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七月大旱已開始，小叔非要給三百？
第二天，天剛亮。
溫安騎車出了城。
車后座綁著個麻袋，裡面裝著五十斤玉米面、二十斤白面、兩斤紅糖，還有三包點心。
都是空間裡取的，但得裝樣子。
出城往北，土路越來越顛。
路兩邊的莊稼地，玉米葉子卷著邊，耷拉著。
地上裂開一道道口子。
溫安心裡一沉。
旱得真厲害。
這才七月初，地就干成這樣。
怪不得記憶里，接下來兩年那麼難熬。
騎了兩個多小時，看到槐花莊的土圍牆。
村口老槐樹葉子都黃了。
溫安下車，推車進村。
幾個蹲在牆根的老頭抬頭看他。
「這不是……老溫家的大小子？」
「安子？你咋回來了？」
溫安點頭打招呼：「李爺，王伯，回來看看爺奶。」
「哦哦，快去吧。」
推車到老宅。
三間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爺！奶！」
門帘一掀，奶奶探出頭。
「安子？」老太太眼睛一亮，「你咋回來了？」
「回來看看您二老。」溫安把車支好，拎下麻袋。
爺爺也走出來，手裡拿著旱菸杆：「安子，工作咋樣？」
「挺好。」溫安把麻袋拎進屋，「帶了點糧食。」
奶奶打開麻袋，看到玉米面、白面，手一抖：「哎喲，這麼多細糧……」
「單位發的。」溫安面不改色，「爺，奶，我叔呢？」
「下地去了。」爺爺說，「今年旱得厲害，你叔天天挑水澆地，累得夠嗆。」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
溫大強挑著兩桶水進來，看見溫安，一愣。
「安子？」
「叔。」
溫大強放下水桶，用胳膊抹了把汗：「你咋來了？城裡出事了？」
「沒出事。」溫安扶他坐下，「叔，有個好事。」
「啥好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那張條子：「給您找了個工作。」
溫大強接過條子，他不識字，但認得紅章。
「這……這是啥？」
「紡織廠倉庫管理員。」溫安解釋，「臨時工，三個月轉正。月工資二十五塊，糧票三十斤。」
溫大強手一抖，條子差點掉地上。
「工……工作？」
「對。」
溫大強嘴唇哆嗦：「安子……這……這得花多少錢？」
「沒花錢。」溫安說，「托人情辦的。」
「托人情？」溫大強搖頭，「那更得花錢！現在一個工作指標，黑市至少四百！」
正說著，小嬸從屋裡出來，端著盆水。
聽見這話，眼睛一亮：「工作？啥工作？」
溫安又說了一遍。
小嬸放下盆，湊過來看條子，雖然不識字，但眼睛死死盯著紅章。
「紡織廠……那可是大廠！」她轉頭看溫大強，「他爹，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溫大強苦笑：「好事是好事，可這錢……」
「錢必須給！」小嬸斬釘截鐵，「安子，嬸知道你有本事，但這工作指標多金貴，咱不能白要你的！」
奶奶也說：「對，不能白要。」
溫安搖頭：「真沒花錢。就是幫了廠里一個忙，人家還的人情。」
「那也得給錢！」溫大強站起來，「安子，叔知道你現在能耐，但一碼歸一碼。這工作……至少得三百吧？」
他聲音越來越低：「三百……把我賣了也不值……」
小嬸咬了咬牙：「三百就三百！咱砸鍋賣鐵也湊！」
溫安看著他們。
小叔老實，小嬸精明但通人情。
他知道，這錢要不收，小叔心裡過不去。
「叔，嬸。」溫安開口，「這樣，錢你們不用現在給。」
幾人都看他。
「工作你們先去干。」溫安說，「一個月工資二十五，你們留十五塊過日子，每月還我十塊。三百塊，兩年半還清。」
溫大強愣住了：「這……」
「這樣你們壓力小，也能進城。」溫安補充，「還有，爺奶也一起進城，租個房子，互相照應。」
爺爺抽著旱菸，一直沒說話。
這時抬起頭：「安子，你實話跟爺說，這工作……真是人情換的？」
「真是。」溫安點頭，「我幫紡織廠解決了原料問題，廠長感謝我，問我要什麼，我就提了小叔的事。」
「原料問題？」爺爺皺眉，「你一個供銷社的，能解決紡織廠的事？」
溫安笑了：「爺，您孫子現在能耐著呢。」
爺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我孫子出息了。」
他敲敲煙杆：「大強，聽安子的。去城裡，好好干，別給你侄子丟人。」
溫大強眼睛紅了：「爹……」
