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油條想給我下馬威？我半小時揪出四筆假帳他臉綠了！
京郊供銷社是棟兩層灰磚樓。
溫安早上七點五十就到了。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雞蛋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肥皂100塊】
【恭喜宿主獲得：食鹽100斤】
溫安嘴角抽了抽。
系統今天這暴擊……量有點大啊。
他平復心情，走進辦公樓。
人事科在一樓。
溫安走進去，前天那個辦事員抬頭看他。
「溫安？」
「是。」
「來辦入職。」辦事員遞過來幾張表格，「填一下。」
溫安接過，坐下填寫。
姓名，年齡，家庭成分，文化程度……
填完，辦事員蓋章。
「去二樓採購一組報到。」
「好。」
溫安上樓。
二樓走廊里，魯明和王秀蘭已經到了。
「溫安！」魯明揮手，「這兒呢！」
溫安走過去。
「你倆來得真早。」魯明說，「我哥們剛帶著我認識了一圈。」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劉學智，我哥們在採購科三年了。」
劉學智推了推眼鏡，伸出手：「溫安同志，昨天就聽說你了，98分的大神。」
溫安跟他握手：「運氣好。」
「什麼運氣，那是實力！」魯明拍他肩膀，「我爸都說你這預購合同的想法絕了。」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穿著灰色中山裝，手裡端著搪瓷缸。
「都到了？」他掃了一眼三人。
魯明立刻站直：「趙組長早！」
趙組長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溫安和王秀蘭身上。
「溫安，王秀蘭？」
「是。」
「都跟我來。」
趙組長推開採購一組的門。
屋裡六張辦公桌，坐著四個人。
「給大家介紹下新同志。」趙組長說，「魯明，溫安，王秀蘭，都是高中畢業，這次考試進來的。」
那四個人抬頭看了看，又低下頭。
態度冷淡。
「小魯，你就先跟著劉學智學習吧」，趙組長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兩沓帳本。
「至於小溫，小王。」他把帳本扔在桌上，「先熟悉熟悉工作，把這些帳目核對一下，看看有沒有問題。」
帳本很舊，封皮都磨毛了。
王秀蘭有些忐忑，拿起一本。
魯明皺了皺眉，想說話。
溫安按住他胳膊，搖了搖頭。
他走過去，拿起另一本帳本。
翻開。
紙張泛黃，字跡潦草。
是1957年到1958年的採購台帳。
「這是基本功。」趙組長喝了口茶，「好好看。」
溫安點頭，抱著帳本走到靠窗的空桌坐下。
王秀蘭也坐下，開始翻帳本。
屋裡安靜下來。
只有翻紙的沙沙聲。
溫安快速翻閱。
過目不忘技能發動。
每一頁的數字，瞬間印入腦海。
他一邊看，一邊心算。
1957年3月，採購玉米面2000斤，單價0.12元，總價240元。
正確。
1957年5月，採購雞蛋300斤，單價0.85元，總價255元。
正確。
1957年8月……
溫安手指停在一行。
雞蛋收購價：0.90元/斤。
他眉頭微皺。
這個價格……不對勁。
現在是1959年，雞蛋黑市價都漲到一塊二了。
但1957年，市價應該是0.85元左右。
0.90元，高了五分。
他又往前翻了翻。
發現好幾處數字抄寫錯誤。
比如「235」抄成「253」，「1680」抄成「1860」。
都是很隱蔽的錯誤，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溫安繼續看。
二十分鐘後，他把帳本合上。
站起來，走到趙組長桌前。
「趙組長。」
趙組長抬頭，有些詫異：「怎麼？看不懂？」
「不是。」溫安把帳本翻開，指著一處，「這裡，1957年8月雞蛋收購價，0.90元，比當時市價高了五分。」
