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周二下午五點，溫家全家出動。
王艷梅穿著深咖色羊毛呢短褂，小翻領挺括，內搭米白色高領羊毛衫。
下配同料毛呢直筒褲，腳上是溫安新買的黑皮鞋。
手裡拎著個黑色皮革小包，是溫安之前送她的。
「媽，您這一身，像個女幹部。」溫誠笑著打趣。
「去，別貧嘴。」王艷梅理了理衣領。
溫安騎著的自行車，車后座上綁著個布袋，裡頭是兩瓶酒、兩條煙和兩個禮盒。
溫誠，溫恆和溫晏也都收拾得利利索索，一個穿毛呢中山裝，另外兩個穿軍綠色新棉襖。
「哥，我有點緊張。」溫晏小聲說。
「緊張啥，吃飯而已。」溫安拍拍弟弟肩膀。
一家五口騎著三輛自行車出門，溫誠載著母親王艷梅，溫恆騎著鄰居家的自行車載著溫晏，往東來順騎行。
到東來順時，剛過五點半。
門口停著輛吉普車，李國強的秘書等在門口。
「溫副局長，李副市長已經到了，二樓牡丹廳。」
「謝謝張秘書。」
上樓，推開包廂門。
李國強和歐陽月已經在了，旁邊還坐著李榮蓉的姑姑、小叔。
「親家來了！」李國強起身，笑容滿面。
王艷梅有點侷促：「李市長，歐陽同志，打擾了。」
「什麼打擾，一家人。」歐陽月迎上來，拉住王艷梅的手，「這就是大妹子吧？真精神！」
兩個母親握著手，互相打量，眼裡都是笑。
溫安領著弟弟們叫人：「李叔叔，歐陽阿姨，姑姑好，小叔好。」
李榮蓉今天穿了件棗紅色毛衣，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坐在母親身邊，臉紅紅的。
「都坐都坐。」李國強招呼，「小張，讓服務員上茶。」
圓桌能坐十二人，兩家子坐下正好。
溫安把布袋裡的酒，煙和禮盒拿出來：「小叔，這茅台酒和中華煙，是給您的。這真絲圍巾和瑞芳齋的點心給姑姑。」
李國強的弟弟接過東西，笑道：「小溫有心了。」
茶水上來，碧螺春的香氣飄開。
李國強先開口：「今天沒外人，就咱們兩家。先把正事定了，再慢慢聊。」
他看向王艷梅：「大妹子，小溫和榮蓉處對象也一年多了，倆孩子感情好。我和榮蓉她媽的意思，早點把婚事辦了，你們看呢？」
王艷梅點頭：「我們沒意見。安子能娶到榮蓉，是他的福氣。」
歐陽月笑著接話：「榮蓉能找到小溫這樣的，才是福氣呢。年紀輕輕就當副局長，有本事，人還踏實。」
李國強笑了：「那咱們說說具體的事？」
王艷梅從包里掏出個紅紙包，推到桌子中央：「這是彩禮，八百塊錢。
三轉一響，我們已經備好了——永久牌自行車、上海牌手錶、蝴蝶牌縫紉機、紅燈牌收音機，都是新的。」
紅紙包厚厚一沓，用紅繩扎著。
李國強看了一眼，沒動，反而從懷裡也掏出個紅紙包。
「親家，彩禮我們收下。」他把自己的紅紙包推過去，「但嫁妝我們也準備了。」
他一樣樣數：「華生牌台扇一台，永久牌自行車一輛——跟你們那輛湊一對。
黃金首飾一套，項鍊、耳環、戒指。彩禮的八百，給榮蓉壓箱底。
我們老兩口再添八百，湊個一千六，圖個吉利。」
包廂里靜了一瞬。
溫安算了一下，光是那套黃金首飾，現在黑市價就得小兩千。
更別說自行車、電扇。
這嫁妝，厚得有點嚇人。
王艷梅也愣了：「這……這也太多了……」
「不多。」李國強擺擺手，「我們就榮蓉一個女兒，這些東西不留給她留給誰？
再說小溫現在是副局長，以後家裡來往的人多，該有的排場得有。」
歐陽月也說：「大妹子，你就別推了。倆孩子過得好，咱們當父母的就高興。」
王艷梅侷促：「李市長，歐陽同志，你們太客氣了……」
「還叫市長，同志？」歐陽月笑道，「該改口了。」
王艷梅笑著：「親家……」
「哎！」歐陽月應得爽快。
彩禮嫁妝的事定了，接下來是婚期。
