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回來了，腦子卻被洗過了，照樣完蛋
凱莎輕嘆，聲音如風拂過荒原：
「戰死沙場，是我的榮耀。唯一遺憾，是埋骨於這混沌虛空，無人銘記。
卡爾……若你還活著，替我看看那些『詭異』吧。還有收容會……他們的出現，讓我感到陌生。某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像個無知孩童。」
卡爾微微頷首，語氣肅然：
「我會的，凱莎女王。那些詭異……它們的力量不屬於這個宇宙體系。
就連您見過的藍色女士香菸……Safe級存在……都能篡改天渣王華老爺的認知。我懷疑……這種扭曲，連您和我，也無法完全抵抗。」
「真是可怕的力量，凌駕於現世一切法則之上。若能勘破那層迷霧的本質，或許……我卡爾，真能成為俯瞰萬有的詭異之王。」
死神卡爾的聲音里，悄然浮起一絲壓抑不住的亢奮與灼熱。
「勘破迷霧？呵……如果我沒看走眼，收容會……似乎也在干同樣的事。卡爾，你有把握贏過他們嗎？」
神聖凱莎語氣平靜，卻如寒刃出鞘。
「嗯……」
死神卡爾沉默了一瞬，神情微變，眸光閃爍，良久才緩緩搖頭。
「不確定。就連大時鐘都無法推演他們的蹤跡，仿佛憑空降臨在這宇宙中，像是高維神祇踏入低維試煉場。那種存在感……連我，也會心生忌憚。」
「呵，卡爾你這陰間老六也有怕的時候？趕緊放我們出去！你沒看見收容會對天使彥多上心？別怪本女王沒提醒你……他們會長，可是對彥有意思啊！！」
莫甘娜冷笑出聲，語帶譏諷，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身為惡魔女王，她竟也淪落到拿這種八卦當救命稻草。可眼下，除了賭一把「會長戀愛腦」，她實在想不出別的活路。
心裡甚至默默祈禱：求求了，讓那位神秘會長真喜歡彥吧，救救我們啊！
這話一出，神聖凱莎與潘震皆是一怔。
死神卡爾的表情更是瞬間凝固。
隨即，他忽然笑了。
「莫甘娜，你還真是能編。收容會會長那種神龍不見尾的角色，怎麼可能對一個天使動情？依我看，他救彥，不過是為了測試『詭異500』在天使體內的反應罷了，僅此而已。」
「閒話就到這兒吧。」他輕笑著抬手，「祝三位……晚宴愉快。」
虛空恐懼，是他壓箱底的殺招。一手操控三顆紅巨星自爆，將三大勢力一鍋端，簡直爽到極致。
指尖輕落，三枚紅巨星的自毀程序被悄然啟動。
嗡……！
恐怖能量轟然爆發，空間如水面般劇烈扭曲，繼而寸寸崩裂。
結束了。
天使文明的輝煌，將在此刻終結。
從此，這宇宙再無人能阻擋他對虛空的探索。至於收容會？大概率不會多管閒事。
莫甘娜、潘震臉色劇變，幾乎窒息。
唯有神聖凱莎依舊端坐不動，容顏絕世，眸光深邃如星河翻湧。
「凱莎！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猛然間，一道撼動虛空的咆哮響徹天地！
那即將引爆的三顆紅巨星竟劇烈震顫，仿佛被無形巨手死死扼住，爆炸之勢硬生生被壓了回去！
「以神聖天使女王之名，我凱莎所許之諾，一字千鈞。」
她終於起身，目光穿透虛空，聲音清冷而堅定。
「好！老夫應你！哈哈哈……五萬年了！世人早已遺忘我的名字！潘震！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是為師教你的最後一課……恆星能源掌控！」
虛空寸裂。
一尊燃燒著焚世烈焰的身影踏步而出。
他降臨剎那，天地仿佛多出了第四顆紅巨星，光芒滔天，竟將原本三顆巨星盡數掩蓋！
「師尊？」
潘震雙目暴睜，渾身一震，淚如雨下，撲通跪地，顫抖叩首。
