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給老子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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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豬場?」

  李斯捧著那捲剛被嬴政扔回來的地圖,腦門上全是冷汗。

  「陛下,九原郡百姓三萬戶,若是放匈奴入關,這三萬戶……」

  「遷。」

  嬴政言簡意賅。

  他手裡拿著一把遊標卡尺,正在測量一顆剛造出來的炮彈直徑。

  「三天時間,能跑的都跑,跑不掉的進地窖。」

  「房子燒了可以再蓋,地里的莊稼毀了明年再種。」

  「但這一仗。」

  嬴政把炮彈塞進炮膛,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朕要讓匈奴五十年內,聽見馬達聲就尿褲子。」

  章罌正在給坦克加油。

  油桶是少府連夜趕製的陶罐,密封性極差,漏得滿地都是。

  「老趙,這仗不好打。」

  章罌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污。

  「咱們只有一輛坦克,炮彈五十發。」

  「對面二十萬騎兵。」

  「平均一顆炮彈要炸死四千人。」

  「這概率,比我當年抽卡出金還低。」

  嬴政沒理會那些聽不懂的名詞。

  他指了指身後。

  那裡,三十幾個墨家工匠正圍著幾個巨大的陶缸忙活。

  缸里是黑火藥。

  配方是章罌給的。

  加了白糖,加了顆粒化處理。

  威力比大秦原本的黑火藥大了三倍不止。

  「炮彈不夠。」

  「那就用炸藥包湊。」

  嬴政從腰間拔出那把從不離身的泰阿劍。

  劍鋒指著那堆炸藥包。

  「王賁。」

  「末將在!」

  王賁從坦克駕駛艙里探出頭,腦袋上頂著那個不倫不類的坦克帽。

  「朕記得你以前說過,騎兵最怕什麼?」

  「回陛下,怕絆馬索,怕陷馬坑,怕拒馬槍。」

  「太小家子氣。」

  嬴政冷笑。

  「章罌。」

  「幹嘛?」

  「把你那個什麼……地雷,給朕埋上。」

  「就在河套平原的入口。」

  「朕要給冒頓鋪一條紅毯。」

  「一條通往地獄的紅毯。」

  章罌愣了一下。

  隨後豎起大拇指。

  「老趙,你比我還狠。」

  「這叫什麼?」

  「這叫火力覆蓋。」

  嬴政把玩著手裡的對講機。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給老子炸。」

  「朕現在。」

  「富得流油。」

  三天後。

  九原郡。

  殘陽如血。

  城門大開。

  城牆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面殘破的黑龍旗在風中無力地拍打著旗杆。

  大地開始震顫。

  地平線上,黑壓壓的騎兵線如同潮水般湧來。

  二十萬。

  馬蹄聲匯聚成一道悶雷,滾過乾裂的黃土地。

  冒頓單于騎在一匹棗紅馬上。

  他很年輕。

  臉上帶著草原狼特有的野性和殘忍。

  「大秦?」

  冒頓揮舞著彎刀,指著那座空城。

  「這就是始皇帝的大秦?」

  「蒙恬呢?」

  「那個號稱中華第一勇士的蒙恬呢?」

  身邊的左賢王大笑。

  「單于,漢人膽小如鼠。」

  「聽說他們的皇帝死在海上了。」

  「現在估計正忙著爭皇位,哪有空管我們?」

  冒頓輕蔑地哼了一聲。

  「傳令。」

  「進城。」

  「搶光他們的糧食,燒光他們的房子。」

  「把他們的女人帶回草原放羊。」

  「殺!」

  二十萬騎兵發出狼嚎般的怪叫。

  衝鋒。

  毫無顧忌的衝鋒。

  他們衝過吊橋,衝過城門洞,衝進那片看似肥美的河套平原。

  沒人注意到。

  腳下的泥土有些鬆軟。

  有些地方,還埋著奇怪的陶罐。

  引信很長。

  連著城牆根下的一個隱蔽地洞。

  地洞裡。

  李斯手裡捏著一根火摺子,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國……國師……」

  「真……真要點?」

  章罌坐在旁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正在調試無人機的遙控器。

  「點。」

  「二十萬人呢,聽個響也好。」

  李斯咽了口唾沫。

  閉上眼。

  把火摺子懟在了引信上。

  「滋滋滋——」

  火花飛濺。

  引信燃燒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章罌按下無人機的啟動鍵。

  「嗡——」

  小巧的無人機騰空而起,飛過城牆,飛向那片擠滿了騎兵的平原。

  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紅點。

  像是案板上的肉。

  「三。」

  章罌盯著屏幕。

  「二。」

  「一。」

  「新年快樂。」

  第92章

  第92章

  第92章大人,時代變了

  轟——!!!