趙組長愣了一下。
他接過帳本，看了看。
臉色微變。
溫安又翻到另一頁：「這裡，玉米面採購數量，235斤，抄成了253斤。」
再翻一頁：「這裡，土豆總價168元，抄成了186元。」
再翻：「這裡，白菜單價0.03元，抄成了0.05元。」
屋裡安靜得嚇人。
所有人都看過來。
那四個老組員，眼睛都瞪大了。
趙組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翻著帳本，對照溫安指出的錯誤。
確實，都對得上。
「這……」他乾咳兩聲，「可能是老張當年記錯了……」
「還有。」溫安翻開最後一頁，「1958年11月，採購紅糖200斤，單價0.65元，總價130元。但這個月紅糖市價是0.55元，高了一毛。」
趙組長手一抖，搪瓷缸差點掉地上。
他盯著那行數字，半天沒說話。
屋裡更安靜了。
王秀蘭看著溫安，眼神崇拜。
魯明咧開嘴笑，朝溫安豎起大拇指。
劉學智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那四個老組員，互相交換眼神。
氣氛微妙。
「咳咳……」趙組長清了清嗓子，「小溫很細心嘛。年輕人眼力就是好。」
他把帳本合上，塞回抽屜。
「行了，帳本不用核對了。」他站起來，「劉學智，你帶他們一起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是。」劉學智站起來。
趙組長端起搪瓷缸，快步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
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溫安，你行啊！」一個老組員湊過來，「這帳本趙組長讓我們核過，我們都沒發現這麼多錯誤！」
「就是，那紅糖的價格，我都不知道當時市價多少！」
「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溫安笑了笑：「多看，多記。」
劉學智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厲害。趙組長這是想給你們下馬威，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魯明哈哈大笑：「這下老趙臉都綠了！」
王秀蘭小聲說：「溫安，你真厲害……」
「好了。」劉學智說，「我給你們講講採購組的工作。」
他拿出一沓表格：「採購分兩種，計劃內和計劃外。計劃內是按指標採購，計劃外是自己找貨源。」
「咱們組主要負責京郊十幾個村的農產品採購。雞蛋、蔬菜、豬肉，都是硬通貨。」
「現在最難收的就是雞蛋。農村養雞少，有雞蛋都自己留著吃，或者偷偷賣黑市。」
溫安聽著，心裡有數了。
他空間裡還有100斤雞蛋呢。
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拿出來。
「今天你們先熟悉。」劉學智說，「明天開始，跟老組員下村。」
「好。」
中午在食堂吃飯。
魯明端著飯盒湊過來：「溫安，你上午那手太帥了！老趙那張臉，跟吃了蒼蠅似的！」
「他是組長，以後還得在他手下幹活。」溫安說，「適可而止。」
「我知道。」魯明壓低聲音，「但聽說趙組長這人小心眼，你以後得注意點。」
「嗯。」
吃完飯，溫安被安排去倉庫送文件。
倉庫在樓後，是個大平房。
保管員是個老頭，正躺在椅子上打盹。
溫安把文件給他：「李師傅，趙組長讓送來的。」
老頭睜開眼，接過文件，隨手扔在桌上。
「放這兒吧。」
溫安轉身要走，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瑕疵布三匹（卡其色、小碎花、紅布）】
溫安腳步一頓。
瑕疵布！
還是三匹！
卡其色，做褲子最好。
小碎花，女人最喜歡。
紅布，結婚必備。
都是最受歡迎的顏色！
