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當眾對質？我反手掏出三連鐵證騎臉！
第二天早上八點，供銷社的會議室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長條凳上坐得滿滿當當，後頭還站了好幾排職工，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聽說沒？土豆那事兒有新動靜了！」
「我瞅著王武勇這回要栽！」
「溫科長到底是被冤枉的吧？他可是給咱弄來小球藻的大功臣！」
周主任坐在主席台正中，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哐」敲了兩下。
「安靜！現在開會！」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周主任站起身，臉色嚴肅得能刮下霜來：「今天開全體職工大會，就一件事——徹查土豆採購以次充好事件！現在，當事人陳述！」
王武勇被兩個保衛科的人「請」到靠牆的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溫安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氣定神閒。
「溫安同志，你先說。」周主任沉聲道。
溫安起身，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張單據，一手舉一張，高高揚起：「各位同志請看！這張，是王武勇同志提交的『問題單據』；這張，是我手上的原始單據副本！」
他把兩張單據並排擺在主席台的桌上，聲音清亮，穿透力十足：「大家仔細瞧！問題單據的備註欄，『霉變率約三成』這幾個字，墨水顏色比印刷字深了一截，偏藍發暗，明顯是後添上去的！」
前排幾個老花眼的老職工湊過來，眯著眼睛瞅了半天，頓時嚷嚷起來：「還真是！這顏色差得遠哩！」「一看就是後描的，墨漬都暈開了！」
溫安又指向單據上的筆跡：「再看筆鋒！我寫字，『霉』字最後一勾習慣往上挑，大家可以去翻我以往的採購報告核對！可這張問題單據上的『霉』字，那一勾是平的，軟趴趴的沒半點力道！」
說著，他又掏出一份自己寫的報告，翻開遞下去：「大家傳閱對比，真假立現！」
單據和報告在職工手裡傳了一圈，議論聲更響了。
「確實不一樣！溫科長的字蒼勁有力，那單據上的字跟雞爪撓似的！」「這造假也太不走心了，糊弄誰呢！」
王武勇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嘶吼：「你血口噴人！那單據就是你簽的！」
「哦？」溫安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正巧公安局有筆跡鑑定專家，要不要現在就把單據送過去？」
這話一出，王武勇腿一軟，「噗通」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溫安沒再理他，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張大爺，您進來吧！」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打補丁舊棉襖的老農，拎著個粗布麻袋，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正是李各莊的村長張老栓。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倒，「嘩啦」一聲，幾十個滾圓飽滿的土豆散落一地，個個皮色鮮亮，看著就喜人。
張大爺抓起兩個土豆舉得老高，嗓門洪亮，帶著濃濃的鄉音：「各位領導！各位同志！俺是李各莊的張老栓！溫科長買的那五噸土豆，全是俺們村挑了又挑的好貨！哪來的爛土豆？！」
老人激動得鬍子直抖，眼圈泛紅：「交貨那天，全村老少都在場看著！一萬斤土豆，顆顆都是好品質！
溫科長給的價格公道，還多塞了兩塊錢，讓俺們給村里娃買糖吃！這樣的好幹部，咋能被冤枉啊！」
他一拍大腿，聲音哽咽：「俺今天天沒亮就揣著土豆趕路，三十里山路，就是要給溫科長作證！誰要是說他貪污，俺第一個不答應！」
會議室里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張大爺說得好！」「溫科長是清白的！」「這才是辦實事的好幹部！」
王武勇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他猛地跳起來，指著張大爺尖叫：「這老頭肯定收了錢！你們是串通好的！」
「串通？」溫安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他，
「張大爺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民，三十里路走得腳底起泡，他圖什麼？圖我那兩塊錢？王武勇，你把老百姓的良心看得太廉價了！」
這話懟得王武勇啞口無言，張口結舌。
就在這時，倉庫保管員老李從後排站起來，顫巍巍地舉起手：「我……我也有話說！」
全場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
老李緊張得搓著手，卻字字清晰：「那晚溫科長下鄉考察，我半夜起來解手，聽見倉庫有動靜！扒著窗戶一看，有個人影在鐵皮櫃那兒翻東西！」
他頓了頓，手指直指王武勇，聲音陡然拔高：「我沒看清臉，可那人穿的鞋，我認得——翻毛皮鞋！咱們供銷社，就王組長你這一雙！第二天一早，我就看見你穿著這雙鞋來上班！」
刷！
所有人的目光跟探照燈似的，死死盯在王武勇的腳上。
那雙嶄新的翻毛皮鞋，此刻在眾人眼裡，簡直就是罪證！
王武勇下意識地想把腳往椅子底下縮，可哪裡還來得及！
