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趙組長想坑我收雞蛋？我反手掏出一百斤打他臉！
第二天一早，溫安剛進辦公室，趙組長就沖他招手。
「小溫，過來。」
溫安走過去。
趙組長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把這個送到王科長辦公室。」
他頓了頓，補充道：「王科長最近心情不好，你說話注意點。」
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溫安接過文件，沒說什麼。
走出辦公室，劉學智跟上來，壓低聲音：「王科長這兩天為雞蛋的事發愁呢，趙組長這是故意讓你去觸霉頭。」
溫安點頭：「知道了。」
採購科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溫安敲門。
「進。」
推門進去。
王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正背著手在屋裡踱步。
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王科長，趙組長讓我送文件。」溫安把文件放在桌上。
王科長嗯了一聲，繼續踱步。
走了兩圈，忽然停下，看向溫安：「你是新來的？叫溫安？」
「是。」
「聽說你昨天把老趙的帳本給挑了？」王科長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只是指出幾個錯誤。」
王科長點點頭，又踱起步：「小溫啊，你說現在這雞蛋，怎麼就收不上來呢？」
溫安沒接話。
王科長自顧自地說：「供銷社斷貨三天了，上面催，下面鬧，我頭都大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溫安：「你剛來，有沒有聽說哪兒能收到雞蛋？」
溫安略一思索。
「科長，我好像聽人閒聊提起過。」溫安說，「東邊王莊村，有幾戶養雞多，可能有些富餘。」
「王莊？」王科長眼睛一亮，「你聽誰說的？准嗎？」
「不確定。」溫安實話實說，「但可以去試試，總比乾等著強。」
王科長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行！有棗沒棗都要打一桿！」他一拍桌子，「劉學智！」
劉學智推門進來：「科長？」
「你帶小溫，還有那個魯明，去王莊看看。」王科長說，「騎公用車去，帶著點筐子。」
「是！」
劉學智和溫安走出辦公室。
「你真聽說王莊有雞蛋？」劉學智問。
「碰碰運氣。」溫安說。
回到辦公室，劉學智叫上魯明。
「下村收雞蛋，走。」
魯明跳起來：「收雞蛋？這差事可不好干……」
「少廢話。」劉學智說，「推車去。」
三人下樓，從車棚推出三輛二八大槓。
公用車，漆都掉了，鏈條嘎吱響。
每輛車后座兩側綁著大竹筐。
溫安還帶了個行李袋，裡面裝了些東西——實際上是從空間取的紅糖、水果糖、鹽和肥皂。
「出發。」
劉學智打頭，魯明中間，溫安墊後。
騎車出城，往東邊去。
土路坑坑窪窪，顛得屁股疼。
騎了半個多小時，看到個村子。
土坯房，土圍牆，村口有棵大槐樹。
「到了。」劉學智下車。
溫安把車支好，走到槐樹下，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散養雞十隻】
【恭喜宿主獲得：紅薯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玉米面100斤】
溫安心跳加速。
雞！紅薯！玉米面！
都是好東西。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十隻活蹦亂跳的雞，一大袋玉米面，還有一堆紅薯。
他不動聲色，走回自行車旁。
「怎麼收？」魯明問。
「先找村長。」劉學智說。
三人推車進村。
村里靜悄悄的，偶爾有狗叫。
走到一處稍大的院子前，劉學智敲門。
「誰啊？」
門開了，出來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補丁褂子。
「老村長，是我，供銷社的小劉。」劉學智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老頭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小劉啊，又來收東西？」
「是啊。」劉學智指著溫安和魯明，「這是新來的同事，溫安，魯明。」
老頭打量兩人一眼：「收啥？」
「雞蛋。」劉學智說，「村里誰家有多餘的雞蛋，我們按公道價收，現金或者換東西都行。」
老頭搖頭：「雞蛋？沒有沒有。自家都不夠吃，哪有餘的賣。」
劉學智看向溫安，眼神示意：你看，白跑了吧。
溫安走上前，從行李袋裡掏出一小包紅糖，約摸半斤。
「老村長，這點心意。」
老頭眼睛亮了。
紅糖！這可是稀罕物！
「這……這怎麼好意思……」
「應該的。」溫安把紅糖塞進他手裡，「我們供銷社是正經單位，以後長期合作，村裡有富餘的農副產品，我們都可以收。」