他強壓住激動，走出倉庫。
回到辦公室，趙組長不在。
劉學智說：「趙組長去總社開會了，下午不一定回來。你們沒事可以早點走，熟悉一下周圍環境。」
魯明立刻站起來：「溫安，走，我帶你去附近轉轉！」
溫安點頭。
兩人走出供銷社。
魯明指著東邊：「那邊是家屬院，咱們社裡職工都住那兒。西邊是副食店，再往南是國營飯店……」
溫安一邊聽，一邊觀察。
這條街挺熱鬧，人來人往。
「對了。」魯明忽然說，「明天可能要下村，你準備準備。鄉下路不好走，最好穿膠鞋。」
「好。」
兩人轉了一圈，回到供銷社門口。
「我回家了。」魯明說，「明天見。」
「明天見。」
溫安看著他走遠，自己也朝家走去。
路上，他盤算著。
今天簽到收穫巨大。
100斤雞蛋，100塊肥皂，100斤鹽，三匹瑕疵布。
這些東西，得想辦法變現。
雞蛋可以慢慢拿出來，說是採購到的。
肥皂和鹽，可以走黑市。
瑕疵布……可以做個人情。
溫安加快腳步。
走到胡同口，看到溫誠正好下班回來。
「大哥！」溫誠跑過來，「今天上班怎麼樣？」
「挺好。」溫安問，「你呢？」
「王師傅今天教我操作機器了！」溫誠興奮地說，「雖然只是簡單的，但挺有意思！」
「好好學。」
兩人一起回家。
推門進去，王艷梅正在洗衣服。
「回來了？」她回頭，「今天上班順不順利？」
「順利。」溫安放下挎包，「媽，供銷社福利不錯，發了些東西。」
他從挎包里——實際上從空間取出兩塊肥皂，一斤鹽。
「肥皂！鹽！」王艷梅眼睛亮了，「這可都是緊俏貨！」
「以後還有。」溫安說，「媽，過兩天我弄點布回來，給你和弟弟們做新衣服。」
「布？」王艷梅愣了，「那得多貴，不是都剛買過新衣服了麼？」
「沒事，我有辦法。」
王艷梅看著大兒子，自豪的笑了笑。
「安子，咱家有你撐著，真的越來越好了。」
「這才剛開始。」溫安笑了笑，「媽，做飯吧，餓了。」
「哎！」
晚飯時，溫安說了今天上班的事。
當然，省去了趙組長刁難那段。
只說工作順利，同事也好相處。
王艷梅聽著，不住點頭。
「好好干，別辜負領導信任。」
「知道。」
溫安早上七點五十就到了。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雞蛋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肥皂100塊】
【恭喜宿主獲得：食鹽100斤】
溫安嘴角抽了抽。
系統今天這暴擊……量有點大啊。
他平復心情，走進辦公樓。
人事科在一樓。
溫安走進去，前天那個辦事員抬頭看他。
「溫安？」
「是。」
「來辦入職。」辦事員遞過來幾張表格，「填一下。」
溫安接過，坐下填寫。
姓名，年齡，家庭成分，文化程度……
填完，辦事員蓋章。
「去二樓採購一組報到。」
「好。」
溫安上樓。
二樓走廊里，魯明和王秀蘭已經到了。
「溫安！」魯明揮手，「這兒呢！」
溫安走過去。
「你倆來得真早。」魯明說，「我哥們剛帶著我認識了一圈。」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劉學智，我哥們在採購科三年了。」
劉學智推了推眼鏡，伸出手：「溫安同志，昨天就聽說你了，98分的大神。」
溫安跟他握手：「運氣好。」
「什麼運氣，那是實力！」魯明拍他肩膀，「我爸都說你這預購合同的想法絕了。」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穿著灰色中山裝，手裡端著搪瓷缸。
「都到了？」他掃了一眼三人。
魯明立刻站直：「趙組長早！」
趙組長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溫安和王秀蘭身上。
「溫安，王秀蘭？」
「是。」
「都跟我來。」
趙組長推開採購一組的門。
屋裡六張辦公桌，坐著四個人。
「給大家介紹下新同志。」趙組長說，「魯明，溫安，王秀蘭，都是高中畢業，這次考試進來的。」
那四個人抬頭看了看，又低下頭。