李國強說：「我看五一勞動節不錯，喜慶，又有意義。陽曆五月一日，農曆四月初八，都是好日子。」
溫安看向李榮蓉。
李榮蓉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我聽爸媽的。」
「那就定五一。」溫安一錘定音。
王艷梅從包里拿出個小木盒，打開。
裡頭是那隻菠菜綠和田玉手鐲，碧綠剔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是溫安之前送她的，說是黑市撿漏買的。
「榮蓉，過來。」王艷梅招手。
李榮蓉走過去。
王艷梅拉起她的手，把手鐲套上去。
手腕白皙，玉鐲碧綠，相得益彰。
「孩子，以後你就是溫家的人了。」王艷梅爽朗道，「安子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李榮蓉摸著鐲子，羞澀的小聲回應：「謝謝阿姨……」
「該改口了。」溫安在旁邊小聲提醒。
李榮蓉臉更紅，蚊子似的叫了聲：「媽……」
「哎！」王艷梅應得響亮。
服務員開始上菜。
涮羊肉的銅鍋端上來，炭火紅彤彤的。
羊肉片得薄如紙，一盤盤碼得整齊。
還有白菜、豆腐、粉絲、糖蒜。
李國強開了瓶茅台，給眾人倒上。
溫恆和溫晏喝汽水。
「來，第一杯，慶祝倆孩子定親！」李建國舉杯。
眾人碰杯。
羊肉下鍋，翻滾幾下就熟。
蘸著芝麻醬、韭菜花、腐乳汁，香得很。
飯桌上氣氛熱絡起來。
李國強的弟弟問溫安：「小溫，聽說你過兩天就去商業局報到了？」
「對，後天。」溫安夾了片羊肉給李榮蓉。
「副局長分管物資，這可是實權崗位。」李小叔說，「現在老百姓最關心的就是吃穿用度，你這擔子不輕。」
溫安點頭：「所以我打算從上任第一天就開始幹活。先解決雞蛋供應問題，全市副食店斷貨半個月了。」
「有思路了？」李小叔問。
「有。」溫安放下筷子，「京郊六個養雞場，我都聯繫過了。他們缺豆粕飼料，東北那邊有，咱們用工業券去換。飼料跟上，產蛋量一個月能提三成。」
李小叔沉吟：「工業券……市里庫存恐怕也不多。」
「不用市裡的。」溫安早有準備，「我從廣交會攢了一批工業券，夠換五十噸豆粕。先把產量提上來，平價投放市場。等老百姓看到實惠，後續再申請調撥就有底氣了。」
歐陽月聽得直點頭：「這孩子，做事有章法。」
王艷梅臉上有光，給溫安夾菜：「多吃點。」
李榮蓉的姑姑問：「小溫，你今年才二十吧？這麼年輕就當副局長，怕不怕有人說閒話？」
溫安笑了：「姑姑，閒話肯定有。但老百姓不關心你幾歲，只關心能不能買到便宜雞蛋。我把雞蛋供應解決了，閒話自然就少了。」
「說得好！」李國強一拍桌子，「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老百姓的飯碗端穩了，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他又給溫安倒了杯酒：「來，敬你一杯。二十歲的副局長，全國獨一份。好好干，給咱們京市長臉！」
兩人碰杯。
溫誠在旁邊小聲跟溫恆說：「咱哥真厲害。」
溫恆點頭：「以後得跟哥多學學。」
溫晏扒著飯，眼睛亮晶晶的。
飯吃到一半，溫安起身去洗手間。
經過走廊時，心念一動。
【系統，簽到。】
【叮！在東來順牡丹廳包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廚藝精通（大師級）！】
【技能說明：掌握八大菜系精髓，刀工、火候、調味融會貫通。附加特效「家的味道」——經宿主手烹飪的食物，能喚起品嘗者最溫暖的記憶。】
溫安一愣。
廚藝精通？
這技能……暫時用不上啊。
不過「家的味道」這個特效倒是有意思。
