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勢已成
次日，晨曦初露。
火之國國都的城門緩緩開啟，風塵僕僕的宇智波凜大步走進城內，滿是倦意眼中卻閃著興奮。
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她幾乎跑遍了半個火之國。
日向、旗木、油女、犬冢、山中、奈良、秋道……大大小小十幾個忍族，在借勢造勢的威逼利誘下，全部同意加入木葉隱村。
「借勢造勢，越造越大。」凜輕聲自語，嘴角揚起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她遵照宇智波月的想法意圖，很好地借著「兩大強者主動投奔木葉」的假定事實，再輔以日向一族的簽字文書，將假的變成真的。
再以此為基礎，把雪球越滾越大，越到最後，各忍族『簽字畫押』越容易。
不過，也不是沒有遇到問題。
很多和宇智波、千手、日向有血海深仇的忍族依舊頭鐵。
他們迫於壓力開始抱團取暖，仿照宇智波月的模式，聯絡了和火之國有世仇的國家，也打算建立忍者村。
凜加快了腳步，朝著城中狂奔而去。
她必須在中午的第二輪談判開始前，把好消息和壞消息，都交到月的手裡。
……
「月！」
宇智波月扭頭，看到戀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神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看樣子，很順利？」
「豈止是順利！」宇智波凜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將一摞文書遞過來，「你自己看。」
宇智波月拿起最上面的一卷，是日向一族的簽字文書。
接著是旗木、油女、犬冢……他的嘴角慢慢揚起，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凜，我的賢內助！」宇智波月放下文書，轉身一把將戀人擁入懷中，「這下穩妥了，大業將成！」
「那是自然。」宇智波凜在他懷裡悶聲笑著，「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能差到哪裡去？」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宇智波月鬆開她，笑著搖頭，「顛倒了吧？」
「你別管！」凜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這些夠不夠當談判的籌碼？」
「夠，太夠了。」宇智波月的眼中閃著精光，「甚至有了這些，今天的談判不管成功與否，都對咱們沒有任何影響。」
「對了，還有一個壞消息。」
不等宇智波凜吐露出來，宇智波月搶答道：「很多忍族不服氣，他們也抱團取暖，甚至學咱們建立忍村了？」
「嗯，就是這樣。」宇智波凜離開戀人的懷抱，小臉緊繃，「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一旦等他們成了氣候，中央大平原很可能被瓜分。」
「的確要快一些了。」
宇智波月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看著凜，「也不用太過擔心，中央大平原有且只能是咱們的。」
「你抓緊準備一下去談判，爭取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拿下，讓他們尊你為首領！」
她臉頰微紅地催促，「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壓制他們兩個了。」
「大勢在我，只要不動手，他們捆一塊兒也不是我的對手。」宇智波月很自信。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我？」凜愣了一下，「談判這種事，我幫不上忙吧？」
「誰說的？」宇智波月牽起她的手，「你是這次外交遊說的最大功臣，坐在談判桌上名正言順。」
宇智波凜的眼睛亮了起來，「好！」
……
中午，第二輪談判準時開始。
宇智波月和宇智波凜並肩走進談判室，氣勢比昨天更勝一籌。
千手扉間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宇智波凜，眉頭微皺。
宇智波斑則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漠不關心的移開視線。
千手柱間倒是一如既往地友善，甚至還對凜點了點頭。
「月君，凜小姐。」他率先開口，「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
「當然。」宇智波月在主位坐下，宇智波凜則坐在他右手邊的位置。
「昨天的三條，想必扉間君已經跟你們說了，今天我們重新討論。」他開門見山，「不過那是昨天的三條，今天我有了新的想法。」
千手扉間眼神一凝，黑臉拉了下來，「昨天的還沒談妥，你還要加碼？」
「談判嘛，就是這個樣子，你們要。」宇智波月身體微微前傾，「經過昨天一夜的思考，我覺得光是三條還不夠。
要確保木葉隱村的長久和平與穩定，我們需要更完善的制度。」
他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木葉隱村的首領，將由我指定繼承人，而非推選。」
「第二，木葉隱村的最高決策機構，將由我任命的核心成員組成，不設投票制。」
「第三，木葉隱村的軍事力量將由我直接管轄，其他任何家族無權干涉，也不能干涉。」
「第四，木葉隱村的財政分配，也將由我統轄。」
「第五，木葉隱村將建立後的教育體系，也必須由我個人指定人選管理，並以我為主。」
「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宇智波月目光掃過三人，「與火之國大名的交涉權，也由我直接掌握。」
這六條如果同意下來，軍、政、財、教育、外交等方面，全是宇智波月一手抓。
這特麼和獨裁有什麼區別？
千手扉間的臉更黑了，千手柱間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尋味，只有宇智波斑沒有太大的反應。
在宇智波斑看來這很合理，強者就應該一把抓，弱者就應該跟羊群一樣接受管理，才能享受更好的和平。
他對和平的看法，是典型的牧羊人和羊群理論。