態度冷淡。
「小魯，你就先跟著劉學智學習吧」，趙組長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兩沓帳本。
「至於小溫，小王。」他把帳本扔在桌上，「先熟悉熟悉工作，把這些帳目核對一下，看看有沒有問題。」
帳本很舊，封皮都磨毛了。
王秀蘭有些忐忑，拿起一本。
魯明皺了皺眉，想說話。
溫安按住他胳膊，搖了搖頭。
他走過去，拿起另一本帳本。
翻開。
紙張泛黃，字跡潦草。
是1957年到1958年的採購台帳。
「這是基本功。」趙組長喝了口茶，「好好看。」
溫安點頭，抱著帳本走到靠窗的空桌坐下。
王秀蘭也坐下，開始翻帳本。
屋裡安靜下來。
只有翻紙的沙沙聲。
溫安快速翻閱。
過目不忘技能發動。
每一頁的數字，瞬間印入腦海。
他一邊看，一邊心算。
1957年3月，採購玉米面2000斤，單價0.12元，總價240元。
正確。
1957年5月，採購雞蛋300斤，單價0.85元，總價255元。
正確。
1957年8月……
溫安手指停在一行。
雞蛋收購價：0.90元/斤。
他眉頭微皺。
這個價格……不對勁。
現在是1959年，雞蛋黑市價都漲到一塊二了。
但1957年，市價應該是0.85元左右。
0.90元，高了五分。
他又往前翻了翻。
發現好幾處數字抄寫錯誤。
比如「235」抄成「253」，「1680」抄成「1860」。
都是很隱蔽的錯誤，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溫安繼續看。
二十分鐘後，他把帳本合上。
站起來，走到趙組長桌前。
「趙組長。」
趙組長抬頭，有些詫異：「怎麼？看不懂？」
「不是。」溫安把帳本翻開，指著一處，「這裡，1957年8月雞蛋收購價，0.90元，比當時市價高了五分。」
趙組長愣了一下。
他接過帳本，看了看。
臉色微變。
溫安又翻到另一頁：「這裡，玉米面採購數量，235斤，抄成了253斤。」
再翻一頁：「這裡，土豆總價168元，抄成了186元。」
再翻：「這裡，白菜單價0.03元，抄成了0.05元。」
屋裡安靜得嚇人。
所有人都看過來。
那四個老組員，眼睛都瞪大了。
趙組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翻著帳本，對照溫安指出的錯誤。
確實，都對得上。
「這……」他乾咳兩聲，「可能是老張當年記錯了……」
「還有。」溫安翻開最後一頁，「1958年11月，採購紅糖200斤，單價0.65元，總價130元。但這個月紅糖市價是0.55元，高了一毛。」
趙組長手一抖，搪瓷缸差點掉地上。
他盯著那行數字，半天沒說話。
屋裡更安靜了。
王秀蘭看著溫安，眼神崇拜。
魯明咧開嘴笑，朝溫安豎起大拇指。
劉學智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那四個老組員，互相交換眼神。
氣氛微妙。
「咳咳……」趙組長清了清嗓子，「小溫很細心嘛。年輕人眼力就是好。」
他把帳本合上，塞回抽屜。
「行了，帳本不用核對了。」他站起來，「劉學智，你帶他們一起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是。」劉學智站起來。
趙組長端起搪瓷缸，快步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
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溫安，你行啊！」一個老組員湊過來，「這帳本趙組長讓我們核過，我們都沒發現這麼多錯誤！」
「就是，那紅糖的價格，我都不知道當時市價多少！」
「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溫安笑了笑：「多看，多記。」
