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行車縫紉機黃金到手，回家涮羊肉慶祝！
溫安把錄取通知放到空間，沒急著回家，而是拐了個彎，朝城東鴿子市走去。
今天還有兩次簽到機會。
走進黑市那條胡同，望風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溫安走到上次和趙老三交易的那個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永久牌自行車一輛（已上牌）】
【恭喜宿主獲得：京牌手錶一塊（政治獻禮品，未市售）】
【恭喜宿主獲得：小蜜蜂縫紉機一台】
自行車！縫紉機！
這年代結婚三轉一響：自行車、手錶、縫紉機、收音機。
他這一下就湊齊了三轉——手錶還是限量版！
意識掃過空間。
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漆面鋥亮，牌照齊全。
一塊銀色手錶，錶盤上印著「京」字，做工精良。
一台綠色縫紉機，帶著原裝木箱。
溫安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他走到黑市另一頭，找到正在和人低聲交易的趙老三。
等那人走了，溫安才走過去。
「趙哥。」
趙老三抬頭，見是溫安，眼睛一亮：「溫兄弟！又有什麼好貨？」
「縫紉機，要不？」
趙老三呼吸一滯：「縫紉機？什麼牌子？」
「小蜜蜂，全新的。」
「全新的？！」趙老三聲音都變調了，「你有門路搞到這個？」
溫安沒正面回答：「要不要？」
「要！當然要！」趙老三搓著手，「多少錢？」
「黑市行情，三百。」
趙老三想了想：「成！但貨呢？」
「跟我來。」
溫安帶著趙老三走出黑市，拐進旁邊一條更偏的胡同。
走到一棟廢棄的平房前。
「貨在裡面。」溫安說，「我先進去，你等兩分鐘。」
趙老三點頭。
溫安推門進去——門根本沒鎖。
屋裡空蕩蕩的，滿是灰塵。
他快速從空間取出縫紉機，放在牆角。
又等了一分鐘，才朝外喊：「進來吧。」
趙老三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那台綠色縫紉機。
他快步走過去，掀開木箱蓋。
嶄新的機器，泛著金屬光澤。
「真是全新的……」趙老三聲音發顫。
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
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
三沓大黑十，每沓十張。
「三百，你點點。」
溫安接過，快速數了數。
三十張，一張不少。
「沒錯。」他把錢收進挎包——實際進了空間。
趙老三愛不釋手地摸著縫紉機：「溫兄弟，你真夠牛的，這都能弄到。」
溫安笑了笑：「趙哥，以後有好貨，還找你。」
「一定一定！」趙老三連連點頭，「隨時來！」
趙老三回去喊人搬貨，溫安等他的人到了，就先一步離開了。
溫安在路邊看到有棵老槐樹，樹幹粗得兩人合抱，系統顯示新的簽到地點。
走過去，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小黃魚十條】
溫安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黃金！
還是十條小黃魚！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十根金條整整齊齊碼著，每根大約一兩重。
這富貴……來得太猛了！
溫安扶著樹幹，緩了好幾秒。
然後，從空間取出四斤羊肉——昨天簽到的。
又取出錄取通知，小心折好放進口袋。
這才朝家走去。
走到大雜院門口，就聞到玉米面窩頭的香味。
推門進去。
王艷梅正在蒸窩頭，溫恆在燒火，溫晏趴在桌邊寫作業。
「大哥回來了！」溫晏第一個跳起來。
王艷梅回頭：「安子，考得咋樣？」
溫安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錄取通知，遞過去。
王艷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那張紙。
她不識字，但認得紅章。
「這……這是……」
「錄取通知。」溫安說，「我考上了，供銷社正式工。」
屋裡安靜了三秒。
「真的？！」王艷梅聲音發顫。
「真的。」溫安把油紙包放在桌上，「還有這個。」
溫晏湊過來：「大哥，這是啥？」
「羊肉。」
「羊肉？！」溫晏眼睛瞪得溜圓。
溫恆也湊過來：「真是羊肉？」
溫安打開油紙包。
四斤羊肉，紅白相間，肥瘦均勻。
王艷梅手一抖，錄取通知差點掉地上。
溫安趕緊接住。
「安子……這羊肉……哪來的？」王艷梅聲音都變了。
