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現代世界的第一個「合伙人」
流雲門的一切初步步入正軌。「流雲仙茗」的項目由蘇沐溪和趙師叔負責試製和改進，陸衍提供了大致的包裝和營銷思路。與黑風寨的「合作協議」也算暫時穩住了對方，刀疤臉甚至派人傳話，表示大當家對「分紅」模式「頗有興趣」，下次開市可以詳談。
陸衍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安穩必須建立在自身實力之上。他的修煉進展依舊緩慢得令人絕望，《流雲導氣訣》對五行雜靈根的效率低到發指，吸納的那點靈氣在體內運行一周天，幾乎十不存一。
「必須尋找更高效的功法，或者……另闢蹊徑。」陸衍下定決心。而另闢蹊徑，需要資源，需要信息，需要他在現代世界的根基。他不能總是靠倒賣零星物品去古玩店碰運氣，那樣效率低且風險高。
是時候在現代世界，建立自己的據點和團隊了。而第一步，就是找一個信得過，且有能力的技術夥伴。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身影——李默。
李默是陸衍的大學室友，頂尖的理工科學霸，尤其擅長電子工程和材料學。畢業後沒進大廠，反而窩在自己租的公寓裡鼓搗各種「黑科技」，搞點獨立開發，接點軟硬體外包項目，收入時好時壞，但樂得自在。兩人關係很鐵，屬於可以互相託付那種。
最重要的是，李默腦子活，嘴嚴，對超自然事物接受度高（資深科幻迷兼技術宅），而且目前正處於「項目荒」的閒散狀態。
事不宜遲，陸衍心念一動，溝通玉佩，身影再次從流雲山的廂房中消失。
回到現代世界的出租屋，依舊是凌晨時分。陸衍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看著鏡子裡雖然依舊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已褪去迷茫、多了幾分沉穩和銳利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默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傳來一個睡意朦朧、帶著不耐煩的聲音：「餵……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默子，是我，陸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驚訝：「我靠！老陸？！你丫失蹤這麼多天，跑哪兒去了？微信不回，電話關機，我還以為你想不開……」李默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失言。
陸衍心裡一暖，笑了笑：「沒事，就是前段時間遇到點事兒，出去散了散心。剛回來。找你有個大項目，絕對是你感興趣的那種，有沒有空見面聊？」
「大項目？」李默的睡意似乎醒了大半，但依舊帶著懷疑，「你小子能有什麼大項目？別又是拉我搞什麼社交APP或者O2O，我可不上當了。」
「放心，這次絕對不一樣。」陸衍語氣篤定，「遠超你的想像。見面聊，老地方，街角那家24小時豆漿店，一小時後見？」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李默將信將疑地答應了。
一小時後，豆漿店角落的卡座。李默頂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穿著皺巴巴的T恤拖鞋，打著哈欠坐在陸衍對面，一邊攪動著滾燙的豆漿，一邊上下打量著陸衍：「我說老陸，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氣色好像好了點？不像剛被裁員的樣兒啊。」
陸衍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背包里（這次他特意背了個包做掩飾）拿出一個小木盒，推了過去。
「啥東西？神神秘秘的。」李默疑惑地打開盒子。
盒子裡墊著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一塊鴿卵大小、呈現淡青色、內部似乎有微弱光華緩緩流轉的石頭——正是一塊下品靈石。
李默的眼睛瞬間直了。他一把抓起靈石，也顧不上燙手的豆漿了，湊到眼前仔細觀看，手指摩挲著石頭的表面，又對著燈光變換角度。
「這……這是什麼材質？不像玉石，不像水晶，更不是玻璃……內部這光……是天然包體？不對，這流動感……像是某種……能量？」李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作為技術宅，他對未知材料和奇異物理現象有著近乎本能的狂熱。「你從哪兒搞來的？實驗室合成的新材料？這物性太奇特了！」
