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廠長急缺棉花？我翻舊報紙找到線索他當場批工作！
七月一號，周一。
早上八點，採購科開晨會。
王科長掃視一圈，清了清嗓子。
「宣布個事。趙組長調南苑區供銷社了，今天起，溫安同志任採購一組代理組長。」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響起掌聲。
劉學智帶頭：「溫組長，以後多關照！」
魯明咧嘴笑：「我就知道得是溫安！」
王秀蘭也鼓掌，眼神里滿是佩服。
溫安站起來：「謝謝科長信任，謝謝大家支持。我還是個新人，以後工作上還得靠各位老同志多指點。」
這話說得漂亮。
張大海、李建國兩個老組員臉色緩和不少。
「好了。」王科長拍拍手，「溫安留下，其他人散會。」
等人都走了，王科長說：「小溫，今天沒什麼緊急任務，你熟悉一下組長工作流程就行。」
「科長，我上午想請個假。」溫安說，「去圖書館查點資料，順便拜訪個朋友。」
王科長點頭：「行，去吧。組裡的事你安排好。」
「好。」
溫安回到辦公室，跟劉學智交代了幾句，讓他先盯著，就騎車離開。
先去市圖書館。
今天圖書館人不多。
溫安走到報刊閱覽室，找到去年的舊報紙合訂本。
他快速翻閱，一頁頁掃過。
《人民日報》、《河北日報》、《衡水日報》……
突然，手停在一頁。
1958年10月15日，《衡水日報》第三版。
標題：《豐收的煩惱——某縣棉花堆積如山，運輸難題待解》。
溫安眼睛亮了。
仔細看內容。
報導說，衡水地區某縣去年棉花大豐收，產量比前年增長三成。
但由於運力不足，大量棉花積壓在倉庫，部分已經存放超過半年……
雖然沒有具體說是哪個縣，但這信息夠了。
溫安合上報紙，心裡有底了。
正好。
溫安拿出空間裡之前簽到的一斤薩其馬和半斤紅糖，放到隨身挎包里。
然後直奔紡織廠家屬院。
上午十點，敲響二零一的門。
「誰呀？」
「楊姨，是我，溫安。」
門開了。
楊姨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小溫？快進來！」
溫安進屋，把東西放在桌上：「楊姨，這是今天供銷社新到的點心，給您嘗嘗。」
「哎喲，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東西。」楊姨笑呵呵的，「老錢剛去廠里轉了一圈，馬上就回來，你坐會兒。」
「好。」
溫安剛坐下，門鎖響了。
錢衛國推門進來，看見溫安，愣了一下：「小溫？」
「錢廠長。」溫安站起來。
「坐坐坐。」錢衛國脫下外套，「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單位沒什麼事，過來看看縫紉機用得怎麼樣。」溫安說，「順便……有個事想跟您說說。」
錢衛國在對面沙發坐下：「什麼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那張舊報紙——其實是抄錄的，原件還在圖書館。
「錢廠長，我前兩天聽我們供銷社跑外省的採購員閒聊，說河北衡水那邊，有個縣去年棉花豐收，倉庫里積壓了不少等外品和次品。」
他遞過報紙：「我順手查了去年的報紙，還真有這回事。」
錢衛國接過報紙，快速掃了一眼。
眼睛瞬間瞪大。
「衡水？積壓棉花？」
「對。」溫安指著報導，「上面說運輸困難，積壓超過半年。等外品雖然品級低，但紡粗布、混紡或者做棉絮完全沒問題，關鍵是價格肯定便宜。」
錢衛國呼吸急促起來。
他抓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老李嗎？我錢衛國。問你個事，河北衡水那邊，去年是不是有縣棉花積壓？」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錢衛國眼睛越來越亮。
