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桶金的滋味
奇物齋的攤子沒有連續擺，按照陸衍「飢餓營銷」的策略，定在了每五日開市一次。間隔的日子裡，流雲門並未閒著。有了充足的糧食，弟子們精氣神足了不少，在蘇沐溪和趙師叔的帶領下，除了日常修煉，也開始修繕破損的殿宇圍牆，宗門總算有了點煥然一新的氣象。
陸衍則利用這段時間，白天跟著蘇沐溪學習《流雲導氣訣》和這個世界的常識，晚上則藉口「研究祖傳典籍」，穿梭回現代世界處理事務。
現實世界的壓力依然如山。手機上又收到了銀行的催款簡訊和房東的提醒微信。看著那冰冷的數字，再對比青玄界剛剛起步卻充滿希望的事業，陸衍越發覺得這個曾經拼搏了多年的都市，像個巨大的、冰冷的牢籠。
「必須儘快把那邊的收穫，轉化為這邊的真金白銀。」陸衍下定決心。上次賣了一塊靈石得了五千，解了燃眉之急，但距離還清債務還差得遠。他需要更大筆的資金。
這次，他帶回來的不止是靈石。除了剩下的四塊下品靈石，還有幾樣從流雲門倉庫角落翻找出來的、被趙師叔認定為「無用雜物」的東西：一塊雞蛋大小、暗紅色帶著金色紋路的礦石（據說是低階煉器廢料「赤紋鐵」），幾片顏色艷麗、質地堅硬的鳥類羽毛（某種低階妖禽脫落），以及一小截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枯木（不知名靈木碎塊）。
這些東西在青玄界靈氣稀薄，價值不高，但在地球，或許另有用處。陸衍打算去古玩市場再碰碰運氣，同時也開始思考更長遠的銷路。
他先去了上次那家「博古齋」。乾瘦老頭看到他，推了推老花鏡：「喲，小伙子，又來了？這次有什麼好貨？」
陸衍先將三塊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老頭拿起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成色和上次那塊差不多。還是五千一塊，如何？」
「可以。」陸衍這次沒多猶豫，他現在急需現金。一萬五千元到手，他的底氣足了一些。
接著，他拿出了那塊赤紋鐵礦和那幾片艷麗羽毛。「老闆，您再瞧瞧這兩樣？」
老頭先拿起礦石，入手微沉，顏色紋路倒是少見，但他用放大鏡看了半天，又用小刀颳了刮，搖搖頭：「這石頭……質地還行，但不是已知的寶玉石品類，這紋路像是天然的，非人工雕琢。不好定價啊……」他放下礦石，又拿起羽毛，羽毛色澤鮮艷，在燈光下隱隱有虹彩，質地堅韌。「這羽毛倒是漂亮，像是錦雞之類的，但也不算太稀奇。」
顯然，這兩樣東西並未引起老頭太大興趣。「石頭嘛，當個擺件，給你三百塊。羽毛……一百塊一片，如何？」他給出了一個遠低於陸衍心理預期的價格。
陸衍心中暗嘆，果然，不是所有來自異界的東西都能被認可價值。他收起礦石和羽毛，道：「那我再考慮考慮。」他最後拿出了那一小截枯木，枯木只有手指長短，其貌不揚，但那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卻揮之不去。
老頭接過枯木，先是隨意一聞，隨即猛地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一閃！他將枯木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半晌才緩緩吐出：「這香味……凝神靜氣，絕非尋常木材！小伙子，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陸衍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也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能安神，具體我也不清楚。」
老頭反覆摩挲著那截枯木，眼神熱切：「此物……我一時也看不出跟腳，但這香氣非凡，定然不是凡品！這樣，我出五萬！不，八萬！賣給我如何？」
八萬！陸衍心臟猛地一跳！一截在青玄界被當成廢料的枯木，在這裡居然這麼值錢？看來，兩個世界對「價值」的認定標準差異巨大！靈氣含量、稀有度、實用性，在地球可能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價格。
他強壓激動，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作沉吟道：「老闆，這可是祖傳的寶貝……」
老頭一咬牙：「十萬！小伙子，這已經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這東西雖好，但來歷不清，我也擔著風險呢！」
陸衍見好就收，點了點頭：「成交。」
拿著厚厚一疊鈔票（老頭特意取了現金）走出博古齋，陸衍感覺腳步都有些發飄。十一萬五千元！加上之前剩的，他手頭有了超過十二萬的現金！這筆錢，雖然還不夠還清所有債務，但足以支付最緊迫的房貸逾期和幾個月房租，讓他大大緩一口氣！
