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到底投了個什麼玩意兒？
潘震與阿托眉頭緊鎖，眉心幾乎擰成刀刻的「川」字。
「呸！罪有應得！這種敗類就算化成灰都不夠贖罪，現在變個女人倒是便宜他了！」天使冷冷笑譏諷。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活該！」
「凱莎陛下，這次詭異降臨有點不對勁……降臨時，並未出現光幕。」
「對！炙心說得沒錯，我剛才也看了，華老爺的星艦上方根本沒有異常投影，否則他也不可能中招得這麼快。」
「管他有沒有光幕！老子只想說一句……感謝詭異！」
一群小天使嘰嘰喳喳吵成一片，美眸閃亮，滿臉亢奮。
她們大多是新生代天使，未曾親歷天宮時代的腥風血雨，不知那段女性天使任人踐踏的黑暗歲月。
但從小被灌輸的信念很明確：
天宮時代，是墮落之世；天渣王，是所有女天使的公敵。
如今親眼見他栽了跟頭，還是以這般滑稽方式，怎能不拍手稱快？
唯有天使彥，沉默佇立，目光落在監控畫面上。
她早已不再輕視「詭異」。
若非收容會出手相救，她此刻怕已是行屍走肉。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這香菸……有意思。不可逆的性別認知重塑，華老爺，倒也算死得其所。」神聖凱莎終於勾起唇角，笑意微冷。
在她心裡，華老爺是徹頭徹尾的仇人。
家族上下，盡數慘死於其手，唯她一人苟活。
原因也很荒唐……
據華老爺自己說：「凱莎！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我乃宇宙之王，你爹娘不識抬舉，已化飛灰。你嘛……乖乖聽話，好好侍奉本王便是。」
當年若非他玩得太花，非要征服她的意志，放任她暗中結黨營私、積蓄力量，還當是過家家遊戲一般戲耍縱容……
否則，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他做夢都沒想到，凱莎竟真的親手弒父……華榷，那位高坐天宮王座的至高存在，還一舉掀翻了盤踞萬年的天宮秩序。
而他，堂堂華太子，連她衣角都沒碰著，轉眼就成了宇宙通緝榜上最燙手的逃犯。
冥河星系，幽暗城堡深處。
「我王！這華老爺……不對勁！」掘墓者壓低嗓音，眼神透著不安。
「何止不對勁。」噬嗥王凝視著那具飄蕩的靈魂體，冷哼，「八成是被那詭異香菸侵蝕了。可這效果真有天幕吹得那麼邪乎？不可逆的認知重塑？扯淡吧！」
他難以置信。天渣王的實力，明明已達天使三王級別，若連這種層次的存在都能被輕易改寫意識……
那這所謂的SAFE級詭異，未免太瘮人了。
「天幕從不傳遞虛假信息。」死神卡爾緩緩開口，聲音如冰泉滑過夜林，「它沒有騙我們的動機。藍色女士的香菸，標為SAFE級詭異……還真是刷新認知。」
他抬眸望向虛空中的巨大天幕投影，語氣沉重：「宇宙格局已變。我們過去所有布局，盡數作廢。掘墓，你也轉化為虛空體吧。大時鐘已經預示……凱莎將親率天使大軍，覆滅我冥河星系。」
「她敢？！」噬嗥王怒極反笑，「莫非那瘋婆娘真要撕破臉皮？我們何時觸犯過所謂正義秩序？連入侵地球，都是被莫甘娜逼到頭上的！」
在他眼裡，天使這群人根本就是宇宙警察做派，嘴上仁義道德，實則雙標如狗。
他們一直謹守規則，結果呢？自家主子卻說凱莎要動手清場？
「因為喪屍彥存在的宇宙未來，已讓她感到了威脅。」卡爾淡淡道，「大時鐘的推演，不會有錯。」
大時鐘，乃超體計算機之巔。
其運算力，甚至凌駕於神聖凱莎的神聖知識寶庫之上。傳聞它是神河時代，由時間之神基蘭聯合諸多太古巨擘耗盡一個小宇宙星系材料所鑄。
預言未來？對它而言，不過是數據流的一次閃現。
卡爾之所以能在虛空研究領域後來居上，年紀輕輕便壓過凱莎一頭，靠的正是這台神級造物。
「可惡！」噬嗥王咬牙，「平行宇宙變數無窮！我王您如今已是虛空體，就算天使傾巢而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您！」
