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千萬斤山貨大挪移
這天下午三點，商業局副局長辦公室里，溫安靠在椅子上，眼帘輕合，意識瞬間沉入熟悉的系統空間。
入目皆是堆積如山的物資，尤以土特產占比最巨——八百萬斤山楂，紅得像燃著的火焰，堆成了實打實的小山丘；
三百五十萬斤板栗，鼓鼓囊囊的麻袋摞得比人還高；
九百五十萬斤蘑菇乾濕相間，干菇的醇厚與鮮菇的清甜交織，香氣直鑽鼻腔。
除此之外，五百萬斤核桃、六百萬斤大棗、三百萬斤黑木耳，再加上各色海產乾貨，零零總總加起來，竟超過四千萬斤！
這些全是先前幫冀省三市、商業局，還有近段時間津市等地用糧食換特產攢下的家底，對外只說是「南洋愛國華僑白敬騰先生運往海外」的貨物，實則全被系統空間妥帖收著。
溫安盯著這滿倉山貨，眉頭微蹙。
東西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可架不住量太大了！
如今黑市渠道早已不能碰，要是貿然把幾百萬斤山楂往市場上一投，非得攪得物價動盪、引人非議不可，純屬捅破天的麻煩事；
可就這麼眼睜睜放著，讓好東西堆在空間裡，又實在可惜。
正琢磨著怎麼盤活這批物資，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輕響——
【叮！】
不是往常簽到時那清脆的提示音，反倒像老式收音機切換波段時的「咔噠」聲，帶著幾分年代的厚重感。
眼前的光屏界面驟然一變，除了熟悉的簽到點地圖，右側緩緩展開一塊新界面。
背景是泛黃的老報紙質感，頂頭四個字格外醒目：「置換商城」。
下方一行小字註解緩緩浮現：「檢測到宿主物資積壓與集體需求產生強烈共鳴。物不盡其用，是為浪費；志同道合，方能流轉。」
溫安眼睛猛地一瞪！
系統居然出新功能了？
他立刻集中意識點開商城，界面設計簡潔明了：左邊列著「可提供物資」，右邊是「可置換物資」，上端還有一行說明：
「按等價原則回收物資，兌換比例參考1960年國際大宗商品交易均價。
系統不賺差價，只求物盡其用。」
溫安的目光飛快掃過「可置換物資」列表，心跳瞬間加速，越看越激動！
「農業類：高產糧種、化肥、農用機油、中小型農具……
工業類：小型發電機、電焊機、軸承、五金工具……
醫藥類：盤尼西林、磺胺類藥物、消毒用品、手術器械……
食品類：麵粉、大米、壓縮餅乾、奶粉……」
全是當下最緊缺的硬通貨！尤其是高產糧種和打井設備，眼下全國大旱，地里缺水缺糧，這不正是雪中送炭嗎？
要從根上解決問題，就得靠優質稻種提產量、打井設備解灌溉，雙管齊下才管用！
溫安定了定神，先在「可提供物資」里選中山楂，輸入框彈出後，他隨手敲了「1000」（單位：斤）。
右側選中化肥，下一秒折算結果跳出：「1000斤山楂，可置換：尿素化肥1噸。」
溫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兌換比例也太實在了！
他又接連試了板栗、蘑菇、核桃——1000斤板栗能換2斤高產糧種，1000斤干蘑菇能換3套簡易農具，1000斤核桃能換5箱盤尼西林……
四千萬斤山貨的總置換價值，簡直高得嚇人！
溫安不再猶豫，當即上手挑選：「高產稻種親本1000斤、尿素化肥50噸、手動找水儀10套、深井鑽機8套、潛水泵10套！」
選完瞬間，確認框彈出：「是否確認置換？本次置換將消耗山楂800萬斤、板栗350萬斤、蘑菇950萬斤、核桃500萬斤、大棗600萬斤、黑木耳300萬斤，合計3500萬斤物資。」
「確認置換！」
【叮！等價置換成功！】
【獲得：高產稻種親本1000斤、尿素化肥50噸、手動找水儀設備10套、深井鑽機8套、潛水泵10套！】
