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車皮被卡？我掏出商業局介紹信嚇懵科長！
溫安在港口附近轉悠。
走到一個漁業公司的倉庫門口，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海帶500斤】
【恭喜宿主獲得：乾貝50斤】
海帶？乾貝？
都是好東西！
海帶能燉湯，乾貝是鮮貨，這年頭稀罕。
溫安繼續走，到碼頭邊的漁船停泊區。
又一波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新鮮帶魚200斤】
【恭喜宿主獲得：海蟹100斤】
帶魚！海蟹！
溫安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今天這簽到，血賺！
意識掃過空間，海貨堆成小山。
小黃魚、梭魚、對蝦、海帶、乾貝、帶魚、海蟹……
加起來快一千斤了。
但這些不能明著拿出來，得等以後慢慢消化。
回到招待所，溫安躺在床上，琢磨明天的安排。
車皮是關鍵。
王科長說去跑關係，但能不能成，兩說。
得做兩手準備。
溫安忽然想起一個人——趙老三。
趙老三說過，他大哥是黑市話事人，三教九流都認識。
說不定有鐵路的關係？
但這是在天津，不是京市。
溫安搖搖頭，先不想了。
等明天消息。
第二天一早，溫安去港口辦公室。
孫科長正在吃早飯，看見他，招呼：「小溫，來得正好。老王去找人了，你坐會兒。」
「車皮有消息嗎？」
「還沒。」孫科長搖頭，「鐵路那邊不好說話，得等。」
溫安坐下，心裡有點急。
但面上不動聲色：「孫科長，港口平時貨多嗎？」
「多啊。」孫科長邊吃邊說，「魚蝦蟹，啥都有。但今年旱，漁船出去都撈不著多少。」
正聊著，王科長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看。
「老王，咋樣？」孫科長趕緊問。
王科長坐下，點了支煙：「老張說，現在車皮緊張，都得排隊。咱們這批貨……得等三天。」
「三天？」溫安站起來，「王科長，三天太久了。魚蝦等不了，京市那邊也等不了。」
「我知道。」王科長嘆氣，「但沒辦法。老張說，最快也得三天後。」
溫安皺眉。
三天，魚蝦品質肯定下降。
而且京市那邊，周主任還等著消息呢。
「王科長，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溫安問，「加錢也行。」
「不是錢的事。」王科長搖頭，「是計劃。車皮都是按計劃排的，臨時加車，得上面批。」
溫安沉默片刻。
忽然，他想起挎包里還有樣東西——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
那是周主任特意給他開的，怕地方上不配合，蓋了京市商業局的章。
本來沒打算用，但現在……
「王科長。」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介紹信，「您看看這個。」
王科長接過，掃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京……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
「是。」溫安點頭，「這次採購，是首都都掛了號的。京市肉食供應緊張，關係到民生穩定。」
他把「民生穩定」四個字咬得很重。
王科長手抖了。
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蓋著大紅章。
這分量，不一樣了。
「小溫……你……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本來不想麻煩。」溫安說，「但現在情況緊急，只能請商業局協調了。」
王科長站起來，在屋裡踱步。
「有了這個……老張那邊……應該能通融。」
他抓起電話：「我打給老張。」
電話接通。
「喂，老張，是我。那批魚蝦的車皮……對，有變化。貨主有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是省里掛號的緊急採購。」
「什麼？京市？……你等等，我看看介紹信編號……等等啊小溫，編號多少？」
溫安報出編號。
王科長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我儘量安排。今天下午有一趟空車皮，本來是給鋼廠運設備的，我協調一下，先給你們用。」
「太好了！老張，謝了！晚上請你喝酒！」
掛掉電話，王科長長舒一口氣。
「搞定了。」他對溫安說，「下午裝車，晚上發車。」
溫安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謝謝王科長。」
「謝啥，應該的。」王科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溫啊，你有這關係，早說嘛。」
溫安笑了笑，沒接話。
中午，工人們開始裝車。
五噸魚，一噸蝦，裝滿了兩個車皮。
溫安在現場盯著，一箱箱檢查。
魚雖然凍了幾天，但保存尚好，眼珠沒全白，鰓色還算正常。
對蝦是凍蝦，但個頭大，一箱箱碼得整齊。
「小溫，放心吧。」孫科長在旁邊說，「這批貨雖然放久了點，但絕對能吃。我們港口冷庫溫度低，壞不了。」
「嗯。」溫安點頭。
下午四點，裝車完畢。
鐵路的人來封鉛，溫安和王科長在交接單上簽字。
「小溫，一路順風。」王科長握著他的手，「剩下的工業券和現金……」
「貨到京市，兩天內結清。」溫安說，「咱們相互留個聯繫方式，我讓人給您匯過來。」
「行。」
溫安爬上火車車廂，找了個角落坐下。
車皮里冷颼颼的，都是魚腥味。
但他心裡熱乎。
這趟天津之行，圓滿成功。
火車晚上八點發車。
溫安靠在箱子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復盤整個流程。
從簽到獲得魚蝦，到談判拿下貨源，再到解決車皮問題。
每一步都走得穩。
這次回去，功勞跑不了。
代理組長轉正，板上釘釘。
