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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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場上的風帶著一股濃烈的柴油味。

  胡亥癱在地上,身下濕了一大片。他看著那輛剛剛把趙高壓成肉泥的鋼鐵怪獸,又看了看站在炮塔旁、一臉漠然的父皇,腦子裡那根名為「皇權」的弦徹底崩斷。

  「父皇……兒臣知錯……兒臣……」

  胡亥語無倫次,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想要去抓嬴政的衣角。

  嬴政退後一步。

  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

  「知錯?」

  嬴政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寵愛的幼子。沒殺他,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章罌說過一句話——死刑太便宜了,勞動改造才是對靈魂的最高洗禮。

  「章罌。」

  「在呢。」章罌把手裡的空可樂罐捏扁,隨手拋進遠處的垃圾桶(其實是個青銅鼎)。

  「這小子,能幹嘛?」

  章罌打量了一下胡亥。細皮嫩肉,四體不勤,典型的廢材富二代。

  「開坦克肯定不行,反應太慢。」章罌摸了摸下巴,「不過大秦重工剛成立,缺個試車員。」

  「試車?」李斯在旁邊插嘴,「國師,這試車有何講究?」

  「也沒啥。」章罌聳聳肩,「就是把新造出來的車開到懸崖邊,或者撞牆,測試一下安全氣囊彈不彈得出來。死亡率不高,也就百分之五十。」

  胡亥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行。」嬴政一錘定音,「那就去試車。沒死就繼續試,死了就埋在路基下面當枕木。」

  兩個迷彩服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胡亥拖了下去。

  廣場清淨了。

  馮去疾等一眾大臣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於魔幻,超出了他們的大腦處理範圍。

  「都起來。」

  嬴政擺擺手,有些不耐煩。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地圖上那塊像倒三角形的陸地,還有那裡堆積如山的寶石。

  「馮去疾。」

  「老臣在。」

  「傳朕旨意。」嬴政指了指身後的坦克,「把咸陽城裡所有的銅鐵,除了兵器和農具,全都收上來。還有,把墨家那群人找來。朕不管他們是在深山老林還是在哪個耗子洞裡,三天之內,朕要在大殿上看到活人。」

  「若是找不到……」

  「那就讓王賁開著這玩意兒去他們祖墳上轉轉。」

  馮去疾打了個哆嗦。

  「諾!」

  ……

  兩個時辰後。

  章台宮偏殿。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作戰指揮室。巨大的世界地圖掛在牆上,中間是一張長條桌,上面堆滿了章罌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來的圖紙。

  李斯辦事效率極高。

  或者說,墨家的人本來就在咸陽附近活動。

  七八個穿著粗布麻衣、腳踩草鞋的漢子局促不安地站在大殿中央。為首的一個,鬍子拉碴,手裡全是老繭,正是墨家這一代的鉅子,相里革。

  他們以為這次死定了。

  始皇帝焚書坑儒雖然還沒開始,但對諸子百家的打壓一直沒停過。墨家講究「兼愛非攻」,跟大秦的「耕戰」國策格格不入。

  「跪下!」

  王賁喝了一聲。

  相里革梗著脖子,沒動。墨家有墨家的骨氣。

  「行了。」

  嬴政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那是章罌送他的,防風,上面還刻著一條金龍。

  「咔噠。」

  火苗竄起。

  相里革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用跪。」嬴政合上蓋子,把打火機扔在桌上,「朕找你們來,不是為了殺頭。是為了讓你們看樣東西。」

  他給章罌使了個眼色。

  章罌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箱子。打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堆圖紙。還有幾個做工精緻的金屬零件。


  「這是啥?」相里革忍不住問道。

  「這是未來。」

  章罌拿起一張圖紙,展開。

  那是一張「簡易蒸汽機」的結構圖。雖然是簡易版,但在公元前兩百多年,這玩意兒就是神器。

  相里革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就挪不開步子了。

  作為墨家鉅子,他這輩子都在研究機關術。木鳥、連弩、攻城梯……他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機關術的巔峰。