【所有物資已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溫安只覺得心口一陣發燙，正琢磨著怎麼把這些東西「合理」拿出來，系統光屏又閃了閃，一份文件憑空出現在空間裡。
他意念一掃，眼睛越瞪越大——竟是一整套完整的捐贈文件！
封面標題：「美麗國愛國華僑黃柳霜女士捐贈物資清單及運輸文件」。
裡面樣樣齊全：捐贈函落款清晰，船運提單標註「皇后號」貨輪從舊金山發往天津港，預計二月十號到港；
海關申報單寫得明明白白，高產稻種親本混雜於麵粉中，化肥標註「農用試驗肥」，找水儀和鑽機則記為「地質勘探器材」「二手礦山設備」，後面還跟著10噸麵粉、1噸壓縮餅乾、1000支盤尼西林的清單。
最後一行系統備註更是貼心：「所有手續真實有效，已通過海關預審。宿主只需按流程報備、提貨即可。」
溫安長舒一口氣，系統這補丁打得也太周全了！
連他空間裡攢的麵粉、藥品都能順帶著「捐」出來，完美避開所有疑點。
看了眼表，下午四點半。
溫安拿起文件複印件，第一時間直奔李國強書記辦公室。
「李副市長，有急事向您匯報！」
李國強正低頭看文件，聞言抬頭：「什麼事這麼急？」
「廣交會認識的華僑黃柳霜女士，給咱們捐了一批物資！」溫安把文件遞過去，「全是剛需——高產稻種、化肥、打井設備，還有一批醫療物資，專門針對眼下的旱情來的。」
溫安坐下，「她在信里說，身在海外心繫故土，知道國內旱情嚴重，特意動用人脈，托人籌集了這些物資送回來。」
李國強翻到物資清單，目光落在「高產稻種親本」上，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這稻種是真的能高產？」
「她說是從菲律賓國際水稻研究所弄來的，畝產能到八百斤以上！」
「八百斤？！」李國強「騰」地站起身，激動得在屋裡來回踱步，「咱們現在最好的稻子，畝產撐死四百斤，這直接翻一倍啊！小溫，你立大功了！這批物資什麼時候到？」
「二月十號到天津港，我已經跟後勤科打過招呼，到時候派人去接。」溫安指著提單說道。
「好！好！」李國強重重拍著溫安的肩膀，滿臉讚許，「你真是咱們商業局的福星！雞蛋供應的事剛解決，又給咱們抱來這麼個金娃娃！」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溫安馬不停蹄去了周局長那兒。
周局長是務實派，拿著清單逐樣核算，越算臉色越凝重，最後抬頭看向溫安：「五十噸化肥市價五萬塊，十套打井設備起碼三萬，再加上盤尼西林這些緊俏藥，這批捐贈總價值太高了！」
他深深看了溫安一眼：「這華僑跟你交情不淺吧？出手這麼闊綽？」
「就是廣交會偶遇的，她心繫祖國，說相信咱們能把物資用在刀刃上。」溫安語氣坦然，不卑不亢。
周局長點點頭，沒再多問，當即拍板：「這事我批了！後勤科那邊我親自交代，必須把物資安安全全、一件不少地拉回來！」
下午五點，後勤科辦公室。
孫建國捧著文件，手都有點發顫，抬頭看向溫安，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溫……溫副局長，這、這些都是真的？沒弄錯？」
「船運提單、海關文件樣樣齊全，能有假？」溫安笑了笑，「孫副局長，接貨的事就辛苦您多費心了。」
「不辛苦！不辛苦！」孫建國連連擺手，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這可是天大的功勞！我親自帶隊去天津，保證把所有物資完完整整拉回來！」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滿臉愧疚再次道歉：「溫副局長，以前是我老孫目光短淺，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孫副局長說笑了，都是為了工作，上次就說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溫安淡淡回應。
