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社都愁沒肉？我拍桌：天津有魚！這任務我包了！
七月的第三個周一，溫安一進供銷社就感覺氣氛不對。
走廊里靜悄悄的，每個人都低著頭快步走，像怕踩到地雷。
採購組辦公室，劉學智、魯明、王秀蘭幾個人坐在桌前，沒人說話。
「怎麼了這是？」溫安放下挎包。
魯明抬起頭，苦著臉：「溫組長，出大事了。」
「啥事？」
「肉斷了。」劉學智聲音低沉，「下面縣裡答應調撥的生豬，一頭都沒送來。副食店和各單位的食堂天天來催，周主任在辦公室發火呢。」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咆哮聲。
「豬肉呢？！我要的豬肉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們採購科是幹什麼吃的？！」
是周主任的聲音，隔著門板都震得人耳朵疼。
溫安皺了皺眉。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
京郊供銷社門口已經排起了隊，都是拿著肉票來買肉的市民。
隊伍排出去幾十米，有人開始嚷嚷。
「開門啊！都等半小時了！」
「今天到底有沒有肉？」
「上周就說沒了，這周還沒有？！」
溫安轉身：「斷供幾天了？」
「一周。」王秀蘭小聲說，「上周三就斷了。」
「其他渠道呢？」
「都問遍了。」劉學智搖頭，「周邊縣市的養豬場都說旱災，豬餓死了不少，剩下的不夠自己吃。」
魯明嘆氣：「這下完了，周主任肯定要拿咱們開刀。」
溫安沒說話。
他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腦子裡飛快轉動。
豬肉沒有，能不能用別的肉替代？
魚呢？
現在是七月中下旬，按照前世的知識，這個季節正是渤海灣漁汛期。對蝦、梭魚、小黃魚會游到近岸產卵……
天津港！
溫安眼睛一亮。
他站起來：「我去找王科長。」
「溫組長，現在去觸霉頭？」魯明趕緊拉住他，「領導正在氣頭上……」
「沒事。」
溫安走出辦公室，敲開王科長門。
王科長正對著電話賠笑臉：「是是是，李局長，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一定……」
掛掉電話，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小溫？有事？」
「科長，有個想法。」溫安關上門，「豬肉沒有，咱們能不能打魚蝦的主意？」
王科長一愣：「魚蝦？」
「對。」溫安走到桌前，「我聽說天津港那邊，最近有沿海地區運來的海魚海蝦，數量不小。咱們能不能調一批應急？」
「你聽誰說的？」王科長盯著他，「消息准嗎？」
「七八成把握。」溫安沒說死，「現在是漁汛期，天津港肯定有貨。」
王科長沉吟片刻：「就算有，怎麼調？需要工業券、現金，還得有關係。」
「工業券社裡可以集中一部分，現金也能湊。」溫安說，「關係……我去想辦法。」
「你？」王科長打量他，「小溫，這事了不容易辦成啊。」
「我知道。」溫安點頭，「但總得試試。總不能看著老百姓沒肉吃。」
王科長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圈。
「走。」他一咬牙，「我帶你去見周主任。」
兩人上樓。
主任辦公室門開著，周主任正對著電話發火。
「我不管！你們縣裡答應的事，必須兌現！……什麼？沒有？沒有也得有！」
砰，電話摔了。
王科長硬著頭皮敲門：「主任。」
周主任抬頭，臉色鐵青：「什麼事？」
「主任，小溫有個想法。」王科長把溫安往前推了推。
溫安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沉穩：「主任，剛聽跑外的採購員閒聊，天津港這陣子正趕上漁汛期，囤了不少海魚海蝦，咱們能不能試著調一批回來應急？」
周主任眼皮一抬，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天津港的貨？你這消息准嗎？」
「應該錯不了。」溫安臉上沒多餘表情，語氣卻篤定，「漁汛期是實打實的，跑海線的採購員最懂行情，不會拿這事瞎聊。」
周主任嘆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就算有，怎麼調？工業券、現金、車皮，哪樣不缺？」