老頭捏著紅糖包，猶豫了。
「其實……村里確實有幾家養雞多的。」他壓低聲音，「但他們都偷偷賣黑市，價錢高。」
「我們給公道價。」溫安說，「現金結算，或者換東西也行。」
他打開行李袋，露出裡面的東西。
鹽，肥皂，水果糖。
老頭喉結滾動：「我……我去問問。」
他轉身進院，過了一會兒，帶著幾個村民出來。
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老太太。
「這是供銷社的同志。」老村長介紹，「想收雞蛋，你們誰家有富餘？」
一個老太太小聲說：「我家有……但不多，就十幾個。」
「我家也有二十來個。」
「我家三十個。」
溫安點頭：「都要。按市價，一斤雞蛋八毛錢，現金結算。或者換東西也行。」
他拿出鹽和肥皂：「鹽一毛五一斤，肥皂兩毛一塊。雞蛋可以換。」
村民們眼睛亮了。
鹽和肥皂，都是緊俏貨。
「我換鹽！」
「我要肥皂！」
「我要錢！」
場面熱鬧起來。
溫安對劉學智說：「劉哥，你和魯明在這兒收，我騎車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散戶。」
「行。」劉學智點頭，「小心點。」
溫安騎車出村。
騎了十來分鐘，看到另一個小村子。
他進村，找了個僻靜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白面30斤】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20斤】
又多了糧食。
溫安意識掃過空間。
100斤雞蛋，得想辦法合理化。
他騎車在村里轉了一圈，看到幾戶人家。
下車，敲門。
一個老大爺開門。
「大爺，我是供銷社的，收雞蛋。」
老大爺搖頭：「沒有沒有。」
溫安掏出一把水果糖：「可以用東西換。」
老大爺看到糖，猶豫了。
「我……我有十幾個，在地窖里。」
「都拿來吧。」
老大爺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抱出個小瓦罐，裡面墊著谷糠，雞蛋一個個完好無損。
溫安數了數，十五個。
大約兩斤。
他給了老大爺兩斤水果糖。
又去了幾家，用鹽和肥皂換了十幾斤雞蛋。
加上空間裡的100斤，現在有差不多120斤了。
溫安把換來的二十多斤雞蛋和空間的雞蛋都裝進筐里，騎車回王莊。
回到村口，劉學智和魯明正在過秤。
「收了多少？」溫安問。
「五十斤！」魯明興奮地說，「溫安，你這招真管用！紅糖一送，村長立馬配合！」
劉學智也笑：「好久沒收到這麼多雞蛋了。」
三人把雞蛋裝筐。
溫安的120斤，劉學智和魯明的50斤，一共170斤。
三個大竹筐，裝得滿滿當當。
「走，回城！」劉學智揮手。
騎車回去，比來時慢多了。
雞蛋怕顛，墊了點稻草，騎行也得小心翼翼。
下午三點，回到供銷社。
三人把車推進後院。
王科長早就等著了，聽到動靜跑出來。
「收了多少？」
「一百七十斤！」魯明大聲說。
王科長瞳孔地震：「多少？！」
「一百七十斤！」劉學智重複，「溫安收了一百二十斤，我們收了五十斤。」
王科長快步走到筐前，掀開蓋布。
黃澄澄的雞蛋，碼得整整齊齊。
他拿起一個，對著光看了看。
新鮮，完好。
「好！好！好！」王科長連說三個好字，拍著溫安肩膀，「小溫，有點門道！」
溫安笑了笑：「運氣好。」
「什麼運氣，是本事！」王科長說，「劉學智，帶他們把雞蛋入庫。小溫，你來我辦公室。」
溫安跟著王科長上樓。
進了辦公室，王科長坐下，拿出單據。
「雞蛋收購價，一斤八毛，一百二十斤，九十六塊。」他抬頭，「你墊了多少錢？」
溫安早就想好了：「用了些內部價的鹽、肥皂、糖換的，折合下來，墊了九十。」
實際上他一分沒墊，全是空間物資。
但帳得這麼走。
王科長開報銷單：「去財務科報銷。」
他把單子遞給溫安，又補充道：「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以後你就跟著劉學智，專門負責雞蛋採購。」
「是。」
溫安接過單子，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遇見趙組長。
趙組長臉色不太好看。
「小溫，回來了？」
「是。」
「收了多少雞蛋？」
「一百七十斤。」
趙組長嘴角抽了抽：「哦……不錯。」
他轉身進了自己辦公室，門關得有點重。
溫安笑了笑，下樓去財務科。
報銷很順利，九十塊，一分不少。
溫安把錢收好——實際上塞進空間。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物資又多了。
白面，玉米面，大米，紅薯，活雞。
他盤算著。
有了供銷社採購員的身份，以後空間物資出手就方便多了。
比如雞蛋，可以說是在農村收的。
糧食，也可以這麼說。
得儘快和趙老三建立穩定渠道。
每周出貨，換現金和票證。
今天這一仗，打得漂亮。
趙組長想看笑話，結果臉被打得啪啪響。
王科長對他賞識有加。
在供銷社，初步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該考慮怎麼把空間裡的東西，變成實實在在的好處了。