「對！就是等外品！你幫我打聽打聽，具體是哪個縣，倉庫還有多少存量！」
掛掉電話，錢衛國激動得手都在抖。
「小溫……你這消息……太及時了！」
「我也是聽人說的，不知道準不準……」溫安裝出不確定的樣子。
「准！肯定準！」錢衛國一拍大腿，「河北是產棉區，運輸跟不上，積壓太正常了！」
他站起來，在屋裡踱步：「等外品……價格便宜……雖然品級低，但咱們可以紡粗布，做勞保用品，或者混紡……」
楊姨端茶出來：「老錢，你看你，激動成啥樣。」
「我能不激動嗎？」錢衛國轉頭看溫安，「小溫，你這次可是救了我了！不，是救了整個紡織廠！」
溫安謙虛道：「錢廠長言重了，我就是隨口一提。」
「隨口一提？」錢衛國搖頭，「你這是雪中送炭！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溫安心裡一動。
機會來了。
他露出為難的表情：「錢廠長，其實……還真有個事。」
「你說！只要能辦到，絕不含糊！」
「我鄉下有個親叔叔，二十五歲，人特別老實肯干。」溫安說，「家裡困難，想進城找個正經工作，但沒門路……」
話沒說完，錢衛國大手一揮。
「讓他來！紡織廠正好缺人！」
溫安愣住：「這……」
「倉庫還缺個臨時管理員。」
錢衛國走到書桌前，抽出便簽紙，刷刷寫了幾行字，蓋上私章，「拿著這個，讓你叔叔下周一報到。先干臨時工，好好干，三個月後轉正！」
溫安接過條子。
白紙黑字，紅章鮮亮。
「錢廠長……這太謝謝您了……」
「謝什麼！」錢衛國拍他肩膀，「你幫了我這麼大忙，這點小事算什麼？」
楊姨也說：「小溫，你叔叔來了，讓他來家裡吃飯。都是自家人，別客氣。」
「哎，好。」
又聊了幾句，溫安起身告辭。
錢衛國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小溫，以後常來。你這個人情，我記著了。」
「錢廠長客氣了。」
下樓，推自行車。
溫安看著手裡的條子，嘴角勾起。
成了。
小叔的工作解決了，這樣爺爺奶奶就可以跟著來城裡，饑荒年方便照顧。
騎車回供銷社。
到辦公室時，已經中午了。
魯明湊過來：「溫組長，上午去哪了？」
「辦了點事。」溫安把條子小心折好，放進口袋，「對了，明天我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又出去？」
「嗯，去趟鄉下。」
劉學智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私事。」
下班後，溫安騎車回家。
得先跟母親說一聲。
進家門，王艷梅正在補衣服。
「安子，咋這時候回來了？」
「媽，有好事。」溫安坐下，「我給小叔找了個工作。」
「啥？」王艷梅針差點扎手上，「大強？工作？」
「嗯，紡織廠倉庫管理員，臨時工，三個月轉正。」
王艷梅放下針線：「紡織廠？那可是大廠！你咋找的門路？」
溫安簡單說了幫錢廠長找棉花的事。
當然，省去了系統那部分。
只說在圖書館查資料，找到了線索。
王艷梅聽完，一拍大腿：「我兒子就是能耐！連廠長都欠你人情！」
「媽，這事先別聲張。」溫安說，「我下午回槐花莊，跟小叔說。」
「對對，別聲張。」王艷梅壓低聲音，「現在工作多金貴，讓人知道了，眼紅。」
她又問：「大強來了住哪兒？」
「先租房子。」溫安說，「我手裡有點錢，租個小院，讓爺爺奶奶也一起來。」
王艷梅眼睛一亮：「你爺奶也來？」
「嗯，城裡條件好些，也能互相照應。」
王艷梅想了想：「也是。你爺奶年紀大了，在農村吃苦。」
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安子，你哪來的錢租房子？」
溫安早有準備：「上次賣黃金還剩點，夠租一年了。」
「哦……」王艷梅沒再多問。
她現在對大兒子，是百分百信任。
晚飯時，溫安跟弟弟們說了小叔要進城的事。
溫誠高興：「小叔來了好！以後能常見面了！」
溫晏問：「小叔來了住哪兒？」
「租房子。」溫安說，「你們以後放假，也能去小叔家玩。」
