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六噸魚蝦轟動全城！局長拍板：這小伙子必須提拔！
晚上十點，火車抵達京市站。
溫安跳下車廂，腿都有點坐麻了。
站台上，周主任、王科長、劉學智、魯明一群人早就等著了。
看見溫安，周主任快步走過來。
「小溫！辛苦了！」
「主任。」溫安咧嘴笑，「幸不辱命。」
周主任看向後面的車皮，眼睛亮了：「多少？」
「五噸魚，一噸蝦。」溫安報出數字，「都是海貨，凍著的，還能放幾天。」
「好！好！好！」周主任連說三個好字，拍著溫安肩膀，「小溫，你這次立大功了！」
王科長也湊過來：「主任，是不是先卸貨？冷庫車已經安排好了。」
「卸！馬上卸！」周主任揮手，「通知副食店、各單位食堂，下午就來提貨！」
工人們開始卸車。
一箱箱魚蝦搬上冷庫車，運往供銷社倉庫。
溫安跟著周主任回社裡。
辦公室里，電話響個不停。
「餵？商業局？是是是，貨到了！五噸魚一噸蝦！……下午就能供應！」
「李局長您放心，保證不讓老百姓餓肚子！」
掛掉電話，周主任滿面紅光。
「小溫，商業局領導都知道了。」他倒了杯水遞給溫安，「這次，你給咱們社掙大臉了！」
溫安接過水：「主任，魚蝦價格怎麼定？」
「按成本價加一點。」周主任說，「但不能太高，老百姓吃不起。」
他想了想：「魚一斤四毛，蝦一斤五毛。憑票購買，每人限購兩斤。」
「行。」
第二天上午，供銷社門口排起了長隊。
消息傳得飛快，全城都知道供銷社來了海貨。
隊伍排出去幾百米，人人手裡拿著筐、盆、網兜。
「聽說有魚？真的假的？」
「真的！我鄰居在供銷社上班，說來了好幾車！」
「哎喲，可算有肉吃了……」
「魚也行啊，總比天天白菜強！」
溫安站在二樓窗口，看著下面的人群。
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年頭，能讓老百姓吃上點肉，就是最大的功德。
「溫組長。」王秀蘭敲門進來，「商業局領導來了，在會議室。」
「好。」
溫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會議室。
屋裡坐著幾個人，周主任陪著。
中間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氣質威嚴。
「小溫，過來。」周主任招手，「這是市商業局李局長。」
「李局長好。」溫安上前一步。
李局長打量他：「你就是溫安？這麼年輕？」
「是，今年十八。」
「十八……」張局長點點頭，「英雄出少年啊。這次津市調貨，是你一手操辦的？」
「是社裡領導支持，同事配合。」溫安謙虛道。
「不用謙虛。」張局長笑了，「老周都跟我說了。獨自赴津，談判拿下五噸魚一噸蝦，還解決了車皮問題。有膽識，有能力！」
他轉頭對周主任說：「老周，這樣的人才，你們供銷社要好好培養。」
「是是是。」周主任連連點頭，「我們已經準備給溫安同志請功了。」
李局長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排隊的人群。
「老百姓不容易啊。」他感嘆，「今年旱，糧食緊張，肉更是稀罕。你們供銷社這次，是給全市人民辦了件實事。」
他回頭看向溫安：「小溫同志，好好干。商業系統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謝謝局長。」
送走李局長，周主任把溫安叫到辦公室。
門關上。
「小溫，坐。」
溫安坐下。
周主任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小溫，這次你的功勞，社裡都看在眼裡。」他緩緩說，「代理組長的位置，你坐穩了。下個月，轉正。」
「謝謝主任。」
「但不止這個。」周主任盯著他，「採購科副科長的位置，空了半年了。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
溫安心跳加速。
副科長？科級？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周主任說，「當然，得走流程，需要局裡批准。但我這邊，全力推薦。」
