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救女王的事，該由我來！
「不確定。那東西超出了現有宇宙法則的範疇，無法以能量或物質定義。它更像是……一種規則，更高維度的秩序。如果我能參透它的本質，或許……我也能成為『詭異』本身。」
這話一出，天使若凝臉色驟變。
地球之上。
「賤人！！靠！藏不住了！卡爾那混帳竟然發現了！！」
天穹裂開。
原本對峙的莫甘娜身邊，忽然浮現另一個她。
凱莎身旁，也多出一道與她分毫不差的身影。
就連潘震……都出現了兩個！
先前的虛影瞬間潰散。
原來，這三位至高存在，並非真身交鋒，而是躲在凱莎開闢的隱秘位面中密謀。
議題只有一個：誅殺死神卡爾。
聯合惡魔女王莫甘娜，結盟烈陽戰神潘震。
條件很優厚……凱莎放棄追殺莫甘娜一萬年，以天使之名庇護烈陽文明五千年。
因為真正的威脅，是虛空喪屍卡爾。
哪怕他上次入侵看似失敗，但那不過是演戲罷了。
三方剛碰頭，凱莎便悄然將所有人拖入她的領域……神聖知識寶庫的秘境空間。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
這一切，竟被大時鐘推演而出。
死神卡爾，早已洞悉全盤計劃。
現在想跑？晚了。
「傳說中的大時鐘……竟能算到凱莎的一舉一動……恐怖如斯。」潘震面色陰沉，眸光閃爍。
此刻他心頭泛起一絲悔意……是否不該輕信凱莎，貿然入局？
卡爾那傢伙太邪門了，掌握大時鐘，等於握有未來之眼。
一旦讓他脫身，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他烈陽！
莫甘娜咬牙切齒：「聽我說，凱莎！直接殺進冥河星域，把卡爾那小雜種一鍋端！虛無之體殺不死？那就關他十億年！二十億年！我看他能蹦躂到幾時！」
儘管眼前之人是她宿敵姐姐，但她心裡早就不那麼恨了。
畢竟，在那個平行世界裡，凱莎曾為救她付出一切。
她莫甘娜也是女王，恩將仇報這種事，做不出來。
「不對……我們……中計了。」
神聖凱莎忽然蹙眉，美目凌厲，絕美容顏掠過一抹驚色。
「中計？！」
莫甘娜與潘震齊齊一怔。
就在此刻……
嗡……！
整片空間猛然陷入漆黑。
兩人神色劇變。
而在下方，葛倫等人仰頭望去……
一道巨大、扭曲、猙獰至極的黑色巨口，自虛空中撕裂而出。
仿佛來自深淵的吞噬之喉，一口將凱莎三人吞沒。
「是……虛空恐懼！！凱莎女王！！！」天使彥失聲尖叫，臉色慘白。
整個空間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塊。
神聖凱莎、莫甘娜、潘震，盡數消失。
虛空深處。
無邊黑暗，星海沉寂。
三顆龐大無比的猩紅星球緩緩旋轉，環繞中央。
每一顆都在噴涌毀滅之焰，光是餘波拂過，便令虛空層層崩塌。
而在三顆血星的核心之間……
凱莎、莫甘娜、潘震，赫然現身。
「參見凱莎女王、莫甘娜女王、潘震戰神。」
一道低沉而優雅的聲音徐徐響起。
虛空中光影扭曲，死神卡爾的投影緩緩浮現。
「卡爾你個賤人！！居然把本女王也拉進這破局？想同歸於儘是吧？」
莫甘娜瞬間炸毛，怒火衝天。
「卡爾！你搞什麼鬼？」
潘震猛地起身，烈陽戰神形態轟然開啟，熾烈威壓席捲四方，空間都在震顫。
「原計劃確實是將翡翠星交給凱莎女王……但大時鐘預警……我已命懸一線。唯一的生路，就是抹除三位，抽取三顆超規格紅巨星的能量。」
卡爾語氣平靜，仿佛在宣讀一篇學術論文。
果然，天幕異象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就在三人分神的剎那……
虛空恐懼之力驟然爆發！
一瞬吞噬，乾淨利落。
這一擊，比歷史軌跡還要狠辣迅猛。
過去，他得靠莫甘娜牽制凱莎，再背後偷襲才能得手。