「小溫，過來。」
溫安走過去。
趙組長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把這個送到王科長辦公室。」
他頓了頓，補充道：「王科長最近心情不好，你說話注意點。」
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溫安接過文件，沒說什麼。
走出辦公室，劉學智跟上來，壓低聲音：「王科長這兩天為雞蛋的事發愁呢，趙組長這是故意讓你去觸霉頭。」
溫安點頭：「知道了。」
採購科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溫安敲門。
「進。」
推門進去。
王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正背著手在屋裡踱步。
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王科長，趙組長讓我送文件。」溫安把文件放在桌上。
王科長嗯了一聲，繼續踱步。
走了兩圈，忽然停下，看向溫安：「你是新來的？叫溫安？」
「是。」
「聽說你昨天把老趙的帳本給挑了？」王科長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只是指出幾個錯誤。」
王科長點點頭，又踱起步：「小溫啊，你說現在這雞蛋，怎麼就收不上來呢？」
溫安沒接話。
王科長自顧自地說：「供銷社斷貨三天了，上面催，下面鬧，我頭都大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溫安：「你剛來，有沒有聽說哪兒能收到雞蛋？」
溫安略一思索。
「科長，我好像聽人閒聊提起過。」溫安說，「東邊王莊村，有幾戶養雞多，可能有些富餘。」
「王莊？」王科長眼睛一亮，「你聽誰說的？准嗎？」
「不確定。」溫安實話實說，「但可以去試試，總比乾等著強。」
王科長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行！有棗沒棗都要打一桿！」他一拍桌子，「劉學智！」
劉學智推門進來：「科長？」
「你帶小溫，還有那個魯明，去王莊看看。」王科長說，「騎公用車去，帶著點筐子。」
「是！」
劉學智和溫安走出辦公室。
「你真聽說王莊有雞蛋？」劉學智問。
「碰碰運氣。」溫安說。
回到辦公室，劉學智叫上魯明。
「下村收雞蛋，走。」
魯明跳起來：「收雞蛋？這差事可不好干……」
「少廢話。」劉學智說，「推車去。」
三人下樓，從車棚推出三輛二八大槓。
公用車，漆都掉了，鏈條嘎吱響。
每輛車后座兩側綁著大竹筐。
溫安還帶了個行李袋，裡面裝了些東西——實際上是從空間取的紅糖、水果糖、鹽和肥皂。
「出發。」
劉學智打頭，魯明中間，溫安墊後。
騎車出城，往東邊去。
土路坑坑窪窪，顛得屁股疼。
騎了半個多小時，看到個村子。
土坯房，土圍牆，村口有棵大槐樹。
「到了。」劉學智下車。
溫安把車支好，走到槐樹下，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散養雞十隻】
【恭喜宿主獲得：紅薯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玉米面100斤】
溫安心跳加速。
雞！紅薯！玉米面！
都是好東西。
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十隻活蹦亂跳的雞，一大袋玉米面，還有一堆紅薯。
他不動聲色，走回自行車旁。
「怎麼收？」魯明問。
「先找村長。」劉學智說。
三人推車進村。
村里靜悄悄的，偶爾有狗叫。
走到一處稍大的院子前，劉學智敲門。
「誰啊？」
門開了，出來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補丁褂子。
「老村長，是我，供銷社的小劉。」劉學智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老頭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小劉啊，又來收東西？」
「是啊。」劉學智指著溫安和魯明，「這是新來的同事，溫安，魯明。」
老頭打量兩人一眼：「收啥？」
「雞蛋。」劉學智說，「村里誰家有多餘的雞蛋，我們按公道價收，現金或者換東西都行。」
老頭搖頭：「雞蛋？沒有沒有。自家都不夠吃，哪有餘的賣。」
劉學智看向溫安，眼神示意：你看，白跑了吧。
溫安走上前，從行李袋裡掏出一小包紅糖，約摸半斤。
「老村長，這點心意。」
老頭眼睛亮了。
紅糖！這可是稀罕物！
「這……這怎麼好意思……」
「應該的。」溫安把紅糖塞進他手裡，「我們供銷社是正經單位，以後長期合作，村裡有富餘的農副產品，我們都可以收。」
老頭捏著紅糖包，猶豫了。
「其實……村里確實有幾家養雞多的。」他壓低聲音，「但他們都偷偷賣黑市，價錢高。」
