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千萬斤糧到站，百姓跪地哭喊恩人？這場景讓我淚崩了！
天剛蒙蒙亮，北隘市火車站的站台就被黑壓壓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
張大山扒著站台邊的鐵欄杆，脖子伸得比鵝還長，倆眼睛死死盯著鐵軌盡頭，連眨都不敢眨。
他身後，全市的幹部、工人、學生黑壓壓站了一片。
只有凜冽的寒風「呼呼」刮著，捲起地上的碎雪，打在人臉上生疼。
「張主任，你說……這糧車，真能今天到？」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同志拽了拽張大山的袖子，聲音發顫，眼裡滿是不安。
「能！必須能！」張大山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響，「溫科長在電話里拍了胸脯的！他說今天到，就一定到！咱老百姓的命，就靠這趟糧車了！」
話音剛落——
「嗚——」
一聲長長的汽笛，像驚雷似的從鐵軌盡頭炸響！
所有人的心「唰」地提到了嗓子眼，原本安靜的站台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心臟狂跳的聲音。
鐵軌開始輕微震動，「轟隆、轟隆」，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遠處，一個小黑點慢慢變大，先是車頭的輪廓，再是冒著的白氣，最後——
一列一眼望不到頭的貨車，噴著滾滾白霧，拉著八十四節沉甸甸的車皮，緩緩駛進了站台！
每節車皮的側面，都用鮮紅的油漆刷著三個大字，在晨光里刺眼又暖心——救災糧！
「來了！來了！糧車來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聲音都破了音。
瞬間，站台炸了鍋！
「是糧車！真的是救災糧！」
「老天爺開眼了！咱們有飯吃了！」
「媽！你聽見了嗎？有糧了！咱不用餓肚子了！」
人群像開了閘的洪水，瘋了似的湧向列車，哭喊聲、歡呼聲、吶喊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張大山急得直跺腳，拼命揮手：「別擠！都別擠！讓車停穩了再上前！小心出事！」
列車「哐當哐當」地減速，終於穩穩停在了站台邊。
第一節車皮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拉開，溫安第一個跳了下來！
他臉被寒風吹得通紅，鼻尖凍得發紫，身上的舊棉襖沾滿了煤灰和塵土，眼窩深陷，顯然這一路押運沒合過眼。
魯明和其他幾個押運員也跟著跳下來，一個個累得直喘粗氣，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
「張主任！」溫安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張大山瘋了似的衝過去，一把抓住溫安的手，那雙手凍得冰涼，卻使勁攥著，指甲都快嵌進溫安肉里：「溫科長！可把你們盼來了！路上沒出啥岔子吧？糧食……糧食都在？」
「放心！」溫安抹了把臉上的灰，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路上就是風雪大，車速慢了點，別的啥事兒沒有！一千零二十萬斤玉米，一粒不少，全在這兒了！」
他指著身後的車皮，聲音洪亮：「前三十節是北隘的，三百六十萬斤！中間三十節給燕山，三百三十萬斤！最後二十四節歸安平，二百四十萬斤！都標好了，錯不了！」
「好！好啊！」張大山再也忍不住，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順著滿臉的皺紋往下淌。他轉身對著站台上的人群，用盡全身力氣吼道：「鄉親們！糧食到了！咱們有救了！」
「嗷——」
歡呼聲震天動地，差點把火車站的屋頂掀了！
有人激動得直接跪在地上，對著糧車「咚咚」磕頭，額頭都磕出了紅印；
有人抱著身邊的人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半大的孩子們在人群里鑽來鑽去，扯著嗓子喊：「有糧了！有糧吃了！」
溫安看著這場景，鼻子一酸，眼圈瞬間紅了。
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顫巍巍地從人群里擠出來，枯瘦的手伸到溫安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同志……能讓我摸摸糧食嗎？我……我好久沒見過糧了。」
溫安打開一個麻袋，抓出一把玉米，倒進她掌心，輕聲說：「大娘，您摸摸，都是實打實的好糧。」
老太太捧著玉米粒，像捧著稀世珍寶，翻來覆去地看，又放在鼻子底下使勁聞，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湧出淚水。
突然，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站台上，對著溫安連連磕頭：「恩人！您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大娘！您快起來！使不得！」溫安嚇得趕緊跳下車，一把扶起老太太。
老太太抓著他的手不放，老淚縱橫：「我孫子餓了快半個月，皮包骨頭的。
昨天還拉著我說『奶奶，我是不是要死了，再也吃不上飯了』……
今天，今天就有糧了！恩人啊，您救了我們全家的命啊！」
這話一說完，周圍的百姓全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把溫安裹在中間。
「同志！謝謝您！您是活菩薩啊！」
「溫科長！我們這輩子都記著您的好！」
「要不是您，我們這冬天都熬不過去了！」
溫安鼻子發酸，深吸一口氣，對著人群大聲說：「鄉親們！大家別這樣！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是國家惦記著咱們老百姓，是供銷社的同志們日夜加班，是鐵路上的師傅們頂著風雪搶運！