「趙建國送的。」溫安面不改色，「他聽說我考上了，非要給，說是慶祝。」
「這……這太貴重了……」
「媽，收著吧。」溫安把羊肉推過去，「今天咱們吃涮羊肉。」
「涮羊肉？」溫晏咽了口唾沫，「怎麼涮？」
「就是切成薄片，在開水裡燙熟了吃。」溫安解釋，「可惜沒有銅鍋，咱們就用鐵鍋。」
王艷梅看著那四斤羊肉，又看看錄取通知。
「我就知道，我們安子一定行，這不好日子就來了！」王艷梅驕傲道。
溫安一笑，沒有言語。
王艷梅擼起袖子。
「安子，這羊肉怎麼切？」
「切薄片，越薄越好。」
「成！」
王艷梅拿出菜刀，開始切肉。
溫恆燒了一大鍋開水。
溫晏搬來小板凳，眼巴巴守著。
溫安又從調料罐里取出一小把花椒、幾片姜。
「媽，水開了放這個，去腥。」
「好。」
水開了，花椒薑片下鍋。
椒香味飄出來。
羊肉切好了，薄薄的，擺了滿滿一大盤。
王艷梅又洗了棵白菜，掰成片。
一切準備就緒。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中間一口鐵鍋，水咕嘟咕嘟冒泡。
「開吃。」溫安夾起一片羊肉，放進鍋里。
涮了七八秒，肉變色了。
撈出來，蘸了點自己調的調料，送進嘴裡。
嫩，鮮，香。
「好吃！」溫安眼睛亮了。
王艷梅也夾了一片，嘗了嘗，眼圈又紅了。
「媽，好吃就多吃點。」溫安給她夾了好幾片。
溫晏等不及了，自己夾了一大筷子，涮了涮就往嘴裡塞。
「燙燙燙！」
「慢點！」王艷梅拍他後背。
溫恆也吃起來，悶頭不說話，但筷子沒停過。
溫安看著家人。
母親和弟弟們吃得滿嘴流油。
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四斤羊肉，五口人。
加上白菜，窩頭。
吃得乾乾淨淨。
溫晏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大哥，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飽……」
「以後經常吃。」溫安說。
「真的？」
「真的。」
收拾完碗筷，天已經黑了。
王艷梅點起煤油燈。
溫安坐在桌前，開始規劃明天。
第一天上班。
採購科。
得好好表現。
他想著想著，忽然想起空間裡那輛自行車。
明天……騎自行車去上班？
不行，太扎眼。
剛上班就騎新車，容易惹人猜疑。
先放空間，等過段時間再說。
還有那塊京牌手錶。
政治獻禮品，市面上根本沒有。
這東西……得留著，也許以後有用。
今天還有兩次簽到機會。
走進黑市那條胡同，望風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溫安走到上次和趙老三交易的那個角落，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永久牌自行車一輛（已上牌）】
【恭喜宿主獲得：京牌手錶一塊（政治獻禮品，未市售）】
【恭喜宿主獲得：小蜜蜂縫紉機一台】
自行車！縫紉機！
這年代結婚三轉一響：自行車、手錶、縫紉機、收音機。
他這一下就湊齊了三轉——手錶還是限量版！
意識掃過空間。
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漆面鋥亮，牌照齊全。
一塊銀色手錶，錶盤上印著「京」字，做工精良。
一台綠色縫紉機，帶著原裝木箱。
溫安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他走到黑市另一頭，找到正在和人低聲交易的趙老三。
等那人走了，溫安才走過去。
「趙哥。」
趙老三抬頭，見是溫安，眼睛一亮：「溫兄弟！又有什麼好貨？」
「縫紉機，要不？」
趙老三呼吸一滯：「縫紉機？什麼牌子？」
「小蜜蜂，全新的。」
「全新的？！」趙老三聲音都變調了，「你有門路搞到這個？」
溫安沒正面回答：「要不要？」
「要！當然要！」趙老三搓著手，「多少錢？」
「黑市行情，三百。」
趙老三想了想：「成！但貨呢？」
「跟我來。」
溫安帶著趙老三走出黑市，拐進旁邊一條更偏的胡同。
走到一棟廢棄的平房前。
「貨在裡面。」溫安說，「我先進去，你等兩分鐘。」
趙老三點頭。
溫安推門進去——門根本沒鎖。
屋裡空蕩蕩的，滿是灰塵。
他快速從空間取出縫紉機，放在牆角。
又等了一分鐘，才朝外喊：「進來吧。」
趙老三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那台綠色縫紉機。
他快步走過去，掀開木箱蓋。
嶄新的機器，泛著金屬光澤。
「真是全新的……」趙老三聲音發顫。
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
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