「烈陽之主……原來……凱莎女王，今日我才真正見識到您的魄力。」
「這一局，我輸了。」
死神卡爾的投影微微一滯，旋即淡笑一聲，身影緩緩消散。
下一瞬，帝鴻坤化身毀滅烈日，驟然膨脹！
整片虛空被染成刺目的白熾，三顆紅巨星的能量瘋狂倒灌，被其吞噬、封印！
而後……這位烈陽之主，以自身為祭，燃盡最後生命，完成此生最壯烈的一擊！
整個位面，幾近崩毀一半！
外界。
空間漣漪盪開。
三道身影，自虛空中浮現。
渾身焦黑的莫甘娜，戰甲破碎的潘震，還有那頭金髮略帶焦痕的神聖凱莎，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
「關閉重態超頻，立刻修復天使彥！」
命令落下的剎那，正在超頻運轉的天使彥如同斷電般驟然停滯。
緊接著，凱莎的聲音如雷霆炸裂，席捲宇宙每一個角落……
「我，神聖凱莎，以天使之王之名宣告：烈陽文明，自此歸於天使庇護之下！十萬年內，凡觸之者，皆將迎上天使的怒火！」
「烈陽宮主雷娜，即日起，為我親傳弟子！」
一字一句，如法則降臨，響徹寰宇。
震耳欲聾！
潘震雙目泛紅，虎淚無聲滑落。
他的師尊……帝鴻坤……
燃燒靈魂，焚盡三顆紅巨星，只為換回烈陽十萬年的安寧，以及雷娜那一紙通往至高權柄的入門券。
這是一場賭上一切的豪賭！
全場死寂。
無數視線仰望蒼穹，盯著那位凌駕星河之上的女王。
而剛剛返回南海艦隊的雷娜，早已泣不成聲。她仰望著天，心口一陣空蕩……爺爺的氣息，徹底消散了。
為了烈陽……
帝鴻坤，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叮！十大特殊收容物盤點，第九名開啟】
宏大的播報聲再度撕裂寂靜。
天幕之上，浮現一行冰冷文字。
悲傷未散，氣氛卻陡然轉為驚悸與緊繃。
【叮~~~恭喜您成功普及詭異013「藍色女士香菸」，獲得普及值8000萬】
【叮~~~恭喜您獲得獎勵：詭異248-110%】
【叮~~~恭喜您獲得特性獎勵：認知扭曲抵擋Ⅱ級（可免疫藍色女士級別認知污染）】
系統提示音宛如仙樂，在姜辰腦海中接連炸響。
「認知扭曲抵擋？」
他心頭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腦門。
沒錯，現在的他，肉身堪稱怪物級別……682號全適應進化、該隱的絕對反傷，外加一堆逆天能力，硬剛神明都不虛。
但精神防線？
還真沒那麼鐵板一塊。
「草……差點飄了。」
姜辰冷汗直冒。
這些收容物里，隨便拎一個出來，可能就是改寫現實、篡改記憶的存在，甚至還有沾染神性乃至至高神性的玩意兒。
萬一中招，重生十次都救不回來！
關鍵是……神棺重啟到底能不能清除認知扭曲，他還真沒底。
理論上，重啟應是回檔到過去狀態，扭曲也能清掉。
可問題在於……每次重啟後，他都能保留記憶。
這意味著……意識層面的變化，未必能被抹除。
換句話說，你人回來了，腦子卻被洗過了，照樣完蛋。
穩，必須穩！
所以現在姜辰乾脆貓在基地中里搞視頻引流，身邊還有斯特藍盾現實穩定錨鎮場，根本不給詭異入侵的機會。
至於這次獎勵的「藍色女士香菸」，只是safe級收容物，按理說獎勵應該很一般。
誰曾想系統突然爆肝，直接甩了個新詭異給他！
名稱：詭異248-110%
等級：safe
描述：一本二十五頁的貼紙冊子，每張貼紙上赫然印著「110%」，右下角壓著模糊的「工廠」字樣。整本高7.5厘米，長15厘米。原應有五十張貼紙，現僅存四十九張。
效果：任何物體貼上此貼紙，即可獲得110%的功率輸出。若反覆粘貼且無視結構負荷，效率會指數級暴漲，但極可能導致不可控異變……慎用。