要謝，就謝國家！謝黨！」
「對！謝國家！」
「謝黨！」
口號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跟60年代的頌歌似的，滿是發自心底的感激。
張大山抹了把眼淚，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鐵皮喇叭，使勁吹了一聲：「各單位注意！按事先分好的組，開始卸糧！青壯年都上！老人婦女孩子往後退！注意安全！」
站台上瞬間忙成了一鍋粥，但秩序井然。
小伙子們爭先恐後地爬上糧車，扛起兩百斤重的糧袋，喊著號子往下傳；
下面的人接力接住，扛到站台上碼成小山。
溫安也擼起袖子加入了卸車隊伍，扛起一袋糧食。
「溫科長！您歇著去！」旁邊一個黑壯的小伙子搶過他肩上的糧袋，「您都熬了這麼久了，這點活交給我們就行！」
「沒事，我能行！」溫安抹了把汗，又抓起一個糧袋，「多個人多份力，早卸完一天，鄉親們就能早一天吃上飯！」
太陽慢慢升高，暖烘烘地照在站台上。
一個多小時後，三十節車皮全卸空了，三百六十萬斤糧食堆在站台上，看得人心裡踏實。
張大山拿著喇叭喊：「各公社的同志！按名單來領糧！一家一家來，不許搶！都有份！」
各個公社的幹部帶著村民，推著板車、挑著擔子、扛著麻袋，排著隊過來領糧。
每領走一袋糧，村民們都會對著糧山深深鞠一躬，嘴裡念叨著「謝謝國家，謝謝黨」。
溫安靠在冰冷的車皮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暖又脹。
魯明遞過來一個軍用水壺：「溫科長，喝口水潤潤嗓子。」
溫安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壺，抹了抹嘴說：「魯明，你看，這一袋袋糧，可不是糧食，是一條條人命啊。」
魯明看著領糧的人群，眼圈也紅了，使勁點頭：「溫科長，咱們這趟辛苦，值了！太值了！」
等三個市的糧食全卸完、全發下去，已經是深夜了。
溫安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回到招待所，一進門就癱坐在椅子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救災任務，拯救數百萬百姓於饑饉之中，觸發特殊簽到獎勵！】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1960年最新配方軍用壓縮餅乾100箱！】
【系統提示：每箱含50包，每包500克，高熱量、易保存、飽腹感強，為災區應急必備物資，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溫安猛地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軍用壓縮餅乾！還是1960年的最新配方！
這可是好東西啊！
溫安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心裡暖暖的——系統這獎勵，來得太及時了！
這趟救災，不僅救了人，還得了這麼實用的物資，真是一舉兩得！
張大山扒著站台邊的鐵欄杆，脖子伸得比鵝還長，倆眼睛死死盯著鐵軌盡頭，連眨都不敢眨。
他身後，全市的幹部、工人、學生黑壓壓站了一片。
只有凜冽的寒風「呼呼」刮著，捲起地上的碎雪，打在人臉上生疼。
「張主任，你說……這糧車，真能今天到？」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同志拽了拽張大山的袖子，聲音發顫，眼裡滿是不安。
「能！必須能！」張大山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響，「溫科長在電話里拍了胸脯的！他說今天到，就一定到！咱老百姓的命，就靠這趟糧車了！」
話音剛落——
「嗚——」
一聲長長的汽笛，像驚雷似的從鐵軌盡頭炸響！
所有人的心「唰」地提到了嗓子眼，原本安靜的站台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心臟狂跳的聲音。
鐵軌開始輕微震動，「轟隆、轟隆」，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遠處，一個小黑點慢慢變大，先是車頭的輪廓，再是冒著的白氣，最後——
一列一眼望不到頭的貨車，噴著滾滾白霧，拉著八十四節沉甸甸的車皮，緩緩駛進了站台！
每節車皮的側面，都用鮮紅的油漆刷著三個大字，在晨光里刺眼又暖心——救災糧！
「來了！來了！糧車來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聲音都破了音。
瞬間，站台炸了鍋！
「是糧車！真的是救災糧！」
「老天爺開眼了！咱們有飯吃了！」
「媽！你聽見了嗎？有糧了！咱不用餓肚子了！」
人群像開了閘的洪水，瘋了似的湧向列車，哭喊聲、歡呼聲、吶喊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張大山急得直跺腳，拼命揮手：「別擠！都別擠！讓車停穩了再上前！小心出事！」
列車「哐當哐當」地減速，終於穩穩停在了站台邊。
第一節車皮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拉開，溫安第一個跳了下來！
他臉被寒風吹得通紅，鼻尖凍得發紫，身上的舊棉襖沾滿了煤灰和塵土，眼窩深陷，顯然這一路押運沒合過眼。
魯明和其他幾個押運員也跟著跳下來，一個個累得直喘粗氣，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
「張主任！」溫安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張大山瘋了似的衝過去，一把抓住溫安的手，那雙手凍得冰涼，卻使勁攥著，指甲都快嵌進溫安肉里：「溫科長！可把你們盼來了！路上沒出啥岔子吧？糧食……糧食都在？」
