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期付款與戰略忽悠
奇物齋第二次開市的前夜，流雲門的氣氛比第一次更加緊張而有序。有了之前的成功經驗，弟子們不再像無頭蒼蠅，而是在蘇沐溪的安排下，各司其職：清點貨物、準備秤具、加固臨時攤位。陸衍帶來的太陽能充電寶和LED露營燈成了搶手貨，尤其是那盞燈，夜晚打開時亮如白晝，引得所有弟子圍觀驚嘆，被視為仙家寶物。
陸衍將大部分物品交給蘇沐溪打理，自己則特意留下了幾樣東西：一小包特意挑選的、辣度最高的火鍋底料，幾隻打火機，以及……那架入門級無人機。
「陸公子，你這是？」蘇沐溪看著那造型奇特的無人機，疑惑不解。
「一點小準備，以防萬一。」陸衍沒有多解釋，只是仔細檢查了無人機的電量和操作說明。他知道，黑風寨的人今天很可能會出現，他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果然，第二天上午，奇物齋剛開張不久，用味精和糖果從附近村民那裡換得一批新鮮山貨和雞蛋後，幾個熟悉而令人厭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山路盡頭。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臉，身後跟著四五個嘍囉，大搖大擺地走來，所過之處，原本熱鬧的攤位前頓時安靜了不少，村民們臉上露出畏懼之色，紛紛避讓。
「喲，陸老闆，生意興隆啊！」刀疤臉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攤前，目光掃過堆積的物資，尤其是在那盞亮著的LED燈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貪婪。
「原來是黑風寨的好漢。」陸衍放下手中的東西，臉上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熱情笑容，迎了上去，同時暗中對蘇沐溪使了個眼色。蘇沐溪會意，悄悄退後一步，手按在了劍柄上，趙師叔也悄然運轉靈力，戒備起來。
「少廢話！」刀疤臉不耐煩地一擺手，「上次說好的『路費』，拿來吧！」他伸出手，意思很明顯。
攤前的氣氛瞬間凝滯。流雲門弟子們都緊張起來，王磊更是額頭見汗。村民們則遠遠觀望，既好奇又害怕。
陸衍臉上笑容不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卻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在手裡掂了掂，發出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好漢莫急，答應的事情，陸某自然不會忘。這是一點心意，五塊下品靈石，請好漢和兄弟們喝杯茶。」
五塊？刀疤臉眉頭一皺，顯然不滿意：「五塊？你打發叫花子呢？上次你們在百味齋做的生意，可不止這個數吧？」他消息倒是靈通。
陸衍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好漢明鑑，百味齋的生意是長期買賣，貨款是分期結算的。這次帶來的貨，大多也是用來換取這些米糧雜貨，貼補宗門用度，實在周轉不開。」他指了指攤上的物資，語氣誠懇。
「周轉不開？」刀疤臉眼神一厲，「我看你是想賴帳！」他身後的嘍囉也紛紛鼓譟起來，手按上了兵器。
「不敢不敢！」陸衍連忙擺手，話鋒突然一轉，「好漢，與其每次為這點『路費』勞心勞力，我們何不換個更長遠的合作方式？」
「長遠的合作方式？」刀疤臉被勾起了好奇心，暫時壓下了動手的念頭。
「正是。」陸衍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語氣，「好漢請看，我這奇物齋，賣的都是稀罕物，未來生意只會越來越好。每次交易，我都按一成利潤，將靈石『分紅』給貴寨。細水長流，豈不比一次性的買路錢更划算？而且……」
他故意頓了頓，看向刀疤臉：「貴寨守著這進山要道，消息靈通，人面也廣。若能偶爾為我們提供些坊市消息，或者幫忙打點一下其他不必要的『麻煩』，這分紅比例，說不定還能再談談。這叫……戰略合作，互利共贏。」
刀疤臉和他身後的嘍囉都聽呆了。什麼「分紅」、「戰略合作」、「互利共贏」，這些詞他們聞所未聞，但仔細一品，好像……有點道理？每次都能分錢，還能讓他們幫忙，這聽起來比單純搶一次要上算啊！而且對方姿態放得低，給足了面子。
刀疤臉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權衡。陸衍趁熱打鐵，從攤上拿起那包特辣火鍋底料和兩個打火機，塞到刀疤臉手裡：「這點小意思，是好漢上次嘗過的『蝕靈散』的濃縮版，還有兩個『袖中火』，算是兄弟們的辛苦費。合作的事，好漢可以回去和大當家商量商量。下次開市，我等好消息。」