「我們給公道價。」溫安說，「現金結算，或者換東西也行。」
他打開行李袋，露出裡面的東西。
鹽，肥皂，水果糖。
老頭喉結滾動：「我……我去問問。」
他轉身進院，過了一會兒，帶著幾個村民出來。
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老太太。
「這是供銷社的同志。」老村長介紹，「想收雞蛋，你們誰家有富餘？」
一個老太太小聲說：「我家有……但不多，就十幾個。」
「我家也有二十來個。」
「我家三十個。」
溫安點頭：「都要。按市價，一斤雞蛋八毛錢，現金結算。或者換東西也行。」
他拿出鹽和肥皂：「鹽一毛五一斤，肥皂兩毛一塊。雞蛋可以換。」
村民們眼睛亮了。
鹽和肥皂，都是緊俏貨。
「我換鹽！」
「我要肥皂！」
「我要錢！」
場面熱鬧起來。
溫安對劉學智說：「劉哥，你和魯明在這兒收，我騎車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散戶。」
「行。」劉學智點頭，「小心點。」
溫安騎車出村。
騎了十來分鐘，看到另一個小村子。
他進村，找了個僻靜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白面30斤】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20斤】
又多了糧食。
溫安意識掃過空間。
100斤雞蛋，得想辦法合理化。
他騎車在村里轉了一圈，看到幾戶人家。
下車，敲門。
一個老大爺開門。
「大爺，我是供銷社的，收雞蛋。」
老大爺搖頭：「沒有沒有。」
溫安掏出一把水果糖：「可以用東西換。」
老大爺看到糖，猶豫了。
「我……我有十幾個，在地窖里。」
「都拿來吧。」
老大爺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抱出個小瓦罐，裡面墊著谷糠，雞蛋一個個完好無損。
溫安數了數，十五個。
大約兩斤。
他給了老大爺兩斤水果糖。
又去了幾家，用鹽和肥皂換了十幾斤雞蛋。
加上空間裡的100斤，現在有差不多120斤了。
溫安把換來的二十多斤雞蛋和空間的雞蛋都裝進筐里，騎車回王莊。
回到村口，劉學智和魯明正在過秤。
「收了多少？」溫安問。
「五十斤！」魯明興奮地說，「溫安，你這招真管用！紅糖一送，村長立馬配合！」
劉學智也笑：「好久沒收到這麼多雞蛋了。」
三人把雞蛋裝筐。
溫安的120斤，劉學智和魯明的50斤，一共170斤。
三個大竹筐，裝得滿滿當當。
「走，回城！」劉學智揮手。
騎車回去，比來時慢多了。
雞蛋怕顛，墊了點稻草，騎行也得小心翼翼。
下午三點，回到供銷社。
三人把車推進後院。
王科長早就等著了，聽到動靜跑出來。
「收了多少？」
「一百七十斤！」魯明大聲說。
王科長瞳孔地震：「多少？！」
「一百七十斤！」劉學智重複，「溫安收了一百二十斤，我們收了五十斤。」
王科長快步走到筐前，掀開蓋布。
黃澄澄的雞蛋，碼得整整齊齊。
他拿起一個，對著光看了看。
新鮮，完好。
「好！好！好！」王科長連說三個好字，拍著溫安肩膀，「小溫，有點門道！」
溫安笑了笑：「運氣好。」
「什麼運氣，是本事！」王科長說，「劉學智，帶他們把雞蛋入庫。小溫，你來我辦公室。」
溫安跟著王科長上樓。
進了辦公室，王科長坐下，拿出單據。
「雞蛋收購價，一斤八毛，一百二十斤，九十六塊。」他抬頭，「你墊了多少錢？」
溫安早就想好了：「用了些內部價的鹽、肥皂、糖換的，折合下來，墊了九十。」
實際上他一分沒墊，全是空間物資。
但帳得這麼走。
王科長開報銷單：「去財務科報銷。」
他把單子遞給溫安，又補充道：「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以後你就跟著劉學智，專門負責雞蛋採購。」
「是。」
溫安接過單子，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遇見趙組長。
趙組長臉色不太好看。
「小溫，回來了？」
「是。」
「收了多少雞蛋？」
「一百七十斤。」
趙組長嘴角抽了抽：「哦……不錯。」
他轉身進了自己辦公室，門關得有點重。
溫安笑了笑，下樓去財務科。
報銷很順利，九十塊，一分不少。
溫安把錢收好——實際上塞進空間。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物資又多了。
白面，玉米面，大米，紅薯，活雞。
他盤算著。
有了供銷社採購員的身份，以後空間物資出手就方便多了。
比如雞蛋，可以說是在農村收的。
糧食，也可以這麼說。
得儘快和趙老三建立穩定渠道。
每周出貨，換現金和票證。
今天這一仗，打得漂亮。
趙組長想看笑話，結果臉被打得啪啪響。
王科長對他賞識有加。
在供銷社，初步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該考慮怎麼把空間裡的東西，變成實實在在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