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正義之師
當天下午，千手柱間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火之國國都。
「大哥，我們真就這麼走了？」千手扉間跟在柱間身側，語氣里滿是不甘，「宇智波月那傢伙……」
他真的很想殺了宇智波月。
「扉間。」千手柱間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弟弟，「月君有他的路，我們有我們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千手扉間還想反駁，可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選擇支持。
同一時間，宇智波月與宇智波凜也離開了國都。
兩人一路向東，朝著木葉村建設地疾馳。
傍晚時分，一片初具雛形的建築群，出現在兩人視野中。
草創階段的木葉隱村，雖然還只是些簡陋的木屋和臨時搭建的帳篷，但已經能看到街道的雛形，能看到劃分出的各區域，能看到正在忙碌施工的忍者和勞工們。
「月大人回來了！」
「是月大人！」
看到宇智波月的身影，宇智波浩一最先迎上來。
「月大人，凜小姐。」他躬身行禮，「村子基礎建設已經完成三成，不出兩個月就能完成建設。」
「很好。」宇智波月點點頭，「召集所有忍族族長，一小時後開會。」
「是！」
一小時後，臨時搭建的會議室內。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水無月、鞍馬、旗木……除了原著中木葉的忍族，還多了個水無月一族。
宇智波月坐在主位，宇智波凜站在他身側。
「各位，首先感謝你們選擇加入木葉隱村，與我共同建設這片和平的土地與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但有些事，我必須如實告知各位，就在今天中午，我與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的談判……徹底破裂了。」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日向天忍眉頭微皺，「月首領，你先前不是說，已經基本談成了嗎？」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但沒有證據。
其他族長也是面面相覷，這和當初簽協議的時候不一樣啊……
他們之所以加入木葉，基本都是衝著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來的。
宇智波月？
呵呵，他真不夠格，也沒有這麼強的號召力。
可來都來了，結果宇智波月告訴他們，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來了，這特麼的不是詐騙是什麼？
「月首領，能說一說具體的原因嗎？」有人皺著眉頭問。
「當然可以。」宇智波月點點頭，表情嚴肅，「談判的根本分歧在於，千手柱間一直堅持他的人人平等理念。」
「不管我如何闡明要害，他都明確的表示，未來的和平世界，必須打破忍族壁壘。
所有秘術、血繼限界都應該公開，讓所有人都有機會學習。
他認為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平等，才能徹底終結忍族間的仇恨與戰爭。」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公開秘術？這怎麼可能！」
「簡直不可理喻，血繼限界是我族立足之本，憑什麼公開！」
日向天忍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月首領，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宇智波月面不改色，「這也是為什麼最終選擇結束和談，趕來跟你們開會的原因。」
他頓了頓，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我知道，這個消息對各位來說是沉重的打擊。
我也知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實力強大到令人恐懼。」
宇智波月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所以現在，我給大家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族長，「如果你們懼怕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力量，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不可信，或者留在木葉太過危險，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也絕不追究。」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但是……」宇智波月的語氣陡然轉冷，「這次會議之後，誰若還想走，那就是叛村。」
他眼中猩紅的三勾玉緩緩旋轉，「叛村者殺無赦！」
壓抑的沉默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奈良鹿玄第一個開口，「月首領，我想請問……如果我們留下，木葉隱村會要求各忍族公開秘術和血繼嗎？」
「不會。」宇智波月斬釘截鐵，「木葉隱村尊重每一個忍族的傳承與獨立性。
在這裡，你們依然是你們，你們的秘術依然是你們的秘術，你們的血脈依然是你們的血脈。」
「這一點，我們簽署的協議里有具體條文，我就不再三解釋了。」
這話讓眾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日向天忍沉吟片刻，緩緩道：「既然如此，我日向一族選擇留下。」
「我奈良一族也留下。」奈良鹿玄立即跟上，與他們世代交好的山中、秋道兩族也紛紛表態留下。
很快，一個接一個，所有族長都做出了選擇，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一句話，來都來了。
再去棄暗投明也會處於被嫌棄的中低層，還不如留下來當中上層。
「很好。」
宇智波月點點頭，取出一卷忍界地圖，在桌面上攤開，「既然大家都選擇留下，那我們就來談談接下來的發展。」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火之國的位置。
「目前，火之國實際控制的區域，只占中央平原的三分之一。」
宇智波月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其餘三分之二，要麼是其他國家的勢力範圍，要麼被一些小忍族、流浪忍者占據。」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現在要另起爐灶，建立自己的村子。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選址、建設、整合力量……至少需要三個月到半年時間。」
「這段時間，就是我們的機會。」
宇智波月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圈出了幾個關鍵區域。
「我們要擴張，占據更多的肥沃土地，控制更多的人口，吸納更多的小型忍族和流浪忍者。
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村子建成時，我們要讓木葉隱村的勢力範圍，覆蓋整個中央平原的三分之二，甚至更多。」
秋道的族長粗聲粗氣地問，「月首領，你的意思是……發動戰爭？」
「不。」宇智波月搖搖頭，「是和平接管。」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要沒有人說我們發動戰爭，那就不是戰爭，你們懂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日向天忍緩緩道，「月首領的意思是……反對的全部清除，歸順的全部接納。
事後對外宣稱，他們是自願加入木葉，自願接受火之國和木葉的管理？」
宇智波月搖搖頭，「天忍君，你說的太直白了，我並沒有這麼說，我們是正義之師。」
這麼糙的手段，可不符合天朝上國的價值觀。
「我們要和平發展，他們非要侵略，欺負我們弱小，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我們的人，我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是正義的，能明白嗎？」
