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西山鬼訊，來自地獄的電波！
黎明前的黑暗，是夜色最濃重，也是人心最脆弱的時刻。
兩輛經過改裝的軍用吉普車，像兩隻黑色的鐵甲蟲，碾過四九城沉睡的街道，一路向西。車輪捲起的，是還帶著露水的，冰冷的塵土。
車廂內的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壓抑。
王二牛和他手下的「幽靈」隊員們，不再有任何交談。他們只是沉默地，一遍遍擦拭、檢查著手中的武器。尤其是那些造型奇特的「新式裝備」——銀質子彈被一顆顆壓入彈匣，次聲波手雷的保險銷被反覆確認。
平安影院那場午夜凶映，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給這些百戰老兵上了一課。他們終於明白，他們即將面對的，是常規軍事理論無法解釋，常規武器無法殺傷的敵人。
敬畏，取代了輕視。
凝重，取代了戲謔。
開車的蘇墨，臉色平靜如水，但那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看似在專心開車，但他的大部分精神力，都沉浸在識海之中，對抗著那股從「國運之心」崩塌後，就時不時湧現的，混亂的信息洪流。
那些屬於未來的，血淋淋的預警，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靈魂深處。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才能不被那股足以逼瘋任何人的瘋狂所吞噬。
車隊沒有直接開往西山，而是在山腳下一片僻靜的小樹林前，停了下來。
一輛同樣漆黑的伏爾加轎車，早已等候在那裡，車燈熄滅，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普通幹部服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動作卻幹練得可怕。
他沒有敬禮，也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雙手遞給了蘇墨。
「這是劉秘書長讓我轉交的，關於朝內大街81號的所有資料。」
蘇墨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
年輕人完成任務，轉身就走，沒有半句廢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頭兒，這幫坐辦公室的，一個個都神神叨叨的。」王二牛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伏爾加，忍不住低聲吐槽。
蘇墨沒有理會，他打開檔案袋，借著微弱的晨光，飛速地翻閱著。
資料很詳盡。從那棟法式洋樓的法國神父設計師，到那位上吊自盡的民國高官，每一任主人的生平，社會關係，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蘇墨的目光，直接跳到了那位民國高官的社會關係一欄。
——顏文清，時任北平政府交通次長，負責鐵路運輸調度。
而在他的海外關係一欄，一個名字，讓蘇墨的瞳孔，猛地收縮。
「德國西門子公司，遠東地區技術顧問，漢斯·施密特。」
西門子……德國人……
蘇墨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平安影院那盤膠片上的詭異logo。
「法本公司！」
看似毫無關聯的兩條線，在「德國」這個節點上，詭異地交匯了！
那個民國高官顏文清，通過職務之便，與負責鐵路信號系統建設的德國西門子公司顧問來往密切。而同屬德國的法本公司，又以其化工巨頭的身份，與西門子在諸多領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棟凶宅里的「異常」，和平安影院的女鬼，它們的背後，都站著同一個，來自納粹德國的，名為「法本公司」的幽靈！
而他們今天要去的西山日軍通訊站，使用的，又是德日聯合研製的「紫電」密碼機……
「我們不是在剪斷它的網。」蘇墨合上檔案，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我們是主動，撞進了它的巢穴。」
他發動汽車，不再停留，徑直朝著西山深處駛去。
西山，自古便是京城的龍脈所在，山勢連綿，林木幽深。
吉普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城市的最後一絲燈火，也徹底被拋在了身後。四周，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被車燈驚起的，撲棱著翅膀的夜鳥。
最終，車隊停在了一條被鐵絲網和「軍事禁區」警示牌封死的，早已廢棄的山路前。
「所有人，下車。帶上所有裝備，徒步前進。」
蘇墨一聲令下，眾人立刻下車，背上沉重的行囊，在手電筒那一道道慘白的光柱指引下，踏入了這片沉寂了數十年的，死亡禁區。
山路早已被瘋長的灌木和雜草所吞噬，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工兵鏟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樹葉和潮濕泥土的味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頭兒，你看。」
走在最前面的猴子，用工兵鏟撥開一叢荊棘，露出了一塊半埋在土裡，已經鏽跡斑斑的鐵牌。
上面，用日文寫著——「第七三一步兵聯隊，通訊中繼所」。
看到「七三一」這個數字，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個數字，對任何一個華夏軍人來說，都意味著最殘忍，最喪心病狂的罪惡。
他們知道，今天的任務，恐怕不會輕鬆了。
隊伍繼續向上，氣氛變得愈發壓抑。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片隱藏在山坳里的，由混凝土澆築的，半地下的建築群，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便是日軍廢棄的通訊站。
整個基站，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外面布滿了青苔和藤蔓，只有一個黑洞洞的，由厚重鐵門封死的入口，像一張沉默的巨獸之口。
鐵門上，彈痕累累，顯然在戰爭時期，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猴子，開門。」
「是！」
猴子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套專業的切割工具，刺眼的火花和刺耳的切割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隨著「咣當」一聲巨響，那扇封鎖了數十年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冰冷的，混合著鐵鏽、機油和某種未知黴菌的，令人作嘔的空氣，從門內噴涌而出。
「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兩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
蘇墨下達命令，第一個走了進去。
