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津港簽到暴擊！小黃魚對蝦梭魚我全都要！
火車咣當咣當開了兩個小時。
溫安坐在硬座上，挎包緊緊抱在懷裡。
對面是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孩子哭了一路。
旁邊是個老頭，一直在咳嗽。
車廂里混雜著汗味、煙味、還有不知名的臭味。
溫安閉著眼，看似在睡覺，實際上在盤點空間裡的物資。
工業券還有五百多張，現金一萬出頭。
這些都是黑市交易攢下的，比社裡給的那點資金雄厚多了。
下午兩點，火車到站。
天津站人山人海。
溫安拎著行李擠出站台，先找了個公用電話。
「喂，供銷社採購科嗎？我溫安，到天津了。嗯，好，有進展隨時匯報。」
掛掉電話，他在車站廣場站了會兒。
系統地圖在腦海中展開。
代表簽到點的光點，在港口方向密集閃爍。
溫安找了輛三輪車：「師傅，去北塘港口。」
「好嘞！」
三輪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港口到了。
海風咸腥，碼頭停著幾艘漁船，工人在卸貨。
溫安走到碼頭倉庫區，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小黃魚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梭魚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對蝦100斤】
溫安嘴角上揚。
開門紅！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三堆海貨。
小黃魚金燦燦的，梭魚銀亮亮的，對蝦活蹦亂跳。
但這點量，對京市來說杯水車薪。
得找更大的貨源。
溫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港口管理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是棟二層小樓，門口掛著「天津北塘港口管理處」的牌子。
敲門前，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介紹信，又檢查了一下工作證。
深吸一口氣，敲門。
「進。」
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三個中年男人正在打撲克。
「王炸！哈哈，老李你又輸了！」
「不算不算，這把牌太臭……」
靠窗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禿頂男人，正端著茶缸看報紙。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找誰？」
溫安走過去：「同志您好，我是京市供銷社的採購員，溫安。」
他遞上介紹信和工作證。
禿頂男人接過，掃了一眼，又抬頭打量溫安。
「京市供銷社？採購員？這麼年輕？」
「是，剛工作不久。」溫安保持微笑，「這次來，想跟咱們港口談筆業務。」
「業務？」禿頂男人放下茶缸，「什麼業務？」
「我們聽說港口有一批海魚海蝦，想採購一些。」
打撲克的三個男人停下手，看過來。
禿頂男人笑了：「小伙子，消息挺靈通啊。確實有批魚，在冷庫里放一周了。」
他頓了頓：「但那是計劃外物資，不對外銷售。」
溫安心裡一動。
計劃外，就是沒納入調撥計劃的，處理起來靈活。
「同志，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貨？」溫安說，「價格好商量。」
禿頂男人想了想，站起來：「行，跟我來。」
他領著溫安走出辦公室，往碼頭後面的冷庫走。
路上，溫安遞過去一支煙：「同志貴姓？」
「姓孫，管理科副科長。」孫副科長接過煙，「小伙子，你們京市怎麼想到來天津買魚？」
「旱災，豬肉供應不上。」溫安實話實說，「老百姓缺肉，魚蝦也能頂一陣。」
孫副科長點點頭：「也是。今年這旱情……唉。」
走到冷庫門口，寒氣撲面而來。
孫副科長讓人打開庫門。
裡面堆著一排排木箱，箱子裡是凍得硬邦邦的海魚。
小黃魚、梭魚、鮁魚，還有一些不認識的海貨。
