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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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比賽

  「睫毛膏?」羅恩一臉困惑,「比賽用得上睫毛膏嗎?」

  「布斯巴頓的審美和霍格沃茨不一樣。」布雷斯叼著甘草魔杖說,「她們覺得美貌本身就是一種武器。」

  「但我覺得她不止是在拾掇自己的外表。」赫敏銳評道,「她是個聰明人,不會只靠外表來應付龍。」

  「那你覺得她會用什麼咒語?」哈利問。

  赫敏想了一下:「可能是某種精神類干擾咒,或者讓人產生錯覺的魔咒。她有一半媚娃血統,這不是只是外表的問題,這意味著她天生有影響周圍人情緒的能力。如果她能把這個能力放大,用在龍身上,她或許不需要正面面對龍就能拿到金蛋。」

  「那難度很大。」亨利說,「龍的抗魔能力比人類強很多,普通的干擾咒對龍的效果會很差。她需要找到龍的弱點,找到適合的施咒方式,才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那你覺得她有弱點嗎?」哈利問。

  「任何巫師都有弱點。」亨利說,「芙蓉的弱點可能是過度依賴血統帶來的優勢。如果她遇到一條不吃這一套的龍,或者遇到一個媚娃血統不起作用的環節,她可能會措手不及。」

  「就像匈牙利樹蜂。」德拉科說,「匈牙利樹蜂不會在乎你長什麼樣。」

  「所以塞德里克的選擇更穩妥。」亨利說,「他不是靠特殊能力,是靠紮實的基本功。這種人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霍格沃茨的主場優勢具體體現在哪裡呢?」赫敏問。

  「裁判。」亨利說,「三個學校的校長各自出一位裁判,剩下的裁判由魔法部指派。

  但比賽場地在霍格沃茨,執裁經驗最豐富的工作人員也大多來自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校長對賽制的影響力也比其他兩位校長更大。這些東西不會直接加分,但會影響比賽的走向。」

  「比如?」赫敏來了興趣。

  「比如如果霍格沃茨的勇士在比賽中遇到意外情況,鄧布利多校長可以提出暫停比賽的請求,這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其他學校的校長也可以提,但他們在現場的影響力不如鄧布利多校長大。」

  赫敏緩緩點頭,又問:「殿下,您覺得第二個項目會是什麼?」

  「還不知道。」亨利說,「但按照三強爭霸賽的傳統,第二個項目通常會比第一個項目更複雜。第一個項目考驗的是勇氣和臨場應變,第二個項目考驗的是智慧和耐心。

  「」

  「那第三個項目呢?」

  「第三個項目通常是綜合性的。」亨利說,「會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進行,裡面的障礙會涉及前面兩個項目里所有考驗過的能力。」

  「聽起來像是我要連續面對三個越來越難的挑戰。」哈利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是的。」亨利說,「所以你現在能坐在這裡喝茶,而不是在公共休息室里發抖,已經比別人領先很多了。」

  羅恩又拿了一塊餅乾:「那您覺得哈利最需要準備的是什麼?」

  「心態。」亨利說,「技術他已經有了,方案他也準備好了。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在比賽開始前保持平靜,在比賽進行中保持冷靜,在比賽結束後保持清醒。有些人能做到前兩點,但做不到第三點。比賽結束後的狀態同樣重要,因為會影響他面對下一個項目的準備。」

  「那如果我搞砸了怎麼辦?」哈利問。

  「那就搞砸了唄。」亨利說,「所有人都可能搞砸任何事情,關鍵是搞砸之後你能不能繼續往前走。塞德里克不會因為搞砸就停下來,克魯姆也不會。你如果搞砸了,也不能停下來。」