「就這麼定了。」爺爺拍板，「安子，這情，咱家記著。」
小嬸立刻說：「安子，以後有用得著你叔嬸的地方，儘管開口！」
「對！」溫大強重重點頭。
事情定了，屋裡氣氛輕鬆起來。
兩個堂弟從外面跑回來，看見溫安，高興地圍上來。
「安子哥！」
「哥，你帶啥好吃的了？」
溫安笑著從兜里掏出幾顆水果糖：「給。」
倆小子眼睛亮了，搶過糖，剝開就塞嘴裡。
「甜！」
奶奶抹了把眼角，起身去裡屋。
不一會兒，抱出個小罈子。
「安子，這是家裡攢的雞蛋，你帶回去，給誠子他們補補。」
又拿出幾串干蘑菇：「這個也帶上。」
溫安沒推辭：「謝謝奶。」
中午，小嬸做了玉米面餅子，炒了盤雞蛋。
飯桌上，溫大強問：「安子，我們去了住哪兒？」
「租房子。」
溫安說，「現在紡織廠暫時沒有空房子，咱們先租一個，後續有了第一個安排咱們。我回去就找，租個離我家近的，方便照應。」
「租金貴不？」
「不貴，一年幾十塊。」溫安說，「我先墊上，以後你們寬裕了再說。」
小嬸趕緊說：「這錢也得還！」
「行行行，都還。」溫安笑了。
吃完飯，溫大強去找村長開證明。
溫安在院裡轉悠。
老宅他小時候常來，有感情。
走到堂屋牆根，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古董字畫一箱】
溫安腳下一頓。
古董字畫？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個樟木箱子，打開一看，裡面卷著十幾幅字畫。
雖然不懂行，但看裝裱、紙張，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玩意兒……現在不值錢，但幾十年後……
溫安深吸一口氣。
系統這是讓他囤寶啊。
也好，先存著。
溫大強回來了，手裡拿著張蓋了章的證明。
「開好了。」他把證明遞給溫安，「村長說，臨時工進城可以，但戶口暫時遷不走。」
「沒事，先工作，戶口慢慢來。」溫安收好證明，「叔，你們收拾收拾，簡單帶點東西就行。城裡啥都有。」
「哎。」
奶奶開始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念叨：「這被子帶上，這衣服帶上……哎，這醃菜罈子要不要帶？」
小嬸說：「娘，城裡啥買不到，帶這些幹啥？」
「買的不要錢啊？」奶奶瞪她，「能省一點是一點！」
溫安看著，心裡暖暖的。
這就是家人。
下午三點，溫安告辭。
「我回去就找房子，找好了來接你們。」
「路上慢點。」爺爺送到門口，「安子，家裡……就靠你了。」
「爺，放心。」
溫安騎車離開。
出村時，又看了眼那片乾裂的田地。
心裡更加堅定。
得快點了。
把家人都接進城。
這饑荒，已經開始了。
回城路上，溫安盤算著。
租房子，得租個大雜院的，最好離自家近。
東廂房好像空著？
回去問問房管員。
預付一年租金，展現誠意。
錢不是問題。
空間裡現金過萬，花幾十塊租金，毛毛雨。
關鍵是讓家人安穩。
溫安加快車速。
回到城裡時，天還沒黑。
先去房管所。
房管員是個禿頂中年男人，正喝茶看報紙。
「同志，我想租房子。」
「哪兒的？」
「紅旗街道，大雜院東廂房。」
房管員抬頭看他：「東廂房？那兩間？」
「對。」
「一年四十八塊，預付半年。」
溫安掏出錢，數出四張大團結，八張一塊：「我預付一年。」
房管員眼睛亮了：「行！痛快！」
他翻出登記本，開始辦手續。
「姓名，工作單位。」
「溫安，供銷社採購科。」
「哦，供銷社的。」房管員態度更好了，「租多久？」
「先租一年。」
「成。」
手續很快辦好，鑰匙到手。
溫安又去了趟雜貨店，買了炕席、窗戶紙、鐵皮爐子。
這些東西，明天讓小叔自己收拾。
回到家，王艷梅正在做飯。
「安子，回來了？事兒辦得咋樣？」
「辦妥了。」溫安把鑰匙放桌上，「房子租好了，東廂房，一年四十八塊，我預付了。」
王艷梅手一抖：「一年？四十八？」
「嗯。」
溫安說，「媽，小叔下周一上班，周末接他們進城。」
王艷梅一邊炒菜一邊說：「你爹走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家得靠你。」
晚飯時，溫安說了小叔工作的事。
溫誠高興：「小叔來了好！以後家裡更熱鬧了。」
溫晏問：「小叔住哪兒？」
「東廂房，就在咱家對面。」
「太好了！以後能天天找堂弟玩！」
溫安看著弟弟們開心的樣子，心裡踏實了。
家人團聚，互相照應。