溫安站起來：「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您的信任。」
「好。」周主任拍拍他肩膀，「明天開全社大會，表彰你的功績。你準備一下，可能要發言。」
「是。」
走出辦公室，溫安手心裡都是汗。
副科長……
如果成了，他就是供銷社最年輕的中層幹部。
工資能漲到七十一塊，權限更大，做事更方便。
晚上回家，溫安還沒進院，就聽見裡面熱鬧得很。
推門進去，院裡擺著兩張桌子。
小雞燉蘑菇，紅燒魚，炒蝦仁，還有一大盆蘿蔔豆腐湯。
「安子回來了！」王艷梅從廚房出來，圍著圍裙，滿臉笑容，「快洗手，吃飯！」
「媽，今天啥日子？做這麼多菜？」
「慶祝你立功啊！」溫誠從屋裡跑出來，「大哥，全城都知道你從津市運回魚蝦了！」
溫安愣了：「你們怎麼知道？」
「京郊供銷社貼告示了！」溫晏湊過來，「寫的是『採購科溫安同志從津市緊急調運海貨，緩解本市肉食供應緊張』！」
溫安笑了。
這周主任，動作真快。
一家人圍坐。
爺爺奶奶，小叔一家，都在。
「安子，爺敬你一杯。」爺爺端起酒杯，「給咱老溫家爭光了。」
「爺，應該我敬您。」
杯子碰在一起。
王艷梅給溫安夾了塊魚：「安子，多吃點。這次出差，累壞了吧？」
「不累。」
「還不累？」王艷梅瞪他，「一個人跑天津，人生地不熟的。下次再有這事，帶個人去。」
「知道了媽。」
小嬸也說：「安子，你現在是名人了。院裡鄰居都在夸，說你有本事。」
溫大強悶頭吃魚，忽然抬頭：「安子，叔以你為榮。」
溫安鼻子一酸。
「叔，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今天還沒簽到。
心裡默念。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優秀工作者」獎狀一張】
溫安一愣。
獎狀？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張紅底金字的獎狀。
「授予溫安同志：優秀工作者稱號。」
落款是「六零簽到系統」。
溫安笑了。
系統還挺幽默。
不過，這獎狀他喜歡。
明天社裡大會，估計也會發獎狀。
到時候，兩張一起收著。
溫安跳下車廂，腿都有點坐麻了。
站台上，周主任、王科長、劉學智、魯明一群人早就等著了。
看見溫安，周主任快步走過來。
「小溫！辛苦了！」
「主任。」溫安咧嘴笑，「幸不辱命。」
周主任看向後面的車皮，眼睛亮了：「多少？」
「五噸魚，一噸蝦。」溫安報出數字，「都是海貨，凍著的，還能放幾天。」
「好！好！好！」周主任連說三個好字，拍著溫安肩膀，「小溫，你這次立大功了！」
王科長也湊過來：「主任，是不是先卸貨？冷庫車已經安排好了。」
「卸！馬上卸！」周主任揮手，「通知副食店、各單位食堂，下午就來提貨！」
工人們開始卸車。
一箱箱魚蝦搬上冷庫車，運往供銷社倉庫。
溫安跟著周主任回社裡。
辦公室里，電話響個不停。
「餵？商業局？是是是，貨到了！五噸魚一噸蝦！……下午就能供應！」
「李局長您放心，保證不讓老百姓餓肚子！」
掛掉電話，周主任滿面紅光。
「小溫，商業局領導都知道了。」他倒了杯水遞給溫安，「這次，你給咱們社掙大臉了！」
溫安接過水：「主任，魚蝦價格怎麼定？」
「按成本價加一點。」周主任說，「但不能太高，老百姓吃不起。」
他想了想：「魚一斤四毛，蝦一斤五毛。憑票購買，每人限購兩斤。」
「行。」
第二天上午，供銷社門口排起了長隊。
消息傳得飛快，全城都知道供銷社來了海貨。
隊伍排出去幾百米，人人手裡拿著筐、盆、網兜。
「聽說有魚？真的假的？」
「真的！我鄰居在供銷社上班，說來了好幾車！」
「哎喲，可算有肉吃了……」
「魚也行啊，總比天天白菜強！」
溫安站在二樓窗口，看著下面的人群。
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年頭，能讓老百姓吃上點肉，就是最大的功德。
「溫組長。」王秀蘭敲門進來，「商業局領導來了，在會議室。」
「好。」
溫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會議室。
屋裡坐著幾個人，周主任陪著。
中間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氣質威嚴。
