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發薪日我暴擊簽到！
六月十五號，發薪日。
溫安一早到供銷社，剛進門心裡就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牛舌餅2斤】
【恭喜宿主獲得：豌豆黃2斤】
【恭喜宿主獲得：五花肉2斤】
溫安嘴角上揚。
早餐有著落了，加餐的肉也有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上樓到辦公室，劉學智和魯明已經到了。
「溫安，今天發工資！」魯明興奮地說，「雖然咱們只上了三天班，但也能領到錢！」
「嗯。」
「走，去財務科！」
三人一起下樓。
財務科在二樓拐角，門口已經排了幾個人。
溫安排隊時，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張半透明的城市地圖。
財務科的位置，赫然亮著一個光點。
還能在這裡簽到？
他不動聲色，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十20張（200元）】
錢直接存入空間。
溫安瞳孔地震！
在財務科簽到給錢？
系統這操作……太秀了！
「溫安，到你了。」魯明推了他一下。
溫安回過神，走到窗口。
財務是個大姐，翻開工資冊：「溫安，六月十二號入職，三天，工資兩塊八。」
她數出兩張一塊，一張五毛，三張一毛。
溫安接過錢：「謝謝。」
「下一個。」
三人領完工資出來。
魯明捏著錢：「兩塊八，夠買兩斤肉了！」
劉學智笑：「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為天嘛。」魯明轉頭看溫安，「溫安，你打算怎麼花？」
「存著。」溫安說，「劉哥，我今天想去黑市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採購渠道。」
劉學智點頭：「行，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
溫安出了供銷社，騎車往黑市去。
路上，他把那兩塊八工資塞進空間——現在這點錢，真是毛毛雨了。
很快到黑市胡同口，溫安走進去，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的確良布兩匹】
【恭喜宿主獲得：棉布四匹】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50斤】
好傢夥！
的確良！這年頭最時髦的布料！
還有棉布，大米。
溫安腳步輕快，先在黑市轉了一圈。
看到一個賣鞋的攤位。
他停下，挑了五雙鞋。
自己和二弟溫誠各自買了一雙解放膠鞋。
母親和兩個弟弟各一雙圓口布鞋。
總共花了十六塊。
他躲在無人角落把鞋放入空間，然後找到趙老三。
趙老三正在跟人低聲說話，看見溫安，眼睛一亮。
「溫兄弟！」
等那人走了，溫安走過去：「趙哥，有空嗎？」
「有有有！」趙老三搓著手，「又有好貨？」
「找個地方談。」
「行！」
兩人走到僻靜處。
溫安開門見山：「我有穩定貨源，糧食、布匹，量不小。趙哥能不能吃下？」
趙老三呼吸一緊：「多少？」
「每周糧食五百斤左右，布匹十匹左右。」溫安說，「這次匆忙，糧食只有一百來斤，但以後只多不少。可能還有手錶、自行車之類的緊俏貨。」
趙老三瞳孔地震！
「每周？穩定？」
「穩定。」
「吃得下！」趙老三立刻說，「絕對吃得下！溫兄弟，不瞞你說，我大哥就是這片黑市的話事人，多少貨都能吃！」
溫安點頭：「那行。上次的老地方，現在能交易嗎？」
「能！我回去拿錢，二十分鐘後見！」
「好。」
趙老三快步離開。
溫安騎車去那棟廢棄平房。
推門進去，屋裡還是老樣子。
他快速從空間取出物資。
的確良布兩匹，棉布四匹。
之前簽到存下的布：一匹藏青棉布，三匹瑕疵布（小碎花、卡其色、紅布）。
總共十匹布。
又取出紅薯60斤，玉米面50斤，大米30斤。
現在基本摸清系統簽到的量，一周五百斤糧食，沒啥問題。
以後除了饑荒年，除了自己囤一部分，還可以黑市賣一些，既緩解災情，也不讓自己家頓頓吃飽太扎眼。
他想了想，又把剛買的五雙新鞋拿出來，在地上踩了幾個腳印。
偽裝成有多人來過的痕跡。
剛弄完，外面傳來腳步聲。
「溫兄弟？」
「進來。」
趙老三推門進來，看到地上堆的整齊的物資，欣喜不已。
「溫兄弟，真有你的！有這渠道！」
「清點吧，這次糧食相對少點，但布有好貨——的確良。」溫安說。
趙老三快步走過去，先看布。
他摸著一匹的確良，手都在抖：「這料子……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又看其他布：「顏色也不錯！」
再看糧食。
抓起一把玉米面，黃澄澄的，細膩，沒有一點玉米芯。