陸衍看著他的反應，心中一定，知道自己找對人了。他壓低聲音：「這不是實驗室的產物。來源我不能細說，但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天然的高能量晶體。我需要你幫我分析它的物理性質、化學構成，特別是它內部這種……『能量』的特性，以及可能的應用方向。」
李默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衍，眼神銳利：「老陸，你跟我說實話，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幾天到底幹嘛去了？這可不是散心能散出來的東西！」
陸衍早料到有此一問。他沉吟片刻，選擇性地透露部分信息：「我機緣巧合，接觸到了一個……很特殊的渠道。這東西是那邊的『特產』，蘊含著一種奇特的能量。我需要可靠的技術支持來研究它，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這個項目，可能涉及到我們無法想像的領域，甚至改變世界。但你得保證，絕對保密。」
李默看著陸衍嚴肅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溫潤奇特的靈石，技術宅的好奇心和對未知的渴望最終壓倒了一切。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改變世界？夠勁爆！需要我怎麼配合？分析設備我那邊有基礎的，但更精密的得想辦法。」
「初步的非破壞性分析你來做，列出它的各項參數。另外，」陸衍又拿出一個U盤，「這裡面有一些……非常規的符號和能量迴路圖案（他偷偷拍下的最基礎的清心符紋路），你試著用計算機建模分析一下它們的結構，看看有沒有什麼數學或物理上的規律。」
李默接過U盤，表情更加興奮：「符號和能量迴路？聽起來像是什麼超導或者等離子體約束的圖紙？交給我了！」
「經費和設備的問題，我來解決。」陸衍又從包里拿出兩疊現金，推給李默，「這裡是兩萬，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記住，安全第一，保密至上。」
看著桌上的現金和靈石，李默終於徹底相信陸衍不是在開玩笑。他重重點頭：「明白！這事包在我身上！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
離開豆漿店，陸衍長舒一口氣。第一步棋已經落下。李默是他現代計劃的技術核心，未來將修仙界資源轉化為現代科技產品的關鍵。
接下來，他需要更多的啟動資金。他再次來到了「博古齋」。這次，他帶來了三塊下品靈石，以及一小罐精心包裝好的「流雲仙茗」試製品——用青玄界的青針茶嫩芽，加上微量味精提鮮，由蘇沐溪親手炒制，自帶一股清靈香氣。
乾瘦老頭看到靈石，已經見怪不怪，按老價格收下。但當陸衍打開那個粗陶小罐，一股清幽茶香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鮮靈之氣溢出時，老頭的眼睛再次亮了。
「這茶……」
「家傳古法秘制，數量極少，靜心凝神有奇效。」陸衍淡淡道。
老頭品鑑後，再次開出高價收購。陸衍沒有全賣，只售出一半，既獲得了資金，又保持了神秘感和稀缺性。
帶著新入帳的款項，陸衍沒有停留，立刻通過中介，在郊區相對偏僻但交通便利的地方，租下了一個帶小院子的舊倉庫。這裡空間大，私密性好，未來可以作為他的物資中轉站和秘密基地。他用現金支付了三個月租金，沒有留下太多個人信息。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出租屋，開始整理從青玄界帶回的一些「廢料」——那些村民當做添頭送的漂亮石頭、一些常見的草藥樣本、甚至還有一點黑風寨附近土壤的樣本。他計劃讓李默初步分析一下這些材料的成分，看看在地球是否有特殊價值。
夜幕降臨，陸衍站在新租的倉庫院子裡，看著城市遠方的燈火。現代世界的布局已經悄然展開。技術夥伴、啟動資金、秘密基地都已就位。雖然比起青玄界的波瀾壯闊，這邊的事情顯得瑣碎而平凡，但陸衍知道，這是構築他兩界帝國必不可少的地基。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感受著其中溫潤的能量。兩個世界的資源、信息、人才，正在通過他這條獨特的「通道」，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流動起來。
