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外匯三百二十萬？首長拍肩：小伙子好好干
十一月初的廣交會閉幕式，那場面叫一個鑼鼓喧天。
大會堂里烏泱泱坐滿了人，全國各省市代表團全到齊了。
主席台上，外貿部領導拿著稿子念成績，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本屆秋季廣交會，累計成交額突破一億美元大關！」
話音剛落，台下掌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伏。
領導抬手壓了壓，繼續念道：「其中，成交額排名前十的代表團如下——第十名，魯省代表團，八十六萬美元……」
溫安坐在京市代表團區域，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心裡盤算著最終名次。
石青華在旁邊搓著手，緊張得手心冒汗：「小溫，你說咱們能排第幾？前五有戲嗎？」
「穩了。」溫安笑了笑，語氣篤定。
「第五名，粵省代表團，一百二十萬美元！」
「第四名，滬市代表團，一百四十萬美元！」
念到第三名時，領導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全場：「第三名，浙省代表團，一百八十萬美元！」
嘩——
浙省代表團區域直接炸了鍋！
老徐猛地站起來，激動得臉通紅，使勁鼓掌，還扭頭朝著溫安這邊擠眉弄眼，嘴型比著「謝謝」。
溫安笑著朝他點頭回應。
「第二名，蘇省代表團，二百二十萬美元！」
石青華徹底坐不住了，身子往前探，聲音都發顫：「小溫，就剩第一了……咱們……」
台上領導清了清嗓子，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第一名——」
領導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京市代表團方向：「京市代表團！」
掌聲剛要響起，領導又補了一句，聲音陡然提高：「成交額，三百二十萬美元！」
轟！
整個大會堂徹底沸騰了！
三百二十萬！比第二名整整多出一百萬！
這數字在當年，簡直是天文數字！
石青華「騰」地站起來，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一把抓住溫安的胳膊：「小溫！三百二十萬！咱們創紀錄了！破大紀錄了！」
溫安也被這數字驚了一下，他知道成績會好，但沒想到能好到這個程度。
台上領導還在補充：「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京市代表團探索的『文化禮盒』銷售模式，以及『外貿置換緊缺物資』的創新做法，極具借鑑意義，值得全國各代表團學習！」
浙省老徐立馬喊了一嗓子：「領導！還有我們浙省的火腿黃酒，也是京市溫安同志幫忙策劃賣出去的！沒有他，我們今年還是零蛋！」
領導笑著點頭：「對！浙省代表團今年實現零的突破，從往年的幾萬美元躍升至一百八十萬，溫安同志功不可沒，同樣值得表揚！」
老徐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一個勁地給溫安作揖。
閉幕式結束後，晚上大會堂宴會廳舉辦慶功宴。京市代表團那桌，直接被各省代表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
「石科長，你們太牛了！三百二十萬，這是怎麼做到的？」
「溫安同志，你那『文化禮盒』的點子太絕了！教教我們唄，下次廣交會我們也試試！」
「聽說你們用外貿換緊缺物資？換的是糧食嗎？能不能透露點經驗？」
溫安被問得應接不暇，石青華端著酒杯，紅光滿面，笑得合不攏嘴。
「同志們！靜一靜！」石青華舉起酒杯，示意大家安靜，「這次廣交會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首先要感謝外貿部領導的悉心指導！其次，要感謝團隊每一位同志的辛苦付出！」
掌聲響起，石青華話鋒一轉，看向溫安，聲音提高八度：
「但最關鍵的，是我們有溫安同志！這位年輕同志，敢想敢幹，有勇有謀！
三百二十萬美元訂單，溫安同志個人貢獻超過三百萬！
更厲害的是，他闖出了用外貿置換緊缺物資的新路子，解決了大問題！」
底下瞬間竊竊私語，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溫安身上，好奇、敬佩、羨慕，各種眼神都有。
「真的換糧食了？」
「我的天，這可是雪中送炭啊！」
「年輕人這麼有本事，未來可期！」
石青華壓了壓手：「具體細節不便多說，但可以告訴大家，這條新路子已經得到了上級領導的高度肯定！」