「這玉米面……怎麼這麼細？比糧站的還好！」
溫安點頭：「價錢怎麼說？」
趙老三搓著手算：「的確良布，黑市價收購一匹140，兩匹280。棉布，普通的一匹35，五匹175。三匹瑕疵布……算30一匹，90。」
「布總共：280+140+40+90=550。」
「糧食：紅薯一斤五分，60斤三塊。玉米面普通的三毛，你這質量好，我留點利潤，你這一斤算四毛，50斤二十塊。大米黑市價一塊二，收購一斤算九毛，30斤二十七塊。」
「糧食總共：三塊+二十塊+二十七塊=五十塊。」
「全部加起來……五百九十五塊。」
趙老三看向溫安：「溫兄弟，這個價，行嗎？」
溫安心裡快速算了算。
布匹價格合理。
糧食價格略低，但考慮到是批發，也能接受。
「行。」他點頭，「但我要現金，或者黃金、金飾品也行。」
「現金！」趙老三立刻說，「我帶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
一沓大黑十，六十張。
「六百，你點點。多的五塊算我請你吃飯！下次有好貨，別忘了兄弟」
溫安沒有推辭，接過了錢：「好說。」
溫安快速清點，六十張，一張不少。
他把錢塞進挎包——實際放入空間。
趙老三看著地上的物資，眼睛放光：「溫兄弟，以後每周都能這個量？」
「只多不少。」溫安說，「但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交易時間地點我臨時通知，確保安全。」
「沒問題！」
「第二，不問貨源。」
「懂規矩！」
「第三，以後可能用黃金、票證結算。」
「黃金我也有路子！」趙老三拍胸脯，「工業券、糧票、布票，都能搞到！」
「好。」溫安點頭，「那下周見。」
「我送你！」
「不用，你先收拾。」
溫安轉身離開。
走出平房，他深吸一口氣。
六百塊到手！
加上之前空間裡的，現在現金兩千五百多了！
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小有資產了……
溫安騎車離開黑市，找了個僻靜地方。
從空間取出今天簽到的東西：牛舌餅2斤，豌豆黃2斤，五花肉2斤。
又取出40斤紅薯，50斤玉米面，白面30斤——這些是之前存的。
還有剛買的五雙新鞋。
全都綁在自行車后座。
然後騎車回家。
到家時，王艷梅正在院子裡曬衣服。
看見他自行車上的東西，手一抖，衣服掉地上了。
「安子……這……這都是啥？」
溫安停好車，開始卸貨。
「媽，今天發工資，買了點東西。」
王艷梅走過來，看著那些糧食、肉、點心，眼睛都直了。
「可你不是剛上三天？」
溫安把東西搬進屋，關上門。
「媽，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一沓錢——其實是從空間取的，留了130塊在外面。
「我今天……撿到個東西。」
「啥東西？」
「一條小黃魚。」溫安面不改色，「我去黑市賣了，賣了200塊。」
王艷梅手一抖：「小……小黃魚？？」
「嗯。」溫安把錢拿出來給她看了一眼，「這剩下的錢我先拿著，在採購科有門路，能買到計劃外的糧食，方便以後給家裡面帶。」
王艷梅看著溫安，「安子……這黃金……哪撿的？」
「路上，就胡同口。」溫安說，「估計是誰家丟的，也找不著失主了。」
「這……這不好吧……」
「媽，這年頭，撿到就是運氣。」溫安說，「沒人會深究這些。」
王艷梅看著他手裡的錢，又看看地上的糧食、肉。
「安子……就依你，咱們家都聽你的。」
溫安握住母親的手，「媽，放心，以後會越來越好。」
「嗯……」王艷梅自豪的說，「我兒有本事，我信。」
溫安又把新鞋拿出來。
「媽，試試合不合腳。」
王艷梅試了試，剛好。
「這鞋……真軟和……」
「以後給您買更好的。」
溫恆、溫晏放學回來，看見新鞋，樂瘋了。
「新鞋！我有新鞋了！」
「大哥，你真好！」
溫安看著弟弟們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晚飯，王艷梅做了紅燒肉。
五花肉切成塊，燉得爛爛的，油光發亮。
配著玉米面窩頭，一家人吃得滿嘴流油。
「香！真香！」溫晏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王艷梅給他夾了塊肉，「別噎著。」
溫誠問：「大哥，你今天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發工資了。」溫安說，「以後每個月都有。」
「等月底我們廠發工資了，我的工資也上交，給家裡買肉和糧食。」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現金堆成一沓。
還有黃金小黃魚十條，金首飾一套，黃花梨家具一套，自行車一輛，手錶一塊，暖水壺……
溫安深吸一口氣。
有了這些底子，加上供銷社的工作，黑市的渠道。
在這個年代，他絕對能混得風生水起。
明天，繼續上班。
這路子，越走越寬了。