「那要是……加上烈陽和惡魔呢？」年輕死神輕嘆，「哪怕虛空之軀，也可能被永久放逐至暗位面。」
空氣瞬間凝固。
噬嗥王愣住，掘墓者更是瞳孔驟縮。
「不可能！莫甘娜怎會與天使聯手？還有烈陽潘震……他是保龍一族，只要護住雷娜龍脈即可，怎會摻和進這場紛爭？我……我……」
他的腦子幾乎宕機。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卡爾目光深邃，遙望天幕，「唯有利益，亘古不變。」
天幕降臨之後，他的一切偽裝都被撕碎。
昔日低調隱忍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全宇宙公認的頭號反派。
怪誰？
只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太過瘋狂……屠滅一宇宙，吞噬另一界，妄圖登臨終極。
雖最終被收容會攔截，可「毀滅因子」四個字，已牢牢釘在他靈魂之上。
相比莫甘娜，凱莎更怕的，或許正是他。
殘破天宮號內。
「蠢貨！你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天使若凝眼角直跳，死死盯著眼前的華老爺。
「哎喲，你說誰呢？」華老爺扭腰一笑，嬌嗔萬分，「人家好得很呀~倒是若凝妹妹，這些小哥哥一個個帥得冒泡，快來扶人家一把嘛～」
說著，竟直接倒入身旁一名男性天使懷中。
那人渾身一僵，雞皮疙瘩炸了一身，恨不得立刻瞬移出艙。
「我王……我王！您、您該不會喝高了吧？我是黃毛啊！親爹！認得出來不！」
黃毛整個人都繃緊了，聲音發顫。
完犢子。
他怎麼突然有種天要塌了的預感？
「哎喲喂～黃毛弟弟好帥哦，姐姐心裡撲通撲通的～人家真的好喜歡你呢～」
華老爺扭著腰，指尖輕點唇角，眼神迷離，渾身上下寫滿了一個字……騷。
……
「嘔……老子當場吐了！！」
「臥槽草！！這藍色女士香菸什麼鬼東西？我記得這天使之前不是挺剛的嗎？一掌鎮九天那種？現在怎麼直接走上了偽娘之路？！」
「偽娘個頭！這已經不是性別問題了，這是精神污染！是認知崩壞！」
「破防了！這群男天使這輩子都別想好了！心理陰影面積比銀河系還大！」
「眼睛瞎了！我真的瞎了！快給我刀！！」
地球彈幕瞬間爆炸，不少人看得頭皮炸裂，心理脆弱的直接捂嘴衝進廁所狂吐不止。
沒辦法。
華老爺這一「搔」，簡直是突破次元壁的精神暴擊。
「太他媽嚇人了！比捅我一百刀還狠！小倫，咱倆記住了……死也不能抽菸！一根都不能碰！！」
信爺臉色慘白如紙，握槍的手抖得像篩子。
開什麼玩笑！
他菊花信能闖千軍、踏萬火，腦袋提在手上都不帶眨一下，可要是腦子變成女人，身體還是男人……那還不如讓他當場自爆！
最恐怖的是……
內心嬌滴滴，外表硬漢臉。
這哪是懲罰？這是誅魂滅魄的陰間操作！
葛倫瘋狂搖頭，臉都嚇綠了：「俺這輩子都不沾煙了！沾一口煙，全家升天！這詭異也太損了！」
闖子也腿軟了。
曾經的他是煙不離手的老炮兒，如今卻咬牙發誓……
從今天起，戒！必須戒！
否則哪天醒來，腦子裡住進個少女心……
光是想像，他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套帶泳池的聯排別墅！
……
殘破天宮號內。
啪！啪！啪啪啪！
華老爺被倒吊在半空，臉上挨的耳光又快又狠，響徹整片廢墟。
「華業！！你他媽給老娘醒過來！！你是天宮之王！是男性天使之首！你怎麼能變成這副德性！！清醒一點！！」
若凝氣得眼眶發紅，下手毫不留情。
她此刻只想仰天怒吼……
我到底投了個什麼玩意兒？
跟了你華老爺，結果你給我演一出性別錯亂的鬧劇？
終於，鼻血橫流的華老爺猛地一震，瞳孔劇烈收縮，眼神忽明忽暗。
「若凝！！你這個賤人！綁我幹嘛？還敢打……打人家？人家好痛啊……等等……我剛剛說什麼？我特麼……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女的？不對……我本來就是女的？？日！！！」