掌聲再次雷動，溫安站起身，舉起酒杯：「各位同志，成績是團隊的，路子是大家一起闖出來的。我提議，這杯酒，敬所有為中國外貿事業奮鬥的同志們！」
「干！」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浙省老徐擠到溫安身邊，緊緊攥著他的手：「溫科長，這杯我必須單獨敬你！沒有你，我們浙省今年就得灰溜溜回去，哪有現在的慶功宴！」
「徐同志客氣了，浙省的火腿黃酒本身品質過硬，我只是提了些小建議。」溫安跟他碰杯。
「別謙虛！」老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告訴你個好消息，今晚慶功宴特意加了兩道菜——金華火腿切片、黃酒蒸魚，用的就是咱們廣交會上賣出去的貨！領導說，這是向你致敬！」
溫安一愣，順著老徐指的方向看向主桌，外貿部領導正笑著朝他點頭。
很快，服務員端上了這兩道菜。老徐親自給溫安夾了一大塊火腿：「嘗嘗，這可是咱們的招牌，香著呢！」
溫安嘗了一口，火腿咸香醇厚，帶著獨特的發酵風味，黃酒蒸魚更是鮮嫩多汁，酒香四溢。
「好吃！」溫安真心稱讚。
「那必須的！」老徐一拍大腿，「等這批貨交完，我給京市供銷社寄一箱火腿、兩壇黃酒過去，讓你們全科室都嘗嘗鮮！」
「那我先替同志們謝謝徐同志了。」
慶功宴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溫安被灌了不少酒，頭暈乎乎的，被石青華扶回房間。
「小溫，明、明天上午……外貿部領導要見你。」石青華舌頭都有點打卷，「還有商業部的領導……聽說，還有更、更上面的領導……」
溫安的酒瞬間醒了一半，眼神變得清明：「幾點？」
「九點，外貿部會議室。」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溫安換上最正式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精神抖擻地來到賓館大堂。
石青華早已等候在那裡，也是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兩人來到外貿部大樓，門衛仔細檢查了證件後放行。
二樓會議室門口，工作人員早已等候，領著他們推門而入。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外貿部長、商業部長，還有一位……
溫安的心臟猛地一跳，坐在中間那位穿著灰色中山裝、氣質沉穩的領導，正是之前在會場見過的那位！
「領導好！」溫安和石青華立刻立正敬禮。
「坐吧。」領導笑了笑，語氣和藹，讓人瞬間放鬆下來。
兩人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姿依舊挺拔。
外貿部長率先開口：「溫安同志，這次廣交會，你們京市代表團的表現非常突出，為國家創收了大量外匯，值得表揚。」
商業部長接過話茬：「三百二十萬美元外匯，換算成人民幣就是一千兩百八十萬（註：1960年匯率約1:4），相當於全國外貿總額的千分之三！這個貢獻，可不是小數目啊。」
溫安挺直腰板，語氣誠懇：「報告領導，這都是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不居功自傲，是個好品質。」外貿部長點點頭，翻開面前的文件，「但數據不會說謊，石青華同志匯報說，超過三百萬美元的訂單都是你談下來的？」
「是。」
「浙省那一百八十萬美元的訂單，也是你幫忙促成的？」
「浙省的同志們自身很努力，產品品質也過硬，我只是提供了一些銷售思路和渠道建議。」
領導笑了：「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該肯定的就要肯定。你的能力和貢獻，組織都看在眼裡。」
他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其中一頁：「溫安同志，你報上來的『糧食置換方案』，我們已經研究過了。
首批三十六萬斤糧食，預計很快就能到港入庫，第二批三十六萬斤下個月也能抵達，總計七十二萬斤，能解決三萬人一個月的口糧問題，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民生大事。」
商業部長補充道：「這批糧食，我們已經批示定向調撥給冀省、晉省等重災縣，目前正在走調撥手續，糧食到後，一周內就能發下去，解百姓燃眉之急。」
溫安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感謝領導的支持和信任。」
