣，「但深入剖析很容易發現，你我實現和平的理念是相同的。」
「先講道理，講不通就用拳頭，打服了再講道理，如果連打都打不服……」
宇智波月的眼神冷了下來，「那就說明他們是邪惡的，是阻礙和平的罪魁禍首，該殺！」
「荒謬！」
千手柱間猛地站起來，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憤怒的失望。
「月君，你的思想很危險！和平不是靠消滅異己換來的，仇恨也不會因為消滅了仇恨者就消失！
它會轉移到其他人心中，會在暗處滋生，會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重新發芽！」
千手柱間的氣勢開始升騰，殺意愈演愈烈。
宇智波凜下意識握緊苦無，寫輪眼瞬間開啟。
宇智波斑依舊坐著沒什麼反應，千手扉間眼底閃著興奮，隨時準備拱火。
只有殺了宇智波月，才能讓偏離的事態重回正軌。
反觀宇智波月，都這種時候了，反而放鬆下來，甚至還笑了笑。
「柱間君。」他輕聲說，「你現在的模樣，是不是我說的那樣，說不服就要打服，說不服也打不服，就只能殺了？」
千手柱間的動作一頓。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認同你的理念……」宇智波月攤開手，「你就應該用你的方法，而不是用我的辦法，你覺得呢？」
千手柱間怔住了，身上升騰的氣勢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雙總是充滿希望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他看著宇智波月，看著那張年輕、寫滿自信與固執的臉。
幾秒鐘後，千手柱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握成拳頭。
「月君。」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說得對，我該用我的方式來反駁你，而不是你的方式。」
「我會用我的方法，證明我的道路是正確的。」千手柱間直視宇智波月的眼睛，「我會讓你看到，不用武力、不用壓迫、不用消滅異己，也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我會建立我的村子，走我的路，我們會成為鄰居，會成為競爭者，也許有一天還會成為維護和平與破壞和平的對立面。」
話音落下，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但無論如何，月君……」千手柱間在門前停住腳步，並沒有回頭。
「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真正的和平不是誰統治誰。」
「而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地、有尊嚴地活下去。」
門開了又關上，千手扉間追了出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談判室內，只剩下宇智波月、宇智波凜，以及依舊坐在原位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凜看向月，眼中帶著詢問。
宇智波月搖搖頭，十分放鬆的坐在主位上，看向宇智波斑。
「斑，你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柱間的理想並不適合你，也不適合宇智波，更不適合這個世界。」
宇智波斑沉默了很久，才聲音低沉的慢慢開口，「你不夠資格跟我說這些。」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宇智波月，「等你什麼時候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等你可以擊敗我、擊敗柱間，才有資格。」
談判，徹底破裂。
宇智波月無所謂的談談手，「斑，你我都是宇智波，這話我愛聽，會有那麼一天的。」
「呵。」
宇智波斑冷笑一聲，直接跳窗離開，門都沒走。
等會議室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宇智波凜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月，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宇智波月笑了，笑容里充滿鬥志，「當然是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走著瞧嘍。」
但這裡是火影世界，宇智波月穿越十八年，發現這裡的人是不可救藥，是愚昧無知的。
其實也不怪這個世界的愚昧，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僅僅只有千年，這麼段的歷史他們知道什麼？
「短生種的悲哀啊……」宇智波月內心感慨，「平均壽命只有三十多歲的世界，自己的人生都活不長，又怎麼會考慮的那麼長遠？」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三勾玉寫輪眼掃過千手柱間，又掠過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
「在我眼裡，真正的和平只有一種形式，那就是大一統。」
聞言，宇智波斑原本冷漠抱胸的姿勢微微一頓，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抱著的手臂收得更緊，專注傾聽。
千手柱間的眉頭深深皺起。
「大一統？」他重複這個詞，「月君，你所謂的大一統，是指用武力強行將所有勢力納入一個框架之下嗎？」
「是建立秩序。」宇智波月糾正道，「一個統一的、強有力的秩序。」
「可是……」千手柱間透著深深的失望，「如果有人反對、反抗呢？
用武力強行統一，又會帶來新一輪的戰爭。
戰爭會引發仇恨，仇恨會孕育新的反抗。
就算一時統一了，也早晚會因為累積的仇恨重新引發戰爭，周而復始，永無盡頭！」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著痛心。