  但這張圖紙,直接把他的世界觀按在地上摩擦。

  氣缸。活塞。連杆。曲軸。

  每一個線條都透著一種名為「工業美學」的暴力與優雅。

  「這……這是何物?」相里革的手開始發抖,想摸又不敢摸,怕把那張紙弄髒了。

  「蒸汽機。」章罌解釋道,「燒開水,產生氣,推著輪子轉。有了它,不需要牛馬,車自己能跑,船自己能游。」

  「燒開水……能推車?」相里革覺得荒謬,但直覺告訴他,這圖紙上的邏輯是通的。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不信?」

  章罌笑了笑。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小型斯特林發動機模型(系統贈品,教學用具)。點燃下面的酒精燈。

  幾秒鐘後。

  飛輪開始轉動。

  嗡嗡嗡——

  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肉眼看不清輪輻。

  相里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是因為皇權。

  是因為真理。

  身後的幾個墨家弟子也跟著跪下,一個個把頭磕在地上,像是見到了神跡。

  「墨神……這是墨神顯靈啊!」相里革老淚縱橫。

  「別拜神。」章罌把模型停下,「這是科學。」

  嬴政看著這群剛才還視死如歸、現在卻哭得像個兩百斤孩子的工匠,滿意地點點頭。

  「相里革。」

  「草……草民在!」相里革連稱呼都變了。

  「朕成立了大秦重工。」嬴政指了指章罌,「他是總工。你是副手。這些圖紙,朕給你們三個月時間,吃透它。」

  「三個月?」相里革猛地抬頭,眼睛裡布滿血絲,那是狂熱,「陛下,給草民一個月!一個月要是造不出這玩意兒,草民把頭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好。」

  嬴政站起身。

  走到相里革面前。

  「朕不要你的頭。」

  「朕要的是車。能拉幾千斤糧食的車。能日行千里的車。」

  「還有。」

  嬴政指了指門外那輛坦克。

  「那玩意兒壞了。」

  「修不好,你們全家都去陪胡亥試車。」

  相里革順著嬴政的手指看去。當他看到那輛停在廣場上的鋼鐵巨獸時,呼吸瞬間停止。

  剛才進宮太緊張,沒敢亂看。

  現在一看。

  那哪裡是車。

  那是墨家機關術的終極夢想!是藝術!是道!

  「陛下!」

  相里革從地上彈起來,也不管什麼君臣禮儀了,直接沖向門外,撲在坦克的履帶上,臉貼著冰涼的裝甲板,痴迷地摩擦。

  「這材質……這結構……這鉚釘……」

  「美!太美了!」

  王賁嘴角抽了抽。

  「國師,這人是不是瘋了?」

  「瘋了好。」章罌打開一瓶新的可樂,氣泡呲呲作響,「搞科研的,不瘋魔,不成活。」

  他看向嬴政。

  「老趙,人有了,圖紙有了。」

  「但有個問題。」

  「說。」

  「缺鋼。」章罌指了指相里革那把生鏽的鐵劍,「就你們現在這種煉鐵技術,打個鋤頭都費勁,造蒸汽機?炸膛炸死你。」


  嬴政皺眉。

  「那怎麼辦?」

  「煉。」

  章罌從懷裡掏出另一張圖紙。

  《土法高爐煉鋼指南(加強版)》。

  「另外。」章罌頓了頓,「坦克沒油了。系統商城的油太貴,我那點積分還得留著換抗生素和種子。」

  「油?」嬴政想起之前那兩桶讓他心疼的柴油。

  「這地下還能長油?」

  「能。」

  章罌走到地圖前。

  手指落在咸陽以北,大約幾百里的地方。

  陝北。

  延長縣。

  「這裡。」章罌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有一種黑色的水,叫石脂水。把這玩意兒挖出來,提煉一下,就是油。」