  哈利沉默了片刻,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殿下,您有沒有搞砸過什麼事?」

  「當然有。」亨利笑了。

  「什麼事?」

  「在白金漢宮的時候,我分不太清勺子和叉子,結果被狠狠訓斥了一頓。」亨利說。

  「那你當時怎麼調整的?」德拉科好奇地問。

  「我當時想,臉已經丟了,再做一次也不會更丟臉。既然已經丟了一次臉,不如把第二次做得更好。」亨利說,「做錯了就改,不用想太多。」

  哈利笑了:「殿下,您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像麻瓜的心靈雞湯。」


  「麻瓜心靈雞湯有時候是有用的。」亨利說,「前提是你在聽的時候不覺得它是雞湯。」

  茶室里的人都笑了起來,羅恩嘴裡含著餅乾笑,差點噎住,趕緊灌了一口茶咽下去。

  茶會結束時,哈利明顯比來的時候放鬆了許多。

  他站起來時甚至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餅乾屑,對亨利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他在魁地奇球場上準備起飛前一模一樣帶著點緊張,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殿下,謝謝您今天的茶。」哈利說,「我感覺好多了。」

  「不用謝。」亨利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已經微涼的茶杯,「下周二之前,如果你還想找人聊聊,隨時可以來。」

  「我會的。」哈利點點頭,然後和羅恩、赫敏一起走出了教室。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房間裡安靜下來。

  德拉科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隻空茶杯,臉上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殿下,」他開口了,「您覺得波特今天真的是來找您喝茶的嗎?」

  「你覺得他不是?」

  「我覺得他是。」德拉科說,「但他也是來找您確認一些事情的。」

  「比如?」

  「比如他做的準備對不對,比如他是不是走對了方向,比如他擔心的那些事情到底值不值得擔心。」德拉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他嘴上說他是來找您聊天的,但實際上他是來確認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他在尋找一種認可。」

  「那你覺得他達成目的了嗎?」亨利問。

  「當然。」德拉科說,「您告訴他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更確信自己的方向是對的。他現在出門的時候和進門的時候不一樣了。」

  西奧多在窗邊合上了筆記本:「確實不一樣了。他進門的時候步伐略顯沉重,出門的時候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

  「而且他吃餅乾了。」潘西說,「他進門的時候緊張壞了,像是要去上魔藥課;出門的時候他顯然比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還要輕鬆呢。」

  「你觀察得可真仔細。」布雷斯說。

  亨利笑了笑,把茶杯放回托盤裡:「那就說明今天的茶會有效果。」

  「殿下,」布雷斯問,「您覺得周二的比賽,波特別人能打得過那些龍嗎?」

  「我覺得他能。」亨利說,「他從小就經歷過比龍更可怕的事情。」

  「什麼事情?」布雷斯感興趣地問道,「是被神秘人追殺的事情嗎?」

  「不是這個。你不知道麼?他在來霍格沃茨之前,被關在一個麻瓜家庭里,住在樓梯間下面,睡了十年碗櫃。」亨利說,「這種經歷都撐過來了,一條龍對他來說,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的對手。」

  布雷斯愣了一下,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那————那他確實撐得過來。」布雷斯說,「能從那種環境裡活下來的人,確實不會怕一條龍。」

  「所以,別小看他。」亨利說。

  接下來的幾天,霍格沃茨里瀰漫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緊張感。

  走廊里的議論聲比平時低了許多,偶爾能聽到有人在說「龍」這個字,然後迅速壓低聲音,像是怕被級長抓到在討論不該討論的話題。

  周一傍晚,亨利在圖書館裡遇到了赫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桌上攤著至少六本書,每一本都翻到了某個特定的頁數,羽毛筆夾在筆記本里,墨水還沒幹。

  「殿下。」赫敏抬起頭,看到亨利走過來,她放下羽毛筆,揉了揉手腕。

  「還在查資料?」亨利在她對面坐下。

  「在查一些補充的資料。」赫敏說,「哈利說他不需要我幫他做完整的戰術方案,他說他已經想好了怎麼飛。但他需要我幫他查一些龍的生理數據,比如它們轉頭需要多長時間,噴火的間隔是多久,翅膀揮動的頻率是什麼一這些數據可以幫助他預判龍的動作。」