「這批魚上周到的。」孫副科長指著箱子，「本來是調撥給幾個廠的，結果那邊說運輸跟不上，不要了。放在這兒，每天冷庫電費都得不少錢。」
溫安走過去，掀開一個箱子。
魚凍得很結實，但眼珠有些發白，鰓的顏色也不太新鮮。
確實放了有一陣了。
「孫科長，這批魚總共多少？」
「五噸左右。」孫副科長說，「還有一噸對蝦，在隔壁庫。」
溫安心跳加速。
五噸魚，一噸蝦！
夠京市撐一陣了！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這魚……放了多久了？」
「整七天。」孫副科長嘆氣，「冷庫溫度只能到零下十度，最多再放一周就得壞。」
他看向溫安：「小伙子，你們真要？」
「要。」溫安斬釘截鐵，「老百姓缺肉，魚也是肉。」
孫副科長眼睛亮了：「那價格……」
「孫科長，咱們敞開說。」溫安拉著他走到一邊，「這批魚是臨期品，價格肯定不能按鮮魚算。但我們京市急用，也願意出價。」
他壓低聲音：「我們用工業券換，怎麼樣？」
孫副科長瞪大眼睛：「工業券？」
「對。」溫安點頭，「京市的工業券，全國通用。你們港口職工多，買自行車、縫紉機、手錶，都得用工業券。」
孫副科長呼吸急促起來。
工業券！這玩意兒比錢還金貴！
港口職工確實缺這個，好多人家想買大件，攢幾年都攢不夠券。
「你……你能給多少？」孫副科長聲音發乾。
溫安心裡快速計算。
黑市行情，一張工業券值兩三塊錢。
這批魚蝦按臨期品算，市場價大概四五千。
「五百張工業券，再加兩千現金。」溫安報出價，「魚蝦我們全要。」
孫副科長手一抖：「五……五百張？」
「對。」
「你……你哪兒來這麼多工業券？」
「供銷社調撥的。」溫安面不改色，「孫科長，這個價，您考慮考慮。」
孫副科長轉身就往辦公室跑：「你等等！我找我們科長商量！」
溫安站在冷庫里，看著滿庫的魚蝦，笑了。
這魚蝦，必然拿下。
五分鐘後，孫副科長帶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回來。
「這是我們王科長。」
王科長打量溫安：「小伙子，你說五百張工業券？」
「是。」
「現金兩千？」
「是。」
王科長和孫副科長對視一眼。
「走，辦公室談。」
回到辦公室，門關上。
王科長給溫安倒了杯水：「小伙子，不瞞你說，這批魚蝦我們正發愁。再放下去就得扔，扔了還得寫檢查。」
他頓了頓：「五百張工業券，兩千現金，這個價……雖然有點低，但我們接受。」
溫安心裡一松。
但他又說：「不過，有個條件。」
「您說。」
「運輸費用需要你們自己承擔。」
「那車皮得你們幫忙聯繫。」溫安說，「我們京市供銷社在天津沒運輸關係。」
王科長皺眉：「車皮……現在鐵路緊張，不好搞。」
「所以才需要您幫忙。」溫安笑道，「港口和鐵路常年打交道，您肯定有門路。」
孫副科長插話：「老王，鐵路調度科老張，不是你戰友嗎？」
王科長瞪了他一眼，轉頭看溫安：「車皮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
「您盡力就行。」溫安從挎包里掏出合同，「那咱們簽個初步協議？」
「等等。」王科長按住合同，「工業券和現金，什麼時候給？」
「簽完合同，我先付兩百張工業券和一千現金作為定金。」溫安說，「剩下的，貨到京市，驗收無誤後一次性付清。」
王科長想了想：「行！」
雙方簽字，蓋章。
溫安從挎包里數出兩百張工業券，又拿出一千現金。
厚厚一沓，放在桌上。
孫副科長眼睛都直了。
王科長清點完畢，收好：「小伙子，爽快。車皮的事，我下午就去跑。」
「謝謝兩位科長。」
走出港口辦公室，溫安深吸一口海風。
成了！
五噸魚，一噸蝦！
雖然花了五百張工業券和兩千現金，但這筆買賣太值了！
用這點代價，換回京郊供應社的肉食供應，太划算了！
溫安看了看天色，下午四點。
得找個地方住下，等車皮消息。
他在港口附近找了家招待所，登記入住。
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但乾淨。
溫安放下行李，坐在床上，開始盤算。
車皮如果能搞定，明天就能裝貨，發車到京市。
正好趕上周末，市民採購高峰。
這時間點，完美。
他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忙碌的工人。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來了天津，要不要多簽幾次到？
系統每天三次機會，今天還剩兩次。
地圖上，港口附近還有好幾個光點。
