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領導全場聽我演講？我反手掏出全票當選王炸！
周二上午九點整，供銷社會議廳靜得能聽見針掉地。
主席台上坐了一排領導。
正中間是周主任，左手邊黨總支書記，右手京市總社代表，再往兩邊是黨委副書記、副主任。
台下黑壓壓全是人。
採購科全員、各科室代表、職工代表，坐得筆直。
周主任敲敲話筒。
「現在開始採購科長崗位競崗演講。按報名順序，第一位，溫安同志。」
溫安站起來。
白襯衫，藍褲子，頭髮梳得整齊。
他走上台，對領導席微微鞠躬，轉身面向全場。
「各位領導，各位同志。我是溫安，現任採購科副科長。」
聲音清亮，透過話筒傳遍會場。
「今天站在這裡，我匯報三件事。第一，過去一年我幹了什麼；第二，如果當選科長我要幹什麼；第三，怎麼幹。」
他頓了頓。
「先說過往。去年八月，我調運六噸海魚海蝦進京，解決全市吃肉難。靠的不是我多能，是靠天津港工人兄弟支持，靠供銷社協調車皮，靠老百姓排隊購買時的那份信任。」
台下有人點頭。
「去年九月，糧荒初顯。我組織調撥橡子面二十萬斤，按成本價投放。那會兒有人質疑：橡子不是餵牲口的嗎？我說：脫了澀就能救命。結果大家看到了——兩萬人靠它熬過三個月。」
他看向台下。
「去年十月，我研發小球藻系列代食品。技術科吳科長最初堅決反對，說藻類不能吃。我們在食堂現場煮麵，領導班子帶頭試吃。現在，生產線月產八萬斤，覆蓋數千人的月基本口糧。」
數據砸出來，實實在在。
「這三件事，核心就一個：讓老百姓吃飽飯。」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供銷社的根在百姓，我們的職責就是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
掌聲響起。
溫安抬手壓了壓。
「如果當選科長，我的工作思路很簡單——拓展貨源、嚴控質量、保障民生。」
「拓展貨源，不能光靠計劃調撥。要走出去，跟產區直接對接，跟兄弟單位互通有無。我已經聯繫了東北林區、內蒙古牧區、沿海漁區，初步建立了三條補給線。」
「嚴控質量，每一斤糧食進庫，都要驗收簽字。誰驗收，誰負責。採購單據一式三份，供貨方、倉庫、財務科各執一份，互相監督。」
「保障民生，就是要讓老百姓買得到、買得起。代食品要繼續搞，還要開發新品類。接下來我計劃試驗『複合營養粉』，把豆粕、麥麩、藻粉科學配比，營養更均衡，價格更低廉。」
他看向領導席。
「我的匯報完了。」
全場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雷動。
周主任臉上露出笑容。
接下來兩個競崗者上台。
一個是財務科副科長的趙文，三十四歲。
「……要穩健，要合規，要按章辦事……」
講了五分鐘，全是套話。
另一個是秘書科副科長的謝志軍，三十二歲。
「……經驗很重要，我幹了十年副科長管理……」
絮絮叨叨，沒重點。
台下開始有人打哈欠。
對比太慘烈。
演講結束，周主任宣布。
「現在進行無記名投票。請工作人員發放選票。」
選票是小紅紙，印著三個名字。
溫安、趙文、謝志軍。
職工代表們低頭寫票。
五分鐘。
收票。
唱票。
「溫安，一票。」
「溫安，一票。」
「溫安，又一票。」
黑板上，溫安名字下的「正」字，越寫越長。
趙文：三票。
謝志軍：兩票。
最後一張票唱完。
統計員站起來。
「報告！應到代表十八人，實到十八人。溫安同志獲得十三票，超過半數的當選門檻，高票當選！」
轟——
會場炸了。
魯明跳起來：「溫哥牛逼！」
劉學智拼命鼓掌。
老吳在角落，也跟著拍手。
周主任站起來，拿起任命文件。
「經供銷社領導班子研究，報京市總社批准——現在宣布：任命溫安同志為京郊供銷社採購科科長！」
他把文件遞給溫安。
「小溫，接住。」
溫安雙手接過。
紅頭文件，蓋著大紅章。
白紙黑字：任命溫安為採購科科長（正科級）。
「說兩句？」周主任笑。
溫安轉身，面向全場。
「感謝組織信任，感謝同志們支持。這個科長，不是我一個人的。是調魚時幫忙裝車的工人兄弟的，是下鄉收糧時給我倒水的鄉親的，是車間裡熬夜生產綠面的老師傅的。」
他深吸一口氣。
「我今年十九歲。年紀輕，經驗少。但我敢承諾——只要我當一天科長，採購科就干一天實事。老百姓缺什麼，我們想辦法弄什麼；國家需要什麼，我們全力保障什麼。」
他舉起任命文件。
「這紙任命，是責任，不是權力。請大家監督我。」
掌聲再次響起。
比剛才更熱烈，更持久。
散會後。
溫安走進科長辦公室。
原來的副科長辦公室，現在換了門牌。
「採購科科長」。
他推門進去。
窗明几淨。
辦公桌換了張大的，椅子是新的。
牆上掛著毛主席像，旁邊貼著中國地圖。
他在椅子上坐下。
摸了摸桌面。
然後心裡默念。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上海牌手錶十塊】
意識掃過空間。
十塊嶄新手錶，錶盤亮晶晶。
溫安樂了。
系統這是讓他搞福利？
也好。
年底評先進，當獎品。
正琢磨著，魯明、劉學智敲門進來：「溫科長，以後跟你干！」
「是跟國家干、跟百姓干！」