「工業券社裡能湊一部分，不夠的我再想辦法。」溫安說，「現金也能擠。車皮……我認識鐵路的人，可以試試。」
周主任抬眼打量他，目光沉沉：「你心裡有底嗎？這事兒牽一髮動全身，中間哪個環節掉鏈子，最後都是竹籃打水。」
「七成把握。」溫安腰杆挺得筆直，「主任，讓我去跑一趟。能成，是咱們全社的福氣，解決老百姓吃肉難的問題；要是不成，大不了白跑一趟，權當摸清了天津港的貨源情況，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辦公室里靜了下來，只有窗外傳來排隊群眾隱約的議論聲。王科長坐在一旁，手裡的筆懸著，眼神時不時往周主任那邊瞟。
周主任從煙盒裡抽出兩支煙，扔給溫安一支，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火柴「嗤啦」一聲劃亮，先給溫安點上，再對著火苗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鼻腔里溢出來。
「小溫，你到社裡才一個多月，代理組長的位子還沒坐穩呢。」
他慢悠悠開口，「這種跨區域調貨的活兒，老採購員都不敢輕易接，你一個新人，就不怕吃力不討好？」
「主任，我不怕。」溫安吸了口煙，煙霧順著喉嚨往下沉，「我是供銷社的人，老百姓大冷天排著隊買不到肉，咱們當幹部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再說……」
他轉頭望向窗外，排隊的人群里，隱約能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我娘、弟弟還有爺爺奶奶都在城裡住著，他們也在等著買肉改善伙食。我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想多做點實事。」
周主任沒說話，手裡的煙燃了半截，菸灰簌簌往下掉。他盯著菸灰缸看了半天，突然抬手把煙摁滅，力道有點重。
「行！」他一拍桌子，聲音透著股乾脆，「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溫安眼裡一亮，剛要說話，就被周主任抬手攔住。
「王科長，」周主任轉頭看向王科長，「小溫要的工業券、現金，社裡能調動的都給他優先安排，介紹信按最高權限開，能蓋的章都蓋上，別讓他到了那邊卡殼。」
「哎，好！」王科長趕緊應聲，拿起筆就準備記錄。
周主任又轉向溫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小溫，不是主任給你壓力，現在城裡副食供應緊得很，全社上下都盼著能調點貨回來。你盡力去辦，成了最好，不成也沒關係，社裡沒人會怪你，就當是給你積累經驗了。」
溫安心裡一暖，用力點頭：「主任放心，我一定盡力！」
走出辦公室，王科長跟在後面，抹了把額角的汗：「小溫，你可真敢接這活兒！天津港那邊魚龍混雜，跨區調貨又是麻煩事，稍有不慎就白跑一趟。」
溫安笑了笑，腳步沒停：「王科長，現在這情況，總不能等著貨自己送上門來。多跑一趟，就多一分希望，老百姓能吃上肉，比啥都強。」
回到採購組，所有人都看過來。
「溫組長，周主任沒罵你吧？」魯明小心翼翼地問。
「沒罵。」溫安坐下，「給我派了個活兒。」
「啥活兒？」
「去天津，調海魚海蝦。」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天津？！」
「調魚蝦？！」
「溫組長，這活兒可不好干……」
劉學智皺眉：「小溫，天津港那邊咱們沒打過交道，人生地不熟，萬一……」
「萬一也得去。」溫安打斷他，「劉哥，幫我個忙。統計一下社裡能調動的工業券和現金，今天下班前給我。」
「好。」劉學智點頭。
王秀蘭小聲說：「溫組長，需要準備什麼材料嗎？」
「介紹信、工作證、採購合同。」溫安想了想，「再準備些樣品，咱們京市的特產，帶過去當見面禮。」
「我去準備。」王秀蘭站起來。
魯明湊過來：「溫安，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不用。」溫安搖頭，「你留在組裡，幫著劉哥。我一個人去，靈活。」
「那……你小心。」
「知道。」