「怪不得土豆會發霉！肯定是他潑水搞的鬼！」
「太歹毒了！為了害人，連國家的糧食都敢糟蹋！」
「溫科長為了讓咱們吃飽肚子，跑前跑後搞小球藻，他倒好，背後捅刀子！」
職工們群情激憤，罵聲一片。
周主任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王武勇！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武勇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主……主任，我……我是一時糊塗……」
「糊塗？！」周主任怒喝，「你這是蓄意陷害同志！敗壞供銷社風氣！抹黑集體！糊塗兩個字，就能抵消你的罪過？！」
他環視全場，聲音擲地有聲：「現在我宣布！王武勇，立即停職檢查，移交上級紀委嚴肅處理！」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王武勇徹底垮了，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架起來時，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幾乎是被拖出了會議室。
門一關，周主任看向溫安，語氣緩和了不少：「小溫，委屈你了。」
溫安搖搖頭，目光掃過在場的職工，朗聲道：「主任，我不委屈。只是這事提醒我們——干實事的人，難免會招來小人算計。
但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們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老百姓，就什麼都不怕！」
他拿起桌上的原始單據，高高舉起：「咱們供銷社是幹啥的？是保障老百姓吃飯穿衣的！
糧荒當前，咱們就得想辦法弄糧食；老百姓餓肚子，咱們就得琢磨怎麼讓他們吃飽！這才是咱們的本分！」
「這張單據，我會裱起來掛在辦公室！時刻提醒自己——幹事要乾淨，做人要清白！」
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響亮，更持久！
「溫科長說得好！」
「咱們就服你這樣的領導！」
「以後跟著溫科長干，踏實！」
散會後，溫安被職工們團團圍住。
「溫科長，小球藻面啥時候再上貨啊？我家快吃完了！」
「溫哥，下回下鄉帶上我唄，我也想學著收糧！」
「溫科長，您可得多保重身體，咱供銷社離不了您！」
溫安一一笑著回應，耐心解答。
等人群散去，周主任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帶著讚許：「小溫，明天的競崗演講，準備好了？」
溫安點頭，眼神堅定：「主任放心，準備好了。」
「好！」周主任欣慰一笑，「今天這一出，也算是給你預熱了。好好干，供銷社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是！」溫安挺直腰板，朗聲應道。
長條凳上坐得滿滿當當，後頭還站了好幾排職工，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聽說沒？土豆那事兒有新動靜了！」
「我瞅著王武勇這回要栽！」
「溫科長到底是被冤枉的吧？他可是給咱弄來小球藻的大功臣！」
周主任坐在主席台正中，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哐」敲了兩下。
「安靜！現在開會！」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周主任站起身，臉色嚴肅得能刮下霜來：「今天開全體職工大會，就一件事——徹查土豆採購以次充好事件！現在，當事人陳述！」
王武勇被兩個保衛科的人「請」到靠牆的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溫安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氣定神閒。
「溫安同志，你先說。」周主任沉聲道。
溫安起身，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張單據，一手舉一張，高高揚起：「各位同志請看！這張，是王武勇同志提交的『問題單據』；這張，是我手上的原始單據副本！」
他把兩張單據並排擺在主席台的桌上，聲音清亮，穿透力十足：「大家仔細瞧！問題單據的備註欄，『霉變率約三成』這幾個字，墨水顏色比印刷字深了一截，偏藍發暗，明顯是後添上去的！」
前排幾個老花眼的老職工湊過來，眯著眼睛瞅了半天，頓時嚷嚷起來：「還真是！這顏色差得遠哩！」「一看就是後描的，墨漬都暈開了！」
溫安又指向單據上的筆跡：「再看筆鋒！我寫字，『霉』字最後一勾習慣往上挑，大家可以去翻我以往的採購報告核對！可這張問題單據上的『霉』字，那一勾是平的，軟趴趴的沒半點力道！」
說著，他又掏出一份自己寫的報告，翻開遞下去：「大家傳閱對比，真假立現！」
單據和報告在職工手裡傳了一圈，議論聲更響了。
「確實不一樣！溫科長的字蒼勁有力，那單據上的字跟雞爪撓似的！」「這造假也太不走心了，糊弄誰呢！」
王武勇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嘶吼：「你血口噴人！那單據就是你簽的！」
「哦？」溫安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正巧公安局有筆跡鑑定專家，要不要現在就把單據送過去？」