他沒有立刻去銀行還款，而是先找了個館子，狠狠吃了一頓像樣的飯菜。穿越這些天，不是在異界啃乾糧，就是在現代吃泡麵，這頓熱乎乎的飯菜讓他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吃完飯，他去銀行辦理了部分還款，解決了最緊迫的逾期。看著手機里催款簡訊消失，他長長舒了口氣，壓在心口的一塊大石終於被搬開。
隨後，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市場和小商品批發市場。這次，他有了更明確的採購目標：
1. 太陽能充電寶和LED露營燈：青玄界沒有電，這東西對於流雲門和蘇沐溪他們，絕對是神器！特別是晚上修煉或閱讀，比油燈強太多了。
2. 高倍率望遠鏡和無人機（入門級）：用於偵查地形、監控敵情（比如黑風寨），戰略價值巨大。
3. 一套完整的《百科全書》精簡版和《民兵軍事訓練手冊》電子版：知識就是力量，這些資料里蘊含的信息，或許能在修仙界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4. 更多種類的調味品、糖果、巧克力：試探不同口味的需求。
5. 一套質量好點的戶外生存工具：匕首、繩索、水壺等，自保和探險用。
6. 幾套合身的現代休閒服和運動鞋：終於可以換下那身快穿包漿的行頭了。
採購完畢，看著幾乎被塞滿的出租屋角落，陸衍充滿了幹勁兒。這次採購，針對性更強，目標不再是簡單的以物易物，而是開始有意識地為提升流雲門的整體實力和自己的生存能力做準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陸衍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再想想青玄界流雲山的寂靜星空，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曾經是這個龐大都市機器中一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被KPI和房貸壓得喘不過氣。而現在，他仿佛成了一個隱藏在幕後的操盤手，擁有連接兩個世界的秘密通道。
這種掌控自身命運的感覺，無比美妙。
他摸了摸胸口溫潤的玉佩，眼神堅定。是時候回去了，奇物齋第二次開市在即，黑風寨的「買路錢」也該「支付」了，而他的修煉大計，也有了新的想法——他打算將現代一些關於冥想、注意力訓練的理論，與《流雲導氣訣》結合，看看能否對「五行雜靈根」的修煉效率有所提升。
陸衍則利用這段時間，白天跟著蘇沐溪學習《流雲導氣訣》和這個世界的常識，晚上則藉口「研究祖傳典籍」，穿梭回現代世界處理事務。
現實世界的壓力依然如山。手機上又收到了銀行的催款簡訊和房東的提醒微信。看著那冰冷的數字，再對比青玄界剛剛起步卻充滿希望的事業，陸衍越發覺得這個曾經拼搏了多年的都市，像個巨大的、冰冷的牢籠。
「必須儘快把那邊的收穫，轉化為這邊的真金白銀。」陸衍下定決心。上次賣了一塊靈石得了五千，解了燃眉之急，但距離還清債務還差得遠。他需要更大筆的資金。
這次，他帶回來的不止是靈石。除了剩下的四塊下品靈石，還有幾樣從流雲門倉庫角落翻找出來的、被趙師叔認定為「無用雜物」的東西：一塊雞蛋大小、暗紅色帶著金色紋路的礦石（據說是低階煉器廢料「赤紋鐵」），幾片顏色艷麗、質地堅硬的鳥類羽毛（某種低階妖禽脫落），以及一小截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枯木（不知名靈木碎塊）。
這些東西在青玄界靈氣稀薄，價值不高，但在地球，或許另有用處。陸衍打算去古玩市場再碰碰運氣，同時也開始思考更長遠的銷路。
他先去了上次那家「博古齋」。乾瘦老頭看到他，推了推老花鏡：「喲，小伙子，又來了？這次有什麼好貨？」
陸衍先將三塊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老頭拿起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成色和上次那塊差不多。還是五千一塊，如何？」
「可以。」陸衍這次沒多猶豫，他現在急需現金。一萬五千元到手，他的底氣足了一些。
接著，他拿出了那塊赤紋鐵礦和那幾片艷麗羽毛。「老闆，您再瞧瞧這兩樣？」
老頭先拿起礦石，入手微沉，顏色紋路倒是少見，但他用放大鏡看了半天，又用小刀颳了刮，搖搖頭：「這石頭……質地還行，但不是已知的寶玉石品類，這紋路像是天然的，非人工雕琢。不好定價啊……」他放下礦石，又拿起羽毛，羽毛色澤鮮艷，在燈光下隱隱有虹彩，質地堅韌。「這羽毛倒是漂亮，像是錦雞之類的，但也不算太稀奇。」
顯然，這兩樣東西並未引起老頭太大興趣。「石頭嘛，當個擺件，給你三百塊。羽毛……一百塊一片，如何？」他給出了一個遠低於陸衍心理預期的價格。