一整天，採購組忙得團團轉。
統計工業券、調撥現金、準備材料。
下午四點，劉學智把單子遞給溫安。
「工業券湊了五百張，現金三千塊。」他壓低聲音，「這是社裡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溫安接過單子：「夠了。」
其實他空間裡還有大量工業券和現金，但不能明著用。
這些只是明面上的資金。
「車票買好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王秀蘭遞過來票，「硬座，兩個小時。」
「好。」
下班前，溫安去跟周主任匯報。
周主任聽完，點點頭：「早去早回。記住，安全第一。」
「是。」
下班回家。
王艷梅正在做飯，看見溫安回來：「安子，今天咋這麼晚？」
「媽，跟您說個事。」溫安坐下，「明天我去天津出差。」
「天津？」王艷梅放下鍋鏟，「去幹啥？」
「調一批海貨。」溫安簡單解釋，「社裡沒肉了，我去弄點魚蝦。」
王艷梅皺眉：「這活兒……不好干吧？」
「不好干也得干。」溫安說，「我是組長，得擔責任。」
王艷梅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回灶台。
「去幾天？」
「三四天吧。」
「錢夠嗎？」
「社裡給。」
「路上小心。」王艷梅往鍋里加了勺豬油，「媽給你烙餅，路上帶著吃。」
「謝謝媽。」
晚飯時，溫安說了出差的事。
溫誠問：「大哥，天津遠嗎？」
「火車兩個小時。」
「魚蝦……好吃嗎？」溫晏眼巴巴地問。
「好吃。」溫安笑了，「等我帶回來，讓你們吃個夠。」
小叔一家也在，聽到溫安要出差，溫大強說：「安子，用不用我陪你去？我力氣大，能扛東西。」
「不用叔，您剛上班，別請假。」溫安說，「我一個人就行。」
爺爺放下筷子：「安子，出門在外，多個心眼。錢票分開放，別露富。」
「爺，我懂。」
奶奶叮囑道：「早點回來。」
「哎。」
吃完飯，溫安回屋收拾行李。
幾件換洗衣服，毛巾牙刷，還有母親烙的餅。
他把社裡給的錢和工業券都放入空間。
收拾完，他坐在床邊，意識沉入空間。
現金還有一萬多，工業券一大堆。
這些是底氣。
明天到了天津，先簽到。
看看能獲得什麼。
如果有魚蝦最好，沒有也得想辦法弄到。
走廊里靜悄悄的，每個人都低著頭快步走，像怕踩到地雷。
採購組辦公室，劉學智、魯明、王秀蘭幾個人坐在桌前，沒人說話。
「怎麼了這是？」溫安放下挎包。
魯明抬起頭，苦著臉：「溫組長，出大事了。」
「啥事？」
「肉斷了。」劉學智聲音低沉，「下面縣裡答應調撥的生豬，一頭都沒送來。副食店和各單位的食堂天天來催，周主任在辦公室發火呢。」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咆哮聲。
「豬肉呢？！我要的豬肉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們採購科是幹什麼吃的？！」
是周主任的聲音，隔著門板都震得人耳朵疼。
溫安皺了皺眉。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
京郊供銷社門口已經排起了隊，都是拿著肉票來買肉的市民。
隊伍排出去幾十米，有人開始嚷嚷。
「開門啊！都等半小時了！」
「今天到底有沒有肉？」
「上周就說沒了，這周還沒有？！」
溫安轉身：「斷供幾天了？」
「一周。」王秀蘭小聲說，「上周三就斷了。」
「其他渠道呢？」
「都問遍了。」劉學智搖頭，「周邊縣市的養豬場都說旱災，豬餓死了不少，剩下的不夠自己吃。」
魯明嘆氣：「這下完了，周主任肯定要拿咱們開刀。」
溫安沒說話。
他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腦子裡飛快轉動。
豬肉沒有，能不能用別的肉替代？
魚呢？
現在是七月中下旬，按照前世的知識，這個季節正是渤海灣漁汛期。對蝦、梭魚、小黃魚會游到近岸產卵……
天津港！
溫安眼睛一亮。
他站起來：「我去找王科長。」
「溫組長，現在去觸霉頭？」魯明趕緊拉住他，「領導正在氣頭上……」
「沒事。」
溫安走出辦公室，敲開王科長門。
王科長正對著電話賠笑臉：「是是是，李局長，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一定……」