溫安一早到供銷社，剛進門心裡就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牛舌餅2斤】
【恭喜宿主獲得：豌豆黃2斤】
【恭喜宿主獲得：五花肉2斤】
溫安嘴角上揚。
早餐有著落了，加餐的肉也有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上樓到辦公室，劉學智和魯明已經到了。
「溫安，今天發工資！」魯明興奮地說，「雖然咱們只上了三天班，但也能領到錢！」
「嗯。」
「走，去財務科！」
三人一起下樓。
財務科在二樓拐角，門口已經排了幾個人。
溫安排隊時，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張半透明的城市地圖。
財務科的位置，赫然亮著一個光點。
還能在這裡簽到？
他不動聲色，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十20張（200元）】
錢直接存入空間。
溫安瞳孔地震！
在財務科簽到給錢？
系統這操作……太秀了！
「溫安，到你了。」魯明推了他一下。
溫安回過神，走到窗口。
財務是個大姐，翻開工資冊：「溫安，六月十二號入職，三天，工資兩塊八。」
她數出兩張一塊，一張五毛，三張一毛。
溫安接過錢：「謝謝。」
「下一個。」
三人領完工資出來。
魯明捏著錢：「兩塊八，夠買兩斤肉了！」
劉學智笑：「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為天嘛。」魯明轉頭看溫安，「溫安，你打算怎麼花？」
「存著。」溫安說，「劉哥，我今天想去黑市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採購渠道。」
劉學智點頭：「行，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
溫安出了供銷社，騎車往黑市去。
路上，他把那兩塊八工資塞進空間——現在這點錢，真是毛毛雨了。
很快到黑市胡同口，溫安走進去，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的確良布兩匹】
【恭喜宿主獲得：棉布四匹】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50斤】
好傢夥！
的確良！這年頭最時髦的布料！
還有棉布，大米。
溫安腳步輕快，先在黑市轉了一圈。
看到一個賣鞋的攤位。
他停下，挑了五雙鞋。
自己和二弟溫誠各自買了一雙解放膠鞋。
母親和兩個弟弟各一雙圓口布鞋。
總共花了十六塊。
他躲在無人角落把鞋放入空間，然後找到趙老三。
趙老三正在跟人低聲說話，看見溫安，眼睛一亮。
「溫兄弟！」
等那人走了，溫安走過去：「趙哥，有空嗎？」
「有有有！」趙老三搓著手，「又有好貨？」
「找個地方談。」
「行！」
兩人走到僻靜處。
溫安開門見山：「我有穩定貨源，糧食、布匹，量不小。趙哥能不能吃下？」
趙老三呼吸一緊：「多少？」
「每周糧食五百斤左右，布匹十匹左右。」溫安說，「這次匆忙，糧食只有一百來斤，但以後只多不少。可能還有手錶、自行車之類的緊俏貨。」
趙老三瞳孔地震！
「每周？穩定？」
「穩定。」
「吃得下！」趙老三立刻說，「絕對吃得下！溫兄弟，不瞞你說，我大哥就是這片黑市的話事人，多少貨都能吃！」
溫安點頭：「那行。上次的老地方，現在能交易嗎？」
「能！我回去拿錢，二十分鐘後見！」
「好。」
趙老三快步離開。
溫安騎車去那棟廢棄平房。
推門進去，屋裡還是老樣子。
他快速從空間取出物資。
的確良布兩匹，棉布四匹。
之前簽到存下的布：一匹藏青棉布，三匹瑕疵布（小碎花、卡其色、紅布）。
總共十匹布。
又取出紅薯60斤，玉米面50斤，大米30斤。
現在基本摸清系統簽到的量，一周五百斤糧食，沒啥問題。
以後除了饑荒年，除了自己囤一部分，還可以黑市賣一些，既緩解災情，也不讓自己家頓頓吃飽太扎眼。
他想了想，又把剛買的五雙新鞋拿出來，在地上踩了幾個腳印。
偽裝成有多人來過的痕跡。
剛弄完，外面傳來腳步聲。
「溫兄弟？」
「進來。」
趙老三推門進來，看到地上堆的整齊的物資，欣喜不已。
「溫兄弟，真有你的！有這渠道！」
「清點吧，這次糧食相對少點，但布有好貨——的確良。」溫安說。
趙老三快步走過去，先看布。
他摸著一匹的確良，手都在抖：「這料子……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又看其他布：「顏色也不錯！」
再看糧食。
抓起一把玉米面，黃澄澄的，細膩，沒有一點玉米芯。
「這玉米面……怎麼這麼細？比糧站的還好！」
溫安點頭：「價錢怎麼說？」
趙老三搓著手算：「的確良布，黑市價收購一匹140，兩匹280。棉布，普通的一匹35，五匹175。三匹瑕疵布……算30一匹，90。」