「倒爺的征程，現在才真正開始。」陸衍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不再是被命運擺弄的社畜，而是執棋的棋手。下一步，是該回青玄界，會一會那黑風寨的大當家，並把「流雲仙茗」正式推向市場了。
陸衍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安穩必須建立在自身實力之上。他的修煉進展依舊緩慢得令人絕望，《流雲導氣訣》對五行雜靈根的效率低到發指，吸納的那點靈氣在體內運行一周天，幾乎十不存一。
「必須尋找更高效的功法，或者……另闢蹊徑。」陸衍下定決心。而另闢蹊徑，需要資源，需要信息，需要他在現代世界的根基。他不能總是靠倒賣零星物品去古玩店碰運氣，那樣效率低且風險高。
是時候在現代世界，建立自己的據點和團隊了。而第一步，就是找一個信得過，且有能力的技術夥伴。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身影——李默。
李默是陸衍的大學室友，頂尖的理工科學霸，尤其擅長電子工程和材料學。畢業後沒進大廠，反而窩在自己租的公寓裡鼓搗各種「黑科技」，搞點獨立開發，接點軟硬體外包項目，收入時好時壞，但樂得自在。兩人關係很鐵，屬於可以互相託付那種。
最重要的是，李默腦子活，嘴嚴，對超自然事物接受度高（資深科幻迷兼技術宅），而且目前正處於「項目荒」的閒散狀態。
事不宜遲，陸衍心念一動，溝通玉佩，身影再次從流雲山的廂房中消失。
回到現代世界的出租屋，依舊是凌晨時分。陸衍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看著鏡子裡雖然依舊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已褪去迷茫、多了幾分沉穩和銳利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默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傳來一個睡意朦朧、帶著不耐煩的聲音：「餵……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默子，是我，陸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驚訝：「我靠！老陸？！你丫失蹤這麼多天，跑哪兒去了？微信不回，電話關機，我還以為你想不開……」李默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失言。
陸衍心裡一暖，笑了笑：「沒事，就是前段時間遇到點事兒，出去散了散心。剛回來。找你有個大項目，絕對是你感興趣的那種，有沒有空見面聊？」
「大項目？」李默的睡意似乎醒了大半，但依舊帶著懷疑，「你小子能有什麼大項目？別又是拉我搞什麼社交APP或者O2O，我可不上當了。」
「放心，這次絕對不一樣。」陸衍語氣篤定，「遠超你的想像。見面聊，老地方，街角那家24小時豆漿店，一小時後見？」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李默將信將疑地答應了。
一小時後，豆漿店角落的卡座。李默頂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穿著皺巴巴的T恤拖鞋，打著哈欠坐在陸衍對面，一邊攪動著滾燙的豆漿，一邊上下打量著陸衍：「我說老陸，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氣色好像好了點？不像剛被裁員的樣兒啊。」
陸衍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背包里（這次他特意背了個包做掩飾）拿出一個小木盒，推了過去。
「啥東西？神神秘秘的。」李默疑惑地打開盒子。
盒子裡墊著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一塊鴿卵大小、呈現淡青色、內部似乎有微弱光華緩緩流轉的石頭——正是一塊下品靈石。
李默的眼睛瞬間直了。他一把抓起靈石，也顧不上燙手的豆漿了，湊到眼前仔細觀看，手指摩挲著石頭的表面，又對著燈光變換角度。
「這……這是什麼材質？不像玉石，不像水晶，更不是玻璃……內部這光……是天然包體？不對，這流動感……像是某種……能量？」李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作為技術宅，他對未知材料和奇異物理現象有著近乎本能的狂熱。「你從哪兒搞來的？實驗室合成的新材料？這物性太奇特了！」