  嬴政盯著那個圈。

  就像盯著一個巨大的寶藏。

  「王賁。」

  「末將在!」

  「帶上你的兵。」嬴政把地圖摘下來,塞進王賁懷裡,「帶上鏟子,帶上桶。」

  「去挖。」

  「挖不出油,你就別回來了。」

  「那是朕的血。」

  第93章

  第93章 朕的黑水

  陝北的風像刀子。

  刮在臉上生疼。

  這裡是黃土高原的邊緣,溝壑縱橫,草木稀疏。王賁站在一個黑乎乎的水坑邊,手裡拿著個木勺,舀起一勺粘稠的黑色液體。

  味道刺鼻。

  像是臭雞蛋混合了腐爛的屍體。

  「這就是國師說的……油?」

  王賁皺著眉,把那一勺黑水倒進旁邊的陶罐里。

  旁邊,幾百個秦軍士兵正拿著陶罐、木桶,甚至頭盔,在河溝邊瘋狂地舀。這裡本來是當地百姓用來點燈的「石脂水」,沒人當回事,嫌味兒大。

  但現在,這是大秦的命脈。

  「侯爺!」

  副將跑過來,臉上抹得跟非洲難民似的,全是黑油,「裝滿了!五十車!那邊的河溝都快被咱們舀幹了!」

  「才五十車?」

  王賁不滿意。

  陛下說了,這是坦克的口糧。坦克吃不飽,就跑不動。坦克跑不動,怎麼去孔雀王朝搶金子?

  「接著挖!」王賁指著那個冒著黑水的泉眼,「往下挖!把地皮給老子翻過來!國師說了,這下面是個海!油海!」

  ……

  咸陽。

  大秦重工一號廠房(原少府兵器監)。

  熱。

  熱浪滾滾。

  相里革光著膀子,渾身肌肉虬結,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呲啦一聲落在腳邊的紅磚上,瞬間蒸發。

  他面前,立著一座三丈高的怪異建築。

  那是章罌指導建造的第一座高爐。

  耐火磚是特製的,鼓風機是水力驅動的,甚至連焦炭都是章罌教他們怎麼把煤燜熟了弄出來的。

  「加料!」

  相里革大吼一聲。

  幾個墨家弟子推著裝滿鐵礦石和石灰石的小車,順著棧道跑到爐頂,嘩啦啦倒進去。

  爐膛內。

  火焰咆哮。

  溫度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度。

  章罌戴著墨鏡,站在遠處的安全平台上,手裡拿著個測溫槍(系統出品)。

  「差不多了。」

  章罌看了一眼讀數。

  「出鐵!」

  相里革一錘子砸開出鐵口。

  轟——

  金紅色的鐵水像一條火龍,咆哮著衝出來,順著預先挖好的沙槽流淌。熱浪逼人,連空氣都扭曲了。

  站在旁邊的李斯嚇得連退三步,鬍子差點被烤焦。


  「這……這就是鋼?」

  李斯看著那流動的高溫液體,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碎了一次。以前秦劍雖然鋒利,但那是一錘一錘敲出來的,費時費力。這一爐子流出來的,能鑄多少把劍?

  一千把?一萬把?