掛掉電話，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小溫？有事？」
「科長，有個想法。」溫安關上門，「豬肉沒有，咱們能不能打魚蝦的主意？」
王科長一愣：「魚蝦？」
「對。」溫安走到桌前，「我聽說天津港那邊，最近有沿海地區運來的海魚海蝦，數量不小。咱們能不能調一批應急？」
「你聽誰說的？」王科長盯著他，「消息准嗎？」
「七八成把握。」溫安沒說死，「現在是漁汛期，天津港肯定有貨。」
王科長沉吟片刻：「就算有，怎麼調？需要工業券、現金，還得有關係。」
「工業券社裡可以集中一部分，現金也能湊。」溫安說，「關係……我去想辦法。」
「你？」王科長打量他，「小溫，這事了不容易辦成啊。」
「我知道。」溫安點頭，「但總得試試。總不能看著老百姓沒肉吃。」
王科長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圈。
「走。」他一咬牙，「我帶你去見周主任。」
兩人上樓。
主任辦公室門開著，周主任正對著電話發火。
「我不管！你們縣裡答應的事，必須兌現！……什麼？沒有？沒有也得有！」
砰，電話摔了。
王科長硬著頭皮敲門：「主任。」
周主任抬頭，臉色鐵青：「什麼事？」
「主任，小溫有個想法。」王科長把溫安往前推了推。
溫安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沉穩：「主任，剛聽跑外的採購員閒聊，天津港這陣子正趕上漁汛期，囤了不少海魚海蝦，咱們能不能試著調一批回來應急？」
周主任眼皮一抬，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天津港的貨？你這消息准嗎？」
「應該錯不了。」溫安臉上沒多餘表情，語氣卻篤定，「漁汛期是實打實的，跑海線的採購員最懂行情，不會拿這事瞎聊。」
周主任嘆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就算有，怎麼調？工業券、現金、車皮，哪樣不缺？」
「工業券社裡能湊一部分，不夠的我再想辦法。」溫安說，「現金也能擠。車皮……我認識鐵路的人，可以試試。」
周主任抬眼打量他，目光沉沉：「你心裡有底嗎？這事兒牽一髮動全身，中間哪個環節掉鏈子，最後都是竹籃打水。」
「七成把握。」溫安腰杆挺得筆直，「主任，讓我去跑一趟。能成，是咱們全社的福氣，解決老百姓吃肉難的問題；要是不成，大不了白跑一趟，權當摸清了天津港的貨源情況，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辦公室里靜了下來，只有窗外傳來排隊群眾隱約的議論聲。王科長坐在一旁，手裡的筆懸著，眼神時不時往周主任那邊瞟。
周主任從煙盒裡抽出兩支煙，扔給溫安一支，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火柴「嗤啦」一聲劃亮，先給溫安點上，再對著火苗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鼻腔里溢出來。
「小溫，你到社裡才一個多月，代理組長的位子還沒坐穩呢。」
他慢悠悠開口，「這種跨區域調貨的活兒，老採購員都不敢輕易接，你一個新人，就不怕吃力不討好？」
「主任，我不怕。」溫安吸了口煙，煙霧順著喉嚨往下沉，「我是供銷社的人，老百姓大冷天排著隊買不到肉，咱們當幹部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再說……」
他轉頭望向窗外，排隊的人群里，隱約能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我娘、弟弟還有爺爺奶奶都在城裡住著，他們也在等著買肉改善伙食。我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想多做點實事。」
周主任沒說話，手裡的煙燃了半截，菸灰簌簌往下掉。他盯著菸灰缸看了半天，突然抬手把煙摁滅，力道有點重。
「行！」他一拍桌子，聲音透著股乾脆，「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溫安眼裡一亮，剛要說話，就被周主任抬手攔住。