  大地在咆哮。

  不是形容詞。

  是物理意義上的咆哮。

  埋在城門口的三百個炸藥包,加上兩噸黑火藥,在同一秒鐘被喚醒。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

  像是一朵盛開在地獄的紅蓮。

  衝擊波裹挾著碎石、泥土、還有殘肢斷臂,橫掃了方圓五百米的一切。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氣化了。

  馬匹被掀飛。

  人在空中解體。

  九原郡的城牆都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瑟瑟發抖,裂開一道道縫隙。

  冒頓被氣浪掀翻下馬。

  他摔了個狗吃屎。

  滿嘴是泥。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鳴聲,什麼都聽不見。

  「怎麼……怎麼回事?」

  他掙扎著爬起來。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前鋒部隊,現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彈坑。

  還在冒煙。

  焦糊味。

  血腥味。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天雷……」

  「是天雷!」

  後面的匈奴騎兵亂了。

  馬匹受驚,開始瘋狂地亂跑,互相踩踏。

  對於迷信長生天的草原人來說,這種無法理解的爆炸,就是神罰。


  「穩住!都給我穩住!」

  冒頓拔出彎刀,砍翻了兩個帶頭逃跑的百夫長。

  「漢人使詐!」

  「衝過去!」

  「只要衝過去,砍下他們的腦袋,神罰就結束了!」

  在血腥的鎮壓下,匈奴人勉強恢復了秩序。

  他們畢竟是狼。

  嗜血的本性壓過了恐懼。

  繞過那個巨大的彈坑。

  繼續衝鋒。

  前方五里。

  一處高坡上。

  一輛孤零零的坦克停在那裡。

  炮管低垂。

  像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嬴政站在炮塔上。

  手裡拿著望遠鏡(從船上拆下來的)。

  鏡頭裡。

  那些重新集結的騎兵,就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螞蟻。

  「這就是二十萬大軍?」

  嬴政放下望遠鏡。

  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還沒羅馬人的方陣整齊。」

  「也沒埃及人的戰車花哨。」

  「就是一群……」

  「土匪。」

  他拍了拍炮塔。

  「章罌。」

  「在。」

  章罌正在車裡裝填炮彈。

  高爆彈。

  專門打軟目標的。

  「給他們上一課。」

  「題目就叫——」

  「大人,時代變了。」

  「好嘞。」

  章罌拉動拉機柄。

  炮閂閉合。

  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王賁坐在駕駛位,腳踩著油門,讓發動機保持在待機狀態。

  「瞄準完畢。」

  章罌的聲音通過車內通話器傳出來。

  「距離一千五百米。」

  「風向東南。」

  「修正量零。」

  「開火!」

  砰——!!!

  坦克的炮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

  車身猛地一震。

  炮彈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一千五百米。

  轉瞬即至。

  炮彈落在了匈奴騎兵最密集的陣型中央。

  轟!

  又是一朵紅蓮。

  這次更精準。

  更致命。

  彈片四射。

  像是死神的鐮刀,在人群中收割。

  一炮下去。

  方圓五十米內,人馬俱碎。

  冒頓剛把隊伍整頓好,還沒來得及喊衝鋒。

  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再次打蒙了。

  「那是什麼?」

  他指著遠處那個噴火的鐵盒子。

  「那是……怪獸?」

  「是漢人的圖騰獸活了?」

  恐懼。

  再次蔓延。

  而且比剛才更甚。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沖!」

  冒頓咬碎了牙。

  「那是鐵做的!跑不快!」

  「圍上去!」

  「用繩索套住它!」

  「把它拆了!」

  匈奴人發了瘋一樣沖向高坡。

  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坦克上的機槍響了。

  噠噠噠噠噠噠——!!!

  並列機槍。

  每分鐘六百發。

  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出去。

  割麥子。

  真正的割麥子。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血霧瀰漫。

  屍體堆成了一道矮牆。

  後面的騎兵根本沖不過去。

  馬匹被槍聲嚇得癱軟在地。

  這是屠殺。

  是工業文明對農業文明的降維打擊。

  「沒意思。」

  嬴政看著那些在彈雨中掙扎的身影。

  搖了搖頭。

  「太弱了。」

  「連讓朕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他按下對講機。

  「蒙恬。」

  此時。

  早已埋伏在兩側山谷里的蒙恬,正趴在草叢裡,看著這一幕發呆。

  他打了一輩子仗。

  從沒見過這種打法。

  不用拼命。

  不用肉搏。

  就坐在那個鐵盒子裡,動動手指頭。

  敵人就沒了?

  這還是打仗嗎?

  這簡直是作弊!