「太好了！」
早上八點，採購科開晨會。
王科長掃視一圈，清了清嗓子。
「宣布個事。趙組長調南苑區供銷社了，今天起，溫安同志任採購一組代理組長。」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響起掌聲。
劉學智帶頭：「溫組長，以後多關照！」
魯明咧嘴笑：「我就知道得是溫安！」
王秀蘭也鼓掌，眼神里滿是佩服。
溫安站起來：「謝謝科長信任，謝謝大家支持。我還是個新人，以後工作上還得靠各位老同志多指點。」
這話說得漂亮。
張大海、李建國兩個老組員臉色緩和不少。
「好了。」王科長拍拍手，「溫安留下，其他人散會。」
等人都走了，王科長說：「小溫，今天沒什麼緊急任務，你熟悉一下組長工作流程就行。」
「科長，我上午想請個假。」溫安說，「去圖書館查點資料，順便拜訪個朋友。」
王科長點頭：「行，去吧。組裡的事你安排好。」
「好。」
溫安回到辦公室，跟劉學智交代了幾句，讓他先盯著，就騎車離開。
先去市圖書館。
今天圖書館人不多。
溫安走到報刊閱覽室，找到去年的舊報紙合訂本。
他快速翻閱，一頁頁掃過。
《人民日報》、《河北日報》、《衡水日報》……
突然，手停在一頁。
1958年10月15日，《衡水日報》第三版。
標題：《豐收的煩惱——某縣棉花堆積如山，運輸難題待解》。
溫安眼睛亮了。
仔細看內容。
報導說，衡水地區某縣去年棉花大豐收，產量比前年增長三成。
但由於運力不足，大量棉花積壓在倉庫，部分已經存放超過半年……
雖然沒有具體說是哪個縣，但這信息夠了。
溫安合上報紙，心裡有底了。
正好。
溫安拿出空間裡之前簽到的一斤薩其馬和半斤紅糖，放到隨身挎包里。
然後直奔紡織廠家屬院。
上午十點，敲響二零一的門。
「誰呀？」
「楊姨，是我，溫安。」
門開了。
楊姨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小溫？快進來！」
溫安進屋，把東西放在桌上：「楊姨，這是今天供銷社新到的點心，給您嘗嘗。」
「哎喲，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東西。」楊姨笑呵呵的，「老錢剛去廠里轉了一圈，馬上就回來，你坐會兒。」
「好。」
溫安剛坐下，門鎖響了。
錢衛國推門進來，看見溫安，愣了一下：「小溫？」
「錢廠長。」溫安站起來。
「坐坐坐。」錢衛國脫下外套，「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單位沒什麼事，過來看看縫紉機用得怎麼樣。」溫安說，「順便……有個事想跟您說說。」
錢衛國在對面沙發坐下：「什麼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那張舊報紙——其實是抄錄的，原件還在圖書館。
「錢廠長，我前兩天聽我們供銷社跑外省的採購員閒聊，說河北衡水那邊，有個縣去年棉花豐收，倉庫里積壓了不少等外品和次品。」
他遞過報紙：「我順手查了去年的報紙，還真有這回事。」
錢衛國接過報紙，快速掃了一眼。
眼睛瞬間瞪大。
「衡水？積壓棉花？」
「對。」溫安指著報導，「上面說運輸困難，積壓超過半年。等外品雖然品級低，但紡粗布、混紡或者做棉絮完全沒問題，關鍵是價格肯定便宜。」
錢衛國呼吸急促起來。
他抓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老李嗎？我錢衛國。問你個事，河北衡水那邊，去年是不是有縣棉花積壓？」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錢衛國眼睛越來越亮。
「對！就是等外品！你幫我打聽打聽，具體是哪個縣，倉庫還有多少存量！」
掛掉電話，錢衛國激動得手都在抖。
「小溫……你這消息……太及時了！」