這饑荒年，才能扛過去。
溫安騎車出了城。
車后座綁著個麻袋，裡面裝著五十斤玉米面、二十斤白面、兩斤紅糖，還有三包點心。
都是空間裡取的，但得裝樣子。
出城往北，土路越來越顛。
路兩邊的莊稼地，玉米葉子卷著邊，耷拉著。
地上裂開一道道口子。
溫安心裡一沉。
旱得真厲害。
這才七月初，地就干成這樣。
怪不得記憶里，接下來兩年那麼難熬。
騎了兩個多小時，看到槐花莊的土圍牆。
村口老槐樹葉子都黃了。
溫安下車，推車進村。
幾個蹲在牆根的老頭抬頭看他。
「這不是……老溫家的大小子？」
「安子？你咋回來了？」
溫安點頭打招呼：「李爺，王伯，回來看看爺奶。」
「哦哦，快去吧。」
推車到老宅。
三間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爺！奶！」
門帘一掀，奶奶探出頭。
「安子？」老太太眼睛一亮，「你咋回來了？」
「回來看看您二老。」溫安把車支好，拎下麻袋。
爺爺也走出來，手裡拿著旱菸杆：「安子，工作咋樣？」
「挺好。」溫安把麻袋拎進屋，「帶了點糧食。」
奶奶打開麻袋，看到玉米面、白面，手一抖：「哎喲，這麼多細糧……」
「單位發的。」溫安面不改色，「爺，奶，我叔呢？」
「下地去了。」爺爺說，「今年旱得厲害，你叔天天挑水澆地，累得夠嗆。」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
溫大強挑著兩桶水進來，看見溫安，一愣。
「安子？」
「叔。」
溫大強放下水桶，用胳膊抹了把汗：「你咋來了？城裡出事了？」
「沒出事。」溫安扶他坐下，「叔，有個好事。」
「啥好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那張條子：「給您找了個工作。」
溫大強接過條子，他不識字，但認得紅章。
「這……這是啥？」
「紡織廠倉庫管理員。」溫安解釋，「臨時工，三個月轉正。月工資二十五塊，糧票三十斤。」
溫大強手一抖，條子差點掉地上。
「工……工作？」
「對。」
溫大強嘴唇哆嗦：「安子……這……這得花多少錢？」
「沒花錢。」溫安說，「托人情辦的。」
「托人情？」溫大強搖頭，「那更得花錢！現在一個工作指標，黑市至少四百！」
正說著，小嬸從屋裡出來，端著盆水。
聽見這話，眼睛一亮：「工作？啥工作？」
溫安又說了一遍。
小嬸放下盆，湊過來看條子，雖然不識字，但眼睛死死盯著紅章。
「紡織廠……那可是大廠！」她轉頭看溫大強，「他爹，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溫大強苦笑：「好事是好事，可這錢……」
「錢必須給！」小嬸斬釘截鐵，「安子，嬸知道你有本事，但這工作指標多金貴，咱不能白要你的！」
奶奶也說：「對，不能白要。」
溫安搖頭：「真沒花錢。就是幫了廠里一個忙，人家還的人情。」
「那也得給錢！」溫大強站起來，「安子，叔知道你現在能耐，但一碼歸一碼。這工作……至少得三百吧？」
他聲音越來越低：「三百……把我賣了也不值……」
小嬸咬了咬牙：「三百就三百！咱砸鍋賣鐵也湊！」
溫安看著他們。
小叔老實，小嬸精明但通人情。
他知道，這錢要不收，小叔心裡過不去。
「叔，嬸。」溫安開口，「這樣，錢你們不用現在給。」
幾人都看他。
「工作你們先去干。」溫安說，「一個月工資二十五，你們留十五塊過日子，每月還我十塊。三百塊，兩年半還清。」
溫大強愣住了：「這……」
「這樣你們壓力小，也能進城。」溫安補充，「還有，爺奶也一起進城，租個房子，互相照應。」
爺爺抽著旱菸，一直沒說話。
這時抬起頭：「安子，你實話跟爺說，這工作……真是人情換的？」
「真是。」溫安點頭，「我幫紡織廠解決了原料問題，廠長感謝我，問我要什麼，我就提了小叔的事。」
「原料問題？」爺爺皺眉，「你一個供銷社的，能解決紡織廠的事？」
溫安笑了：「爺，您孫子現在能耐著呢。」
爺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我孫子出息了。」
他敲敲煙杆：「大強，聽安子的。去城裡，好好干，別給你侄子丟人。」
溫大強眼睛紅了：「爹……」
「就這麼定了。」爺爺拍板，「安子，這情，咱家記著。」
小嬸立刻說：「安子，以後有用得著你叔嬸的地方，儘管開口！」
「對！」溫大強重重點頭。
