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明簽禮盒暗換糧？這波騷操作我直接贏麻！
第二天上午九點，溫安準時敲開陳伯儒的房門，手裡拎著個黑色公文包。
「陳先生，早。」
「溫先生，請進。」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溫安打開公文包，掏出兩份文件。
「陳先生，這是我昨晚擬的方案，您看看。」
陳伯儒接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第一份，《京市供銷社與南洋藝珍貿易公司購銷合同》。
金額：三萬美元。
商品：六款文化禮盒，每款五百套。
交貨期：一個月。
付款方式：預付百分之三十，貨到付清。
陳伯儒抬起頭：「溫先生，這合同……」
「明面上的。」溫安笑了笑，抽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自願貨款抵扣同意書》。
內容很簡單。
「甲方（南洋藝珍公司）自願將本合同項下兩萬美元貨款，轉為委託乙方（京市供銷社）採購實驗用糧之款項。」
「此部分款項不計入外貿統計，不涉及外匯結算。」
「糧食採購、運輸、接收事宜，由雙方另行約定。」
陳伯儒看完。
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笑了。
「溫先生，你這考慮的很周全啊。」
溫安也笑了。
「沒辦法，外匯管制嚴，只能搞點曲線救國。」
陳伯儒放下文件。
「兩萬美元，按昨晚說的價，三十六萬斤混合糧。」
「對。」溫安又從包里掏出張紙，「這是我算的明細，您過目。」
紙上列得清清楚楚。
玉米：十二萬六千斤。
高粱：十萬八千斤。
小麥：七萬二千斤。
大米：五萬四千斤。
總計：三十六萬斤。
「粗糧七成，細糧三成。」陳伯儒點頭，「比例合理，價格也公道。」
他拿起筆，在同意書上補了一條。
「但我要加個條件。」
「您說。」
「糧食運抵天津港後，如果因為你們接應問題導致損失，損失部分要從尾款里扣。」陳伯儒寫得認真，「親兄弟，明算帳。」
溫安點頭：「應該的。」
「還有。」陳伯儒又寫，「包裝必須用中性麻袋，不能有任何產地標識。萬一被查，就說是不明來源的捐贈物資。」
「這個昨晚說過了。」溫安說，「我這邊會安排『實驗糧』名義接收，手續齊全，不會出紕漏。」
陳伯儒這才滿意。
他放下筆，看著溫安。
「那接貨的人……」
「我在天津港有熟人。」溫安面不改色，「碼頭老趙，干調度二十年了，可靠。」
其實國家組織中會有人幫忙接應。
「好。」陳伯儒徹底放心了。
他拿起兩份文件。
「那咱們……簽了？」
「簽。」
陳伯儒從書桌抽屜里拿出複寫紙和合同紙。
一式三份。
兩人分別在三份購銷合同上簽字蓋章。
又在三份同意書上簽字。
溫安特意留了個心眼。
簽同意書時，用的筆和簽合同時不一樣。
字跡也稍微變了變。
陳伯儒看見了，笑了笑。
「謹慎點好。」
簽完字。
陳伯儒把最底層的同意書抽出來，單獨裝進一個信封。
遞給溫安。
「這份你收好。上面兩份，我存檔用。」
溫安接過信封。
沉甸甸的。
不只是紙的重量。
是三十六萬斤糧食的希望。
「陳先生。」溫安站起來，伸出手，「我替老百姓謝謝您。」
陳伯儒握緊他的手。
「別謝我。要謝，就謝那些還在餓肚子的人。」
他頓了頓。
「我父親當年要是能等到一口糧，也不至於……」
話沒說完。
但溫安懂。
兩人又聊了會兒運輸細節。
船期定在十天後。
從澳洲墨爾本港出發，直航天津。
航程二十天左右。
「船名『南洋號』，到港時間我會提前三天發電報給你。」陳伯儒說，「接貨的人，必須可靠。」
「放心。」溫安點頭，「絕對可靠。」
離開賓館時，上午十點半。
溫安沒回招待所，直接去了廣交會展館。
今天展位人不多，石青華正在跟一個法國客商談訂單。
看見溫安回來，趕緊使眼色。
溫安會意。
走到展台後，假裝整理樣品。
等法國客商走了，石青華立刻湊過來。
「怎麼樣？」
溫安從公文包里掏出信封。
「簽了。兩萬美元，三十六萬斤，一個月內到港。」
石青華手一抖，差點把信封摔地上。
「真……真成了？」
「成了。」溫安壓低聲音，「明面上是三萬美元禮盒合同，實際只付一萬，剩下兩萬轉成購糧款。」
石青華激動得臉都紅了。
「好！太好了！」
他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
「小溫，這事……咱們得保密。回京之前，誰都別說。」
「我懂。」
溫安把信封收好。
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陳伯儒這條線打通了。
但兩萬美元的糧食，還不夠。
遠遠不夠。
一個縣一個月就要消耗上百萬斤糧食。
三十六萬斤，也就夠一萬八千人吃一個月。
還得找其他路子。
正想著。
展位前來了個人。
馬來西亞林先生。