「布總共：280+140+40+90=550。」
「糧食：紅薯一斤五分，60斤三塊。玉米面普通的三毛，你這質量好，我留點利潤，你這一斤算四毛，50斤二十塊。大米黑市價一塊二，收購一斤算九毛，30斤二十七塊。」
「糧食總共：三塊+二十塊+二十七塊=五十塊。」
「全部加起來……五百九十五塊。」
趙老三看向溫安：「溫兄弟，這個價，行嗎？」
溫安心裡快速算了算。
布匹價格合理。
糧食價格略低，但考慮到是批發，也能接受。
「行。」他點頭，「但我要現金，或者黃金、金飾品也行。」
「現金！」趙老三立刻說，「我帶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
一沓大黑十，六十張。
「六百，你點點。多的五塊算我請你吃飯！下次有好貨，別忘了兄弟」
溫安沒有推辭，接過了錢：「好說。」
溫安快速清點，六十張，一張不少。
他把錢塞進挎包——實際放入空間。
趙老三看著地上的物資，眼睛放光：「溫兄弟，以後每周都能這個量？」
「只多不少。」溫安說，「但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交易時間地點我臨時通知，確保安全。」
「沒問題！」
「第二，不問貨源。」
「懂規矩！」
「第三，以後可能用黃金、票證結算。」
「黃金我也有路子！」趙老三拍胸脯，「工業券、糧票、布票，都能搞到！」
「好。」溫安點頭，「那下周見。」
「我送你！」
「不用，你先收拾。」
溫安轉身離開。
走出平房，他深吸一口氣。
六百塊到手！
加上之前空間裡的，現在現金兩千五百多了！
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小有資產了……
溫安騎車離開黑市，找了個僻靜地方。
從空間取出今天簽到的東西：牛舌餅2斤，豌豆黃2斤，五花肉2斤。
又取出40斤紅薯，50斤玉米面，白面30斤——這些是之前存的。
還有剛買的五雙新鞋。
全都綁在自行車后座。
然後騎車回家。
到家時，王艷梅正在院子裡曬衣服。
看見他自行車上的東西，手一抖，衣服掉地上了。
「安子……這……這都是啥？」
溫安停好車，開始卸貨。
「媽，今天發工資，買了點東西。」
王艷梅走過來，看著那些糧食、肉、點心，眼睛都直了。
「可你不是剛上三天？」
溫安把東西搬進屋，關上門。
「媽，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溫安從懷裡掏出一沓錢——其實是從空間取的，留了130塊在外面。
「我今天……撿到個東西。」
「啥東西？」
「一條小黃魚。」溫安面不改色，「我去黑市賣了，賣了200塊。」
王艷梅手一抖：「小……小黃魚？？」
「嗯。」溫安把錢拿出來給她看了一眼，「這剩下的錢我先拿著，在採購科有門路，能買到計劃外的糧食，方便以後給家裡面帶。」
王艷梅看著溫安，「安子……這黃金……哪撿的？」
「路上，就胡同口。」溫安說，「估計是誰家丟的，也找不著失主了。」
「這……這不好吧……」
「媽，這年頭，撿到就是運氣。」溫安說，「沒人會深究這些。」
王艷梅看著他手裡的錢，又看看地上的糧食、肉。
「安子……就依你，咱們家都聽你的。」
溫安握住母親的手，「媽，放心，以後會越來越好。」
「嗯……」王艷梅自豪的說，「我兒有本事，我信。」
溫安又把新鞋拿出來。
「媽，試試合不合腳。」
王艷梅試了試，剛好。
「這鞋……真軟和……」
「以後給您買更好的。」
溫恆、溫晏放學回來，看見新鞋，樂瘋了。
「新鞋！我有新鞋了！」
「大哥，你真好！」
溫安看著弟弟們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晚飯，王艷梅做了紅燒肉。
五花肉切成塊，燉得爛爛的，油光發亮。
配著玉米面窩頭，一家人吃得滿嘴流油。
「香！真香！」溫晏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王艷梅給他夾了塊肉，「別噎著。」
溫誠問：「大哥，你今天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發工資了。」溫安說，「以後每個月都有。」
「等月底我們廠發工資了，我的工資也上交，給家裡買肉和糧食。」
吃完飯，溫安回到裡屋。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現金堆成一沓。
還有黃金小黃魚十條，金首飾一套，黃花梨家具一套，自行車一輛，手錶一塊，暖水壺……
溫安深吸一口氣。
有了這些底子，加上供銷社的工作，黑市的渠道。
在這個年代，他絕對能混得風生水起。
明天，繼續上班。
這路子，越走越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