附錄：（略）
……
「嚯？送了個safe級詭異，還是個『加buff貼紙』？」
姜辰挑眉，略感意外。
翻看附錄里的實驗記錄，數據清清楚楚……幾乎所有活性物體使用後，效能提升顯著，連機械、生物、能量裝置都吃這套。
簡單粗暴，但也足夠危險。
畢竟……110%，不是終點。
貼一次，強一截；貼十次？誰能保證不會炸出個滅世怪胎？
甚至這玩意兒曾被砸進機械降神系統里，硬生生把輸出功率飆到110%，差點讓整套裝置當場自燃。
可後來出了個六指複製品，上頭直接下令……銷毀，立刻，馬上。
更離譜的是，誰要是往自己身上貼太多張110%增幅貼紙，等於給自己按下了加速毀滅的倒計時。
「這……不就是人形超頻外掛，還是帶自爆那種？」
姜辰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一絲明悟。
單張詭異248，壓根不頂用。
才十分之一的提升？雞肋得不行。
但它真正恐怖的地方在於……能疊！
只要你敢貼，它就敢漲，理論上無限疊加，一路狂飆。
當然……全天下總共就49張正品。
嘿嘿。
難不住他。
萬象樹！
之前從系統那兒薅來的神級獎勵！
嘖嘖，真·神器胚子！
姜辰二話不說，把詭異248往樹上一拍。
轟！
一本接一本的複製貼紙憑空浮現！
萬象樹的複製能力堪稱逆天，外表上看，每一張都和原版毫無差別。
一口氣複製了一百多本，姜辰才收手。
他喚來一名研究員，帶上儀器現場檢測。
結果出來了：複製品確實有衰減。
第一代保留90%效果，第二代80%，以此類推。
但關鍵是……每次複製是指數級爆炸增長！2的7次方就是128！
一百多本，實際只經歷了七輪複製！
最弱的那一張，仍有接近30%的完整增幅！
而且……複製品還能繼續複製，衰減規則照舊。
換句話說，只要操作得當，這小本本堪比永動機，夠他吃很久。
110%增幅貼紙？
「戰死沙場，是我的榮耀。唯一遺憾，是埋骨於這混沌虛空，無人銘記。
卡爾……若你還活著，替我看看那些『詭異』吧。還有收容會……他們的出現，讓我感到陌生。某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像個無知孩童。」
卡爾微微頷首，語氣肅然：
「我會的，凱莎女王。那些詭異……它們的力量不屬於這個宇宙體系。
就連您見過的藍色女士香菸……Safe級存在……都能篡改天渣王華老爺的認知。我懷疑……這種扭曲，連您和我，也無法完全抵抗。」
「真是可怕的力量，凌駕於現世一切法則之上。若能勘破那層迷霧的本質，或許……我卡爾，真能成為俯瞰萬有的詭異之王。」
死神卡爾的聲音里，悄然浮起一絲壓抑不住的亢奮與灼熱。
「勘破迷霧？呵……如果我沒看走眼，收容會……似乎也在干同樣的事。卡爾，你有把握贏過他們嗎？」
神聖凱莎語氣平靜，卻如寒刃出鞘。
「嗯……」
死神卡爾沉默了一瞬，神情微變，眸光閃爍，良久才緩緩搖頭。
「不確定。就連大時鐘都無法推演他們的蹤跡，仿佛憑空降臨在這宇宙中，像是高維神祇踏入低維試煉場。那種存在感……連我，也會心生忌憚。」
「呵，卡爾你這陰間老六也有怕的時候？趕緊放我們出去！你沒看見收容會對天使彥多上心？別怪本女王沒提醒你……他們會長，可是對彥有意思啊！！」
莫甘娜冷笑出聲，語帶譏諷，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身為惡魔女王，她竟也淪落到拿這種八卦當救命稻草。可眼下，除了賭一把「會長戀愛腦」，她實在想不出別的活路。
心裡甚至默默祈禱：求求了，讓那位神秘會長真喜歡彥吧，救救我們啊！
這話一出，神聖凱莎與潘震皆是一怔。
死神卡爾的表情更是瞬間凝固。