「溫先生！正好找你！」
林先生笑容滿面。
「昨天訂的禮盒，我們公司總部反饋了，非常滿意！我打算再追加五百套！」
溫安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林先生，裡面請，咱們慢慢聊。」
他把林先生引進展位後面的小隔間。
石青華很識趣地在外面守著。
隔間裡。
溫安給林先生倒了杯茶。
「林先生，追加訂單沒問題。不過……」
他頓了頓。
「我有個不情之請。」
林先生一愣：「溫先生請說。」
溫安壓低聲音。
「林先生，您知道國內現在的情況嗎？」
林先生笑容慢慢收斂。
「聽說了些……糧食緊張？」
「不是緊張。」溫安搖頭，「是很多地方已經斷糧了。」
他拿出剛才簽的購銷合同——當然是明面那份。
「我們這次廣交會掙了些外匯，但外匯換不來糧食。老百姓餓肚子，我們揣著美元回去，心裡不踏實。」
林先生沉默了。
溫安繼續說：「我想用部分貨款置換糧食，從澳洲運回來。」
林先生眼睛瞪大了，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些。
他放下茶杯。
「溫先生，你的意思是……」
「林先生，您願不願意，幫一把？」溫安看著他的眼睛，「用您訂單的部分貨款，換成糧食運回來。」
林先生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隔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外面展館的喧鬧聲，像是另一個世界。
良久。
林先生抬起頭。
「溫先生，我信你。」
溫安心裡一松。
「但是。」林先生話鋒一轉，「兩萬美元是我的上限。而且，不能一次運，得分兩批走。」
「您說。」
「一批走新加坡，一批走檳城轉口。」林先生壓低聲音，「這樣分散風險，不容易被盯上。」
溫安點頭：「合理。」
「還有，糧食種類……」林先生想了想，「第一批多些玉米，第二批多些小麥。粗糧抗餓，細糧口感好，適應不同需求。」
「沒問題。」溫安爽快答應，「比例您定。」
林先生這才笑了。
「溫先生，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是給老百姓一條活路。」溫安糾正。
林先生嘆了口氣。
「行。這單我接了。但有個條件。」
「您說。」
「下次訂單，你得優先保證我的供貨。」林先生伸出兩根手指，「而且，得給我九五折長期優惠。」
溫安笑了。
「成交。」
兩人握了握手。
溫安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陳伯儒兩萬，林先生兩萬。
加起來四萬美元。
七十二萬斤糧食。
夠三萬六千人吃一個月。
這波……
穩了。
從隔間出來。
林先生高高興興地簽了追加合同。
石青華雖然不知道具體談了什麼，但看溫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送走林先生。
溫安在展位上站了會兒。
心裡默念。
「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中性麻袋一千條！】
【系統提示：麻袋已存入空間，可用於糧食包裝，無任何標識，符合當前需求。】
溫安樂了。
系統爸爸，你這是雪中送炭啊！
剛談好糧食，麻袋就到位了。
他看了看展館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又看了看手裡剛簽的合同。
四萬美元。
七十二萬斤糧食。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
還有更多華僑客商等著他去談。
還有更多糧食等著運回國。
還有更多老百姓等著這口飯。
溫安握緊拳頭。
干。
必須干到底。
石青華湊過來。
「小溫，林先生那邊……」
「談妥了。」溫安低聲說，「再加兩萬美元糧食。」
石青華倒吸一口涼氣。
「四萬了？！」
「嗯。」溫安點頭，「七十二萬斤，夠一個縣吃大半個月了。」
石青華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
「小溫，你這次……立大功了！」
「先別急著慶功。」溫安提醒，「糧食沒到港，一切都還是紙上談兵。」
「對，對。」石青華冷靜下來，「得穩妥，得謹慎。」
兩人正說著。
展位前又來了幾個客商。
溫安立刻換上笑容。
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京市展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陽光透過展館的玻璃窗，照在溫安臉上。
年輕。
但眼神堅定。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這擔子有多重。