陸衍看著他的反應，心中一定，知道自己找對人了。他壓低聲音：「這不是實驗室的產物。來源我不能細說，但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天然的高能量晶體。我需要你幫我分析它的物理性質、化學構成，特別是它內部這種……『能量』的特性，以及可能的應用方向。」
李默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衍，眼神銳利：「老陸，你跟我說實話，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幾天到底幹嘛去了？這可不是散心能散出來的東西！」
陸衍早料到有此一問。他沉吟片刻，選擇性地透露部分信息：「我機緣巧合，接觸到了一個……很特殊的渠道。這東西是那邊的『特產』，蘊含著一種奇特的能量。我需要可靠的技術支持來研究它，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這個項目，可能涉及到我們無法想像的領域，甚至改變世界。但你得保證，絕對保密。」
李默看著陸衍嚴肅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溫潤奇特的靈石，技術宅的好奇心和對未知的渴望最終壓倒了一切。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改變世界？夠勁爆！需要我怎麼配合？分析設備我那邊有基礎的，但更精密的得想辦法。」
「初步的非破壞性分析你來做，列出它的各項參數。另外，」陸衍又拿出一個U盤，「這裡面有一些……非常規的符號和能量迴路圖案（他偷偷拍下的最基礎的清心符紋路），你試著用計算機建模分析一下它們的結構，看看有沒有什麼數學或物理上的規律。」
李默接過U盤，表情更加興奮：「符號和能量迴路？聽起來像是什麼超導或者等離子體約束的圖紙？交給我了！」
「經費和設備的問題，我來解決。」陸衍又從包里拿出兩疊現金，推給李默，「這裡是兩萬，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記住，安全第一，保密至上。」
看著桌上的現金和靈石，李默終於徹底相信陸衍不是在開玩笑。他重重點頭：「明白！這事包在我身上！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
離開豆漿店，陸衍長舒一口氣。第一步棋已經落下。李默是他現代計劃的技術核心，未來將修仙界資源轉化為現代科技產品的關鍵。
接下來，他需要更多的啟動資金。他再次來到了「博古齋」。這次，他帶來了三塊下品靈石，以及一小罐精心包裝好的「流雲仙茗」試製品——用青玄界的青針茶嫩芽，加上微量味精提鮮，由蘇沐溪親手炒制，自帶一股清靈香氣。
乾瘦老頭看到靈石，已經見怪不怪，按老價格收下。但當陸衍打開那個粗陶小罐，一股清幽茶香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鮮靈之氣溢出時，老頭的眼睛再次亮了。
「這茶……」
「家傳古法秘制，數量極少，靜心凝神有奇效。」陸衍淡淡道。
老頭品鑑後，再次開出高價收購。陸衍沒有全賣，只售出一半，既獲得了資金，又保持了神秘感和稀缺性。
帶著新入帳的款項，陸衍沒有停留，立刻通過中介，在郊區相對偏僻但交通便利的地方，租下了一個帶小院子的舊倉庫。這裡空間大，私密性好，未來可以作為他的物資中轉站和秘密基地。他用現金支付了三個月租金，沒有留下太多個人信息。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出租屋，開始整理從青玄界帶回的一些「廢料」——那些村民當做添頭送的漂亮石頭、一些常見的草藥樣本、甚至還有一點黑風寨附近土壤的樣本。他計劃讓李默初步分析一下這些材料的成分，看看在地球是否有特殊價值。
夜幕降臨，陸衍站在新租的倉庫院子裡，看著城市遠方的燈火。現代世界的布局已經悄然展開。技術夥伴、啟動資金、秘密基地都已就位。雖然比起青玄界的波瀾壯闊，這邊的事情顯得瑣碎而平凡，但陸衍知道，這是構築他兩界帝國必不可少的地基。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感受著其中溫潤的能量。兩個世界的資源、信息、人才，正在通過他這條獨特的「通道」，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流動起來。
「倒爺的征程，現在才真正開始。」陸衍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不再是被命運擺弄的社畜，而是執棋的棋手。下一步，是該回青玄界，會一會那黑風寨的大當家，並把「流雲仙茗」正式推向市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