而現在？
天幕降臨，詭異現身，比莫甘娜更致命的誘餌根本無需多言。
至於華老爺？
聯手？呵。
在卡爾眼裡，那不過是一枚可棄可拾的棋子，連執棋的資格都沒有。
借天幕直播之機，完美設局……
一網打盡！
三尊頂級存在，盡數入瓮！
「紅巨星……確實能重創我們，卻無法徹底毀滅。神聖原子不滅，我們就不會真正死去。」
凱莎開口，聲如寒泉，眸底卻有星河翻湧。
莫甘那和潘震卻是臉色劇變。
他們可沒所謂的神聖原子護體！
直接承受三顆紅巨星坍塌級的衝擊？
別說肉身了，暗位面的數據鏈都得蒸發乾淨！
復活？根本無從談起！
「沒錯，無法徹底毀滅。」卡爾淡淡回應，「但莫甘娜女王與潘震戰神，會徹底湮滅。至於您，凱莎女王……我已經通過大時鐘，精確計算出您每一粒神聖原子在宇宙中的最佳散落點。您的重生，至少需要三萬年。」
他微微一笑，語氣依舊謙卑：「三萬年……足夠我改寫一切了，尊敬的女王。」
「卡爾你這混帳王八蛋！！說好聯手幹掉凱莎，結果連本女王也坑？！你他媽簡直喪心病狂！！」
莫甘娜咆哮如雷，氣得幾乎要撕裂虛空。
潘震則黑臉如墨，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可卡爾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對著凱莎輕聲道：
「虛空恐懼，乃虛空終極態。縱是神聖凱莎，也無法掙脫。有時候，順從命運，也是一種智慧。」
凱莎沉默不語。
地球，巨峽號。
「將軍！天使軍團請求頻道對接！」
副總指揮憐風急聲匯報。
「接！」
杜奧將軍立刻下令。
如今地球強者雲集，他們這些凡軀凡骨，夾在風暴中心，宛如螻蟻。
通訊剛通，一道冰冷決絕的聲音劈面而來：
「凱莎女王已被死神卡爾的『虛空恐懼』吞噬！我命令你方動用德諾文明全部技術力量，配合天使軍團強行撕裂虛空壁壘，救出女王！！」
……是天使彥，不容置喙。
「虛空恐懼？那玩意兒……真存在？」
杜奧心頭一緊，冷汗直冒。
作為上個時代的倖存者，他聽過那些禁忌傳說。
可現在……地球才剛邁進宇航時代，連核聚變都還在摸索，跟原始人燒開水差不多。
別說撕裂虛空了，連縫隙在哪都找不到！
「德諾一號全功率啟動！掃描虛空裂縫！準備協同作戰！」
形勢逼人，杜奧咬牙下令。
緊接著又猛然想起什麼，厲聲追加：
「立刻召回薔薇小隊！馬上去特戰學院接雷娜！啟動巨峽號德諾屏障！全員備戰……毀滅災難日，來了！」
「是！將軍！」
憐風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
所有人都懂了……
凱莎隕落，神權崩塌，接下來……輪到地球了。那個被稱為「大蛋糕」的星球，即將成為下一個祭品。
天使軍團陣列中，恐慌如潮水蔓延。
「彥姐！我們該怎麼辦？女王她們……徹底消失了！」
炙心聲音發顫，羽翼微抖，眼中滿是無助。
「彥，你能不能聯繫收容會？那會長不是對你有意思嗎？要是你開口……」
冷急切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僥倖。
「閉嘴！」彥猛然轉頭，眸光似冰刃割過空氣，「我不認識什麼收容會的人！也聯絡不上！現在，我以左翼之名，申請權限提升！請求接入天刃三號王座！」
寂靜一瞬。
緊接著，一道冰冷而整齊的機械合音在每一位天使腦海中炸響：
【權限通過。雷霆戰神……天使彥，獲准臨時執掌天刃三號。您將繼承神聖凱莎女王之意志，維繫正義秩序。】
彥咬緊下唇，眼神如刀出鞘。
「啟動超頻武裝程序，進入重態超頻模式。」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重態超頻……比天刃七號的極限更進一步，是燃燒生命到最後一粒塵埃的禁忌之路。