  「這是生鐵。」章罌糾正道,「還得去碳,還得鍛造。不過比你們那些破爛強多了。」

  嬴政站在章罌身邊。

  他沒退。

  火光映在他臉上,那雙鳳眼裡跳動著兩團火焰。

  他看著那些鐵水流進模具,冷卻,變成一塊塊黑沉沉的鐵錠。

  那是力量。

  是最純粹的暴力美學。

  「有了這個。」嬴政聲音有些沙啞,「朕的軍隊,能換裝嗎?」

  「能。」章罌點頭,「不僅能換裝。還能造炮。造鐵軌。造那種冒著黑煙、拉著幾十萬斤糧食跑得飛快的火車。」

  嬴政深吸一口氣(雖然全是煤灰味)。

  「好。」

  「李斯。」

  「臣在。」

  「傳令下去。大秦所有刑徒,所有戰俘,全部調往陝北和山西。」

  「挖煤。」

  「挖鐵。」

  「朕要把這地下的骨頭,全都抽出來,鑄成大秦的脊樑。」

  正說著。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一匹快馬衝進廠區,差點撞翻了剛出爐的鐵錠。

  騎士滾落下馬,連滾帶爬地衝到嬴政面前。

  「報——!」

  「蒙恬將軍回朝!」

  「帶回匈奴戰俘三萬!牛羊十萬!」

  「還有……」騎士喘了口氣,臉色古怪,「還有單于的……老婆孩子。」

  嬴政挑眉。

  「蒙恬這動作挺快。」

  「走,去看看。」

  ……

  咸陽城外。

  三十里舖。

  蒙恬騎在馬上,看著遠處那座巍峨的城池,心裡有點發虛。

  他接到消息說陛下回來了,還帶了神器,把趙高給碾了。但他沒親眼見到,總覺得有點玄乎。

  直到他看見那支迎接他的隊伍。

  沒有儀仗隊。

  沒有鼓樂。

  只有三輛綠色的怪車,轟隆隆地開過來。

  車斗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手裡拿的不是戈,是一種黑色的、奇形怪狀的弩(複合弩)。

  為首的一輛車上。

  嬴政坐在副駕駛,手裡夾著煙,胳膊搭在窗外。

  車停下。

  嬴政跳下車。

  蒙恬趕緊下馬,跪伏在地。

  「臣蒙恬,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起來吧。」嬴政扶起蒙恬。這位大秦的柱石,臉上全是風霜,鎧甲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聽說你把匈奴老窩給端了?」

  「回陛下,匈奴主力已被不明天雷(其實是坦克炮)擊潰,臣只是去收了個尾。」蒙恬一臉慚愧,「不過臣抓到了冒頓的閼氏(老婆),還有他的幾個兒子。」

  「哦?」

  嬴政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後面那輛卡車。

  「帶下來。」

  車門打開。

  李斯拽著冒頓跳下來。此時的冒頓,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麻布工服,臉上全是煤灰,手裡還提著把鏟子。這幾天他在大秦重工負責鏟煤渣,業務已經相當熟練了。

  當冒頓看到蒙恬身後的那些俘虜時。

  整個人僵住了。

  「阿爸!」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從俘虜堆里衝出來,想要撲向冒頓。

  卻被秦軍士兵攔住。


  冒頓的嘴唇哆嗦著。這位草原霸主,在看到自己妻兒成為階下囚的那一刻,最後一絲尊嚴也崩塌了。

  「陛下……」

  冒頓噗通一聲跪在嬴政面前。

  這一次。

  是真心實意的。

  「求陛下……放過他們……」冒頓把頭磕在地上,「我挖煤!我好好挖煤!我不跑了!我這輩子都給大秦挖煤!」

  嬴政看著他。

  沒有說話。

  只是轉過身,看向西方。

  夕陽如血。

  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了冒頓,覆蓋了蒙恬,也覆蓋了那三萬匈奴俘虜。

  「章罌。」

  「幹嘛?」

  「油有了,鋼有了,人也有了。」

  嬴政從懷裡掏出那張世界地圖。

  在孔雀王朝的位置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該出發了。」

  「去告訴那些玩大象的。」

  「大秦的拆遷隊。」

  「來了。」

  第94章

  第94章 出發前的最後一次敗家

  咸陽的氣氛變了。

  以前是肅殺。現在是狂熱。還有點烏煙瘴氣。

  大秦重工的煙囪日夜冒著黑煙。墨家弟子們像是打了雞血,在車間裡沒日沒夜地敲打。相里革已經三天沒睡覺了,眼睛紅得像兔子,但精神亢奮得嚇人。

  他在造鍋爐。

  按照章罌給的圖紙,第一台小型蒸汽機已經試運行成功,雖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噪音大得像驢叫,但那個輪子確實自己在轉。

