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破格提拔我當副科長？老員工當場跳腳被我業績打臉！
第二天上午，京郊供銷社全體大會。
會議室擠得滿滿當當，連走廊都站了人。
周主任站在台上，紅光滿面。
「同志們！安靜！」
台下漸漸靜下來。
「今天，我們隆重表彰溫安同志！」
掌聲響起。
溫安坐在第一排，腰板挺得筆直。
「溫安同志，年僅十九歲，入職不到兩個月。」
周主任聲音洪亮，「但在天津調運海貨的任務中，表現出色！以五百張工業券和兩千現金，換回價值五千塊的五噸海魚、一噸海蝦！解決了咱們京市的肉食供應危機！」
掌聲更熱烈了。
魯明在台下拼命鼓掌，手都拍紅了。
劉學智、王秀蘭也都笑著看向溫安。
「為此，經社領導班子研究決定——」周主任頓了頓，「給予溫安同志全社通報表揚！獎勵現金五十元！」
又一陣掌聲。
溫安起身，上台領獎。
周主任把紅信封遞給他，用力握手。
「好樣的！」
「謝謝主任。」
這時，會議室後門開了。
幾個人走進來。
周主任一看，趕緊迎過去：「李局長！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市商業局副局長李國強，五十來歲，穿著灰色中山裝，面帶微笑。
「老周，你們供銷社這次立功了，我能不來看看？」李局長走上台，「哪位是溫安同志？」
溫安上前一步：「李局長，我是溫安。」
李局長打量他，點點頭：「年輕有為。你這次天津之行，局裡都聽說了。幹得漂亮！」
「謝謝局長。」
李局長轉身對周主任說：「老周，這樣的人才，你們可要好好培養。」
「一定一定。」
會議繼續。
李局長坐在台下第一排，周主任陪著。
中途休息時，李局長把溫安叫到走廊。
「小溫，有沒有興趣來市局工作？」李局長開門見山，「局裡計劃處缺個年輕骨幹，你這樣的能力，正合適。」
溫安一愣。
市商業局？那可是上級單位。
但他還沒回答，身後傳來周主任的聲音。
「李局長，您這就不厚道了。」周主任快步走過來，「當著我的面挖人？」
李局長笑了：「老周，人才流動，正常嘛。」
「不行不行。」周主任頭搖得像撥浪鼓，「溫安是我們社的寶貝，誰也不能挖！」
他拉著溫安回到會議室，臉色嚴肅。
會議繼續。
周主任重新上台，拿起話筒。
「剛才李局長提醒了我。」他掃視全場，「對於溫安這樣的優秀人才，我們不僅要表彰，更要重用！」
台下安靜。
「經社領導班子緊急商議，並報上級批准——」周主任聲音拔高，「任命溫安同志為採購科副科長！主管採購一組，兼管全科業務！」
嘩——
全場譁然。
十九歲，副科長？副科級？
這提拔速度，坐火箭啊！
溫安也愣住了。
他知道會提拔，但沒想到直接上副科長。
「周主任！」台下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二組組長王武勇站起來，臉色鐵青。
「周主任，我有意見！」
周主任皺眉：「王組長，什麼意見？」
「溫安同志才十九歲，來社裡不到兩個月。」王武勇聲音尖利，「當副科長……怕是難以服眾吧？咱們這些老同志，往後聽個小年輕指揮？」
他環視四周：「在座的，哪個不是幹了十年八年？憑什麼他一個毛頭小子爬我們頭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溫安。
溫安站起來，轉身面對王武勇。
「王組長。」他聲音平靜，「您說得對，我年輕，資歷淺。」
王武勇冷笑：「知道就好。」
「但是。」溫安話鋒一轉，「職務高低不看年紀，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他走到台前，看向全場。
「上個月，社裡下達雞蛋採購任務。王組長，您的二組完成三成。我的一組，完成十成。」
「這個月，豬肉供應斷檔。王組長，您說沒辦法，等縣裡調撥。我去天津，拉回來六噸魚蝦。」
「昨天，全城老百姓排隊買魚。王組長，您在辦公室喝茶。」
溫安每說一句，王武勇臉就白一分。
「現在您問我，憑什麼當副科長？」溫安盯著王武勇，「就憑我能解決問題，能完成任務，能讓老百姓吃上肉！」
他轉頭看向周主任：「主任，如果業績不能服眾，那我無話可說。」
周主任一拍桌子：「說得好！」