「該我們謝謝你才對。」領導合上文件夾，語氣鄭重，「在當前的困難形勢下，你能頂住壓力，闖出這條『暗線』，用外貿換糧食，既解決了外匯創收問題，又緩解了國內糧荒，一舉兩得，很了不起。」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但是，這條線一定要嚴格保密。目前國際形勢複雜，大規模進口糧食容易引起外界關注，甚至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所以，後續要堅持小規模、多批次的原則，穩步推進。」
「請領導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一定嚴格遵守保密規定。」
「很好。」領導滿意地點頭，看向外貿部長，「老李，你們外貿部牽頭，把溫安同志的這個模式整理成內部材料，供各單位學習借鑑，但注意，不要公開報導，避免節外生枝。」
「是，領導。」
領導又將目光投向溫安，上下打量著他：「小溫同志，你今年才二十歲吧？」
「報告領導，是的。」
「年輕有為啊。」領導感慨道，「二十歲的年紀，就能扛起這麼重的擔子，肩膀硬，能擔事，很難得。」
說完，領導站起身，溫安和石青華也趕緊跟著站起來。領導走到溫安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國家和人民都需要你們這樣有想法、敢擔當的年輕人。」
溫安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發熱，用力點頭：「請領導放心，我一定不負重託，繼續努力，為國家和人民多做貢獻！」
「嗯。」領導滿意地點點頭，「先回去休息幾天，調整一下狀態，後面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是！」
走出外貿部大樓，石青華扶著牆，腿還在發軟，聲音帶著後怕和激動：「小溫……領導……領導剛才拍你肩膀了！還說你肩膀硬……這可是天大的認可啊！」
溫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目光投向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裡卻在琢磨著領導的話——「後面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糧食問題還沒徹底解決，冀省、晉省的災情還很嚴重，後續的任務，大概率還是和糧食有關。
大會堂里烏泱泱坐滿了人，全國各省市代表團全到齊了。
主席台上，外貿部領導拿著稿子念成績，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本屆秋季廣交會，累計成交額突破一億美元大關！」
話音剛落，台下掌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伏。
領導抬手壓了壓，繼續念道：「其中，成交額排名前十的代表團如下——第十名，魯省代表團，八十六萬美元……」
溫安坐在京市代表團區域，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心裡盤算著最終名次。
石青華在旁邊搓著手，緊張得手心冒汗：「小溫，你說咱們能排第幾？前五有戲嗎？」
「穩了。」溫安笑了笑，語氣篤定。
「第五名，粵省代表團，一百二十萬美元！」
「第四名，滬市代表團，一百四十萬美元！」
念到第三名時，領導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全場：「第三名，浙省代表團，一百八十萬美元！」
嘩——
浙省代表團區域直接炸了鍋！
老徐猛地站起來，激動得臉通紅，使勁鼓掌，還扭頭朝著溫安這邊擠眉弄眼，嘴型比著「謝謝」。
溫安笑著朝他點頭回應。
「第二名，蘇省代表團，二百二十萬美元！」
石青華徹底坐不住了，身子往前探，聲音都發顫：「小溫，就剩第一了……咱們……」
台上領導清了清嗓子，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第一名——」
領導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京市代表團方向：「京市代表團！」
掌聲剛要響起，領導又補了一句，聲音陡然提高：「成交額，三百二十萬美元！」
轟！
整個大會堂徹底沸騰了！
三百二十萬！比第二名整整多出一百萬！
這數字在當年，簡直是天文數字！
石青華「騰」地站起來，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一把抓住溫安的胳膊：「小溫！三百二十萬！咱們創紀錄了！破大紀錄了！」
溫安也被這數字驚了一下，他知道成績會好，但沒想到能好到這個程度。