  「查得怎麼樣?」

  「有點結論。」赫敏翻開一本《龍類行為學》,指著其中一頁,「匈牙利樹蜂在噴火之前,會有一段準備時間。它的脖子會先縮回去,喉嚨會鼓起來,然後才是火焰。如果哈利能在它縮脖子的時候就做出反應,他就能在噴出火之前做出規避。」


  「那點時間夠幹什麼?」

  「夠他完成一次俯衝或者轉向。在魁地奇球場上,那點時間可以完成一個朗斯基假動作的全套動作。」赫敏說,「如果他能在龍噴火之前就預判到它要噴火,他就比龍快了。」

  亨利看著她,忽然笑了:「赫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不做魔法部的工作了,你可以去做戰術分析師。」

  赫敏揚起臉,雖然嘴上謙虛,但看得出來她是高興的:「我只是喜歡整理資料而已。」

  「能把資料整理成可以用在實戰中的方案,不只是喜歡整理資料能解釋的。」亨利說「哈利有你是他的運氣。」

  赫敏低下頭,臉上微微泛紅。

  她翻了一頁書,假裝在看那一頁的內容。

  「殿下,」她開口問,「您覺得哈利明天能成功嗎?」

  「能。」亨利說,「因為他已經把能做的準備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信任自己。」

  周二早晨,霍格沃茨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但沒有下雨。

  門廳里聚集了比往常更多的人。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站在各自的隊伍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站在四周,像一堵彩色的牆。

  有人在低聲議論,有人在踮著腳尖往門口看,有人在不停地擺弄袍子的紐扣。

  亨利站在斯萊特林隊伍的前半部分,後面是德拉科和布雷斯。

  西奧多站在靠牆的位置,手裡拿著筆記本。潘西和達芙妮站在不遠處。

  菲利普親王站在門廳靠近門口的位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獵裝外套,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個來參加戶外活動的普通老人一如果不是他身邊站著保羅,以及他身上那件獵裝外套的剪裁明顯是薩維爾街的手藝。

  「殿下。」德拉科壓低聲音說,「親王殿下看起來好像很期待。」

  「他一直都喜歡看熱鬧。」亨利說,「他上周就說了要來看比賽。」

  「那他會坐在哪裡?」德拉科問。

  「鄧布利多教授給他留了位置,在教工席旁邊的貴賓席上。」

  「貴賓席?」德拉科挑了挑眉,「那個位置能看到全部賽場嗎?」

  「應該能。」亨利說,「鄧布利多教授特意選的。」

  門廳里的人群開始移動。四個學院的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排成四列,乏次走出門廳,穿過草坪,朝禁林邊緣的方亍走去。

  亨利走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身後是德拉科和布雷斯。

  菲諒普親王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和鄧布諒多並排。

  「菲諒普親王殿下,」鄧布諒多一邊走一邊爾,「今天的賽場選址,是我意選在禁林邊緣的,您知道為什麼嗎?」

  菲諒普親王一手搭涼棚,看向前方開闊的草地:「視野好?」

  「視野是一方面。」鄧布諒多爾,「另一方面是—萬一有什麼東西失控,禁林里的樹木可以提供天然的屏障。龍雖然兇猛,但丑們不喜歡在密林里飛行。禁林對丑們來個,是一種無形的限制。

  「考慮得倒是周全。」菲諒普親王爾,「以前處理過龍嗎?」

  「處理過幾次。」鄧布諒多個,「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魔部的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當時有一項任務是處理一起龍類走私案件。那條龍在倫敦的麻工街區里造成了不小的騷動。」

  菲諒普親王來了興致:「後來呢?」

  「後來我把丑送回了羅馬尼亞,丑在那裡過得很好,我每年都會收到丑寄來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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