他聲音驟然拔高，滿臉驚恐，表情在暴怒與嬌嗔之間反覆橫跳。
時而咆哮如雷，時而嚶嚶弱語，下一秒又驚恐到失神。
其他男天使看得脊背生寒，寒毛倒豎。
見鬼了！
那個曾以「男子氣概」為信仰的華老爺……居然……徹底崩了？
……
現在怎麼辦？
連大姐大都壓不住場子了？
「該死！那煙有問題！絕對是詭異！可天幕為什麼沒預警？
難道……我們已經被天幕拋棄了？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收容會的局？！天幕本身就是他們布的陷阱？
不……！！」
若凝腦中念頭翻江倒海，臉色陰沉如墨。
就在此刻……
空間猛然扭曲。
一道漆黑身影緩緩浮現。
正是死神卡爾的虛空投影。
「卡爾？」
若凝眼神一凜，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華老爺吸食了詭異物品『藍色女士香菸』，認知已發生不可逆扭曲，自我認同為女性。
沒想到，一個Safe級的低危詭異，竟能瓦解三代天使的基因防禦。」卡爾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天氣。
「藍色女士香菸？詭異入侵？認知篡改？呵……卡爾，你到底想說什麼？」若凝冷笑，眸中寒光閃動。
「我攤上大麻煩了。你剛才也看了那天幕……一個平行宇宙被我親手摧毀，差點就讓那玩意兒入侵到主宇宙。
大時鐘已經預警：凱莎、莫甘娜、烈陽戰神潘震，正聯手準備圍剿我。」
「所以，我需要華老爺出手。他是天宮時代的帝王，若能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作為交換，我會動用虛空引擎，壓制他體內那個『女士』人格。」
死神卡爾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聯手？剿你？哈哈哈！你可是那位名震萬宇的黑暗君主……虛空喪屍卡爾啊！至於壓制？聽你的意思，連你也清不掉那玩意兒？」
「呸！罪有應得！這種敗類就算化成灰都不夠贖罪，現在變個女人倒是便宜他了！」天使冷冷笑譏諷。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活該！」
「凱莎陛下，這次詭異降臨有點不對勁……降臨時，並未出現光幕。」
「對！炙心說得沒錯，我剛才也看了，華老爺的星艦上方根本沒有異常投影，否則他也不可能中招得這麼快。」
「管他有沒有光幕！老子只想說一句……感謝詭異！」
一群小天使嘰嘰喳喳吵成一片，美眸閃亮，滿臉亢奮。
她們大多是新生代天使，未曾親歷天宮時代的腥風血雨，不知那段女性天使任人踐踏的黑暗歲月。
但從小被灌輸的信念很明確：
天宮時代，是墮落之世；天渣王，是所有女天使的公敵。
如今親眼見他栽了跟頭，還是以這般滑稽方式，怎能不拍手稱快？
唯有天使彥，沉默佇立，目光落在監控畫面上。
她早已不再輕視「詭異」。
若非收容會出手相救，她此刻怕已是行屍走肉。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這香菸……有意思。不可逆的性別認知重塑，華老爺，倒也算死得其所。」神聖凱莎終於勾起唇角，笑意微冷。
在她心裡，華老爺是徹頭徹尾的仇人。
家族上下，盡數慘死於其手，唯她一人苟活。
原因也很荒唐……
據華老爺自己說：「凱莎！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我乃宇宙之王，你爹娘不識抬舉，已化飛灰。你嘛……乖乖聽話，好好侍奉本王便是。」
當年若非他玩得太花，非要征服她的意志，放任她暗中結黨營私、積蓄力量，還當是過家家遊戲一般戲耍縱容……
否則，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他做夢都沒想到，凱莎竟真的親手弒父……華榷，那位高坐天宮王座的至高存在，還一舉掀翻了盤踞萬年的天宮秩序。