隨即，他忽然笑了。
「莫甘娜，你還真是能編。收容會會長那種神龍不見尾的角色，怎麼可能對一個天使動情？依我看，他救彥，不過是為了測試『詭異500』在天使體內的反應罷了，僅此而已。」
「閒話就到這兒吧。」他輕笑著抬手，「祝三位……晚宴愉快。」
虛空恐懼，是他壓箱底的殺招。一手操控三顆紅巨星自爆，將三大勢力一鍋端，簡直爽到極致。
指尖輕落，三枚紅巨星的自毀程序被悄然啟動。
嗡……！
恐怖能量轟然爆發，空間如水面般劇烈扭曲，繼而寸寸崩裂。
結束了。
天使文明的輝煌，將在此刻終結。
從此，這宇宙再無人能阻擋他對虛空的探索。至於收容會？大概率不會多管閒事。
莫甘娜、潘震臉色劇變，幾乎窒息。
唯有神聖凱莎依舊端坐不動，容顏絕世，眸光深邃如星河翻湧。
「凱莎！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猛然間，一道撼動虛空的咆哮響徹天地！
那即將引爆的三顆紅巨星竟劇烈震顫，仿佛被無形巨手死死扼住，爆炸之勢硬生生被壓了回去！
「以神聖天使女王之名，我凱莎所許之諾，一字千鈞。」
她終於起身，目光穿透虛空，聲音清冷而堅定。
「好！老夫應你！哈哈哈……五萬年了！世人早已遺忘我的名字！潘震！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是為師教你的最後一課……恆星能源掌控！」
虛空寸裂。
一尊燃燒著焚世烈焰的身影踏步而出。
他降臨剎那，天地仿佛多出了第四顆紅巨星，光芒滔天，竟將原本三顆巨星盡數掩蓋！
「師尊？」
潘震雙目暴睜，渾身一震，淚如雨下，撲通跪地，顫抖叩首。
「烈陽之主……原來……凱莎女王，今日我才真正見識到您的魄力。」
「這一局，我輸了。」
死神卡爾的投影微微一滯，旋即淡笑一聲，身影緩緩消散。
下一瞬，帝鴻坤化身毀滅烈日，驟然膨脹！
整片虛空被染成刺目的白熾，三顆紅巨星的能量瘋狂倒灌，被其吞噬、封印！
而後……這位烈陽之主，以自身為祭，燃盡最後生命，完成此生最壯烈的一擊！
整個位面，幾近崩毀一半！
外界。
空間漣漪盪開。
三道身影，自虛空中浮現。
渾身焦黑的莫甘娜，戰甲破碎的潘震，還有那頭金髮略帶焦痕的神聖凱莎，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
「關閉重態超頻，立刻修復天使彥！」
命令落下的剎那，正在超頻運轉的天使彥如同斷電般驟然停滯。
緊接著，凱莎的聲音如雷霆炸裂，席捲宇宙每一個角落……
「我，神聖凱莎，以天使之王之名宣告：烈陽文明，自此歸於天使庇護之下！十萬年內，凡觸之者，皆將迎上天使的怒火！」
「烈陽宮主雷娜，即日起，為我親傳弟子！」
一字一句，如法則降臨，響徹寰宇。
震耳欲聾！
潘震雙目泛紅，虎淚無聲滑落。
他的師尊……帝鴻坤……
燃燒靈魂，焚盡三顆紅巨星，只為換回烈陽十萬年的安寧，以及雷娜那一紙通往至高權柄的入門券。
這是一場賭上一切的豪賭！
全場死寂。
無數視線仰望蒼穹，盯著那位凌駕星河之上的女王。
而剛剛返回南海艦隊的雷娜，早已泣不成聲。她仰望著天，心口一陣空蕩……爺爺的氣息，徹底消散了。
為了烈陽……
帝鴻坤，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叮！十大特殊收容物盤點，第九名開啟】
宏大的播報聲再度撕裂寂靜。
天幕之上，浮現一行冰冷文字。
悲傷未散，氣氛卻陡然轉為驚悸與緊繃。
【叮~~~恭喜您成功普及詭異013「藍色女士香菸」，獲得普及值8000萬】
【叮~~~恭喜您獲得獎勵：詭異248-110%】