三沓大黑十，每沓十張。
「三百，你點點。」
溫安接過，快速數了數。
三十張，一張不少。
「沒錯。」他把錢收進挎包——實際進了空間。
趙老三愛不釋手地摸著縫紉機：「溫兄弟，你真夠牛的，這都能弄到。」
溫安笑了笑：「趙哥，以後有好貨，還找你。」
「一定一定！」趙老三連連點頭，「隨時來！」
趙老三回去喊人搬貨，溫安等他的人到了，就先一步離開了。
溫安在路邊看到有棵老槐樹，樹幹粗得兩人合抱，系統顯示新的簽到地點。
走過去，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小黃魚十條】
溫安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黃金！
還是十條小黃魚！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十根金條整整齊齊碼著，每根大約一兩重。
這富貴……來得太猛了！
溫安扶著樹幹，緩了好幾秒。
然後，從空間取出四斤羊肉——昨天簽到的。
又取出錄取通知，小心折好放進口袋。
這才朝家走去。
走到大雜院門口，就聞到玉米面窩頭的香味。
推門進去。
王艷梅正在蒸窩頭，溫恆在燒火，溫晏趴在桌邊寫作業。
「大哥回來了！」溫晏第一個跳起來。
王艷梅回頭：「安子，考得咋樣？」
溫安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錄取通知，遞過去。
王艷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那張紙。
她不識字，但認得紅章。
「這……這是……」
「錄取通知。」溫安說，「我考上了，供銷社正式工。」
屋裡安靜了三秒。
「真的？！」王艷梅聲音發顫。
「真的。」溫安把油紙包放在桌上，「還有這個。」
溫晏湊過來：「大哥，這是啥？」
「羊肉。」
「羊肉？！」溫晏眼睛瞪得溜圓。
溫恆也湊過來：「真是羊肉？」
溫安打開油紙包。
四斤羊肉，紅白相間，肥瘦均勻。
王艷梅手一抖，錄取通知差點掉地上。
溫安趕緊接住。
「安子……這羊肉……哪來的？」王艷梅聲音都變了。
「趙建國送的。」溫安面不改色，「他聽說我考上了，非要給，說是慶祝。」
「這……這太貴重了……」
「媽，收著吧。」溫安把羊肉推過去，「今天咱們吃涮羊肉。」
「涮羊肉？」溫晏咽了口唾沫，「怎麼涮？」
「就是切成薄片，在開水裡燙熟了吃。」溫安解釋，「可惜沒有銅鍋，咱們就用鐵鍋。」
王艷梅看著那四斤羊肉，又看看錄取通知。
「我就知道，我們安子一定行，這不好日子就來了！」王艷梅驕傲道。
溫安一笑，沒有言語。
王艷梅擼起袖子。
「安子，這羊肉怎麼切？」
「切薄片，越薄越好。」
「成！」
王艷梅拿出菜刀，開始切肉。
溫恆燒了一大鍋開水。
溫晏搬來小板凳，眼巴巴守著。
溫安又從調料罐里取出一小把花椒、幾片姜。
「媽，水開了放這個，去腥。」
「好。」
水開了，花椒薑片下鍋。
椒香味飄出來。
羊肉切好了，薄薄的，擺了滿滿一大盤。
王艷梅又洗了棵白菜，掰成片。
一切準備就緒。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中間一口鐵鍋，水咕嘟咕嘟冒泡。
「開吃。」溫安夾起一片羊肉，放進鍋里。
涮了七八秒，肉變色了。
撈出來，蘸了點自己調的調料，送進嘴裡。
嫩，鮮，香。
「好吃！」溫安眼睛亮了。
王艷梅也夾了一片，嘗了嘗，眼圈又紅了。
「媽，好吃就多吃點。」溫安給她夾了好幾片。
溫晏等不及了，自己夾了一大筷子，涮了涮就往嘴裡塞。
「燙燙燙！」
「慢點！」王艷梅拍他後背。
溫恆也吃起來，悶頭不說話，但筷子沒停過。
溫安看著家人。
母親和弟弟們吃得滿嘴流油。
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四斤羊肉，五口人。
加上白菜，窩頭。
吃得乾乾淨淨。
溫晏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大哥，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飽……」
「以後經常吃。」溫安說。
「真的？」
「真的。」
收拾完碗筷，天已經黑了。
王艷梅點起煤油燈。
溫安坐在桌前，開始規劃明天。
第一天上班。
採購科。
得好好表現。
他想著想著，忽然想起空間裡那輛自行車。
明天……騎自行車去上班？
不行，太扎眼。
剛上班就騎新車，容易惹人猜疑。
先放空間，等過段時間再說。
還有那塊京牌手錶。
政治獻禮品，市面上根本沒有。
這東西……得留著，也許以後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