軟硬兼施，加畫大餅。陸衍將現代商業談判的技巧用得爐火純青。
刀疤臉看著手裡的東西，尤其是那包「濃縮版蝕靈散」，嘴角抽搐了一下，上次的體驗記憶猶新。他深深看了陸衍一眼，這個毫無靈力的凡人，比他想像的要難纏得多。
「哼，算你識相！」刀疤臉將東西揣進懷裡，惡狠狠地道，「話我會帶到！下次若拿不出讓我們大當家滿意的方案，哼！」他撂下句狠話，帶著嘍囉們轉身走了，倒也沒再強行索要更多。
直到黑風寨的人影消失在山路盡頭，流雲門眾人才鬆了口氣，看向陸衍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三言兩語，不僅打發了惡煞，還似乎……談成了某種合作？
「陸師兄，你太厲害了！他們真的走了！」王磊興奮地說。
蘇沐溪走到陸衍身邊，低聲道：「陸公子，與虎謀皮，恐非良策。」
「暫時穩住他們而已。」陸衍看著黑風寨離去的方向，眼神冷靜，「我們需要時間。而且，有時候，惡狼用好了，也能看家護院。」他心中已有盤算，黑風寨這種地頭蛇，若能加以引導利誘，或許能轉化成一股可以利用的勢力，至少能避免很多底層麻煩。
危機暫時解除，集市恢復正常。這次帶來的新奇物品更多，生意比上次更加火爆。那盞LED燈成了絕對的焦點，最終被一個頗有家底的採藥人用三塊靈石加一批珍貴藥材換走。太陽能充電寶也賣出了好價錢。
傍晚收攤，清點收穫，除了大量生活物資，靈石收入竟然超過了二十塊！流雲門庫房前所未有的充盈起來。
晚上，陸衍將蘇沐溪和趙師叔請到房中，拿出了那架無人機。
「此物名為『巡天雀』，可翱翔於數百米高空，目視數十里之外。」陸衍簡單演示了一下遙控操作，看著無人機在院子裡穩穩升起，蘇沐溪和趙師叔驚得目瞪口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陸公子，這……這簡直是偵查利器！」趙師叔瞬間明白了其價值。
「沒錯。」陸衍操控無人機在空中懸停，「有了它，我們可以提前發現靠近山門的可疑之人，比如黑風寨的大隊人馬，或者其他不懷好意的傢伙。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沐溪看著空中那個嗡嗡作響的小東西，再看向陸衍，美眸中異彩連連。這個男人，帶來的驚喜層出不窮。他看似沒有力量，卻擁有著一種更加強大和神秘的智慧。
「另外，」陸衍降落無人機，神色嚴肅起來，「我們不能永遠只靠我帶來的貨。我們需要有自己的『產品』。趙師叔，流雲門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是什麼？」
趙師叔想了想，苦笑道：「除了幾樣低階丹藥，也就是後山那片『青針茶』還算有點特色，能略微寧神，但效果微弱，也賣不上價。」
「青針茶？」陸衍若有所思，「如果……我們能把它包裝一下，再配上一點『鮮之源』提味，打造成高端靈茶禮品呢？」
「包裝？」蘇沐溪和趙師叔面面相覷。
「對，包裝！」陸衍眼中閃爍著熟悉的光芒，那是他策劃營銷方案時的狀態，「用精美的瓷罐分裝，貼上『流雲仙茗』的標籤，編個故事，比如『千年古茶樹，吸納日月精華，輔以秘法炒制，由流雲門仙子親手採摘』之類，限量供應，專供百味齋那樣的高端場所……」
聽著陸衍滔滔不絕地講述品牌定位、故事營銷、飢餓營銷，蘇沐溪和趙師叔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原來，生意還可以這麼做？！
夜色漸深，流雲門主殿的燈光卻亮了很久。陸衍初步規劃了「流雲仙茗」的項目，並決定下次去坊市，除了給百味齋送貨，還要採購一批品質好些的空白瓷罐和包裝材料。
當陸衍終於回到房間，準備例行那進展緩慢的修煉時，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不僅僅是財富的增加，更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快感。他正在用現代的知識和思維，一點點撬動這個修仙世界的規則。
修煉依舊緩慢，五行靈氣雜亂地湧入，效率低下。但這一次，陸衍的心態平和了許多。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嘗試著將修煉的過程，視為一種對自身精神力和控制力的磨練。他甚至開始記錄每次修煉時，不同屬性靈氣的大致比例和活躍度，試圖找出某種規律。
「既然先天不足，那就用後天努力和方法論來彌補。」陸衍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堅韌的光芒，「無論是商業還是修煉，數據分析和方法論優化，總是沒錯的。」