回頭給家裡人做頓飯試試。
回到包廂，李國強正在說住房的事。
「……商業局那給幹部分房，你的級別應該是個三室一廳。」他看向溫安，「離我們也近點，以後有孩子了方便照顧。」
溫安點頭：「我都聽叔叔阿姨的。」
歐陽月笑：「還叫叔叔阿姨？」
溫安從善如流：「爸，媽。」
李國強哈哈大笑：「好！這聲爸叫得舒坦！」
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
李國強的秘書開車送他們回去。
溫安一家依舊騎行。
路上，王艷梅叮囑溫安：「安子，李家真是厚道人家。那麼多嫁妝……咱們不能虧待了榮蓉。」
「媽，我知道。」溫安回應母親，「等我到商業局安頓下來，就張羅結婚的事。」
溫誠：「哥，五一結婚，我能當伴郎不？」
「你？」溫安看他一眼，「先把頭髮理理，跟雞窩似的。」
溫誠一手撓頭一手騎車：「我明天就去理。」
回到家，王艷梅把那隻空了的首飾盒收好。
「這手鐲給了榮蓉，我心裡踏實。」
「以後我再送您兩支，換著戴」，溫安給母親倒了杯水，「媽，您早點休息。明天我還得去辦點事。」
「什麼事？」
「一些……私事。」溫安沒說黑市的事，「辦完了，就能安心去商業局上班了。」
王艷梅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
夜裡，溫安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飯局。
彩禮八百，嫁妝翻倍。
五一結婚。
副局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翻了個身，想起系統新給的廚藝精通技能。
腦子裡突然冒出無數菜譜：宮保雞丁的火候、紅燒肉的糖色、清蒸魚的時間……
這技能，好像還真有點用。
至少以後能給榮蓉做飯了。
王艷梅穿著深咖色羊毛呢短褂，小翻領挺括，內搭米白色高領羊毛衫。
下配同料毛呢直筒褲，腳上是溫安新買的黑皮鞋。
手裡拎著個黑色皮革小包，是溫安之前送她的。
「媽，您這一身，像個女幹部。」溫誠笑著打趣。
「去，別貧嘴。」王艷梅理了理衣領。
溫安騎著的自行車，車后座上綁著個布袋，裡頭是兩瓶酒、兩條煙和兩個禮盒。
溫誠，溫恆和溫晏也都收拾得利利索索，一個穿毛呢中山裝，另外兩個穿軍綠色新棉襖。
「哥，我有點緊張。」溫晏小聲說。
「緊張啥，吃飯而已。」溫安拍拍弟弟肩膀。
一家五口騎著三輛自行車出門，溫誠載著母親王艷梅，溫恆騎著鄰居家的自行車載著溫晏，往東來順騎行。
到東來順時，剛過五點半。
門口停著輛吉普車，李國強的秘書等在門口。
「溫副局長，李副市長已經到了，二樓牡丹廳。」
「謝謝張秘書。」
上樓，推開包廂門。
李國強和歐陽月已經在了，旁邊還坐著李榮蓉的姑姑、小叔。
「親家來了！」李國強起身，笑容滿面。
王艷梅有點侷促：「李市長，歐陽同志，打擾了。」
「什麼打擾，一家人。」歐陽月迎上來，拉住王艷梅的手，「這就是大妹子吧？真精神！」
兩個母親握著手，互相打量，眼裡都是笑。
溫安領著弟弟們叫人：「李叔叔，歐陽阿姨，姑姑好，小叔好。」
李榮蓉今天穿了件棗紅色毛衣，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坐在母親身邊，臉紅紅的。
「都坐都坐。」李國強招呼，「小張，讓服務員上茶。」
圓桌能坐十二人，兩家子坐下正好。
溫安把布袋裡的酒，煙和禮盒拿出來：「小叔，這茅台酒和中華煙，是給您的。這真絲圍巾和瑞芳齋的點心給姑姑。」
李國強的弟弟接過東西，笑道：「小溫有心了。」
茶水上來，碧螺春的香氣飄開。
李國強先開口：「今天沒外人，就咱們兩家。先把正事定了，再慢慢聊。」