而他，堂堂華太子，連她衣角都沒碰著，轉眼就成了宇宙通緝榜上最燙手的逃犯。
冥河星系，幽暗城堡深處。
「我王！這華老爺……不對勁！」掘墓者壓低嗓音，眼神透著不安。
「何止不對勁。」噬嗥王凝視著那具飄蕩的靈魂體，冷哼，「八成是被那詭異香菸侵蝕了。可這效果真有天幕吹得那麼邪乎？不可逆的認知重塑？扯淡吧！」
他難以置信。天渣王的實力，明明已達天使三王級別，若連這種層次的存在都能被輕易改寫意識……
那這所謂的SAFE級詭異，未免太瘮人了。
「天幕從不傳遞虛假信息。」死神卡爾緩緩開口，聲音如冰泉滑過夜林，「它沒有騙我們的動機。藍色女士的香菸，標為SAFE級詭異……還真是刷新認知。」
他抬眸望向虛空中的巨大天幕投影，語氣沉重：「宇宙格局已變。我們過去所有布局，盡數作廢。掘墓，你也轉化為虛空體吧。大時鐘已經預示……凱莎將親率天使大軍，覆滅我冥河星系。」
「她敢？！」噬嗥王怒極反笑，「莫非那瘋婆娘真要撕破臉皮？我們何時觸犯過所謂正義秩序？連入侵地球，都是被莫甘娜逼到頭上的！」
在他眼裡，天使這群人根本就是宇宙警察做派，嘴上仁義道德，實則雙標如狗。
他們一直謹守規則，結果呢？自家主子卻說凱莎要動手清場？
「因為喪屍彥存在的宇宙未來，已讓她感到了威脅。」卡爾淡淡道，「大時鐘的推演，不會有錯。」
大時鐘，乃超體計算機之巔。
其運算力，甚至凌駕於神聖凱莎的神聖知識寶庫之上。傳聞它是神河時代，由時間之神基蘭聯合諸多太古巨擘耗盡一個小宇宙星系材料所鑄。
預言未來？對它而言，不過是數據流的一次閃現。
卡爾之所以能在虛空研究領域後來居上，年紀輕輕便壓過凱莎一頭，靠的正是這台神級造物。
「可惡！」噬嗥王咬牙，「平行宇宙變數無窮！我王您如今已是虛空體，就算天使傾巢而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您！」
「那要是……加上烈陽和惡魔呢？」年輕死神輕嘆，「哪怕虛空之軀，也可能被永久放逐至暗位面。」
空氣瞬間凝固。
噬嗥王愣住，掘墓者更是瞳孔驟縮。
「不可能！莫甘娜怎會與天使聯手？還有烈陽潘震……他是保龍一族，只要護住雷娜龍脈即可，怎會摻和進這場紛爭？我……我……」
他的腦子幾乎宕機。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卡爾目光深邃，遙望天幕，「唯有利益，亘古不變。」
天幕降臨之後，他的一切偽裝都被撕碎。
昔日低調隱忍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全宇宙公認的頭號反派。
怪誰？
只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太過瘋狂……屠滅一宇宙，吞噬另一界，妄圖登臨終極。
雖最終被收容會攔截，可「毀滅因子」四個字，已牢牢釘在他靈魂之上。
相比莫甘娜，凱莎更怕的，或許正是他。
殘破天宮號內。
「蠢貨！你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天使若凝眼角直跳，死死盯著眼前的華老爺。
「哎喲，你說誰呢？」華老爺扭腰一笑，嬌嗔萬分，「人家好得很呀~倒是若凝妹妹，這些小哥哥一個個帥得冒泡，快來扶人家一把嘛～」
說著，竟直接倒入身旁一名男性天使懷中。
那人渾身一僵，雞皮疙瘩炸了一身，恨不得立刻瞬移出艙。
「我王……我王！您、您該不會喝高了吧？我是黃毛啊！親爹！認得出來不！」
黃毛整個人都繃緊了，聲音發顫。
完犢子。
他怎麼突然有種天要塌了的預感？
「哎喲喂～黃毛弟弟好帥哦，姐姐心裡撲通撲通的～人家真的好喜歡你呢～」
華老爺扭著腰，指尖輕點唇角，眼神迷離，渾身上下寫滿了一個字……騷。
……
「嘔……老子當場吐了！！」
「臥槽草！！這藍色女士香菸什麼鬼東西？我記得這天使之前不是挺剛的嗎？一掌鎮九天那種？現在怎麼直接走上了偽娘之路？！」
「偽娘個頭！這已經不是性別問題了，這是精神污染！是認知崩壞！」