從後勤科出來，天已經擦黑，街燈昏黃的光暈灑在石板路上。
溫安推著自行車剛出商業局大門，就看見李榮蓉站在路燈下，雙手揣在袖筒里，正不停地跺著腳。
「可算等著你了！」李榮蓉看到他，眼睛一亮，「凍死我了！」
「怎麼不在辦公室等？」溫安停下腳步。
「怕打擾你處理公務呀。」李榮蓉從挎包里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我媽剛烙的芝麻餅，還熱乎著呢，快嘗嘗！」
溫安接過，咬了一大口，芝麻的香氣混著麥香在嘴裡散開，暖乎乎的順著喉嚨往下淌。
「對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溫安一邊嚼一邊說。
「你說！」李榮蓉爽快應道。
「我這兒有本種田的筆記，以前下鄉收山貨的時候，跟老農學的經驗，隨手記下來的。」溫安說得輕描淡寫，「聽說你姑姑在農科院，能不能請她幫忙看看？要是有點用，也能為糧食增產出點力。」
李榮蓉眨了眨眼，好奇道：「你還懂種田？」
「就聽老農們聊得多了，記了點皮毛。」
溫安從懷裡掏出個筆記本——那是他昨晚熬夜趕出來的，把前世雜交水稻的核心技術拆解成「民間土辦法」，用歪歪扭扭的字跡抄了一遍，看著就像隨手記錄的心得。
李榮蓉接過筆記本，隨手翻了翻，嘴裡念出聲：「去雄留雌……異株授粉……選弱苗育不育系……」
念完抬頭看向溫安，眼神里滿是驚訝：「這看著挺專業的啊，不像隨便記的。」
「我也不懂，就是原樣記下來了。」溫安笑了笑，「你幫忙轉交一下就行，成不成都沒關係。」
「行，明天一早就給我姑姑送過去！」李榮蓉把筆記本小心翼翼收好，放進挎包深處。
溫安跨上自行車，拍了拍后座：「上來，送你回家。」
入目皆是堆積如山的物資，尤以土特產占比最巨——八百萬斤山楂，紅得像燃著的火焰，堆成了實打實的小山丘；
三百五十萬斤板栗，鼓鼓囊囊的麻袋摞得比人還高；
九百五十萬斤蘑菇乾濕相間，干菇的醇厚與鮮菇的清甜交織，香氣直鑽鼻腔。
除此之外，五百萬斤核桃、六百萬斤大棗、三百萬斤黑木耳，再加上各色海產乾貨，零零總總加起來，竟超過四千萬斤！
這些全是先前幫冀省三市、商業局，還有近段時間津市等地用糧食換特產攢下的家底，對外只說是「南洋愛國華僑白敬騰先生運往海外」的貨物，實則全被系統空間妥帖收著。
溫安盯著這滿倉山貨，眉頭微蹙。
東西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可架不住量太大了！
如今黑市渠道早已不能碰，要是貿然把幾百萬斤山楂往市場上一投，非得攪得物價動盪、引人非議不可，純屬捅破天的麻煩事；
可就這麼眼睜睜放著，讓好東西堆在空間裡，又實在可惜。
正琢磨著怎麼盤活這批物資，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輕響——
【叮！】
不是往常簽到時那清脆的提示音，反倒像老式收音機切換波段時的「咔噠」聲，帶著幾分年代的厚重感。
眼前的光屏界面驟然一變，除了熟悉的簽到點地圖，右側緩緩展開一塊新界面。
背景是泛黃的老報紙質感，頂頭四個字格外醒目：「置換商城」。
下方一行小字註解緩緩浮現：「檢測到宿主物資積壓與集體需求產生強烈共鳴。物不盡其用，是為浪費；志同道合，方能流轉。」
溫安眼睛猛地一瞪！
系統居然出新功能了？
他立刻集中意識點開商城，界面設計簡潔明了：左邊列著「可提供物資」，右邊是「可置換物資」，上端還有一行說明：
「按等價原則回收物資，兌換比例參考1960年國際大宗商品交易均價。