「放心！」溫安抹了把臉上的灰，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路上就是風雪大，車速慢了點，別的啥事兒沒有！一千零二十萬斤玉米，一粒不少，全在這兒了！」
他指著身後的車皮，聲音洪亮：「前三十節是北隘的，三百六十萬斤！中間三十節給燕山，三百三十萬斤！最後二十四節歸安平，二百四十萬斤！都標好了，錯不了！」
「好！好啊！」張大山再也忍不住，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順著滿臉的皺紋往下淌。他轉身對著站台上的人群，用盡全身力氣吼道：「鄉親們！糧食到了！咱們有救了！」
「嗷——」
歡呼聲震天動地，差點把火車站的屋頂掀了！
有人激動得直接跪在地上，對著糧車「咚咚」磕頭，額頭都磕出了紅印；
有人抱著身邊的人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半大的孩子們在人群里鑽來鑽去，扯著嗓子喊：「有糧了！有糧吃了！」
溫安看著這場景，鼻子一酸，眼圈瞬間紅了。
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顫巍巍地從人群里擠出來，枯瘦的手伸到溫安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同志……能讓我摸摸糧食嗎？我……我好久沒見過糧了。」
溫安打開一個麻袋，抓出一把玉米，倒進她掌心，輕聲說：「大娘，您摸摸，都是實打實的好糧。」
老太太捧著玉米粒，像捧著稀世珍寶，翻來覆去地看，又放在鼻子底下使勁聞，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湧出淚水。
突然，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站台上，對著溫安連連磕頭：「恩人！您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大娘！您快起來！使不得！」溫安嚇得趕緊跳下車，一把扶起老太太。
老太太抓著他的手不放，老淚縱橫：「我孫子餓了快半個月，皮包骨頭的。
昨天還拉著我說『奶奶，我是不是要死了，再也吃不上飯了』……
今天，今天就有糧了！恩人啊，您救了我們全家的命啊！」
這話一說完，周圍的百姓全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把溫安裹在中間。
「同志！謝謝您！您是活菩薩啊！」
「溫科長！我們這輩子都記著您的好！」
「要不是您，我們這冬天都熬不過去了！」
溫安鼻子發酸，深吸一口氣，對著人群大聲說：「鄉親們！大家別這樣！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是國家惦記著咱們老百姓，是供銷社的同志們日夜加班，是鐵路上的師傅們頂著風雪搶運！
要謝，就謝國家！謝黨！」
「對！謝國家！」
「謝黨！」
口號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跟60年代的頌歌似的，滿是發自心底的感激。
張大山抹了把眼淚，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鐵皮喇叭，使勁吹了一聲：「各單位注意！按事先分好的組，開始卸糧！青壯年都上！老人婦女孩子往後退！注意安全！」
站台上瞬間忙成了一鍋粥，但秩序井然。
小伙子們爭先恐後地爬上糧車，扛起兩百斤重的糧袋，喊著號子往下傳；
下面的人接力接住，扛到站台上碼成小山。
溫安也擼起袖子加入了卸車隊伍，扛起一袋糧食。
「溫科長！您歇著去！」旁邊一個黑壯的小伙子搶過他肩上的糧袋，「您都熬了這麼久了，這點活交給我們就行！」
「沒事，我能行！」溫安抹了把汗，又抓起一個糧袋，「多個人多份力，早卸完一天，鄉親們就能早一天吃上飯！」
太陽慢慢升高，暖烘烘地照在站台上。
一個多小時後，三十節車皮全卸空了，三百六十萬斤糧食堆在站台上，看得人心裡踏實。
張大山拿著喇叭喊：「各公社的同志！按名單來領糧！一家一家來，不許搶！都有份！」
各個公社的幹部帶著村民，推著板車、挑著擔子、扛著麻袋，排著隊過來領糧。
每領走一袋糧，村民們都會對著糧山深深鞠一躬，嘴裡念叨著「謝謝國家，謝謝黨」。
溫安靠在冰冷的車皮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暖又脹。
魯明遞過來一個軍用水壺：「溫科長，喝口水潤潤嗓子。」
溫安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壺，抹了抹嘴說：「魯明，你看，這一袋袋糧，可不是糧食，是一條條人命啊。」
魯明看著領糧的人群，眼圈也紅了，使勁點頭：「溫科長，咱們這趟辛苦，值了！太值了！」
等三個市的糧食全卸完、全發下去，已經是深夜了。
溫安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回到招待所，一進門就癱坐在椅子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救災任務，拯救數百萬百姓於饑饉之中，觸發特殊簽到獎勵！】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1960年最新配方軍用壓縮餅乾100箱！】
【系統提示：每箱含50包，每包500克，高熱量、易保存、飽腹感強，為災區應急必備物資，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溫安猛地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軍用壓縮餅乾！還是1960年的最新配方！
這可是好東西啊！
溫安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心裡暖暖的——系統這獎勵，來得太及時了！
這趟救災，不僅救了人，還得了這麼實用的物資，真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