溫安笑著糾正，拉開抽屜放進土豆採購原始單據，擺上搪瓷缸子。
主席台上坐了一排領導。
正中間是周主任，左手邊黨總支書記，右手京市總社代表，再往兩邊是黨委副書記、副主任。
台下黑壓壓全是人。
採購科全員、各科室代表、職工代表，坐得筆直。
周主任敲敲話筒。
「現在開始採購科長崗位競崗演講。按報名順序，第一位，溫安同志。」
溫安站起來。
白襯衫，藍褲子，頭髮梳得整齊。
他走上台，對領導席微微鞠躬，轉身面向全場。
「各位領導，各位同志。我是溫安，現任採購科副科長。」
聲音清亮，透過話筒傳遍會場。
「今天站在這裡，我匯報三件事。第一，過去一年我幹了什麼；第二，如果當選科長我要幹什麼；第三，怎麼幹。」
他頓了頓。
「先說過往。去年八月，我調運六噸海魚海蝦進京，解決全市吃肉難。靠的不是我多能，是靠天津港工人兄弟支持，靠供銷社協調車皮，靠老百姓排隊購買時的那份信任。」
台下有人點頭。
「去年九月，糧荒初顯。我組織調撥橡子面二十萬斤，按成本價投放。那會兒有人質疑：橡子不是餵牲口的嗎？我說：脫了澀就能救命。結果大家看到了——兩萬人靠它熬過三個月。」
他看向台下。
「去年十月，我研發小球藻系列代食品。技術科吳科長最初堅決反對，說藻類不能吃。我們在食堂現場煮麵，領導班子帶頭試吃。現在，生產線月產八萬斤，覆蓋數千人的月基本口糧。」
數據砸出來，實實在在。
「這三件事，核心就一個：讓老百姓吃飽飯。」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供銷社的根在百姓，我們的職責就是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
掌聲響起。
溫安抬手壓了壓。
「如果當選科長，我的工作思路很簡單——拓展貨源、嚴控質量、保障民生。」
「拓展貨源，不能光靠計劃調撥。要走出去，跟產區直接對接，跟兄弟單位互通有無。我已經聯繫了東北林區、內蒙古牧區、沿海漁區，初步建立了三條補給線。」
「嚴控質量，每一斤糧食進庫，都要驗收簽字。誰驗收，誰負責。採購單據一式三份，供貨方、倉庫、財務科各執一份，互相監督。」
「保障民生，就是要讓老百姓買得到、買得起。代食品要繼續搞，還要開發新品類。接下來我計劃試驗『複合營養粉』，把豆粕、麥麩、藻粉科學配比，營養更均衡，價格更低廉。」
他看向領導席。
「我的匯報完了。」
全場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雷動。
周主任臉上露出笑容。
接下來兩個競崗者上台。
一個是財務科副科長的趙文，三十四歲。
「……要穩健，要合規，要按章辦事……」
講了五分鐘，全是套話。
另一個是秘書科副科長的謝志軍，三十二歲。
「……經驗很重要，我幹了十年副科長管理……」
絮絮叨叨，沒重點。
台下開始有人打哈欠。
對比太慘烈。
演講結束，周主任宣布。
「現在進行無記名投票。請工作人員發放選票。」
選票是小紅紙，印著三個名字。
溫安、趙文、謝志軍。
職工代表們低頭寫票。
五分鐘。
收票。
唱票。
「溫安，一票。」
「溫安，一票。」
「溫安，又一票。」
黑板上，溫安名字下的「正」字，越寫越長。
趙文：三票。
謝志軍：兩票。
最後一張票唱完。
統計員站起來。
「報告！應到代表十八人，實到十八人。溫安同志獲得十三票，超過半數的當選門檻，高票當選！」
轟——
會場炸了。
魯明跳起來：「溫哥牛逼！」
劉學智拼命鼓掌。
老吳在角落，也跟著拍手。
周主任站起來，拿起任命文件。
「經供銷社領導班子研究，報京市總社批准——現在宣布：任命溫安同志為京郊供銷社採購科科長！」
他把文件遞給溫安。
「小溫，接住。」
溫安雙手接過。
紅頭文件，蓋著大紅章。
白紙黑字：任命溫安為採購科科長（正科級）。
「說兩句？」周主任笑。
溫安轉身，面向全場。
「感謝組織信任，感謝同志們支持。這個科長，不是我一個人的。是調魚時幫忙裝車的工人兄弟的，是下鄉收糧時給我倒水的鄉親的，是車間裡熬夜生產綠面的老師傅的。」
他深吸一口氣。
「我今年十九歲。年紀輕，經驗少。但我敢承諾——只要我當一天科長，採購科就干一天實事。老百姓缺什麼，我們想辦法弄什麼；國家需要什麼，我們全力保障什麼。」
他舉起任命文件。
「這紙任命，是責任，不是權力。請大家監督我。」
掌聲再次響起。
比剛才更熱烈，更持久。
散會後。
溫安走進科長辦公室。
原來的副科長辦公室，現在換了門牌。
「採購科科長」。
他推門進去。
窗明几淨。
辦公桌換了張大的，椅子是新的。
牆上掛著毛主席像，旁邊貼著中國地圖。
他在椅子上坐下。
摸了摸桌面。
然後心裡默念。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上海牌手錶十塊】
意識掃過空間。
十塊嶄新手錶，錶盤亮晶晶。
溫安樂了。
系統這是讓他搞福利？
也好。
年底評先進，當獎品。
正琢磨著，魯明、劉學智敲門進來：「溫科長，以後跟你干！」
「是跟國家干、跟百姓干！」
溫安笑著糾正，拉開抽屜放進土豆採購原始單據，擺上搪瓷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