說不定……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溫安嘴角勾起。
走到一個漁業公司的倉庫門口，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海帶500斤】
【恭喜宿主獲得：乾貝50斤】
海帶？乾貝？
都是好東西！
海帶能燉湯，乾貝是鮮貨，這年頭稀罕。
溫安繼續走，到碼頭邊的漁船停泊區。
又一波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新鮮帶魚200斤】
【恭喜宿主獲得：海蟹100斤】
帶魚！海蟹！
溫安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今天這簽到，血賺！
意識掃過空間，海貨堆成小山。
小黃魚、梭魚、對蝦、海帶、乾貝、帶魚、海蟹……
加起來快一千斤了。
但這些不能明著拿出來，得等以後慢慢消化。
回到招待所，溫安躺在床上，琢磨明天的安排。
車皮是關鍵。
王科長說去跑關係，但能不能成，兩說。
得做兩手準備。
溫安忽然想起一個人——趙老三。
趙老三說過，他大哥是黑市話事人，三教九流都認識。
說不定有鐵路的關係？
但這是在天津，不是京市。
溫安搖搖頭，先不想了。
等明天消息。
第二天一早，溫安去港口辦公室。
孫科長正在吃早飯，看見他，招呼：「小溫，來得正好。老王去找人了，你坐會兒。」
「車皮有消息嗎？」
「還沒。」孫科長搖頭，「鐵路那邊不好說話，得等。」
溫安坐下，心裡有點急。
但面上不動聲色：「孫科長，港口平時貨多嗎？」
「多啊。」孫科長邊吃邊說，「魚蝦蟹，啥都有。但今年旱，漁船出去都撈不著多少。」
正聊著，王科長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看。
「老王，咋樣？」孫科長趕緊問。
王科長坐下，點了支煙：「老張說，現在車皮緊張，都得排隊。咱們這批貨……得等三天。」
「三天？」溫安站起來，「王科長，三天太久了。魚蝦等不了，京市那邊也等不了。」
「我知道。」王科長嘆氣，「但沒辦法。老張說，最快也得三天後。」
溫安皺眉。
三天，魚蝦品質肯定下降。
而且京市那邊，周主任還等著消息呢。
「王科長，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溫安問，「加錢也行。」
「不是錢的事。」王科長搖頭，「是計劃。車皮都是按計劃排的，臨時加車，得上面批。」
溫安沉默片刻。
忽然，他想起挎包里還有樣東西——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
那是周主任特意給他開的，怕地方上不配合，蓋了京市商業局的章。
本來沒打算用，但現在……
「王科長。」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介紹信，「您看看這個。」
王科長接過，掃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京……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
「是。」溫安點頭，「這次採購，是首都都掛了號的。京市肉食供應緊張，關係到民生穩定。」
他把「民生穩定」四個字咬得很重。
王科長手抖了。
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蓋著大紅章。
這分量，不一樣了。
「小溫……你……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本來不想麻煩。」溫安說，「但現在情況緊急，只能請商業局協調了。」
王科長站起來，在屋裡踱步。
「有了這個……老張那邊……應該能通融。」
他抓起電話：「我打給老張。」
電話接通。
「喂，老張，是我。那批魚蝦的車皮……對，有變化。貨主有京市商業局的介紹信，是省里掛號的緊急採購。」
「什麼？京市？……你等等，我看看介紹信編號……等等啊小溫，編號多少？」
溫安報出編號。
王科長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我儘量安排。今天下午有一趟空車皮，本來是給鋼廠運設備的，我協調一下，先給你們用。」
「太好了！老張，謝了！晚上請你喝酒！」
掛掉電話，王科長長舒一口氣。
「搞定了。」他對溫安說，「下午裝車，晚上發車。」
溫安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謝謝王科長。」
「謝啥，應該的。」王科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溫啊，你有這關係，早說嘛。」
溫安笑了笑，沒接話。
中午，工人們開始裝車。
五噸魚，一噸蝦，裝滿了兩個車皮。
溫安在現場盯著，一箱箱檢查。
魚雖然凍了幾天，但保存尚好，眼珠沒全白，鰓色還算正常。
對蝦是凍蝦，但個頭大，一箱箱碼得整齊。
「小溫，放心吧。」孫科長在旁邊說，「這批貨雖然放久了點，但絕對能吃。我們港口冷庫溫度低，壞不了。」
「嗯。」溫安點頭。
下午四點，裝車完畢。
鐵路的人來封鉛，溫安和王科長在交接單上簽字。
「小溫，一路順風。」王科長握著他的手，「剩下的工業券和現金……」
「貨到京市，兩天內結清。」溫安說，「咱們相互留個聯繫方式，我讓人給您匯過來。」
「行。」
溫安爬上火車車廂，找了個角落坐下。
車皮里冷颼颼的，都是魚腥味。
但他心裡熱乎。
這趟天津之行，圓滿成功。
火車晚上八點發車。
溫安靠在箱子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復盤整個流程。
從簽到獲得魚蝦，到談判拿下貨源，再到解決車皮問題。
每一步都走得穩。
這次回去，功勞跑不了。
代理組長轉正，板上釘釘。
說不定……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溫安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