但。
他扛得起。
也必須扛。
「陳先生，早。」
「溫先生，請進。」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溫安打開公文包，掏出兩份文件。
「陳先生，這是我昨晚擬的方案，您看看。」
陳伯儒接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第一份，《京市供銷社與南洋藝珍貿易公司購銷合同》。
金額：三萬美元。
商品：六款文化禮盒，每款五百套。
交貨期：一個月。
付款方式：預付百分之三十，貨到付清。
陳伯儒抬起頭：「溫先生，這合同……」
「明面上的。」溫安笑了笑，抽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自願貨款抵扣同意書》。
內容很簡單。
「甲方（南洋藝珍公司）自願將本合同項下兩萬美元貨款，轉為委託乙方（京市供銷社）採購實驗用糧之款項。」
「此部分款項不計入外貿統計，不涉及外匯結算。」
「糧食採購、運輸、接收事宜，由雙方另行約定。」
陳伯儒看完。
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笑了。
「溫先生，你這考慮的很周全啊。」
溫安也笑了。
「沒辦法，外匯管制嚴，只能搞點曲線救國。」
陳伯儒放下文件。
「兩萬美元，按昨晚說的價，三十六萬斤混合糧。」
「對。」溫安又從包里掏出張紙，「這是我算的明細，您過目。」
紙上列得清清楚楚。
玉米：十二萬六千斤。
高粱：十萬八千斤。
小麥：七萬二千斤。
大米：五萬四千斤。
總計：三十六萬斤。
「粗糧七成，細糧三成。」陳伯儒點頭，「比例合理，價格也公道。」
他拿起筆，在同意書上補了一條。
「但我要加個條件。」
「您說。」
「糧食運抵天津港後，如果因為你們接應問題導致損失，損失部分要從尾款里扣。」陳伯儒寫得認真，「親兄弟，明算帳。」
溫安點頭：「應該的。」
「還有。」陳伯儒又寫，「包裝必須用中性麻袋，不能有任何產地標識。萬一被查，就說是不明來源的捐贈物資。」
「這個昨晚說過了。」溫安說，「我這邊會安排『實驗糧』名義接收，手續齊全，不會出紕漏。」
陳伯儒這才滿意。
他放下筆，看著溫安。
「那接貨的人……」
「我在天津港有熟人。」溫安面不改色，「碼頭老趙，干調度二十年了，可靠。」
其實國家組織中會有人幫忙接應。
「好。」陳伯儒徹底放心了。
他拿起兩份文件。
「那咱們……簽了？」
「簽。」
陳伯儒從書桌抽屜里拿出複寫紙和合同紙。
一式三份。
兩人分別在三份購銷合同上簽字蓋章。
又在三份同意書上簽字。
溫安特意留了個心眼。
簽同意書時，用的筆和簽合同時不一樣。
字跡也稍微變了變。
陳伯儒看見了，笑了笑。
「謹慎點好。」
簽完字。
陳伯儒把最底層的同意書抽出來，單獨裝進一個信封。
遞給溫安。
「這份你收好。上面兩份，我存檔用。」
溫安接過信封。
沉甸甸的。
不只是紙的重量。
是三十六萬斤糧食的希望。
「陳先生。」溫安站起來，伸出手，「我替老百姓謝謝您。」
陳伯儒握緊他的手。
「別謝我。要謝，就謝那些還在餓肚子的人。」
他頓了頓。
「我父親當年要是能等到一口糧，也不至於……」
話沒說完。
但溫安懂。
兩人又聊了會兒運輸細節。
船期定在十天後。
從澳洲墨爾本港出發，直航天津。
航程二十天左右。
「船名『南洋號』，到港時間我會提前三天發電報給你。」陳伯儒說，「接貨的人，必須可靠。」
「放心。」溫安點頭，「絕對可靠。」
離開賓館時，上午十點半。
溫安沒回招待所，直接去了廣交會展館。
今天展位人不多，石青華正在跟一個法國客商談訂單。
看見溫安回來，趕緊使眼色。
溫安會意。
走到展台後，假裝整理樣品。
等法國客商走了，石青華立刻湊過來。
「怎麼樣？」
溫安從公文包里掏出信封。
「簽了。兩萬美元，三十六萬斤，一個月內到港。」
石青華手一抖，差點把信封摔地上。
「真……真成了？」
「成了。」溫安壓低聲音，「明面上是三萬美元禮盒合同，實際只付一萬，剩下兩萬轉成購糧款。」
石青華激動得臉都紅了。
「好！太好了！」
他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
「小溫，這事……咱們得保密。回京之前，誰都別說。」
「我懂。」
溫安把信封收好。
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陳伯儒這條線打通了。
但兩萬美元的糧食，還不夠。
遠遠不夠。
一個縣一個月就要消耗上百萬斤糧食。
三十六萬斤，也就夠一萬八千人吃一個月。
還得找其他路子。
正想著。
展位前來了個人。
馬來西亞林先生。
「溫先生！正好找你！」
林先生笑容滿面。
「昨天訂的禮盒，我們公司總部反饋了，非常滿意！我打算再追加五百套！」