他看向王武勇：「王組長，溫安同志的數據，有沒有問題？」
王武勇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有沒有問題？！」周主任提高聲音。
「沒……沒有……」王武勇低下頭。
「那就坐下！」周主任冷聲道，「散會後，寫份檢討交上來！思想有問題！」
王武勇癱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
先是零星，然後連成一片。
魯明站起來鼓掌：「溫科長！好樣的！」
劉學智也鼓掌：「心服口服！」
王秀蘭眼睛發亮：「就該這樣！」
李局長坐在台下，微微頷首。
周主任示意安靜。
「任命即刻生效。」他宣布，「溫安同志的辦公室，安排在三樓採購科隔壁。工資待遇，按副科級標準執行。」
掌聲再次響起。
溫安深吸一口氣。
成了。
副科長。
每月工資七十一塊三毛，還有獨立辦公室。
以後自己就算偷偷加餐也沒人發現了。
美好生活正在向我招手！
散會後，溫安被一群人圍住。
「溫科長，恭喜恭喜！」
「以後多關照！」
「年輕有為啊！」
溫安一一回應。
李局長走過來，握著他的手：「小溫，好好干。是金子，在哪兒都發光。」
「謝謝局長。」
「不過。」李局長壓低聲音，「市局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笑著走了。
周主任拉著溫安：「別聽他忽悠。在供銷社，你大有可為。」
「主任，我明白。」
「對了。」周主任說，「副科長有配車，雖然是自行車，但新的。一會兒去後勤領。」
「好。」
溫安回到採購組辦公室。
屋裡已經炸了。
「溫科長！」魯明第一個衝過來，「請客！必須請客！」
「對！請客！」劉學智也笑。
王秀蘭遞過來一杯茶：「溫科長，喝茶。」
溫安接過：「別叫科長，還叫溫安。」
「那不行。」魯明搖頭，「規矩就是規矩。」
正鬧著，王武勇推門進來。
屋裡瞬間安靜。
王武勇走到溫安面前，臉色難看。
「溫……溫科長。」他咬著牙，「上午的事，對不住。我思想狹隘，您別介意。」
溫安看著他：「王組長，工作為重。」
「是是是。」王武勇點頭，「以後二組的工作，隨時聽您指示。」
說完，轉身走了。
魯明嗤笑：「現在知道服軟了。」
劉學智搖頭：「何必呢。」
溫安沒說話。
他知道，王武勇不會這麼容易服氣。
但沒關係。
實力碾壓，不服也得服。
下午，溫安去後勤領了新車。
永久牌二八大槓，嶄新，漆面鋥亮。
「溫科長，這是鑰匙。」後勤幹事遞過來，「車棚最裡面那個位置，以後就是您的。」
「謝謝。」
溫安推車出來，在院裡試了試。
輕快，順手。
這才是配車。
回到家，王艷梅正在院裡洗衣服。
看見新車，眼睛一亮：「安子，這車……」
「單位配的。」溫安停車，「副科長待遇。」
王艷梅手一抖：「副……副科長？」
「嗯。」
「真的？」
「真的。」
王艷梅放下衣服，走過來摸著車：「副科長……多大的官？」
「不大，管十幾個人。」溫安，「工資七十一塊三毛。」
王艷梅眼睛瞪圓：「七十一塊三毛？！」
「對。」
「我的老天……」王艷梅喃喃道，「你爹幹了一輩子，最高才四十八……」
「你們老溫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
晚上，溫安把新車推進屋。
溫誠、溫恆、溫晏圍著看。
「大哥，這車真漂亮！」
「副科長配車？大哥你太牛了！」
「好好干。」溫安拍拍溫誠肩膀，「以後你也當幹部。」
「嗯！」
吃飯時，小叔一家過來了。
聽說溫安升副科長，溫大強激動得手都抖了。
「安子……叔……叔以你為榮！」
「小叔，您好好干，以後也能當班長、組長。」
「我……我能行嗎？」
「行。」溫安點頭，「只要肯干，就有機會。」
爺爺奶奶也高興。
奶奶摸著溫安的頭：「我孫子出息了……」
爺爺喝了一大口酒：「老溫家，出了人物了！」
飯後，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今天在庫房簽到，得了五十個瑕疵搪瓷缸。
可以當內部福利發下去，收買人心。
還有之前攢的各種物資。
現在當了副科長，做事更方便了。
可以適當「改善」職工生活。
溫安盤算著。