他躺倒在床上，聽著山風吹過屋檐的嗚咽聲，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兩界倒爺的路，正越走越寬。而屬於他的力量，也終將一點一滴地積累起來。
陸衍將大部分物品交給蘇沐溪打理，自己則特意留下了幾樣東西：一小包特意挑選的、辣度最高的火鍋底料，幾隻打火機，以及……那架入門級無人機。
「陸公子，你這是？」蘇沐溪看著那造型奇特的無人機，疑惑不解。
「一點小準備，以防萬一。」陸衍沒有多解釋，只是仔細檢查了無人機的電量和操作說明。他知道，黑風寨的人今天很可能會出現，他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果然，第二天上午，奇物齋剛開張不久，用味精和糖果從附近村民那裡換得一批新鮮山貨和雞蛋後，幾個熟悉而令人厭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山路盡頭。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臉，身後跟著四五個嘍囉，大搖大擺地走來，所過之處，原本熱鬧的攤位前頓時安靜了不少，村民們臉上露出畏懼之色，紛紛避讓。
「喲，陸老闆，生意興隆啊！」刀疤臉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攤前，目光掃過堆積的物資，尤其是在那盞亮著的LED燈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貪婪。
「原來是黑風寨的好漢。」陸衍放下手中的東西，臉上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熱情笑容，迎了上去，同時暗中對蘇沐溪使了個眼色。蘇沐溪會意，悄悄退後一步，手按在了劍柄上，趙師叔也悄然運轉靈力，戒備起來。
「少廢話！」刀疤臉不耐煩地一擺手，「上次說好的『路費』，拿來吧！」他伸出手，意思很明顯。
攤前的氣氛瞬間凝滯。流雲門弟子們都緊張起來，王磊更是額頭見汗。村民們則遠遠觀望，既好奇又害怕。
陸衍臉上笑容不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卻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在手裡掂了掂，發出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好漢莫急，答應的事情，陸某自然不會忘。這是一點心意，五塊下品靈石，請好漢和兄弟們喝杯茶。」
五塊？刀疤臉眉頭一皺，顯然不滿意：「五塊？你打發叫花子呢？上次你們在百味齋做的生意，可不止這個數吧？」他消息倒是靈通。
陸衍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好漢明鑑，百味齋的生意是長期買賣，貨款是分期結算的。這次帶來的貨，大多也是用來換取這些米糧雜貨，貼補宗門用度，實在周轉不開。」他指了指攤上的物資，語氣誠懇。
「周轉不開？」刀疤臉眼神一厲，「我看你是想賴帳！」他身後的嘍囉也紛紛鼓譟起來，手按上了兵器。
「不敢不敢！」陸衍連忙擺手，話鋒突然一轉，「好漢，與其每次為這點『路費』勞心勞力，我們何不換個更長遠的合作方式？」
「長遠的合作方式？」刀疤臉被勾起了好奇心，暫時壓下了動手的念頭。
「正是。」陸衍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語氣，「好漢請看，我這奇物齋，賣的都是稀罕物，未來生意只會越來越好。每次交易，我都按一成利潤，將靈石『分紅』給貴寨。細水長流，豈不比一次性的買路錢更划算？而且……」
他故意頓了頓，看向刀疤臉：「貴寨守著這進山要道，消息靈通，人面也廣。若能偶爾為我們提供些坊市消息，或者幫忙打點一下其他不必要的『麻煩』，這分紅比例，說不定還能再談談。這叫……戰略合作，互利共贏。」
刀疤臉和他身後的嘍囉都聽呆了。什麼「分紅」、「戰略合作」、「互利共贏」，這些詞他們聞所未聞，但仔細一品，好像……有點道理？每次都能分錢，還能讓他們幫忙，這聽起來比單純搶一次要上算啊！而且對方姿態放得低，給足了面子。
刀疤臉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權衡。陸衍趁熱打鐵，從攤上拿起那包特辣火鍋底料和兩個打火機，塞到刀疤臉手裡：「這點小意思，是好漢上次嘗過的『蝕靈散』的濃縮版，還有兩個『袖中火』，算是兄弟們的辛苦費。合作的事，好漢可以回去和大當家商量商量。下次開市，我等好消息。」
軟硬兼施，加畫大餅。陸衍將現代商業談判的技巧用得爐火純青。
刀疤臉看著手裡的東西，尤其是那包「濃縮版蝕靈散」，嘴角抽搐了一下，上次的體驗記憶猶新。他深深看了陸衍一眼，這個毫無靈力的凡人，比他想像的要難纏得多。