日向天忍愣了愣，和其他人對視兩眼，再看宇智波月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這麼別致的宇智波異類……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大哥，我們真就這麼走了？」千手扉間跟在柱間身側，語氣里滿是不甘，「宇智波月那傢伙……」
他真的很想殺了宇智波月。
「扉間。」千手柱間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弟弟，「月君有他的路，我們有我們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千手扉間還想反駁，可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選擇支持。
同一時間，宇智波月與宇智波凜也離開了國都。
兩人一路向東，朝著木葉村建設地疾馳。
傍晚時分，一片初具雛形的建築群，出現在兩人視野中。
草創階段的木葉隱村，雖然還只是些簡陋的木屋和臨時搭建的帳篷，但已經能看到街道的雛形，能看到劃分出的各區域，能看到正在忙碌施工的忍者和勞工們。
「月大人回來了！」
「是月大人！」
看到宇智波月的身影，宇智波浩一最先迎上來。
「月大人，凜小姐。」他躬身行禮，「村子基礎建設已經完成三成，不出兩個月就能完成建設。」
「很好。」宇智波月點點頭，「召集所有忍族族長，一小時後開會。」
「是！」
一小時後，臨時搭建的會議室內。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水無月、鞍馬、旗木……除了原著中木葉的忍族，還多了個水無月一族。
宇智波月坐在主位，宇智波凜站在他身側。
「各位，首先感謝你們選擇加入木葉隱村，與我共同建設這片和平的土地與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但有些事，我必須如實告知各位，就在今天中午，我與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的談判……徹底破裂了。」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日向天忍眉頭微皺，「月首領，你先前不是說，已經基本談成了嗎？」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但沒有證據。
其他族長也是面面相覷，這和當初簽協議的時候不一樣啊……
他們之所以加入木葉，基本都是衝著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來的。
宇智波月？
呵呵，他真不夠格，也沒有這麼強的號召力。
可來都來了，結果宇智波月告訴他們，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來了，這特麼的不是詐騙是什麼？
「月首領，能說一說具體的原因嗎？」有人皺著眉頭問。
「當然可以。」宇智波月點點頭，表情嚴肅，「談判的根本分歧在於，千手柱間一直堅持他的人人平等理念。」
「不管我如何闡明要害，他都明確的表示，未來的和平世界，必須打破忍族壁壘。
所有秘術、血繼限界都應該公開，讓所有人都有機會學習。
他認為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平等，才能徹底終結忍族間的仇恨與戰爭。」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公開秘術？這怎麼可能！」
「簡直不可理喻，血繼限界是我族立足之本，憑什麼公開！」
日向天忍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月首領，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宇智波月面不改色，「這也是為什麼最終選擇結束和談，趕來跟你們開會的原因。」
他頓了頓，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我知道，這個消息對各位來說是沉重的打擊。
我也知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實力強大到令人恐懼。」
宇智波月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所以現在，我給大家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族長，「如果你們懼怕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力量，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不可信，或者留在木葉太過危險，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也絕不追究。」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但是……」宇智波月的語氣陡然轉冷，「這次會議之後，誰若還想走，那就是叛村。」
他眼中猩紅的三勾玉緩緩旋轉，「叛村者殺無赦！」
壓抑的沉默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奈良鹿玄第一個開口，「月首領，我想請問……如果我們留下，木葉隱村會要求各忍族公開秘術和血繼嗎？」
「不會。」宇智波月斬釘截鐵，「木葉隱村尊重每一個忍族的傳承與獨立性。
在這裡，你們依然是你們，你們的秘術依然是你們的秘術，你們的血脈依然是你們的血脈。」
「這一點，我們簽署的協議里有具體條文，我就不再三解釋了。」
這話讓眾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日向天忍沉吟片刻，緩緩道：「既然如此，我日向一族選擇留下。」
「我奈良一族也留下。」奈良鹿玄立即跟上，與他們世代交好的山中、秋道兩族也紛紛表態留下。
很快，一個接一個，所有族長都做出了選擇，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一句話，來都來了。
再去棄暗投明也會處於被嫌棄的中低層，還不如留下來當中上層。
「很好。」
宇智波月點點頭，取出一卷忍界地圖，在桌面上攤開，「既然大家都選擇留下，那我們就來談談接下來的發展。」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火之國的位置。
「目前，火之國實際控制的區域，只占中央平原的三分之一。」
宇智波月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其餘三分之二，要麼是其他國家的勢力範圍，要麼被一些小忍族、流浪忍者占據。」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現在要另起爐灶，建立自己的村子。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選址、建設、整合力量……至少需要三個月到半年時間。」
「這段時間，就是我們的機會。」
宇智波月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圈出了幾個關鍵區域。
「我們要擴張，占據更多的肥沃土地，控制更多的人口，吸納更多的小型忍族和流浪忍者。
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村子建成時，我們要讓木葉隱村的勢力範圍，覆蓋整個中央平原的三分之二，甚至更多。」
秋道的族長粗聲粗氣地問，「月首領，你的意思是……發動戰爭？」
「不。」宇智波月搖搖頭，「是和平接管。」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要沒有人說我們發動戰爭，那就不是戰爭，你們懂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日向天忍緩緩道，「月首領的意思是……反對的全部清除，歸順的全部接納。
事後對外宣稱，他們是自願加入木葉，自願接受火之國和木葉的管理？」
宇智波月搖搖頭，「天忍君，你說的太直白了，我並沒有這麼說，我們是正義之師。」
這麼糙的手段，可不符合天朝上國的價值觀。
「我們要和平發展，他們非要侵略，欺負我們弱小，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我們的人，我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是正義的，能明白嗎？」
日向天忍愣了愣，和其他人對視兩眼，再看宇智波月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這麼別致的宇智波異類……今天算是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