溫安拿起挎包，走出招待所。
溫安坐在硬座上，挎包緊緊抱在懷裡。
對面是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孩子哭了一路。
旁邊是個老頭，一直在咳嗽。
車廂里混雜著汗味、煙味、還有不知名的臭味。
溫安閉著眼，看似在睡覺，實際上在盤點空間裡的物資。
工業券還有五百多張，現金一萬出頭。
這些都是黑市交易攢下的，比社裡給的那點資金雄厚多了。
下午兩點，火車到站。
天津站人山人海。
溫安拎著行李擠出站台，先找了個公用電話。
「喂，供銷社採購科嗎？我溫安，到天津了。嗯，好，有進展隨時匯報。」
掛掉電話，他在車站廣場站了會兒。
系統地圖在腦海中展開。
代表簽到點的光點，在港口方向密集閃爍。
溫安找了輛三輪車：「師傅，去北塘港口。」
「好嘞！」
三輪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港口到了。
海風咸腥，碼頭停著幾艘漁船，工人在卸貨。
溫安走到碼頭倉庫區，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小黃魚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梭魚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對蝦100斤】
溫安嘴角上揚。
開門紅！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三堆海貨。
小黃魚金燦燦的，梭魚銀亮亮的，對蝦活蹦亂跳。
但這點量，對京市來說杯水車薪。
得找更大的貨源。
溫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港口管理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是棟二層小樓，門口掛著「天津北塘港口管理處」的牌子。
敲門前，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介紹信，又檢查了一下工作證。
深吸一口氣，敲門。
「進。」
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三個中年男人正在打撲克。
「王炸！哈哈，老李你又輸了！」
「不算不算，這把牌太臭……」
靠窗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禿頂男人，正端著茶缸看報紙。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找誰？」
溫安走過去：「同志您好，我是京市供銷社的採購員，溫安。」
他遞上介紹信和工作證。
禿頂男人接過，掃了一眼，又抬頭打量溫安。
「京市供銷社？採購員？這麼年輕？」
「是，剛工作不久。」溫安保持微笑，「這次來，想跟咱們港口談筆業務。」
「業務？」禿頂男人放下茶缸，「什麼業務？」
「我們聽說港口有一批海魚海蝦，想採購一些。」
打撲克的三個男人停下手，看過來。
禿頂男人笑了：「小伙子，消息挺靈通啊。確實有批魚，在冷庫里放一周了。」
他頓了頓：「但那是計劃外物資，不對外銷售。」
溫安心裡一動。
計劃外，就是沒納入調撥計劃的，處理起來靈活。
「同志，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貨？」溫安說，「價格好商量。」
禿頂男人想了想，站起來：「行，跟我來。」
他領著溫安走出辦公室，往碼頭後面的冷庫走。
路上，溫安遞過去一支煙：「同志貴姓？」
「姓孫，管理科副科長。」孫副科長接過煙，「小伙子，你們京市怎麼想到來天津買魚？」
「旱災，豬肉供應不上。」溫安實話實說，「老百姓缺肉，魚蝦也能頂一陣。」
孫副科長點點頭：「也是。今年這旱情……唉。」
走到冷庫門口，寒氣撲面而來。
孫副科長讓人打開庫門。
裡面堆著一排排木箱，箱子裡是凍得硬邦邦的海魚。
小黃魚、梭魚、鮁魚，還有一些不認識的海貨。
「這批魚上周到的。」孫副科長指著箱子，「本來是調撥給幾個廠的，結果那邊說運輸跟不上，不要了。放在這兒，每天冷庫電費都得不少錢。」
溫安走過去，掀開一個箱子。
魚凍得很結實，但眼珠有些發白，鰓的顏色也不太新鮮。