陸衍心中暗嘆，果然，不是所有來自異界的東西都能被認可價值。他收起礦石和羽毛，道：「那我再考慮考慮。」他最後拿出了那一小截枯木，枯木只有手指長短，其貌不揚，但那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卻揮之不去。
老頭接過枯木，先是隨意一聞，隨即猛地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一閃！他將枯木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半晌才緩緩吐出：「這香味……凝神靜氣，絕非尋常木材！小伙子，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陸衍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也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能安神，具體我也不清楚。」
老頭反覆摩挲著那截枯木，眼神熱切：「此物……我一時也看不出跟腳，但這香氣非凡，定然不是凡品！這樣，我出五萬！不，八萬！賣給我如何？」
八萬！陸衍心臟猛地一跳！一截在青玄界被當成廢料的枯木，在這裡居然這麼值錢？看來，兩個世界對「價值」的認定標準差異巨大！靈氣含量、稀有度、實用性，在地球可能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價格。
他強壓激動，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作沉吟道：「老闆，這可是祖傳的寶貝……」
老頭一咬牙：「十萬！小伙子，這已經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這東西雖好，但來歷不清，我也擔著風險呢！」
陸衍見好就收，點了點頭：「成交。」
拿著厚厚一疊鈔票（老頭特意取了現金）走出博古齋，陸衍感覺腳步都有些發飄。十一萬五千元！加上之前剩的，他手頭有了超過十二萬的現金！這筆錢，雖然還不夠還清所有債務，但足以支付最緊迫的房貸逾期和幾個月房租，讓他大大緩一口氣！
他沒有立刻去銀行還款，而是先找了個館子，狠狠吃了一頓像樣的飯菜。穿越這些天，不是在異界啃乾糧，就是在現代吃泡麵，這頓熱乎乎的飯菜讓他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吃完飯，他去銀行辦理了部分還款，解決了最緊迫的逾期。看著手機里催款簡訊消失，他長長舒了口氣，壓在心口的一塊大石終於被搬開。
隨後，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市場和小商品批發市場。這次，他有了更明確的採購目標：
1. 太陽能充電寶和LED露營燈：青玄界沒有電，這東西對於流雲門和蘇沐溪他們，絕對是神器！特別是晚上修煉或閱讀，比油燈強太多了。
2. 高倍率望遠鏡和無人機（入門級）：用於偵查地形、監控敵情（比如黑風寨），戰略價值巨大。
3. 一套完整的《百科全書》精簡版和《民兵軍事訓練手冊》電子版：知識就是力量，這些資料里蘊含的信息，或許能在修仙界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4. 更多種類的調味品、糖果、巧克力：試探不同口味的需求。
5. 一套質量好點的戶外生存工具：匕首、繩索、水壺等，自保和探險用。
6. 幾套合身的現代休閒服和運動鞋：終於可以換下那身快穿包漿的行頭了。
採購完畢，看著幾乎被塞滿的出租屋角落，陸衍充滿了幹勁兒。這次採購，針對性更強，目標不再是簡單的以物易物，而是開始有意識地為提升流雲門的整體實力和自己的生存能力做準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陸衍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再想想青玄界流雲山的寂靜星空，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曾經是這個龐大都市機器中一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被KPI和房貸壓得喘不過氣。而現在，他仿佛成了一個隱藏在幕後的操盤手，擁有連接兩個世界的秘密通道。
這種掌控自身命運的感覺，無比美妙。
他摸了摸胸口溫潤的玉佩，眼神堅定。是時候回去了，奇物齋第二次開市在即，黑風寨的「買路錢」也該「支付」了，而他的修煉大計，也有了新的想法——他打算將現代一些關於冥想、注意力訓練的理論，與《流雲導氣訣》結合，看看能否對「五行雜靈根」的修煉效率有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