「破防了！這群男天使這輩子都別想好了！心理陰影面積比銀河系還大！」
「眼睛瞎了！我真的瞎了！快給我刀！！」
地球彈幕瞬間爆炸，不少人看得頭皮炸裂，心理脆弱的直接捂嘴衝進廁所狂吐不止。
沒辦法。
華老爺這一「搔」，簡直是突破次元壁的精神暴擊。
「太他媽嚇人了！比捅我一百刀還狠！小倫，咱倆記住了……死也不能抽菸！一根都不能碰！！」
信爺臉色慘白如紙，握槍的手抖得像篩子。
開什麼玩笑！
他菊花信能闖千軍、踏萬火，腦袋提在手上都不帶眨一下，可要是腦子變成女人，身體還是男人……那還不如讓他當場自爆！
最恐怖的是……
內心嬌滴滴，外表硬漢臉。
這哪是懲罰？這是誅魂滅魄的陰間操作！
葛倫瘋狂搖頭，臉都嚇綠了：「俺這輩子都不沾煙了！沾一口煙，全家升天！這詭異也太損了！」
闖子也腿軟了。
曾經的他是煙不離手的老炮兒，如今卻咬牙發誓……
從今天起，戒！必須戒！
否則哪天醒來，腦子裡住進個少女心……
光是想像，他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套帶泳池的聯排別墅！
……
殘破天宮號內。
啪！啪！啪啪啪！
華老爺被倒吊在半空，臉上挨的耳光又快又狠，響徹整片廢墟。
「華業！！你他媽給老娘醒過來！！你是天宮之王！是男性天使之首！你怎麼能變成這副德性！！清醒一點！！」
若凝氣得眼眶發紅，下手毫不留情。
她此刻只想仰天怒吼……
我到底投了個什麼玩意兒？
跟了你華老爺，結果你給我演一出性別錯亂的鬧劇？
終於，鼻血橫流的華老爺猛地一震，瞳孔劇烈收縮，眼神忽明忽暗。
「若凝！！你這個賤人！綁我幹嘛？還敢打……打人家？人家好痛啊……等等……我剛剛說什麼？我特麼……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女的？不對……我本來就是女的？？日！！！」
他聲音驟然拔高，滿臉驚恐，表情在暴怒與嬌嗔之間反覆橫跳。
時而咆哮如雷，時而嚶嚶弱語，下一秒又驚恐到失神。
其他男天使看得脊背生寒，寒毛倒豎。
見鬼了！
那個曾以「男子氣概」為信仰的華老爺……居然……徹底崩了？
……
現在怎麼辦？
連大姐大都壓不住場子了？
「該死！那煙有問題！絕對是詭異！可天幕為什麼沒預警？
難道……我們已經被天幕拋棄了？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收容會的局？！天幕本身就是他們布的陷阱？
不……！！」
若凝腦中念頭翻江倒海，臉色陰沉如墨。
就在此刻……
空間猛然扭曲。
一道漆黑身影緩緩浮現。
正是死神卡爾的虛空投影。
「卡爾？」
若凝眼神一凜，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華老爺吸食了詭異物品『藍色女士香菸』，認知已發生不可逆扭曲，自我認同為女性。
沒想到，一個Safe級的低危詭異，竟能瓦解三代天使的基因防禦。」卡爾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天氣。
「藍色女士香菸？詭異入侵？認知篡改？呵……卡爾，你到底想說什麼？」若凝冷笑，眸中寒光閃動。
「我攤上大麻煩了。你剛才也看了那天幕……一個平行宇宙被我親手摧毀，差點就讓那玩意兒入侵到主宇宙。
大時鐘已經預警：凱莎、莫甘娜、烈陽戰神潘震，正聯手準備圍剿我。」
「所以，我需要華老爺出手。他是天宮時代的帝王，若能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作為交換，我會動用虛空引擎，壓制他體內那個『女士』人格。」
死神卡爾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聯手？剿你？哈哈哈！你可是那位名震萬宇的黑暗君主……虛空喪屍卡爾啊！至於壓制？聽你的意思，連你也清不掉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