系統不賺差價，只求物盡其用。」
溫安的目光飛快掃過「可置換物資」列表，心跳瞬間加速，越看越激動！
「農業類：高產糧種、化肥、農用機油、中小型農具……
工業類：小型發電機、電焊機、軸承、五金工具……
醫藥類：盤尼西林、磺胺類藥物、消毒用品、手術器械……
食品類：麵粉、大米、壓縮餅乾、奶粉……」
全是當下最緊缺的硬通貨！尤其是高產糧種和打井設備，眼下全國大旱，地里缺水缺糧，這不正是雪中送炭嗎？
要從根上解決問題，就得靠優質稻種提產量、打井設備解灌溉，雙管齊下才管用！
溫安定了定神，先在「可提供物資」里選中山楂，輸入框彈出後，他隨手敲了「1000」（單位：斤）。
右側選中化肥，下一秒折算結果跳出：「1000斤山楂，可置換：尿素化肥1噸。」
溫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兌換比例也太實在了！
他又接連試了板栗、蘑菇、核桃——1000斤板栗能換2斤高產糧種，1000斤干蘑菇能換3套簡易農具，1000斤核桃能換5箱盤尼西林……
四千萬斤山貨的總置換價值，簡直高得嚇人！
溫安不再猶豫，當即上手挑選：「高產稻種親本1000斤、尿素化肥50噸、手動找水儀10套、深井鑽機8套、潛水泵10套！」
選完瞬間，確認框彈出：「是否確認置換？本次置換將消耗山楂800萬斤、板栗350萬斤、蘑菇950萬斤、核桃500萬斤、大棗600萬斤、黑木耳300萬斤，合計3500萬斤物資。」
「確認置換！」
【叮！等價置換成功！】
【獲得：高產稻種親本1000斤、尿素化肥50噸、手動找水儀設備10套、深井鑽機8套、潛水泵10套！】
【所有物資已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溫安只覺得心口一陣發燙，正琢磨著怎麼把這些東西「合理」拿出來，系統光屏又閃了閃，一份文件憑空出現在空間裡。
他意念一掃，眼睛越瞪越大——竟是一整套完整的捐贈文件！
封面標題：「美麗國愛國華僑黃柳霜女士捐贈物資清單及運輸文件」。
裡面樣樣齊全：捐贈函落款清晰，船運提單標註「皇后號」貨輪從舊金山發往天津港，預計二月十號到港；
海關申報單寫得明明白白，高產稻種親本混雜於麵粉中，化肥標註「農用試驗肥」，找水儀和鑽機則記為「地質勘探器材」「二手礦山設備」，後面還跟著10噸麵粉、1噸壓縮餅乾、1000支盤尼西林的清單。
最後一行系統備註更是貼心：「所有手續真實有效，已通過海關預審。宿主只需按流程報備、提貨即可。」
溫安長舒一口氣，系統這補丁打得也太周全了！
連他空間裡攢的麵粉、藥品都能順帶著「捐」出來，完美避開所有疑點。
看了眼表，下午四點半。
溫安拿起文件複印件，第一時間直奔李國強書記辦公室。
「李副市長，有急事向您匯報！」
李國強正低頭看文件，聞言抬頭：「什麼事這麼急？」
「廣交會認識的華僑黃柳霜女士，給咱們捐了一批物資！」溫安把文件遞過去，「全是剛需——高產稻種、化肥、打井設備，還有一批醫療物資，專門針對眼下的旱情來的。」
溫安坐下，「她在信里說，身在海外心繫故土，知道國內旱情嚴重，特意動用人脈，托人籌集了這些物資送回來。」
李國強翻到物資清單，目光落在「高產稻種親本」上，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這稻種是真的能高產？」
「她說是從菲律賓國際水稻研究所弄來的，畝產能到八百斤以上！」
「八百斤？！」李國強「騰」地站起身，激動得在屋裡來回踱步，「咱們現在最好的稻子，畝產撐死四百斤，這直接翻一倍啊！小溫，你立大功了！這批物資什麼時候到？」
「二月十號到天津港，我已經跟後勤科打過招呼，到時候派人去接。」溫安指著提單說道。