  對講機里傳來嬴政冷漠的聲音。

  「別看了。」

  「出來洗地。」

  「一個不留。」

  蒙恬渾身一激靈。

  他猛地站起身。

  拔出長劍。

  「大秦銳士!」

  「風!風!風!」

  三萬秦軍精銳,從兩側山谷殺出。

  他們手裡拿著強弩。

  腰間掛著秦劍。

  雖然裝備還是冷兵器。

  但士氣已經爆棚。

  跟著這種神仙打仗,想輸都難!

  「殺啊——!!!」

  痛打落水狗。

  此時的匈奴人,已經被坦克炸得魂飛魄散。

  哪裡還有心思戀戰。

  看到秦軍殺出來。

  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撤!撤退!」

  冒頓調轉馬頭。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那個鐵盒子是魔鬼。

  那個站在鐵盒子上的男人,是魔王。

  但這片草原。

  進來容易。

  出去難。

  王賁一腳油門踩到底。

  「坐穩了!」

  「老子要飆車了!」

  坦克轟鳴著衝下高坡。

  五十噸的鋼鐵之軀。

  以每小時四十公里的速度。

  撞向了潰逃的匈奴後隊。

  碾壓。

  履帶卷著血肉。

  在草原上畫出一道猩紅的軌跡。

  章罌坐在炮塔里,一邊裝填,一邊看著後視鏡里那一地狼藉。

  「老趙。」

  「嗯?」

  「你說,咱們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嬴政點燃了一根從現代帶回來的香菸。

  深吸一口。

  吐出一個煙圈。


  煙霧模糊了他那張冷峻的臉。

  「殘忍?」

  他指著那些正在被秦軍追殺的匈奴人。

  「他們南下的時候,想過對朕的子民殘忍嗎?」

  「章罌。」

  「記住。」

  「真理。」

  「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而仁慈。」

  「只在坦克碾過之後。」

  畫面定格。

  坦克履帶碾過一面殘破的狼頭旗幟。

  嬴政站在炮塔上,背對著夕陽。

  指尖夾著香菸。

  菸灰隨風飄落。

  落在冒頓丟棄的彎刀上。

  第93章

  第93章給長城貼瓷磚「這玩意兒……能吃?」

  蒙恬手裡捏著一塊壓縮餅乾。

  硬得像磚頭。

  這是戰後的慶功宴。

  沒有牛羊肉。

  只有章罌從船上搬下來的軍用口糧。

  「泡水吃。」

  章罌正在給坦克擦洗履帶上的血跡。

  「干吃崩牙。」

  蒙恬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皺眉。

  然後眼睛猛地瞪大。

  「甜的?」

  在這個時代,糖是奢侈品。

  這種充滿了工業糖精和高熱量的食物,對於秦朝人來說,簡直是味蕾的核爆。

  「好吃!」

  蒙恬三兩口就把餅乾吞了下去。

  噎得直翻白眼。

  趕緊灌了一口水壺裡的涼水。

  肚子瞬間飽脹。

  「神糧啊!」

  蒙恬拍著肚子,一臉驚嘆。

  「這么小一塊,竟然頂餓一天?」

  「陛下!」

  蒙恬轉身跪在嬴政面前。

  「若我大秦銳士都能配上此糧。」

  「何愁匈奴不滅?」

  「何愁百越不平?」

  嬴政坐在一個彈藥箱上。

  手裡拿著一張剛繳獲的羊皮地圖。

  那是匈奴的布防圖。

  「滅匈奴?」

  嬴政冷哼一聲。

  把地圖扔進火堆里。

  「格局小了。」

  他站起身。

  走到蒙恬面前。

  「蒙恬。」

  「臣在。」

  「你修長城,修了幾年了?」

  「回陛下,五年了。」

  「死了多少人?」

  蒙恬沉默了。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

  孟姜女哭長城雖然是傳說,但修長城的苦,是真的。

  累死、餓死、病死。

  白骨露於野。

  「不修了。」

  嬴政語出驚人。

  蒙恬大驚。

  「陛下!長城乃國之屏障!若是不修……」

  「屏障?」

  嬴政指了指身後的坦克。

  「那才是屏障。」

  「以前修牆,是因為我們弱。」

  「只能像烏龜一樣縮在殼裡。」

  「現在。」

  嬴政的目光投向北方那片無盡的草原。

  「朕要把長城拆了。」

  「磚頭拿去鋪路。」

  「鋪一條直通狼居胥山的水泥路。」

  「以後。」

  「朕的坦克開到哪裡。」

  「哪裡就是大秦的長城。」

  全場死寂。

  這個理念太超前了。

  超前到蒙恬覺得陛下是不是被那個鐵盒子震壞了腦子。

  「不過嘛……」

  章罌突然插嘴。

  他把抹布扔進水桶里。

  「拆了怪可惜的。」

  「畢竟是世界奇蹟。」

  「留著吧。」

  「以後搞旅遊開發,收門票還能賺一筆。」

  嬴政瞥了他一眼。

  「旅遊?」

  「對啊。」

  章罌指著那些殘破的烽火台。

  「給它貼上瓷磚。」

  「裝上電梯。」

  「再修個纜車。」

  「讓後世子孫都來看看,他們的老祖宗當年有多牛逼。」

  嬴政嘴角抽搐了一下。

  給長城貼瓷磚?