事情定了，屋裡氣氛輕鬆起來。
兩個堂弟從外面跑回來，看見溫安，高興地圍上來。
「安子哥！」
「哥，你帶啥好吃的了？」
溫安笑著從兜里掏出幾顆水果糖：「給。」
倆小子眼睛亮了，搶過糖，剝開就塞嘴裡。
「甜！」
奶奶抹了把眼角，起身去裡屋。
不一會兒，抱出個小罈子。
「安子，這是家裡攢的雞蛋，你帶回去，給誠子他們補補。」
又拿出幾串干蘑菇：「這個也帶上。」
溫安沒推辭：「謝謝奶。」
中午，小嬸做了玉米面餅子，炒了盤雞蛋。
飯桌上，溫大強問：「安子，我們去了住哪兒？」
「租房子。」
溫安說，「現在紡織廠暫時沒有空房子，咱們先租一個，後續有了第一個安排咱們。我回去就找，租個離我家近的，方便照應。」
「租金貴不？」
「不貴，一年幾十塊。」溫安說，「我先墊上，以後你們寬裕了再說。」
小嬸趕緊說：「這錢也得還！」
「行行行，都還。」溫安笑了。
吃完飯，溫大強去找村長開證明。
溫安在院裡轉悠。
老宅他小時候常來，有感情。
走到堂屋牆根，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古董字畫一箱】
溫安腳下一頓。
古董字畫？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個樟木箱子，打開一看，裡面卷著十幾幅字畫。
雖然不懂行，但看裝裱、紙張，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玩意兒……現在不值錢，但幾十年後……
溫安深吸一口氣。
系統這是讓他囤寶啊。
也好，先存著。
溫大強回來了，手裡拿著張蓋了章的證明。
「開好了。」他把證明遞給溫安，「村長說，臨時工進城可以，但戶口暫時遷不走。」
「沒事，先工作，戶口慢慢來。」溫安收好證明，「叔，你們收拾收拾，簡單帶點東西就行。城裡啥都有。」
「哎。」
奶奶開始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念叨：「這被子帶上，這衣服帶上……哎，這醃菜罈子要不要帶？」
小嬸說：「娘，城裡啥買不到，帶這些幹啥？」
「買的不要錢啊？」奶奶瞪她，「能省一點是一點！」
溫安看著，心裡暖暖的。
這就是家人。
下午三點，溫安告辭。
「我回去就找房子，找好了來接你們。」
「路上慢點。」爺爺送到門口，「安子，家裡……就靠你了。」
「爺，放心。」
溫安騎車離開。
出村時，又看了眼那片乾裂的田地。
心裡更加堅定。
得快點了。
把家人都接進城。
這饑荒，已經開始了。
回城路上，溫安盤算著。
租房子，得租個大雜院的，最好離自家近。
東廂房好像空著？
回去問問房管員。
預付一年租金，展現誠意。
錢不是問題。
空間裡現金過萬，花幾十塊租金，毛毛雨。
關鍵是讓家人安穩。
溫安加快車速。
回到城裡時，天還沒黑。
先去房管所。
房管員是個禿頂中年男人，正喝茶看報紙。
「同志，我想租房子。」
「哪兒的？」
「紅旗街道，大雜院東廂房。」
房管員抬頭看他：「東廂房？那兩間？」
「對。」
「一年四十八塊，預付半年。」
溫安掏出錢，數出四張大團結，八張一塊：「我預付一年。」
房管員眼睛亮了：「行！痛快！」
他翻出登記本，開始辦手續。
「姓名，工作單位。」
「溫安，供銷社採購科。」
「哦，供銷社的。」房管員態度更好了，「租多久？」
「先租一年。」
「成。」
手續很快辦好，鑰匙到手。
溫安又去了趟雜貨店，買了炕席、窗戶紙、鐵皮爐子。
這些東西，明天讓小叔自己收拾。
回到家，王艷梅正在做飯。
「安子，回來了？事兒辦得咋樣？」
「辦妥了。」溫安把鑰匙放桌上，「房子租好了，東廂房，一年四十八塊，我預付了。」
王艷梅手一抖：「一年？四十八？」
「嗯。」
溫安說，「媽，小叔下周一上班，周末接他們進城。」
王艷梅一邊炒菜一邊說：「你爹走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家得靠你。」
晚飯時，溫安說了小叔工作的事。
溫誠高興：「小叔來了好！以後家裡更熱鬧了。」
溫晏問：「小叔住哪兒？」
「東廂房，就在咱家對面。」
「太好了！以後能天天找堂弟玩！」
溫安看著弟弟們開心的樣子，心裡踏實了。
家人團聚，互相照應。
這饑荒年，才能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