他看向王艷梅：「大妹子，小溫和榮蓉處對象也一年多了，倆孩子感情好。我和榮蓉她媽的意思，早點把婚事辦了，你們看呢？」
王艷梅點頭：「我們沒意見。安子能娶到榮蓉，是他的福氣。」
歐陽月笑著接話：「榮蓉能找到小溫這樣的，才是福氣呢。年紀輕輕就當副局長，有本事，人還踏實。」
李國強笑了：「那咱們說說具體的事？」
王艷梅從包里掏出個紅紙包，推到桌子中央：「這是彩禮，八百塊錢。
三轉一響，我們已經備好了——永久牌自行車、上海牌手錶、蝴蝶牌縫紉機、紅燈牌收音機，都是新的。」
紅紙包厚厚一沓，用紅繩扎著。
李國強看了一眼，沒動，反而從懷裡也掏出個紅紙包。
「親家，彩禮我們收下。」他把自己的紅紙包推過去，「但嫁妝我們也準備了。」
他一樣樣數：「華生牌台扇一台，永久牌自行車一輛——跟你們那輛湊一對。
黃金首飾一套，項鍊、耳環、戒指。彩禮的八百，給榮蓉壓箱底。
我們老兩口再添八百，湊個一千六，圖個吉利。」
包廂里靜了一瞬。
溫安算了一下，光是那套黃金首飾，現在黑市價就得小兩千。
更別說自行車、電扇。
這嫁妝，厚得有點嚇人。
王艷梅也愣了：「這……這也太多了……」
「不多。」李國強擺擺手，「我們就榮蓉一個女兒，這些東西不留給她留給誰？
再說小溫現在是副局長，以後家裡來往的人多，該有的排場得有。」
歐陽月也說：「大妹子，你就別推了。倆孩子過得好，咱們當父母的就高興。」
王艷梅侷促：「李市長，歐陽同志，你們太客氣了……」
「還叫市長，同志？」歐陽月笑道，「該改口了。」
王艷梅笑著：「親家……」
「哎！」歐陽月應得爽快。
彩禮嫁妝的事定了，接下來是婚期。
李國強說：「我看五一勞動節不錯，喜慶，又有意義。陽曆五月一日，農曆四月初八，都是好日子。」
溫安看向李榮蓉。
李榮蓉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我聽爸媽的。」
「那就定五一。」溫安一錘定音。
王艷梅從包里拿出個小木盒，打開。
裡頭是那隻菠菜綠和田玉手鐲，碧綠剔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是溫安之前送她的，說是黑市撿漏買的。
「榮蓉，過來。」王艷梅招手。
李榮蓉走過去。
王艷梅拉起她的手，把手鐲套上去。
手腕白皙，玉鐲碧綠，相得益彰。
「孩子，以後你就是溫家的人了。」王艷梅爽朗道，「安子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李榮蓉摸著鐲子，羞澀的小聲回應：「謝謝阿姨……」
「該改口了。」溫安在旁邊小聲提醒。
李榮蓉臉更紅，蚊子似的叫了聲：「媽……」
「哎！」王艷梅應得響亮。
服務員開始上菜。
涮羊肉的銅鍋端上來，炭火紅彤彤的。
羊肉片得薄如紙，一盤盤碼得整齊。
還有白菜、豆腐、粉絲、糖蒜。
李國強開了瓶茅台，給眾人倒上。
溫恆和溫晏喝汽水。
「來，第一杯，慶祝倆孩子定親！」李建國舉杯。
眾人碰杯。
羊肉下鍋，翻滾幾下就熟。
蘸著芝麻醬、韭菜花、腐乳汁，香得很。
飯桌上氣氛熱絡起來。
李國強的弟弟問溫安：「小溫，聽說你過兩天就去商業局報到了？」
「對，後天。」溫安夾了片羊肉給李榮蓉。
「副局長分管物資，這可是實權崗位。」李小叔說，「現在老百姓最關心的就是吃穿用度，你這擔子不輕。」
溫安點頭：「所以我打算從上任第一天就開始幹活。先解決雞蛋供應問題，全市副食店斷貨半個月了。」
「有思路了？」李小叔問。
「有。」溫安放下筷子，「京郊六個養雞場，我都聯繫過了。他們缺豆粕飼料，東北那邊有，咱們用工業券去換。飼料跟上，產蛋量一個月能提三成。」