對外我扛下所有，對內的要求就是服從、服從、還他媽的是服從！
砰！
千手扉間終於忍不住了。
「宇智波月！」他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這哪裡是談判？你這分明是想讓所有人尊你為王，支持你的獨裁統治！」
「獨裁？」宇智波月挑了挑眉，「扉間君言重了。
特殊時期行特殊之舉，我這是在建立穩定的秩序，等世界和平了，再改革也不遲。」
「秩序？你別狡辯了！」千手扉間冷聲道，「你的野心太大，忍界在你手裡只會走向獨裁滅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如果這就是你的誠意，那我覺得談判沒有必要繼續了。」
「扉間君的意思是……」宇智波月勾勾嘴角，「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當然！」千手扉間一字一句地說，「獨裁併不是和平，你走錯了路！」
「哦？」宇智波月笑了，笑得很玩味，「扉間君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千手扉間反唇相譏。
宇智波月轉頭看向身邊的宇智波凜，給了她一個眼神。
凜會意，取出一疊厚厚的文書，輕輕放在談判桌上。
「扉間君，在說各走各路之前，不妨先看看這些。」宇智波月將文書推了過去。
千手扉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開。
日向一族的簽字，赫然在目。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翻動速度更快，一卷接一卷。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道。
下一秒，他突然將很多想不通，或者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串聯在了一起。
被利用了！
千手扉間破了大防，「噁心的卑鄙小人，你煽動輿論、借我們造勢、現在又反過來要挾我們？」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挾，而是告訴你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宇智波月糾正道，「扉間君，這麼多人都支持我，你憑什麼指責我？
你代表的只是你自己，所有的指責都是出於你的自私自利。」
話音落下，他看向宇智波斑，「斑，你認為我的條件很苛刻嗎？」
「你不配獨裁。」斑淡淡的回應。
他沒有反駁獨裁，只是單純的認為宇智波月的實力不行，玩不轉這一套。
這個世界，終究要講究實力。
「瘋狂！邪惡的宇智波！」千手扉間眼中殺意瀰漫，看向千手柱間，「大哥，我們……」
千手柱間抬起頭，阻止了弟弟，很認真地看向宇智波月。
「月君，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和平是什麼？和平的根基是什麼？」
宇智波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看宇智波斑，笑了……
當面牛貌似不太好吧？
火之國國都的城門緩緩開啟，風塵僕僕的宇智波凜大步走進城內，滿是倦意眼中卻閃著興奮。
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她幾乎跑遍了半個火之國。
日向、旗木、油女、犬冢、山中、奈良、秋道……大大小小十幾個忍族，在借勢造勢的威逼利誘下，全部同意加入木葉隱村。
「借勢造勢，越造越大。」凜輕聲自語，嘴角揚起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她遵照宇智波月的想法意圖，很好地借著「兩大強者主動投奔木葉」的假定事實，再輔以日向一族的簽字文書，將假的變成真的。
再以此為基礎，把雪球越滾越大，越到最後，各忍族『簽字畫押』越容易。
不過，也不是沒有遇到問題。
很多和宇智波、千手、日向有血海深仇的忍族依舊頭鐵。
他們迫於壓力開始抱團取暖，仿照宇智波月的模式，聯絡了和火之國有世仇的國家，也打算建立忍者村。
凜加快了腳步，朝著城中狂奔而去。
她必須在中午的第二輪談判開始前，把好消息和壞消息，都交到月的手裡。
……
「月！」
宇智波月扭頭，看到戀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神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看樣子，很順利？」
「豈止是順利！」宇智波凜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將一摞文書遞過來，「你自己看。」
宇智波月拿起最上面的一卷，是日向一族的簽字文書。
接著是旗木、油女、犬冢……他的嘴角慢慢揚起，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凜，我的賢內助！」宇智波月放下文書，轉身一把將戀人擁入懷中，「這下穩妥了，大業將成！」
「那是自然。」宇智波凜在他懷裡悶聲笑著，「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能差到哪裡去？」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宇智波月鬆開她，笑著搖頭，「顛倒了吧？」
「你別管！」凜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這些夠不夠當談判的籌碼？」
「夠，太夠了。」宇智波月的眼中閃著精光，「甚至有了這些，今天的談判不管成功與否，都對咱們沒有任何影響。」
「對了，還有一個壞消息。」
不等宇智波凜吐露出來，宇智波月搶答道：「很多忍族不服氣，他們也抱團取暖，甚至學咱們建立忍村了？」
「嗯，就是這樣。」宇智波凜離開戀人的懷抱，小臉緊繃，「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一旦等他們成了氣候，中央大平原很可能被瓜分。」
「的確要快一些了。」
宇智波月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看著凜，「也不用太過擔心，中央大平原有且只能是咱們的。」