一旦開啟，肉身寸寸湮滅，連細胞都會化為飛灰，不死也得死。
但力量……也將飆升至王級巔峰，足以短暫壓制莫甘娜！
「彥！！」
「彥姐不要啊！！」
眾天使失聲驚呼，淚光在眼眶打轉。
「我去！憑什麼總是你沖在前面？我才是老資歷！救女王的事，該由我來！」
冷猛地踏前一步，雙目通紅，戰意沸騰。
「滾。」彥冷笑一聲，目光如霜，「你幾斤幾兩心裡沒數？三代高階？呵，連四代門檻都摸不到。就算你上了，能撐幾秒？而我……天使彥，至少還有可能活著回來。」
她頓了頓，聲音沉穩如鐵：
「炙心，我走之後，你暫代軍團統帥。冷，接任神聖右翼，輔佐炙心，不得有誤。」
命令落地，不帶半分猶豫。
下一瞬，金光沖霄而起，彥的身影化作一道熾烈流星，直撲天刃三號……凱莎昔日的王座所在。
身後，無數天使仰望著那道決絕背影，淚水無聲滑落。
第一次，她們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每一次危局，都是彥站出來扛下一切。
冷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指甲早已嵌入掌心，血肉模糊。
……
虛空深處，三顆紅巨星如同垂死的心臟，劇烈搏動，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漣漪。
所有人都清楚……
它要炸了。
這片位面，將在頃刻間化為虛無。
「呵……沒想到啊，堂堂惡魔女王莫甘娜，竟要這麼憋屈地死在這兒。」
她倚著殘破的空間壁，笑得悽厲又灑脫，「不過嘛……能跟凱莎這碧池一塊上路，也算值了。」
潘震沉默佇立，眉宇緊鎖，未語。
他不怕死。
可雷娜呢？烈陽文明呢？他守護了一生的光，難道今日就要斷送於此？
凱莎靜坐虛空，緩緩召出一座水晶王座，安然落座，凝視著那三顆瀕臨爆裂的星體。
死神卡爾站在不遠處，神情平靜，像一名即將完成論文的學者。
「凱莎女王，在終點之前……您不想留下點遺言嗎？或者，對我有什麼囑託？」
這話一出，天使若凝臉色驟變。
地球之上。
「賤人！！靠！藏不住了！卡爾那混帳竟然發現了！！」
天穹裂開。
原本對峙的莫甘娜身邊，忽然浮現另一個她。
凱莎身旁，也多出一道與她分毫不差的身影。
就連潘震……都出現了兩個！
先前的虛影瞬間潰散。
原來，這三位至高存在，並非真身交鋒，而是躲在凱莎開闢的隱秘位面中密謀。
議題只有一個：誅殺死神卡爾。
聯合惡魔女王莫甘娜，結盟烈陽戰神潘震。
條件很優厚……凱莎放棄追殺莫甘娜一萬年，以天使之名庇護烈陽文明五千年。
因為真正的威脅，是虛空喪屍卡爾。
哪怕他上次入侵看似失敗，但那不過是演戲罷了。
三方剛碰頭，凱莎便悄然將所有人拖入她的領域……神聖知識寶庫的秘境空間。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
這一切，竟被大時鐘推演而出。
死神卡爾，早已洞悉全盤計劃。
現在想跑？晚了。
「傳說中的大時鐘……竟能算到凱莎的一舉一動……恐怖如斯。」潘震面色陰沉，眸光閃爍。
此刻他心頭泛起一絲悔意……是否不該輕信凱莎，貿然入局？
卡爾那傢伙太邪門了，掌握大時鐘，等於握有未來之眼。
一旦讓他脫身，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他烈陽！
莫甘娜咬牙切齒：「聽我說，凱莎！直接殺進冥河星域，把卡爾那小雜種一鍋端！虛無之體殺不死？那就關他十億年！二十億年！我看他能蹦躂到幾時！」
儘管眼前之人是她宿敵姐姐，但她心裡早就不那麼恨了。
畢竟，在那個平行世界裡，凱莎曾為救她付出一切。
她莫甘娜也是女王，恩將仇報這種事，做不出來。
「不對……我們……中計了。」
神聖凱莎忽然蹙眉，美目凌厲，絕美容顏掠過一抹驚色。