這話一出，王武勇腿一軟，「噗通」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溫安沒再理他，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張大爺，您進來吧！」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打補丁舊棉襖的老農，拎著個粗布麻袋，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正是李各莊的村長張老栓。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倒，「嘩啦」一聲，幾十個滾圓飽滿的土豆散落一地，個個皮色鮮亮，看著就喜人。
張大爺抓起兩個土豆舉得老高，嗓門洪亮，帶著濃濃的鄉音：「各位領導！各位同志！俺是李各莊的張老栓！溫科長買的那五噸土豆，全是俺們村挑了又挑的好貨！哪來的爛土豆？！」
老人激動得鬍子直抖，眼圈泛紅：「交貨那天，全村老少都在場看著！一萬斤土豆，顆顆都是好品質！
溫科長給的價格公道，還多塞了兩塊錢，讓俺們給村里娃買糖吃！這樣的好幹部，咋能被冤枉啊！」
他一拍大腿，聲音哽咽：「俺今天天沒亮就揣著土豆趕路，三十里山路，就是要給溫科長作證！誰要是說他貪污，俺第一個不答應！」
會議室里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張大爺說得好！」「溫科長是清白的！」「這才是辦實事的好幹部！」
王武勇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他猛地跳起來，指著張大爺尖叫：「這老頭肯定收了錢！你們是串通好的！」
「串通？」溫安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他，
「張大爺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民，三十里路走得腳底起泡，他圖什麼？圖我那兩塊錢？王武勇，你把老百姓的良心看得太廉價了！」
這話懟得王武勇啞口無言，張口結舌。
就在這時，倉庫保管員老李從後排站起來，顫巍巍地舉起手：「我……我也有話說！」
全場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
老李緊張得搓著手，卻字字清晰：「那晚溫科長下鄉考察，我半夜起來解手，聽見倉庫有動靜！扒著窗戶一看，有個人影在鐵皮櫃那兒翻東西！」
他頓了頓，手指直指王武勇，聲音陡然拔高：「我沒看清臉，可那人穿的鞋，我認得——翻毛皮鞋！咱們供銷社，就王組長你這一雙！第二天一早，我就看見你穿著這雙鞋來上班！」
刷！
所有人的目光跟探照燈似的，死死盯在王武勇的腳上。
那雙嶄新的翻毛皮鞋，此刻在眾人眼裡，簡直就是罪證！
王武勇下意識地想把腳往椅子底下縮，可哪裡還來得及！
「怪不得土豆會發霉！肯定是他潑水搞的鬼！」
「太歹毒了！為了害人，連國家的糧食都敢糟蹋！」
「溫科長為了讓咱們吃飽肚子，跑前跑後搞小球藻，他倒好，背後捅刀子！」
職工們群情激憤，罵聲一片。
周主任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王武勇！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武勇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主……主任，我……我是一時糊塗……」
「糊塗？！」周主任怒喝，「你這是蓄意陷害同志！敗壞供銷社風氣！抹黑集體！糊塗兩個字，就能抵消你的罪過？！」
他環視全場，聲音擲地有聲：「現在我宣布！王武勇，立即停職檢查，移交上級紀委嚴肅處理！」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王武勇徹底垮了，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架起來時，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幾乎是被拖出了會議室。
門一關，周主任看向溫安，語氣緩和了不少：「小溫，委屈你了。」
溫安搖搖頭，目光掃過在場的職工，朗聲道：「主任，我不委屈。只是這事提醒我們——干實事的人，難免會招來小人算計。
但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們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老百姓，就什麼都不怕！」
他拿起桌上的原始單據，高高舉起：「咱們供銷社是幹啥的？是保障老百姓吃飯穿衣的！
糧荒當前，咱們就得想辦法弄糧食；老百姓餓肚子，咱們就得琢磨怎麼讓他們吃飽！這才是咱們的本分！」
「這張單據，我會裱起來掛在辦公室！時刻提醒自己——幹事要乾淨，做人要清白！」
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響亮，更持久！
「溫科長說得好！」
「咱們就服你這樣的領導！」
「以後跟著溫科長干，踏實！」
散會後，溫安被職工們團團圍住。
「溫科長，小球藻面啥時候再上貨啊？我家快吃完了！」
「溫哥，下回下鄉帶上我唄，我也想學著收糧！」
「溫科長，您可得多保重身體，咱供銷社離不了您！」
溫安一一笑著回應，耐心解答。
等人群散去，周主任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帶著讚許：「小溫，明天的競崗演講，準備好了？」
溫安點頭，眼神堅定：「主任放心，準備好了。」
「好！」周主任欣慰一笑，「今天這一出，也算是給你預熱了。好好干，供銷社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是！」溫安挺直腰板，朗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