明天，正式上任。
採購科副科長。
這位置，得坐穩了。
會議室擠得滿滿當當，連走廊都站了人。
周主任站在台上，紅光滿面。
「同志們！安靜！」
台下漸漸靜下來。
「今天，我們隆重表彰溫安同志！」
掌聲響起。
溫安坐在第一排，腰板挺得筆直。
「溫安同志，年僅十九歲，入職不到兩個月。」
周主任聲音洪亮，「但在天津調運海貨的任務中，表現出色！以五百張工業券和兩千現金，換回價值五千塊的五噸海魚、一噸海蝦！解決了咱們京市的肉食供應危機！」
掌聲更熱烈了。
魯明在台下拼命鼓掌，手都拍紅了。
劉學智、王秀蘭也都笑著看向溫安。
「為此，經社領導班子研究決定——」周主任頓了頓，「給予溫安同志全社通報表揚！獎勵現金五十元！」
又一陣掌聲。
溫安起身，上台領獎。
周主任把紅信封遞給他，用力握手。
「好樣的！」
「謝謝主任。」
這時，會議室後門開了。
幾個人走進來。
周主任一看，趕緊迎過去：「李局長！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市商業局副局長李國強，五十來歲，穿著灰色中山裝，面帶微笑。
「老周，你們供銷社這次立功了，我能不來看看？」李局長走上台，「哪位是溫安同志？」
溫安上前一步：「李局長，我是溫安。」
李局長打量他，點點頭：「年輕有為。你這次天津之行，局裡都聽說了。幹得漂亮！」
「謝謝局長。」
李局長轉身對周主任說：「老周，這樣的人才，你們可要好好培養。」
「一定一定。」
會議繼續。
李局長坐在台下第一排，周主任陪著。
中途休息時，李局長把溫安叫到走廊。
「小溫，有沒有興趣來市局工作？」李局長開門見山，「局裡計劃處缺個年輕骨幹，你這樣的能力，正合適。」
溫安一愣。
市商業局？那可是上級單位。
但他還沒回答，身後傳來周主任的聲音。
「李局長，您這就不厚道了。」周主任快步走過來，「當著我的面挖人？」
李局長笑了：「老周，人才流動，正常嘛。」
「不行不行。」周主任頭搖得像撥浪鼓，「溫安是我們社的寶貝，誰也不能挖！」
他拉著溫安回到會議室，臉色嚴肅。
會議繼續。
周主任重新上台，拿起話筒。
「剛才李局長提醒了我。」他掃視全場，「對於溫安這樣的優秀人才，我們不僅要表彰，更要重用！」
台下安靜。
「經社領導班子緊急商議，並報上級批准——」周主任聲音拔高，「任命溫安同志為採購科副科長！主管採購一組，兼管全科業務！」
嘩——
全場譁然。
十九歲，副科長？副科級？
這提拔速度，坐火箭啊！
溫安也愣住了。
他知道會提拔，但沒想到直接上副科長。
「周主任！」台下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二組組長王武勇站起來，臉色鐵青。
「周主任，我有意見！」
周主任皺眉：「王組長，什麼意見？」
「溫安同志才十九歲，來社裡不到兩個月。」王武勇聲音尖利，「當副科長……怕是難以服眾吧？咱們這些老同志，往後聽個小年輕指揮？」
他環視四周：「在座的，哪個不是幹了十年八年？憑什麼他一個毛頭小子爬我們頭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溫安。
溫安站起來，轉身面對王武勇。
「王組長。」他聲音平靜，「您說得對，我年輕，資歷淺。」
王武勇冷笑：「知道就好。」
「但是。」溫安話鋒一轉，「職務高低不看年紀，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他走到台前，看向全場。
「上個月，社裡下達雞蛋採購任務。王組長，您的二組完成三成。我的一組，完成十成。」
「這個月，豬肉供應斷檔。王組長，您說沒辦法，等縣裡調撥。我去天津，拉回來六噸魚蝦。」
「昨天，全城老百姓排隊買魚。王組長，您在辦公室喝茶。」
溫安每說一句，王武勇臉就白一分。
「現在您問我，憑什麼當副科長？」溫安盯著王武勇，「就憑我能解決問題，能完成任務，能讓老百姓吃上肉！」
他轉頭看向周主任：「主任，如果業績不能服眾，那我無話可說。」
周主任一拍桌子：「說得好！」
他看向王武勇：「王組長，溫安同志的數據，有沒有問題？」
王武勇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有沒有問題？！」周主任提高聲音。