「小溫，過來。」周主任招手，「這是市商業局李局長。」
「李局長好。」溫安上前一步。
李局長打量他：「你就是溫安？這麼年輕？」
「是，今年十八。」
「十八……」張局長點點頭，「英雄出少年啊。這次津市調貨，是你一手操辦的？」
「是社裡領導支持，同事配合。」溫安謙虛道。
「不用謙虛。」張局長笑了，「老周都跟我說了。獨自赴津，談判拿下五噸魚一噸蝦，還解決了車皮問題。有膽識，有能力！」
他轉頭對周主任說：「老周，這樣的人才，你們供銷社要好好培養。」
「是是是。」周主任連連點頭，「我們已經準備給溫安同志請功了。」
李局長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排隊的人群。
「老百姓不容易啊。」他感嘆，「今年旱，糧食緊張，肉更是稀罕。你們供銷社這次，是給全市人民辦了件實事。」
他回頭看向溫安：「小溫同志，好好干。商業系統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謝謝局長。」
送走李局長，周主任把溫安叫到辦公室。
門關上。
「小溫，坐。」
溫安坐下。
周主任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小溫，這次你的功勞，社裡都看在眼裡。」他緩緩說，「代理組長的位置，你坐穩了。下個月，轉正。」
「謝謝主任。」
「但不止這個。」周主任盯著他，「採購科副科長的位置，空了半年了。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
溫安心跳加速。
副科長？科級？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周主任說，「當然，得走流程，需要局裡批准。但我這邊，全力推薦。」
溫安站起來：「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您的信任。」
「好。」周主任拍拍他肩膀，「明天開全社大會，表彰你的功績。你準備一下，可能要發言。」
「是。」
走出辦公室，溫安手心裡都是汗。
副科長……
如果成了，他就是供銷社最年輕的中層幹部。
工資能漲到七十一塊，權限更大，做事更方便。
晚上回家，溫安還沒進院，就聽見裡面熱鬧得很。
推門進去，院裡擺著兩張桌子。
小雞燉蘑菇，紅燒魚，炒蝦仁，還有一大盆蘿蔔豆腐湯。
「安子回來了！」王艷梅從廚房出來，圍著圍裙，滿臉笑容，「快洗手，吃飯！」
「媽，今天啥日子？做這麼多菜？」
「慶祝你立功啊！」溫誠從屋裡跑出來，「大哥，全城都知道你從津市運回魚蝦了！」
溫安愣了：「你們怎麼知道？」
「京郊供銷社貼告示了！」溫晏湊過來，「寫的是『採購科溫安同志從津市緊急調運海貨，緩解本市肉食供應緊張』！」
溫安笑了。
這周主任，動作真快。
一家人圍坐。
爺爺奶奶，小叔一家，都在。
「安子，爺敬你一杯。」爺爺端起酒杯，「給咱老溫家爭光了。」
「爺，應該我敬您。」
杯子碰在一起。
王艷梅給溫安夾了塊魚：「安子，多吃點。這次出差，累壞了吧？」
「不累。」
「還不累？」王艷梅瞪他，「一個人跑天津，人生地不熟的。下次再有這事，帶個人去。」
「知道了媽。」
小嬸也說：「安子，你現在是名人了。院裡鄰居都在夸，說你有本事。」
溫大強悶頭吃魚，忽然抬頭：「安子，叔以你為榮。」
溫安鼻子一酸。
「叔，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今天還沒簽到。
心裡默念。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優秀工作者」獎狀一張】
溫安一愣。
獎狀？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張紅底金字的獎狀。
「授予溫安同志：優秀工作者稱號。」
落款是「六零簽到系統」。
溫安笑了。
系統還挺幽默。
不過，這獎狀他喜歡。
明天社裡大會，估計也會發獎狀。
到時候，兩張一起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