「哼，算你識相！」刀疤臉將東西揣進懷裡，惡狠狠地道，「話我會帶到！下次若拿不出讓我們大當家滿意的方案，哼！」他撂下句狠話，帶著嘍囉們轉身走了，倒也沒再強行索要更多。
直到黑風寨的人影消失在山路盡頭，流雲門眾人才鬆了口氣，看向陸衍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三言兩語，不僅打發了惡煞，還似乎……談成了某種合作？
「陸師兄，你太厲害了！他們真的走了！」王磊興奮地說。
蘇沐溪走到陸衍身邊，低聲道：「陸公子，與虎謀皮，恐非良策。」
「暫時穩住他們而已。」陸衍看著黑風寨離去的方向，眼神冷靜，「我們需要時間。而且，有時候，惡狼用好了，也能看家護院。」他心中已有盤算，黑風寨這種地頭蛇，若能加以引導利誘，或許能轉化成一股可以利用的勢力，至少能避免很多底層麻煩。
危機暫時解除，集市恢復正常。這次帶來的新奇物品更多，生意比上次更加火爆。那盞LED燈成了絕對的焦點，最終被一個頗有家底的採藥人用三塊靈石加一批珍貴藥材換走。太陽能充電寶也賣出了好價錢。
傍晚收攤，清點收穫，除了大量生活物資，靈石收入竟然超過了二十塊！流雲門庫房前所未有的充盈起來。
晚上，陸衍將蘇沐溪和趙師叔請到房中，拿出了那架無人機。
「此物名為『巡天雀』，可翱翔於數百米高空，目視數十里之外。」陸衍簡單演示了一下遙控操作，看著無人機在院子裡穩穩升起，蘇沐溪和趙師叔驚得目瞪口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陸公子，這……這簡直是偵查利器！」趙師叔瞬間明白了其價值。
「沒錯。」陸衍操控無人機在空中懸停，「有了它，我們可以提前發現靠近山門的可疑之人，比如黑風寨的大隊人馬，或者其他不懷好意的傢伙。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沐溪看著空中那個嗡嗡作響的小東西，再看向陸衍，美眸中異彩連連。這個男人，帶來的驚喜層出不窮。他看似沒有力量，卻擁有著一種更加強大和神秘的智慧。
「另外，」陸衍降落無人機，神色嚴肅起來，「我們不能永遠只靠我帶來的貨。我們需要有自己的『產品』。趙師叔，流雲門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是什麼？」
趙師叔想了想，苦笑道：「除了幾樣低階丹藥，也就是後山那片『青針茶』還算有點特色，能略微寧神，但效果微弱，也賣不上價。」
「青針茶？」陸衍若有所思，「如果……我們能把它包裝一下，再配上一點『鮮之源』提味，打造成高端靈茶禮品呢？」
「包裝？」蘇沐溪和趙師叔面面相覷。
「對，包裝！」陸衍眼中閃爍著熟悉的光芒，那是他策劃營銷方案時的狀態，「用精美的瓷罐分裝，貼上『流雲仙茗』的標籤，編個故事，比如『千年古茶樹，吸納日月精華，輔以秘法炒制，由流雲門仙子親手採摘』之類，限量供應，專供百味齋那樣的高端場所……」
聽著陸衍滔滔不絕地講述品牌定位、故事營銷、飢餓營銷，蘇沐溪和趙師叔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原來，生意還可以這麼做？！
夜色漸深，流雲門主殿的燈光卻亮了很久。陸衍初步規劃了「流雲仙茗」的項目，並決定下次去坊市，除了給百味齋送貨，還要採購一批品質好些的空白瓷罐和包裝材料。
當陸衍終於回到房間，準備例行那進展緩慢的修煉時，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不僅僅是財富的增加，更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快感。他正在用現代的知識和思維，一點點撬動這個修仙世界的規則。
修煉依舊緩慢，五行靈氣雜亂地湧入，效率低下。但這一次，陸衍的心態平和了許多。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嘗試著將修煉的過程，視為一種對自身精神力和控制力的磨練。他甚至開始記錄每次修煉時，不同屬性靈氣的大致比例和活躍度，試圖找出某種規律。
「既然先天不足，那就用後天努力和方法論來彌補。」陸衍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堅韌的光芒，「無論是商業還是修煉，數據分析和方法論優化，總是沒錯的。」
他躺倒在床上，聽著山風吹過屋檐的嗚咽聲，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兩界倒爺的路，正越走越寬。而屬於他的力量，也終將一點一滴地積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