台上領導還在補充：「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京市代表團探索的『文化禮盒』銷售模式，以及『外貿置換緊缺物資』的創新做法，極具借鑑意義，值得全國各代表團學習！」
浙省老徐立馬喊了一嗓子：「領導！還有我們浙省的火腿黃酒，也是京市溫安同志幫忙策劃賣出去的！沒有他，我們今年還是零蛋！」
領導笑著點頭：「對！浙省代表團今年實現零的突破，從往年的幾萬美元躍升至一百八十萬，溫安同志功不可沒，同樣值得表揚！」
老徐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一個勁地給溫安作揖。
閉幕式結束後，晚上大會堂宴會廳舉辦慶功宴。京市代表團那桌，直接被各省代表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
「石科長，你們太牛了！三百二十萬，這是怎麼做到的？」
「溫安同志，你那『文化禮盒』的點子太絕了！教教我們唄，下次廣交會我們也試試！」
「聽說你們用外貿換緊缺物資？換的是糧食嗎？能不能透露點經驗？」
溫安被問得應接不暇，石青華端著酒杯，紅光滿面，笑得合不攏嘴。
「同志們！靜一靜！」石青華舉起酒杯，示意大家安靜，「這次廣交會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首先要感謝外貿部領導的悉心指導！其次，要感謝團隊每一位同志的辛苦付出！」
掌聲響起，石青華話鋒一轉，看向溫安，聲音提高八度：
「但最關鍵的，是我們有溫安同志！這位年輕同志，敢想敢幹，有勇有謀！
三百二十萬美元訂單，溫安同志個人貢獻超過三百萬！
更厲害的是，他闖出了用外貿置換緊缺物資的新路子，解決了大問題！」
底下瞬間竊竊私語，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溫安身上，好奇、敬佩、羨慕，各種眼神都有。
「真的換糧食了？」
「我的天，這可是雪中送炭啊！」
「年輕人這麼有本事，未來可期！」
石青華壓了壓手：「具體細節不便多說，但可以告訴大家，這條新路子已經得到了上級領導的高度肯定！」
掌聲再次雷動，溫安站起身，舉起酒杯：「各位同志，成績是團隊的，路子是大家一起闖出來的。我提議，這杯酒，敬所有為中國外貿事業奮鬥的同志們！」
「干！」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浙省老徐擠到溫安身邊，緊緊攥著他的手：「溫科長，這杯我必須單獨敬你！沒有你，我們浙省今年就得灰溜溜回去，哪有現在的慶功宴！」
「徐同志客氣了，浙省的火腿黃酒本身品質過硬，我只是提了些小建議。」溫安跟他碰杯。
「別謙虛！」老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告訴你個好消息，今晚慶功宴特意加了兩道菜——金華火腿切片、黃酒蒸魚，用的就是咱們廣交會上賣出去的貨！領導說，這是向你致敬！」
溫安一愣，順著老徐指的方向看向主桌，外貿部領導正笑著朝他點頭。
很快，服務員端上了這兩道菜。老徐親自給溫安夾了一大塊火腿：「嘗嘗，這可是咱們的招牌，香著呢！」
溫安嘗了一口，火腿咸香醇厚，帶著獨特的發酵風味，黃酒蒸魚更是鮮嫩多汁，酒香四溢。
「好吃！」溫安真心稱讚。
「那必須的！」老徐一拍大腿，「等這批貨交完，我給京市供銷社寄一箱火腿、兩壇黃酒過去，讓你們全科室都嘗嘗鮮！」
「那我先替同志們謝謝徐同志了。」
慶功宴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溫安被灌了不少酒，頭暈乎乎的，被石青華扶回房間。
「小溫，明、明天上午……外貿部領導要見你。」石青華舌頭都有點打卷，「還有商業部的領導……聽說，還有更、更上面的領導……」
溫安的酒瞬間醒了一半，眼神變得清明：「幾點？」
「九點，外貿部會議室。」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溫安換上最正式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精神抖擻地來到賓館大堂。
石青華早已等候在那裡，也是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兩人來到外貿部大樓，門衛仔細檢查了證件後放行。
二樓會議室門口，工作人員早已等候，領著他們推門而入。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外貿部長、商業部長，還有一位……
溫安的心臟猛地一跳，坐在中間那位穿著灰色中山裝、氣質沉穩的領導，正是之前在會場見過的那位！