劉學智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厲害。趙組長這是想給你們下馬威，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魯明哈哈大笑：「這下老趙臉都綠了！」
王秀蘭小聲說：「溫安，你真厲害……」
「好了。」劉學智說，「我給你們講講採購組的工作。」
他拿出一沓表格：「採購分兩種，計劃內和計劃外。計劃內是按指標採購，計劃外是自己找貨源。」
「咱們組主要負責京郊十幾個村的農產品採購。雞蛋、蔬菜、豬肉，都是硬通貨。」
「現在最難收的就是雞蛋。農村養雞少，有雞蛋都自己留著吃，或者偷偷賣黑市。」
溫安聽著，心裡有數了。
他空間裡還有100斤雞蛋呢。
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拿出來。
「今天你們先熟悉。」劉學智說，「明天開始，跟老組員下村。」
「好。」
中午在食堂吃飯。
魯明端著飯盒湊過來：「溫安，你上午那手太帥了！老趙那張臉，跟吃了蒼蠅似的！」
「他是組長，以後還得在他手下幹活。」溫安說，「適可而止。」
「我知道。」魯明壓低聲音，「但聽說趙組長這人小心眼，你以後得注意點。」
「嗯。」
吃完飯，溫安被安排去倉庫送文件。
倉庫在樓後，是個大平房。
保管員是個老頭，正躺在椅子上打盹。
溫安把文件給他：「李師傅，趙組長讓送來的。」
老頭睜開眼，接過文件，隨手扔在桌上。
「放這兒吧。」
溫安轉身要走，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瑕疵布三匹（卡其色、小碎花、紅布）】
溫安腳步一頓。
瑕疵布！
還是三匹！
卡其色，做褲子最好。
小碎花，女人最喜歡。
紅布，結婚必備。
都是最受歡迎的顏色！
他強壓住激動，走出倉庫。
回到辦公室，趙組長不在。
劉學智說：「趙組長去總社開會了，下午不一定回來。你們沒事可以早點走，熟悉一下周圍環境。」
魯明立刻站起來：「溫安，走，我帶你去附近轉轉！」
溫安點頭。
兩人走出供銷社。
魯明指著東邊：「那邊是家屬院，咱們社裡職工都住那兒。西邊是副食店，再往南是國營飯店……」
溫安一邊聽，一邊觀察。
這條街挺熱鬧，人來人往。
「對了。」魯明忽然說，「明天可能要下村，你準備準備。鄉下路不好走，最好穿膠鞋。」
「好。」
兩人轉了一圈，回到供銷社門口。
「我回家了。」魯明說，「明天見。」
「明天見。」
溫安看著他走遠，自己也朝家走去。
路上，他盤算著。
今天簽到收穫巨大。
100斤雞蛋，100塊肥皂，100斤鹽，三匹瑕疵布。
這些東西，得想辦法變現。
雞蛋可以慢慢拿出來，說是採購到的。
肥皂和鹽，可以走黑市。
瑕疵布……可以做個人情。
溫安加快腳步。
走到胡同口，看到溫誠正好下班回來。
「大哥！」溫誠跑過來，「今天上班怎麼樣？」
「挺好。」溫安問，「你呢？」
「王師傅今天教我操作機器了！」溫誠興奮地說，「雖然只是簡單的，但挺有意思！」
「好好學。」
兩人一起回家。
推門進去，王艷梅正在洗衣服。
「回來了？」她回頭，「今天上班順不順利？」
「順利。」溫安放下挎包，「媽，供銷社福利不錯，發了些東西。」
他從挎包里——實際上從空間取出兩塊肥皂，一斤鹽。
「肥皂！鹽！」王艷梅眼睛亮了，「這可都是緊俏貨！」
「以後還有。」溫安說，「媽，過兩天我弄點布回來，給你和弟弟們做新衣服。」
「布？」王艷梅愣了，「那得多貴，不是都剛買過新衣服了麼？」
「沒事，我有辦法。」
王艷梅看著大兒子，自豪的笑了笑。
「安子，咱家有你撐著，真的越來越好了。」
「這才剛開始。」溫安笑了笑，「媽，做飯吧，餓了。」
「哎！」
晚飯時，溫安說了今天上班的事。
當然，省去了趙組長刁難那段。
只說工作順利，同事也好相處。
王艷梅聽著，不住點頭。
「好好干，別辜負領導信任。」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