「我也是聽人說的，不知道準不準……」溫安裝出不確定的樣子。
「准！肯定準！」錢衛國一拍大腿，「河北是產棉區，運輸跟不上，積壓太正常了！」
他站起來，在屋裡踱步：「等外品……價格便宜……雖然品級低，但咱們可以紡粗布，做勞保用品，或者混紡……」
楊姨端茶出來：「老錢，你看你，激動成啥樣。」
「我能不激動嗎？」錢衛國轉頭看溫安，「小溫，你這次可是救了我了！不，是救了整個紡織廠！」
溫安謙虛道：「錢廠長言重了，我就是隨口一提。」
「隨口一提？」錢衛國搖頭，「你這是雪中送炭！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溫安心裡一動。
機會來了。
他露出為難的表情：「錢廠長，其實……還真有個事。」
「你說！只要能辦到，絕不含糊！」
「我鄉下有個親叔叔，二十五歲，人特別老實肯干。」溫安說，「家裡困難，想進城找個正經工作，但沒門路……」
話沒說完，錢衛國大手一揮。
「讓他來！紡織廠正好缺人！」
溫安愣住：「這……」
「倉庫還缺個臨時管理員。」
錢衛國走到書桌前，抽出便簽紙，刷刷寫了幾行字，蓋上私章，「拿著這個，讓你叔叔下周一報到。先干臨時工，好好干，三個月後轉正！」
溫安接過條子。
白紙黑字，紅章鮮亮。
「錢廠長……這太謝謝您了……」
「謝什麼！」錢衛國拍他肩膀，「你幫了我這麼大忙，這點小事算什麼？」
楊姨也說：「小溫，你叔叔來了，讓他來家裡吃飯。都是自家人，別客氣。」
「哎，好。」
又聊了幾句，溫安起身告辭。
錢衛國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小溫，以後常來。你這個人情，我記著了。」
「錢廠長客氣了。」
下樓，推自行車。
溫安看著手裡的條子，嘴角勾起。
成了。
小叔的工作解決了，這樣爺爺奶奶就可以跟著來城裡，饑荒年方便照顧。
騎車回供銷社。
到辦公室時，已經中午了。
魯明湊過來：「溫組長，上午去哪了？」
「辦了點事。」溫安把條子小心折好，放進口袋，「對了，明天我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又出去？」
「嗯，去趟鄉下。」
劉學智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私事。」
下班後，溫安騎車回家。
得先跟母親說一聲。
進家門，王艷梅正在補衣服。
「安子，咋這時候回來了？」
「媽，有好事。」溫安坐下，「我給小叔找了個工作。」
「啥？」王艷梅針差點扎手上，「大強？工作？」
「嗯，紡織廠倉庫管理員，臨時工，三個月轉正。」
王艷梅放下針線：「紡織廠？那可是大廠！你咋找的門路？」
溫安簡單說了幫錢廠長找棉花的事。
當然，省去了系統那部分。
只說在圖書館查資料，找到了線索。
王艷梅聽完，一拍大腿：「我兒子就是能耐！連廠長都欠你人情！」
「媽，這事先別聲張。」溫安說，「我下午回槐花莊，跟小叔說。」
「對對，別聲張。」王艷梅壓低聲音，「現在工作多金貴，讓人知道了，眼紅。」
她又問：「大強來了住哪兒？」
「先租房子。」溫安說，「我手裡有點錢，租個小院，讓爺爺奶奶也一起來。」
王艷梅眼睛一亮：「你爺奶也來？」
「嗯，城裡條件好些，也能互相照應。」
王艷梅想了想：「也是。你爺奶年紀大了，在農村吃苦。」
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安子，你哪來的錢租房子？」
溫安早有準備：「上次賣黃金還剩點，夠租一年了。」
「哦……」王艷梅沒再多問。
她現在對大兒子，是百分百信任。
晚飯時，溫安跟弟弟們說了小叔要進城的事。
溫誠高興：「小叔來了好！以後能常見面了！」
溫晏問：「小叔來了住哪兒？」
「租房子。」溫安說，「你們以後放假，也能去小叔家玩。」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