李小叔沉吟：「工業券……市里庫存恐怕也不多。」
「不用市裡的。」溫安早有準備，「我從廣交會攢了一批工業券，夠換五十噸豆粕。先把產量提上來，平價投放市場。等老百姓看到實惠，後續再申請調撥就有底氣了。」
歐陽月聽得直點頭：「這孩子，做事有章法。」
王艷梅臉上有光，給溫安夾菜：「多吃點。」
李榮蓉的姑姑問：「小溫，你今年才二十吧？這麼年輕就當副局長，怕不怕有人說閒話？」
溫安笑了：「姑姑，閒話肯定有。但老百姓不關心你幾歲，只關心能不能買到便宜雞蛋。我把雞蛋供應解決了，閒話自然就少了。」
「說得好！」李國強一拍桌子，「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老百姓的飯碗端穩了，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他又給溫安倒了杯酒：「來，敬你一杯。二十歲的副局長，全國獨一份。好好干，給咱們京市長臉！」
兩人碰杯。
溫誠在旁邊小聲跟溫恆說：「咱哥真厲害。」
溫恆點頭：「以後得跟哥多學學。」
溫晏扒著飯，眼睛亮晶晶的。
飯吃到一半，溫安起身去洗手間。
經過走廊時，心念一動。
【系統，簽到。】
【叮！在東來順牡丹廳包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廚藝精通（大師級）！】
【技能說明：掌握八大菜系精髓，刀工、火候、調味融會貫通。附加特效「家的味道」——經宿主手烹飪的食物，能喚起品嘗者最溫暖的記憶。】
溫安一愣。
廚藝精通？
這技能……暫時用不上啊。
不過「家的味道」這個特效倒是有意思。
回頭給家裡人做頓飯試試。
回到包廂，李國強正在說住房的事。
「……商業局那給幹部分房，你的級別應該是個三室一廳。」他看向溫安，「離我們也近點，以後有孩子了方便照顧。」
溫安點頭：「我都聽叔叔阿姨的。」
歐陽月笑：「還叫叔叔阿姨？」
溫安從善如流：「爸，媽。」
李國強哈哈大笑：「好！這聲爸叫得舒坦！」
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
李國強的秘書開車送他們回去。
溫安一家依舊騎行。
路上，王艷梅叮囑溫安：「安子，李家真是厚道人家。那麼多嫁妝……咱們不能虧待了榮蓉。」
「媽，我知道。」溫安回應母親，「等我到商業局安頓下來，就張羅結婚的事。」
溫誠：「哥，五一結婚，我能當伴郎不？」
「你？」溫安看他一眼，「先把頭髮理理，跟雞窩似的。」
溫誠一手撓頭一手騎車：「我明天就去理。」
回到家，王艷梅把那隻空了的首飾盒收好。
「這手鐲給了榮蓉，我心裡踏實。」
「以後我再送您兩支，換著戴」，溫安給母親倒了杯水，「媽，您早點休息。明天我還得去辦點事。」
「什麼事？」
「一些……私事。」溫安沒說黑市的事，「辦完了，就能安心去商業局上班了。」
王艷梅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
夜裡，溫安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飯局。
彩禮八百，嫁妝翻倍。
五一結婚。
副局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翻了個身，想起系統新給的廚藝精通技能。
腦子裡突然冒出無數菜譜：宮保雞丁的火候、紅燒肉的糖色、清蒸魚的時間……
這技能，好像還真有點用。
至少以後能給榮蓉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