  這就夠了。

  這就是從0到1的突破。

  ……

  章台宮。

  嬴政正在試穿新衣服。

  不是龍袍。龍袍太累贅,袖子寬得能裝兩隻雞,打架不方便。

  這是一套章罌從系統商城兌換的「戰術迷彩作訓服」。防刮,耐磨,多口袋。嬴政把褲腳扎進軍靴里,繫緊鞋帶,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十斤。

  「這衣服好。」

  嬴政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拍了拍大腿側面的槍套(裡面放著那把格洛克17,雖然子彈不多了)。

  「比那些冕服強一百倍。」

  「那當然。」章罌坐在台階上,正在給一把AK47壓子彈。這把槍是他花了血本兌換出來的,全服僅此一把,作為嬴政的專屬武器。

  「老趙,這次去孔雀王朝,路不好走。」

  「有多不好走?」

  「得翻過蔥嶺(帕米爾高原),還得穿過沙漠。」章罌把彈夾拍進槍身,咔嚓一聲上膛,「咱們那幾輛卡車,懸掛系統能不能撐住是個問題。油料補給也是個大麻煩。」

  「王賁不是挖回來幾百車油嗎?」

  「那點油,夠跑到邊境就不錯了。」章罌嘆了口氣,「還得靠系統兌換。我的積分快見底了。」

  嬴政沉默了一下。

  他走到章罌身邊,蹲下。

  「朕的私庫里,還有不少好東西。」

  「六國進貢的玉璧,隨侯珠,還有那幾尊大鼎。」

  「能換積分嗎?」

  章罌愣了一下。

  系統確實有回收功能。古董文物,價值連城。

  「能是能……但那是國寶啊。」章罌有點肉疼,「你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的。」

  嬴政站起身,大手一揮。

  「死物而已。」

  「換成油,換成子彈,換成能把孔雀王朝炸上天的炮彈。」

  「那才是大秦的國寶。」

  章罌笑了。

  這才是千古一帝的格局。只要能贏,別說玉璧,就是把阿房宮拆了賣磚頭,嬴政都不帶眨眼的。


  「行。」

  章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既然陛下這麼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氣。」

  「系統,開啟回收模式。」

  一道光幕掃過。

  嬴政私庫里的那些奇珍異寶,瞬間消失。

  【叮!回收成功。獲得積分:500000點。】

  章罌吹了個口哨。

  五十萬。

  這波肥了。

  「兌換。」

  「還要什麼?」嬴政問。

  「要個大傢伙。」

  章罌手指在虛空中連點。

  光芒閃爍。

  廣場上。

  一輛巨大的、塗著沙漠迷彩的油罐車憑空出現。載重三十噸。

  緊接著。

  是一輛移動維修車。裡面配齊了發電機、電焊機、車床。

  最後。

  是一輛指揮車。帶衛星通訊(雖然只能連繫統區域網),帶空調,帶冰箱,帶真皮沙發。

  嬴政看著這三輛新出現的巨獸,呼吸急促。

  「這……也是給朕的?」

  「那是。」章罌把車鑰匙扔給嬴政,「豪華自駕游套餐。帶你裝逼帶你飛。」

  嬴政接住鑰匙。

  冰涼的金屬觸感。

  他轉過身,看著大殿外集結的軍隊。

  三千精銳騎兵。全部換裝了馬鐙和高橋馬鞍(墨家連夜趕製的)。手裡拿的是剛出爐的高碳鋼馬刀。

  後面跟著三十輛由墨家改造的四輪馬車,裝滿了物資。

  再後面。

  是那輛經過維修保養、煥然一新的坦克。

  還有那幾輛卡車。

  這就是大秦的遠征軍。

  人數不多。

  但火力足以滅國。

  「出發!」

  嬴政跳上那輛指揮車。

  引擎轟鳴。

  黑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目標:正西。

  孔雀王朝。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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