「中計？！」
莫甘娜與潘震齊齊一怔。
就在此刻……
嗡……！
整片空間猛然陷入漆黑。
兩人神色劇變。
而在下方，葛倫等人仰頭望去……
一道巨大、扭曲、猙獰至極的黑色巨口，自虛空中撕裂而出。
仿佛來自深淵的吞噬之喉，一口將凱莎三人吞沒。
「是……虛空恐懼！！凱莎女王！！！」天使彥失聲尖叫，臉色慘白。
整個空間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塊。
神聖凱莎、莫甘娜、潘震，盡數消失。
虛空深處。
無邊黑暗，星海沉寂。
三顆龐大無比的猩紅星球緩緩旋轉，環繞中央。
每一顆都在噴涌毀滅之焰，光是餘波拂過，便令虛空層層崩塌。
而在三顆血星的核心之間……
凱莎、莫甘娜、潘震，赫然現身。
「參見凱莎女王、莫甘娜女王、潘震戰神。」
一道低沉而優雅的聲音徐徐響起。
虛空中光影扭曲，死神卡爾的投影緩緩浮現。
「卡爾你個賤人！！居然把本女王也拉進這破局？想同歸於儘是吧？」
莫甘娜瞬間炸毛，怒火衝天。
「卡爾！你搞什麼鬼？」
潘震猛地起身，烈陽戰神形態轟然開啟，熾烈威壓席捲四方，空間都在震顫。
「原計劃確實是將翡翠星交給凱莎女王……但大時鐘預警……我已命懸一線。唯一的生路，就是抹除三位，抽取三顆超規格紅巨星的能量。」
卡爾語氣平靜，仿佛在宣讀一篇學術論文。
果然，天幕異象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就在三人分神的剎那……
虛空恐懼之力驟然爆發！
一瞬吞噬，乾淨利落。
這一擊，比歷史軌跡還要狠辣迅猛。
過去，他得靠莫甘娜牽制凱莎，再背後偷襲才能得手。
而現在？
天幕降臨，詭異現身，比莫甘娜更致命的誘餌根本無需多言。
至於華老爺？
聯手？呵。
在卡爾眼裡，那不過是一枚可棄可拾的棋子，連執棋的資格都沒有。
借天幕直播之機，完美設局……
一網打盡！
三尊頂級存在，盡數入瓮！
「紅巨星……確實能重創我們，卻無法徹底毀滅。神聖原子不滅，我們就不會真正死去。」
凱莎開口，聲如寒泉，眸底卻有星河翻湧。
莫甘那和潘震卻是臉色劇變。
他們可沒所謂的神聖原子護體！
直接承受三顆紅巨星坍塌級的衝擊？
別說肉身了，暗位面的數據鏈都得蒸發乾淨！
復活？根本無從談起！
「沒錯，無法徹底毀滅。」卡爾淡淡回應，「但莫甘娜女王與潘震戰神，會徹底湮滅。至於您，凱莎女王……我已經通過大時鐘，精確計算出您每一粒神聖原子在宇宙中的最佳散落點。您的重生，至少需要三萬年。」
他微微一笑，語氣依舊謙卑：「三萬年……足夠我改寫一切了，尊敬的女王。」
「卡爾你這混帳王八蛋！！說好聯手幹掉凱莎，結果連本女王也坑？！你他媽簡直喪心病狂！！」
莫甘娜咆哮如雷，氣得幾乎要撕裂虛空。
潘震則黑臉如墨，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可卡爾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對著凱莎輕聲道：
「虛空恐懼，乃虛空終極態。縱是神聖凱莎，也無法掙脫。有時候，順從命運，也是一種智慧。」
凱莎沉默不語。
地球，巨峽號。
「將軍！天使軍團請求頻道對接！」
副總指揮憐風急聲匯報。
「接！」
杜奧將軍立刻下令。
如今地球強者雲集，他們這些凡軀凡骨，夾在風暴中心，宛如螻蟻。
通訊剛通，一道冰冷決絕的聲音劈面而來：
「凱莎女王已被死神卡爾的『虛空恐懼』吞噬！我命令你方動用德諾文明全部技術力量，配合天使軍團強行撕裂虛空壁壘，救出女王！！」
……是天使彥，不容置喙。
「虛空恐懼？那玩意兒……真存在？」
杜奧心頭一緊，冷汗直冒。
作為上個時代的倖存者，他聽過那些禁忌傳說。
可現在……地球才剛邁進宇航時代，連核聚變都還在摸索，跟原始人燒開水差不多。