「王科長，」周主任轉頭看向王科長，「小溫要的工業券、現金，社裡能調動的都給他優先安排，介紹信按最高權限開，能蓋的章都蓋上，別讓他到了那邊卡殼。」
「哎，好！」王科長趕緊應聲，拿起筆就準備記錄。
周主任又轉向溫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小溫，不是主任給你壓力，現在城裡副食供應緊得很，全社上下都盼著能調點貨回來。你盡力去辦，成了最好，不成也沒關係，社裡沒人會怪你，就當是給你積累經驗了。」
溫安心裡一暖，用力點頭：「主任放心，我一定盡力！」
走出辦公室，王科長跟在後面，抹了把額角的汗：「小溫，你可真敢接這活兒！天津港那邊魚龍混雜，跨區調貨又是麻煩事，稍有不慎就白跑一趟。」
溫安笑了笑，腳步沒停：「王科長，現在這情況，總不能等著貨自己送上門來。多跑一趟，就多一分希望，老百姓能吃上肉，比啥都強。」
回到採購組，所有人都看過來。
「溫組長，周主任沒罵你吧？」魯明小心翼翼地問。
「沒罵。」溫安坐下，「給我派了個活兒。」
「啥活兒？」
「去天津，調海魚海蝦。」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天津？！」
「調魚蝦？！」
「溫組長，這活兒可不好干……」
劉學智皺眉：「小溫，天津港那邊咱們沒打過交道，人生地不熟，萬一……」
「萬一也得去。」溫安打斷他，「劉哥，幫我個忙。統計一下社裡能調動的工業券和現金，今天下班前給我。」
「好。」劉學智點頭。
王秀蘭小聲說：「溫組長，需要準備什麼材料嗎？」
「介紹信、工作證、採購合同。」溫安想了想，「再準備些樣品，咱們京市的特產，帶過去當見面禮。」
「我去準備。」王秀蘭站起來。
魯明湊過來：「溫安，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不用。」溫安搖頭，「你留在組裡，幫著劉哥。我一個人去，靈活。」
「那……你小心。」
「知道。」
一整天，採購組忙得團團轉。
統計工業券、調撥現金、準備材料。
下午四點，劉學智把單子遞給溫安。
「工業券湊了五百張，現金三千塊。」他壓低聲音，「這是社裡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溫安接過單子：「夠了。」
其實他空間裡還有大量工業券和現金，但不能明著用。
這些只是明面上的資金。
「車票買好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王秀蘭遞過來票，「硬座，兩個小時。」
「好。」
下班前，溫安去跟周主任匯報。
周主任聽完，點點頭：「早去早回。記住，安全第一。」
「是。」
下班回家。
王艷梅正在做飯，看見溫安回來：「安子，今天咋這麼晚？」
「媽，跟您說個事。」溫安坐下，「明天我去天津出差。」
「天津？」王艷梅放下鍋鏟，「去幹啥？」
「調一批海貨。」溫安簡單解釋，「社裡沒肉了，我去弄點魚蝦。」
王艷梅皺眉：「這活兒……不好干吧？」
「不好干也得干。」溫安說，「我是組長，得擔責任。」
王艷梅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回灶台。
「去幾天？」
「三四天吧。」
「錢夠嗎？」
「社裡給。」
「路上小心。」王艷梅往鍋里加了勺豬油，「媽給你烙餅，路上帶著吃。」
「謝謝媽。」
晚飯時，溫安說了出差的事。
溫誠問：「大哥，天津遠嗎？」
「火車兩個小時。」
「魚蝦……好吃嗎？」溫晏眼巴巴地問。
「好吃。」溫安笑了，「等我帶回來，讓你們吃個夠。」
小叔一家也在，聽到溫安要出差，溫大強說：「安子，用不用我陪你去？我力氣大，能扛東西。」
「不用叔，您剛上班，別請假。」溫安說，「我一個人就行。」
爺爺放下筷子：「安子，出門在外，多個心眼。錢票分開放，別露富。」
「爺，我懂。」
奶奶叮囑道：「早點回來。」
「哎。」
吃完飯，溫安回屋收拾行李。
幾件換洗衣服，毛巾牙刷，還有母親烙的餅。
他把社裡給的錢和工業券都放入空間。
收拾完，他坐在床邊，意識沉入空間。
現金還有一萬多，工業券一大堆。
這些是底氣。
明天到了天津，先簽到。
看看能獲得什麼。
如果有魚蝦最好，沒有也得想辦法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