宇智波月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個題他會，始皇帝統一六國，就是最好的答題本和錯題本。
「柱間君，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讓宇智波斑放下仇恨的？」
千手柱間愣了一下，斑的眼神微微一動。
「是因為理解和認同嗎？」
宇智波月不等柱間回答，自顧自說下去，「是因為你苦口婆心地跟他講道理，用愛與包容感化了他。
所以他放下了對千手一族、對你弟弟扉間殺死泉奈的血海深仇？」
千手柱間沉默片刻，認真地說：「是因為斑理解了和平的可貴，認同了我們的理想。
仇恨只會製造更多仇恨，只有放下，才能……」
「並不是。」宇智波月打斷他，眸光銳利，「你不是說服了斑，你是發現說服不了他，所以先打服了他，再跟他講的道理。」
「如果換成別人……」宇智波月轉頭看向斑，「斑，你會聽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跟你講什麼放下仇恨，互相理解的大道理嗎？」
宇智波斑覺得掉了面子，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但這幅態度已經相當於默認。
宇智波月笑了笑，重新看向千手柱間，「看吧，柱間君。
你的和平之路，本質和我並無不同，區別只在於你贏了，所以認為這是你理念的功勞。」
他深吸一口氣，「但深入剖析很容易發現，你我實現和平的理念是相同的。」
「先講道理，講不通就用拳頭，打服了再講道理，如果連打都打不服……」
宇智波月的眼神冷了下來，「那就說明他們是邪惡的，是阻礙和平的罪魁禍首，該殺！」
「荒謬！」
千手柱間猛地站起來，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憤怒的失望。
「月君，你的思想很危險！和平不是靠消滅異己換來的，仇恨也不會因為消滅了仇恨者就消失！
它會轉移到其他人心中，會在暗處滋生，會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重新發芽！」
千手柱間的氣勢開始升騰，殺意愈演愈烈。
宇智波凜下意識握緊苦無，寫輪眼瞬間開啟。
宇智波斑依舊坐著沒什麼反應，千手扉間眼底閃著興奮，隨時準備拱火。
只有殺了宇智波月，才能讓偏離的事態重回正軌。
反觀宇智波月，都這種時候了，反而放鬆下來，甚至還笑了笑。
「柱間君。」他輕聲說，「你現在的模樣，是不是我說的那樣，說不服就要打服，說不服也打不服，就只能殺了？」
千手柱間的動作一頓。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認同你的理念……」宇智波月攤開手，「你就應該用你的方法，而不是用我的辦法，你覺得呢？」
千手柱間怔住了，身上升騰的氣勢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雙總是充滿希望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他看著宇智波月，看著那張年輕、寫滿自信與固執的臉。
幾秒鐘後，千手柱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握成拳頭。
「月君。」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說得對，我該用我的方式來反駁你，而不是你的方式。」
「我會用我的方法，證明我的道路是正確的。」千手柱間直視宇智波月的眼睛，「我會讓你看到，不用武力、不用壓迫、不用消滅異己，也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我會建立我的村子，走我的路，我們會成為鄰居，會成為競爭者，也許有一天還會成為維護和平與破壞和平的對立面。」
話音落下，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但無論如何，月君……」千手柱間在門前停住腳步，並沒有回頭。
「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真正的和平不是誰統治誰。」
「而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地、有尊嚴地活下去。」
門開了又關上，千手扉間追了出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談判室內，只剩下宇智波月、宇智波凜，以及依舊坐在原位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凜看向月，眼中帶著詢問。
宇智波月搖搖頭，十分放鬆的坐在主位上，看向宇智波斑。
「斑，你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柱間的理想並不適合你，也不適合宇智波，更不適合這個世界。」
宇智波斑沉默了很久，才聲音低沉的慢慢開口，「你不夠資格跟我說這些。」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宇智波月，「等你什麼時候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等你可以擊敗我、擊敗柱間，才有資格。」
談判，徹底破裂。
宇智波月無所謂的談談手，「斑，你我都是宇智波，這話我愛聽，會有那麼一天的。」
「呵。」
宇智波斑冷笑一聲，直接跳窗離開，門都沒走。
等會議室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宇智波凜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月，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宇智波月笑了，笑容里充滿鬥志，「當然是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走著瞧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