【叮~~~恭喜您獲得特性獎勵：認知扭曲抵擋Ⅱ級（可免疫藍色女士級別認知污染）】
系統提示音宛如仙樂，在姜辰腦海中接連炸響。
「認知扭曲抵擋？」
他心頭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腦門。
沒錯，現在的他，肉身堪稱怪物級別……682號全適應進化、該隱的絕對反傷，外加一堆逆天能力，硬剛神明都不虛。
但精神防線？
還真沒那麼鐵板一塊。
「草……差點飄了。」
姜辰冷汗直冒。
這些收容物里，隨便拎一個出來，可能就是改寫現實、篡改記憶的存在，甚至還有沾染神性乃至至高神性的玩意兒。
萬一中招，重生十次都救不回來！
關鍵是……神棺重啟到底能不能清除認知扭曲，他還真沒底。
理論上，重啟應是回檔到過去狀態，扭曲也能清掉。
可問題在於……每次重啟後，他都能保留記憶。
這意味著……意識層面的變化，未必能被抹除。
換句話說，你人回來了，腦子卻被洗過了，照樣完蛋。
穩，必須穩！
所以現在姜辰乾脆貓在基地中里搞視頻引流，身邊還有斯特藍盾現實穩定錨鎮場，根本不給詭異入侵的機會。
至於這次獎勵的「藍色女士香菸」，只是safe級收容物，按理說獎勵應該很一般。
誰曾想系統突然爆肝，直接甩了個新詭異給他！
名稱：詭異248-110%
等級：safe
描述：一本二十五頁的貼紙冊子，每張貼紙上赫然印著「110%」，右下角壓著模糊的「工廠」字樣。整本高7.5厘米，長15厘米。原應有五十張貼紙，現僅存四十九張。
效果：任何物體貼上此貼紙，即可獲得110%的功率輸出。若反覆粘貼且無視結構負荷，效率會指數級暴漲，但極可能導致不可控異變……慎用。
附錄：（略）
……
「嚯？送了個safe級詭異，還是個『加buff貼紙』？」
姜辰挑眉，略感意外。
翻看附錄里的實驗記錄，數據清清楚楚……幾乎所有活性物體使用後，效能提升顯著，連機械、生物、能量裝置都吃這套。
簡單粗暴，但也足夠危險。
畢竟……110%，不是終點。
貼一次，強一截；貼十次？誰能保證不會炸出個滅世怪胎？
甚至這玩意兒曾被砸進機械降神系統里，硬生生把輸出功率飆到110%，差點讓整套裝置當場自燃。
可後來出了個六指複製品，上頭直接下令……銷毀，立刻，馬上。
更離譜的是，誰要是往自己身上貼太多張110%增幅貼紙，等於給自己按下了加速毀滅的倒計時。
「這……不就是人形超頻外掛，還是帶自爆那種？」
姜辰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一絲明悟。
單張詭異248，壓根不頂用。
才十分之一的提升？雞肋得不行。
但它真正恐怖的地方在於……能疊！
只要你敢貼，它就敢漲，理論上無限疊加，一路狂飆。
當然……全天下總共就49張正品。
嘿嘿。
難不住他。
萬象樹！
之前從系統那兒薅來的神級獎勵！
嘖嘖，真·神器胚子！
姜辰二話不說，把詭異248往樹上一拍。
轟！
一本接一本的複製貼紙憑空浮現！
萬象樹的複製能力堪稱逆天，外表上看，每一張都和原版毫無差別。
一口氣複製了一百多本，姜辰才收手。
他喚來一名研究員，帶上儀器現場檢測。
結果出來了：複製品確實有衰減。
第一代保留90%效果，第二代80%，以此類推。
但關鍵是……每次複製是指數級爆炸增長！2的7次方就是128！
一百多本，實際只經歷了七輪複製！
最弱的那一張，仍有接近30%的完整增幅！
而且……複製品還能繼續複製，衰減規則照舊。
換句話說，只要操作得當，這小本本堪比永動機，夠他吃很久。
110%增幅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