溫安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林先生，裡面請，咱們慢慢聊。」
他把林先生引進展位後面的小隔間。
石青華很識趣地在外面守著。
隔間裡。
溫安給林先生倒了杯茶。
「林先生，追加訂單沒問題。不過……」
他頓了頓。
「我有個不情之請。」
林先生一愣：「溫先生請說。」
溫安壓低聲音。
「林先生，您知道國內現在的情況嗎？」
林先生笑容慢慢收斂。
「聽說了些……糧食緊張？」
「不是緊張。」溫安搖頭，「是很多地方已經斷糧了。」
他拿出剛才簽的購銷合同——當然是明面那份。
「我們這次廣交會掙了些外匯，但外匯換不來糧食。老百姓餓肚子，我們揣著美元回去，心裡不踏實。」
林先生沉默了。
溫安繼續說：「我想用部分貨款置換糧食，從澳洲運回來。」
林先生眼睛瞪大了，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些。
他放下茶杯。
「溫先生，你的意思是……」
「林先生，您願不願意，幫一把？」溫安看著他的眼睛，「用您訂單的部分貨款，換成糧食運回來。」
林先生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隔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外面展館的喧鬧聲，像是另一個世界。
良久。
林先生抬起頭。
「溫先生，我信你。」
溫安心裡一松。
「但是。」林先生話鋒一轉，「兩萬美元是我的上限。而且，不能一次運，得分兩批走。」
「您說。」
「一批走新加坡，一批走檳城轉口。」林先生壓低聲音，「這樣分散風險，不容易被盯上。」
溫安點頭：「合理。」
「還有，糧食種類……」林先生想了想，「第一批多些玉米，第二批多些小麥。粗糧抗餓，細糧口感好，適應不同需求。」
「沒問題。」溫安爽快答應，「比例您定。」
林先生這才笑了。
「溫先生，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是給老百姓一條活路。」溫安糾正。
林先生嘆了口氣。
「行。這單我接了。但有個條件。」
「您說。」
「下次訂單，你得優先保證我的供貨。」林先生伸出兩根手指，「而且，得給我九五折長期優惠。」
溫安笑了。
「成交。」
兩人握了握手。
溫安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陳伯儒兩萬，林先生兩萬。
加起來四萬美元。
七十二萬斤糧食。
夠三萬六千人吃一個月。
這波……
穩了。
從隔間出來。
林先生高高興興地簽了追加合同。
石青華雖然不知道具體談了什麼，但看溫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送走林先生。
溫安在展位上站了會兒。
心裡默念。
「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中性麻袋一千條！】
【系統提示：麻袋已存入空間，可用於糧食包裝，無任何標識，符合當前需求。】
溫安樂了。
系統爸爸，你這是雪中送炭啊！
剛談好糧食，麻袋就到位了。
他看了看展館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又看了看手裡剛簽的合同。
四萬美元。
七十二萬斤糧食。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
還有更多華僑客商等著他去談。
還有更多糧食等著運回國。
還有更多老百姓等著這口飯。
溫安握緊拳頭。
干。
必須干到底。
石青華湊過來。
「小溫，林先生那邊……」
「談妥了。」溫安低聲說，「再加兩萬美元糧食。」
石青華倒吸一口涼氣。
「四萬了？！」
「嗯。」溫安點頭，「七十二萬斤，夠一個縣吃大半個月了。」
石青華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
「小溫，你這次……立大功了！」
「先別急著慶功。」溫安提醒，「糧食沒到港，一切都還是紙上談兵。」
「對，對。」石青華冷靜下來，「得穩妥，得謹慎。」
兩人正說著。
展位前又來了幾個客商。
溫安立刻換上笑容。
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京市展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陽光透過展館的玻璃窗，照在溫安臉上。
年輕。
但眼神堅定。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這擔子有多重。
但。
他扛得起。
也必須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