  這敗家玩意兒。

  不過……

  收門票?

  似乎是個充實國庫的好路子。

  「報——!!!」

  一名斥候騎著快馬衝進營地。

  「陛下!」

  「大捷!」

  「王離將軍(王賁之子)帶兵追擊百里!」

  「生擒冒頓單于!」

  「現已押解回營!」

  嬴政眉毛一挑。

  「這麼快?」

  他看向王賁。

  王賁正抱著那個剩下的半塊壓縮餅乾傻笑。

  「你兒子比你有出息。」

  嬴政踢了王賁一腳。

  「走。」

  「去看看這位草原霸主。」

  「朕想問問他。」

  「現在還覺不覺得。」

  「朕的大秦。」

  「只有這麼大。」

  營地中央。

  冒頓被五花大綁。

  跪在地上。

  他滿臉是血,眼神里依然透著不服。

  看到嬴政走過來。

  冒頓昂起頭。

  「要殺就殺!」

  「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好漢?」

  嬴政笑了。

  他蹲下身。

  視線與冒頓平齊。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輸得很冤?」

  「覺得是朕用了妖法?」

  冒頓吐了一口血沫。

  「那個鐵盒子……不是人力的東西!」

  「若是真刀真槍地打。」

  「我匈奴勇士不輸給任何人!」

  「幼稚。」

  嬴政站起身。

  從懷裡掏出那個金蘋果。

  在手裡拋了拋。

  「章罌。」

  「給這位單于上一課。」

  「什麼叫科學。」

  「什麼叫工業。」

  「什麼叫……降維打擊。」

  章罌嘆了口氣。

  從兜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太陽能充電版)。

  點開一個視頻。

  那是之前在船上下載的《動物世界》。

  畫面里。


  一群獅子正在圍獵角馬。

  「看見了嗎?」

  章罌把屏幕懟到冒頓臉前。

  「這就是你以為的戰爭。」

  「弱肉強食。」

  「靠牙齒,靠爪子。」

  然後。

  畫面切換。

  變成了現代化的屠宰流水線。

  機器轟鳴。

  豬進去。

  香腸出來。

  冒頓瞪大了眼睛。

  渾身顫抖。

  他看不懂那些機器。

  但他看懂了那種冰冷的、高效的、沒有絲毫感情的殺戮。

  「這……」

  「這也是戰爭。」

  章罌收起平板。

  「我們是大秦。」

  「你們是豬。」

  「以前我們拿刀殺豬,可能會被豬咬一口。」

  「現在。」

  「我們建了個屠宰場。」

  「你輸。」

  「不是因為你不勇敢。」

  「是因為你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你只是……」

  「原材料。」

  冒頓癱軟在地。

  心防徹底崩塌。

  所有的驕傲。

  所有的野心。

  在那個小小的發光屏幕面前。

  碎成了一地渣。

  「帶下去。」

  嬴政揮揮手。

  像是趕走一隻蒼蠅。

  「別殺了。」

  「送去咸陽。」

  「讓他去挖煤。」

  「和趙高做個伴。」

  「告訴他。」

  「挖夠一萬噸。」

  「朕賞他一塊壓縮餅乾。」

  處理完冒頓。

  嬴政轉過身。

  看著北方那片更加廣闊的天空。

  「章罌。」

  「嗯?」

  「你說。」

  「這地球上。」

  「還有比匈奴更強的人嗎?」

  章罌想了想。

  「有啊。」

  「誰?」

  「孔雀王朝的阿育王(雖然死得早,但他孫子還在)。」

  「還有那邊的塞琉古帝國。」

  「怎麼?」

  「手癢了?」

  嬴政摸了摸腰間的泰阿劍。

  又摸了摸身後的坦克。

  露出一抹貪婪的笑容。

  「朕的油箱。」

  「還沒跑空呢。」

  「傳令。」

  「全軍休整三天。」

  「加滿油。」

  「裝滿彈。」

  「目標——」

  嬴政的手指在虛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指向了更遙遠的西方。

  「世界盡頭。」

  畫面定格。

  嬴政的手指指向夕陽落下的方向。

  那裡是未知的遠方。

  也是大秦戰車即將碾壓的下一個戰場。

  而在他身後。

  王賁正拿著扳手,興奮地給坦克擰緊最後一顆螺絲。

  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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