「你抓緊準備一下去談判，爭取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拿下，讓他們尊你為首領！」
她臉頰微紅地催促，「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壓制他們兩個了。」
「大勢在我，只要不動手，他們捆一塊兒也不是我的對手。」宇智波月很自信。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我？」凜愣了一下，「談判這種事，我幫不上忙吧？」
「誰說的？」宇智波月牽起她的手，「你是這次外交遊說的最大功臣，坐在談判桌上名正言順。」
宇智波凜的眼睛亮了起來，「好！」
……
中午，第二輪談判準時開始。
宇智波月和宇智波凜並肩走進談判室，氣勢比昨天更勝一籌。
千手扉間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宇智波凜，眉頭微皺。
宇智波斑則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漠不關心的移開視線。
千手柱間倒是一如既往地友善，甚至還對凜點了點頭。
「月君，凜小姐。」他率先開口，「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
「當然。」宇智波月在主位坐下，宇智波凜則坐在他右手邊的位置。
「昨天的三條，想必扉間君已經跟你們說了，今天我們重新討論。」他開門見山，「不過那是昨天的三條，今天我有了新的想法。」
千手扉間眼神一凝，黑臉拉了下來，「昨天的還沒談妥，你還要加碼？」
「談判嘛，就是這個樣子，你們要。」宇智波月身體微微前傾，「經過昨天一夜的思考，我覺得光是三條還不夠。
要確保木葉隱村的長久和平與穩定，我們需要更完善的制度。」
他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木葉隱村的首領，將由我指定繼承人，而非推選。」
「第二，木葉隱村的最高決策機構，將由我任命的核心成員組成，不設投票制。」
「第三，木葉隱村的軍事力量將由我直接管轄，其他任何家族無權干涉，也不能干涉。」
「第四，木葉隱村的財政分配，也將由我統轄。」
「第五，木葉隱村將建立後的教育體系，也必須由我個人指定人選管理，並以我為主。」
「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宇智波月目光掃過三人，「與火之國大名的交涉權，也由我直接掌握。」
這六條如果同意下來，軍、政、財、教育、外交等方面，全是宇智波月一手抓。
這特麼和獨裁有什麼區別？
千手扉間的臉更黑了，千手柱間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尋味，只有宇智波斑沒有太大的反應。
在宇智波斑看來這很合理，強者就應該一把抓，弱者就應該跟羊群一樣接受管理，才能享受更好的和平。
他對和平的看法，是典型的牧羊人和羊群理論。
對外我扛下所有，對內的要求就是服從、服從、還他媽的是服從！
砰！
千手扉間終於忍不住了。
「宇智波月！」他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這哪裡是談判？你這分明是想讓所有人尊你為王，支持你的獨裁統治！」
「獨裁？」宇智波月挑了挑眉，「扉間君言重了。
特殊時期行特殊之舉，我這是在建立穩定的秩序，等世界和平了，再改革也不遲。」
「秩序？你別狡辯了！」千手扉間冷聲道，「你的野心太大，忍界在你手裡只會走向獨裁滅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如果這就是你的誠意，那我覺得談判沒有必要繼續了。」
「扉間君的意思是……」宇智波月勾勾嘴角，「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當然！」千手扉間一字一句地說，「獨裁併不是和平，你走錯了路！」
「哦？」宇智波月笑了，笑得很玩味，「扉間君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千手扉間反唇相譏。
宇智波月轉頭看向身邊的宇智波凜，給了她一個眼神。
凜會意，取出一疊厚厚的文書，輕輕放在談判桌上。
「扉間君，在說各走各路之前，不妨先看看這些。」宇智波月將文書推了過去。
千手扉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開。
日向一族的簽字，赫然在目。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翻動速度更快，一卷接一卷。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道。
下一秒，他突然將很多想不通，或者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串聯在了一起。
被利用了！
千手扉間破了大防，「噁心的卑鄙小人，你煽動輿論、借我們造勢、現在又反過來要挾我們？」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挾，而是告訴你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宇智波月糾正道，「扉間君，這麼多人都支持我，你憑什麼指責我？
你代表的只是你自己，所有的指責都是出於你的自私自利。」
話音落下，他看向宇智波斑，「斑，你認為我的條件很苛刻嗎？」
「你不配獨裁。」斑淡淡的回應。
他沒有反駁獨裁，只是單純的認為宇智波月的實力不行，玩不轉這一套。
這個世界，終究要講究實力。
「瘋狂！邪惡的宇智波！」千手扉間眼中殺意瀰漫，看向千手柱間，「大哥，我們……」
千手柱間抬起頭，阻止了弟弟，很認真地看向宇智波月。
「月君，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和平是什麼？和平的根基是什麼？」
宇智波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看宇智波斑，笑了……
當面牛貌似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