別說撕裂虛空了，連縫隙在哪都找不到！
「德諾一號全功率啟動！掃描虛空裂縫！準備協同作戰！」
形勢逼人，杜奧咬牙下令。
緊接著又猛然想起什麼，厲聲追加：
「立刻召回薔薇小隊！馬上去特戰學院接雷娜！啟動巨峽號德諾屏障！全員備戰……毀滅災難日，來了！」
「是！將軍！」
憐風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
所有人都懂了……
凱莎隕落，神權崩塌，接下來……輪到地球了。那個被稱為「大蛋糕」的星球，即將成為下一個祭品。
天使軍團陣列中，恐慌如潮水蔓延。
「彥姐！我們該怎麼辦？女王她們……徹底消失了！」
炙心聲音發顫，羽翼微抖，眼中滿是無助。
「彥，你能不能聯繫收容會？那會長不是對你有意思嗎？要是你開口……」
冷急切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僥倖。
「閉嘴！」彥猛然轉頭，眸光似冰刃割過空氣，「我不認識什麼收容會的人！也聯絡不上！現在，我以左翼之名，申請權限提升！請求接入天刃三號王座！」
寂靜一瞬。
緊接著，一道冰冷而整齊的機械合音在每一位天使腦海中炸響：
【權限通過。雷霆戰神……天使彥，獲准臨時執掌天刃三號。您將繼承神聖凱莎女王之意志，維繫正義秩序。】
彥咬緊下唇，眼神如刀出鞘。
「啟動超頻武裝程序，進入重態超頻模式。」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重態超頻……比天刃七號的極限更進一步，是燃燒生命到最後一粒塵埃的禁忌之路。
一旦開啟，肉身寸寸湮滅，連細胞都會化為飛灰，不死也得死。
但力量……也將飆升至王級巔峰，足以短暫壓制莫甘娜！
「彥！！」
「彥姐不要啊！！」
眾天使失聲驚呼，淚光在眼眶打轉。
「我去！憑什麼總是你沖在前面？我才是老資歷！救女王的事，該由我來！」
冷猛地踏前一步，雙目通紅，戰意沸騰。
「滾。」彥冷笑一聲，目光如霜，「你幾斤幾兩心裡沒數？三代高階？呵，連四代門檻都摸不到。就算你上了，能撐幾秒？而我……天使彥，至少還有可能活著回來。」
她頓了頓，聲音沉穩如鐵：
「炙心，我走之後，你暫代軍團統帥。冷，接任神聖右翼，輔佐炙心，不得有誤。」
命令落地，不帶半分猶豫。
下一瞬，金光沖霄而起，彥的身影化作一道熾烈流星，直撲天刃三號……凱莎昔日的王座所在。
身後，無數天使仰望著那道決絕背影，淚水無聲滑落。
第一次，她們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每一次危局，都是彥站出來扛下一切。
冷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指甲早已嵌入掌心，血肉模糊。
……
虛空深處，三顆紅巨星如同垂死的心臟，劇烈搏動，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漣漪。
所有人都清楚……
它要炸了。
這片位面，將在頃刻間化為虛無。
「呵……沒想到啊，堂堂惡魔女王莫甘娜，竟要這麼憋屈地死在這兒。」
她倚著殘破的空間壁，笑得悽厲又灑脫，「不過嘛……能跟凱莎這碧池一塊上路，也算值了。」
潘震沉默佇立，眉宇緊鎖，未語。
他不怕死。
可雷娜呢？烈陽文明呢？他守護了一生的光，難道今日就要斷送於此？
凱莎靜坐虛空，緩緩召出一座水晶王座，安然落座，凝視著那三顆瀕臨爆裂的星體。
死神卡爾站在不遠處，神情平靜，像一名即將完成論文的學者。
「凱莎女王，在終點之前……您不想留下點遺言嗎？或者，對我有什麼囑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