「好！好！」李國強重重拍著溫安的肩膀，滿臉讚許，「你真是咱們商業局的福星！雞蛋供應的事剛解決，又給咱們抱來這麼個金娃娃！」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溫安馬不停蹄去了周局長那兒。
周局長是務實派，拿著清單逐樣核算，越算臉色越凝重，最後抬頭看向溫安：「五十噸化肥市價五萬塊，十套打井設備起碼三萬，再加上盤尼西林這些緊俏藥，這批捐贈總價值太高了！」
他深深看了溫安一眼：「這華僑跟你交情不淺吧？出手這麼闊綽？」
「就是廣交會偶遇的，她心繫祖國，說相信咱們能把物資用在刀刃上。」溫安語氣坦然，不卑不亢。
周局長點點頭，沒再多問，當即拍板：「這事我批了！後勤科那邊我親自交代，必須把物資安安全全、一件不少地拉回來！」
下午五點，後勤科辦公室。
孫建國捧著文件，手都有點發顫，抬頭看向溫安，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溫……溫副局長，這、這些都是真的？沒弄錯？」
「船運提單、海關文件樣樣齊全，能有假？」溫安笑了笑，「孫副局長，接貨的事就辛苦您多費心了。」
「不辛苦！不辛苦！」孫建國連連擺手，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這可是天大的功勞！我親自帶隊去天津，保證把所有物資完完整整拉回來！」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滿臉愧疚再次道歉：「溫副局長，以前是我老孫目光短淺，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孫副局長說笑了，都是為了工作，上次就說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溫安淡淡回應。
從後勤科出來，天已經擦黑，街燈昏黃的光暈灑在石板路上。
溫安推著自行車剛出商業局大門，就看見李榮蓉站在路燈下，雙手揣在袖筒里，正不停地跺著腳。
「可算等著你了！」李榮蓉看到他，眼睛一亮，「凍死我了！」
「怎麼不在辦公室等？」溫安停下腳步。
「怕打擾你處理公務呀。」李榮蓉從挎包里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我媽剛烙的芝麻餅，還熱乎著呢，快嘗嘗！」
溫安接過，咬了一大口，芝麻的香氣混著麥香在嘴裡散開，暖乎乎的順著喉嚨往下淌。
「對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溫安一邊嚼一邊說。
「你說！」李榮蓉爽快應道。
「我這兒有本種田的筆記，以前下鄉收山貨的時候，跟老農學的經驗，隨手記下來的。」溫安說得輕描淡寫，「聽說你姑姑在農科院，能不能請她幫忙看看？要是有點用，也能為糧食增產出點力。」
李榮蓉眨了眨眼，好奇道：「你還懂種田？」
「就聽老農們聊得多了，記了點皮毛。」
溫安從懷裡掏出個筆記本——那是他昨晚熬夜趕出來的，把前世雜交水稻的核心技術拆解成「民間土辦法」，用歪歪扭扭的字跡抄了一遍，看著就像隨手記錄的心得。
李榮蓉接過筆記本，隨手翻了翻，嘴裡念出聲：「去雄留雌……異株授粉……選弱苗育不育系……」
念完抬頭看向溫安，眼神里滿是驚訝：「這看著挺專業的啊，不像隨便記的。」
「我也不懂，就是原樣記下來了。」溫安笑了笑，「你幫忙轉交一下就行，成不成都沒關係。」
「行，明天一早就給我姑姑送過去！」李榮蓉把筆記本小心翼翼收好，放進挎包深處。
溫安跨上自行車，拍了拍后座：「上來，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