「領導好！」溫安和石青華立刻立正敬禮。
「坐吧。」領導笑了笑，語氣和藹，讓人瞬間放鬆下來。
兩人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姿依舊挺拔。
外貿部長率先開口：「溫安同志，這次廣交會，你們京市代表團的表現非常突出，為國家創收了大量外匯，值得表揚。」
商業部長接過話茬：「三百二十萬美元外匯，換算成人民幣就是一千兩百八十萬（註：1960年匯率約1:4），相當於全國外貿總額的千分之三！這個貢獻，可不是小數目啊。」
溫安挺直腰板，語氣誠懇：「報告領導，這都是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不居功自傲，是個好品質。」外貿部長點點頭，翻開面前的文件，「但數據不會說謊，石青華同志匯報說，超過三百萬美元的訂單都是你談下來的？」
「是。」
「浙省那一百八十萬美元的訂單，也是你幫忙促成的？」
「浙省的同志們自身很努力，產品品質也過硬，我只是提供了一些銷售思路和渠道建議。」
領導笑了：「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該肯定的就要肯定。你的能力和貢獻，組織都看在眼裡。」
他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其中一頁：「溫安同志，你報上來的『糧食置換方案』，我們已經研究過了。
首批三十六萬斤糧食，預計很快就能到港入庫，第二批三十六萬斤下個月也能抵達，總計七十二萬斤，能解決三萬人一個月的口糧問題，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民生大事。」
商業部長補充道：「這批糧食，我們已經批示定向調撥給冀省、晉省等重災縣，目前正在走調撥手續，糧食到後，一周內就能發下去，解百姓燃眉之急。」
溫安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感謝領導的支持和信任。」
「該我們謝謝你才對。」領導合上文件夾，語氣鄭重，「在當前的困難形勢下，你能頂住壓力，闖出這條『暗線』，用外貿換糧食，既解決了外匯創收問題，又緩解了國內糧荒，一舉兩得，很了不起。」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但是，這條線一定要嚴格保密。目前國際形勢複雜，大規模進口糧食容易引起外界關注，甚至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所以，後續要堅持小規模、多批次的原則，穩步推進。」
「請領導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一定嚴格遵守保密規定。」
「很好。」領導滿意地點頭，看向外貿部長，「老李，你們外貿部牽頭，把溫安同志的這個模式整理成內部材料，供各單位學習借鑑，但注意，不要公開報導，避免節外生枝。」
「是，領導。」
領導又將目光投向溫安，上下打量著他：「小溫同志，你今年才二十歲吧？」
「報告領導，是的。」
「年輕有為啊。」領導感慨道，「二十歲的年紀，就能扛起這麼重的擔子，肩膀硬，能擔事，很難得。」
說完，領導站起身，溫安和石青華也趕緊跟著站起來。領導走到溫安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國家和人民都需要你們這樣有想法、敢擔當的年輕人。」
溫安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發熱，用力點頭：「請領導放心，我一定不負重託，繼續努力，為國家和人民多做貢獻！」
「嗯。」領導滿意地點點頭，「先回去休息幾天，調整一下狀態，後面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是！」
走出外貿部大樓，石青華扶著牆，腿還在發軟，聲音帶著後怕和激動：「小溫……領導……領導剛才拍你肩膀了！還說你肩膀硬……這可是天大的認可啊！」
溫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目光投向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裡卻在琢磨著領導的話——「後面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糧食問題還沒徹底解決，冀省、晉省的災情還很嚴重，後續的任務，大概率還是和糧食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