「沒……沒有……」王武勇低下頭。
「那就坐下！」周主任冷聲道，「散會後，寫份檢討交上來！思想有問題！」
王武勇癱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
先是零星，然後連成一片。
魯明站起來鼓掌：「溫科長！好樣的！」
劉學智也鼓掌：「心服口服！」
王秀蘭眼睛發亮：「就該這樣！」
李局長坐在台下，微微頷首。
周主任示意安靜。
「任命即刻生效。」他宣布，「溫安同志的辦公室，安排在三樓採購科隔壁。工資待遇，按副科級標準執行。」
掌聲再次響起。
溫安深吸一口氣。
成了。
副科長。
每月工資七十一塊三毛，還有獨立辦公室。
以後自己就算偷偷加餐也沒人發現了。
美好生活正在向我招手！
散會後，溫安被一群人圍住。
「溫科長，恭喜恭喜！」
「以後多關照！」
「年輕有為啊！」
溫安一一回應。
李局長走過來，握著他的手：「小溫，好好干。是金子，在哪兒都發光。」
「謝謝局長。」
「不過。」李局長壓低聲音，「市局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笑著走了。
周主任拉著溫安：「別聽他忽悠。在供銷社，你大有可為。」
「主任，我明白。」
「對了。」周主任說，「副科長有配車，雖然是自行車，但新的。一會兒去後勤領。」
「好。」
溫安回到採購組辦公室。
屋裡已經炸了。
「溫科長！」魯明第一個衝過來，「請客！必須請客！」
「對！請客！」劉學智也笑。
王秀蘭遞過來一杯茶：「溫科長，喝茶。」
溫安接過：「別叫科長，還叫溫安。」
「那不行。」魯明搖頭，「規矩就是規矩。」
正鬧著，王武勇推門進來。
屋裡瞬間安靜。
王武勇走到溫安面前，臉色難看。
「溫……溫科長。」他咬著牙，「上午的事，對不住。我思想狹隘，您別介意。」
溫安看著他：「王組長，工作為重。」
「是是是。」王武勇點頭，「以後二組的工作，隨時聽您指示。」
說完，轉身走了。
魯明嗤笑：「現在知道服軟了。」
劉學智搖頭：「何必呢。」
溫安沒說話。
他知道，王武勇不會這麼容易服氣。
但沒關係。
實力碾壓，不服也得服。
下午，溫安去後勤領了新車。
永久牌二八大槓，嶄新，漆面鋥亮。
「溫科長，這是鑰匙。」後勤幹事遞過來，「車棚最裡面那個位置，以後就是您的。」
「謝謝。」
溫安推車出來，在院裡試了試。
輕快，順手。
這才是配車。
回到家，王艷梅正在院裡洗衣服。
看見新車，眼睛一亮：「安子，這車……」
「單位配的。」溫安停車，「副科長待遇。」
王艷梅手一抖：「副……副科長？」
「嗯。」
「真的？」
「真的。」
王艷梅放下衣服，走過來摸著車：「副科長……多大的官？」
「不大，管十幾個人。」溫安，「工資七十一塊三毛。」
王艷梅眼睛瞪圓：「七十一塊三毛？！」
「對。」
「我的老天……」王艷梅喃喃道，「你爹幹了一輩子，最高才四十八……」
「你們老溫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
晚上，溫安把新車推進屋。
溫誠、溫恆、溫晏圍著看。
「大哥，這車真漂亮！」
「副科長配車？大哥你太牛了！」
「好好干。」溫安拍拍溫誠肩膀，「以後你也當幹部。」
「嗯！」
吃飯時，小叔一家過來了。
聽說溫安升副科長，溫大強激動得手都抖了。
「安子……叔……叔以你為榮！」
「小叔，您好好干，以後也能當班長、組長。」
「我……我能行嗎？」
「行。」溫安點頭，「只要肯干，就有機會。」
爺爺奶奶也高興。
奶奶摸著溫安的頭：「我孫子出息了……」
爺爺喝了一大口酒：「老溫家，出了人物了！」
飯後，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今天在庫房簽到，得了五十個瑕疵搪瓷缸。
可以當內部福利發下去，收買人心。
還有之前攢的各種物資。
現在當了副科長，做事更方便了。
可以適當「改善」職工生活。
溫安盤算著。
明天，正式上任。
採購科副科長。
這位置，得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