確實放了有一陣了。
「孫科長，這批魚總共多少？」
「五噸左右。」孫副科長說，「還有一噸對蝦，在隔壁庫。」
溫安心跳加速。
五噸魚，一噸蝦！
夠京市撐一陣了！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這魚……放了多久了？」
「整七天。」孫副科長嘆氣，「冷庫溫度只能到零下十度，最多再放一周就得壞。」
他看向溫安：「小伙子，你們真要？」
「要。」溫安斬釘截鐵，「老百姓缺肉，魚也是肉。」
孫副科長眼睛亮了：「那價格……」
「孫科長，咱們敞開說。」溫安拉著他走到一邊，「這批魚是臨期品，價格肯定不能按鮮魚算。但我們京市急用，也願意出價。」
他壓低聲音：「我們用工業券換，怎麼樣？」
孫副科長瞪大眼睛：「工業券？」
「對。」溫安點頭，「京市的工業券，全國通用。你們港口職工多，買自行車、縫紉機、手錶，都得用工業券。」
孫副科長呼吸急促起來。
工業券！這玩意兒比錢還金貴！
港口職工確實缺這個，好多人家想買大件，攢幾年都攢不夠券。
「你……你能給多少？」孫副科長聲音發乾。
溫安心裡快速計算。
黑市行情，一張工業券值兩三塊錢。
這批魚蝦按臨期品算，市場價大概四五千。
「五百張工業券，再加兩千現金。」溫安報出價，「魚蝦我們全要。」
孫副科長手一抖：「五……五百張？」
「對。」
「你……你哪兒來這麼多工業券？」
「供銷社調撥的。」溫安面不改色，「孫科長，這個價，您考慮考慮。」
孫副科長轉身就往辦公室跑：「你等等！我找我們科長商量！」
溫安站在冷庫里，看著滿庫的魚蝦，笑了。
這魚蝦，必然拿下。
五分鐘後，孫副科長帶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回來。
「這是我們王科長。」
王科長打量溫安：「小伙子，你說五百張工業券？」
「是。」
「現金兩千？」
「是。」
王科長和孫副科長對視一眼。
「走，辦公室談。」
回到辦公室，門關上。
王科長給溫安倒了杯水：「小伙子，不瞞你說，這批魚蝦我們正發愁。再放下去就得扔，扔了還得寫檢查。」
他頓了頓：「五百張工業券，兩千現金，這個價……雖然有點低，但我們接受。」
溫安心裡一松。
但他又說：「不過，有個條件。」
「您說。」
「運輸費用需要你們自己承擔。」
「那車皮得你們幫忙聯繫。」溫安說，「我們京市供銷社在天津沒運輸關係。」
王科長皺眉：「車皮……現在鐵路緊張，不好搞。」
「所以才需要您幫忙。」溫安笑道，「港口和鐵路常年打交道，您肯定有門路。」
孫副科長插話：「老王，鐵路調度科老張，不是你戰友嗎？」
王科長瞪了他一眼，轉頭看溫安：「車皮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
「您盡力就行。」溫安從挎包里掏出合同，「那咱們簽個初步協議？」
「等等。」王科長按住合同，「工業券和現金，什麼時候給？」
「簽完合同，我先付兩百張工業券和一千現金作為定金。」溫安說，「剩下的，貨到京市，驗收無誤後一次性付清。」
王科長想了想：「行！」
雙方簽字，蓋章。
溫安從挎包里數出兩百張工業券，又拿出一千現金。
厚厚一沓，放在桌上。
孫副科長眼睛都直了。
王科長清點完畢，收好：「小伙子，爽快。車皮的事，我下午就去跑。」
「謝謝兩位科長。」
走出港口辦公室，溫安深吸一口海風。
成了！
五噸魚，一噸蝦！
雖然花了五百張工業券和兩千現金，但這筆買賣太值了！
用這點代價，換回京郊供應社的肉食供應，太划算了！
溫安看了看天色，下午四點。
得找個地方住下，等車皮消息。
他在港口附近找了家招待所，登記入住。
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但乾淨。
溫安放下行李，坐在床上，開始盤算。
車皮如果能搞定，明天就能裝貨，發車到京市。
正好趕上周末，市民採購高峰。
這時間點，完美。
他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忙碌的工人。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來了天津，要不要多簽幾次到？
系統每天三次機會，今天還剩兩次。
地圖上，港口附近還有好幾個光點。
溫安拿起挎包，走出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