基站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由混凝土澆築的地下空間。牆壁上布滿了水漬，到處都是鏽蝕的管道和電線。
走廊的兩側，是一間間緊閉的鐵門，上面掛著「機要室」、「發報室」、「指揮所」等日文門牌。
整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眾人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頭兒，這裡……太乾淨了。」王二牛的聲音，從防毒面具後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一絲警惕。
和「平安影院」一樣，這裡沒有任何流浪動物或者拾荒者闖入的痕跡。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守護著這裡。
「指揮所在最裡面。」蘇墨看了一眼牆上的指示圖，帶著眾人，徑直走向走廊的盡頭。
指揮所的大門，是虛掩著的。
蘇墨對王二牛使了個眼色，王二牛心領神會，猛地一腳，踹開了門！
「砰！」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指揮所內，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一片狼藉。所有的設備，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仿佛這裡的主人，只是剛剛離開。
而在指揮台的正中央，那十幾台大小不一的電訊設備，上面竟然……沒有一絲灰塵！
它們就像剛剛被人擦拭過一樣，在手電筒的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就在這時！
「滋——！」
一聲極其刺耳的電流聲，毫無徵兆地，從那些本該早已斷電報廢的電訊設備中，猛地響起！
緊接著，所有的設備，指示燈同時亮起！無數的儀表指針，開始瘋狂地，無規律地跳動！
「沙沙……滋……沙沙沙……」
一股充滿了雜音的，卻帶著某種詭異節奏的電波聲，通過揚聲器，響徹了整個指揮所！
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無形的魔力，直接穿透了眾人的防毒面具和耳膜，鑽進他們的腦海！
「呃啊！」
隊伍里，一個體格最壯的，代號為「大熊」的隊員，第一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猛地扔掉手中的槍，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頭兒！我的頭……要炸了！有……有東西在往我腦子裡鑽！」
不僅僅是他，王二牛、猴子，甚至包括蘇墨在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腦髓里攪動的刺痛！
「是次聲波攻擊！所有人，啟動脈衝手雷！」蘇墨強忍著劇痛，發出一聲爆喝！
然而，已經晚了。
那詭異的電波聲，在這一刻，猛然拔高！
不再是無意義的雜音，而是變成了一連串充滿了瘋狂和殺戮意味的，冰冷的，機械的……日文單詞！
「天皇……萬歲……！」
「進攻……進攻……！」
「開火……殺……！」
「啊——！！！」
那個名叫「大熊」的隊員，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衝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那雙原本憨厚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充滿了野獸般的，瘋狂的殺意！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不是去攻擊那些設備，而是轉身，像一頭髮狂的野牛，朝著離他最近的戰友，撲了過去！
他被……控制了！
兩輛經過改裝的軍用吉普車，像兩隻黑色的鐵甲蟲，碾過四九城沉睡的街道，一路向西。車輪捲起的，是還帶著露水的，冰冷的塵土。
車廂內的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壓抑。
王二牛和他手下的「幽靈」隊員們，不再有任何交談。他們只是沉默地，一遍遍擦拭、檢查著手中的武器。尤其是那些造型奇特的「新式裝備」——銀質子彈被一顆顆壓入彈匣，次聲波手雷的保險銷被反覆確認。
平安影院那場午夜凶映，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給這些百戰老兵上了一課。他們終於明白，他們即將面對的，是常規軍事理論無法解釋，常規武器無法殺傷的敵人。
敬畏，取代了輕視。
凝重，取代了戲謔。
開車的蘇墨，臉色平靜如水，但那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看似在專心開車，但他的大部分精神力，都沉浸在識海之中，對抗著那股從「國運之心」崩塌後，就時不時湧現的，混亂的信息洪流。
那些屬於未來的，血淋淋的預警，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靈魂深處。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才能不被那股足以逼瘋任何人的瘋狂所吞噬。
車隊沒有直接開往西山，而是在山腳下一片僻靜的小樹林前，停了下來。
一輛同樣漆黑的伏爾加轎車，早已等候在那裡，車燈熄滅，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普通幹部服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動作卻幹練得可怕。
他沒有敬禮，也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雙手遞給了蘇墨。
「這是劉秘書長讓我轉交的，關於朝內大街81號的所有資料。」
蘇墨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
年輕人完成任務，轉身就走，沒有半句廢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頭兒，這幫坐辦公室的，一個個都神神叨叨的。」王二牛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伏爾加，忍不住低聲吐槽。
蘇墨沒有理會，他打開檔案袋，借著微弱的晨光，飛速地翻閱著。
資料很詳盡。從那棟法式洋樓的法國神父設計師，到那位上吊自盡的民國高官，每一任主人的生平，社會關係，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蘇墨的目光，直接跳到了那位民國高官的社會關係一欄。
——顏文清，時任北平政府交通次長，負責鐵路運輸調度。
而在他的海外關係一欄，一個名字，讓蘇墨的瞳孔，猛地收縮。
「德國西門子公司，遠東地區技術顧問，漢斯·施密特。」
西門子……德國人……
蘇墨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平安影院那盤膠片上的詭異logo。
「法本公司！」
看似毫無關聯的兩條線，在「德國」這個節點上，詭異地交匯了！
那個民國高官顏文清，通過職務之便，與負責鐵路信號系統建設的德國西門子公司顧問來往密切。而同屬德國的法本公司，又以其化工巨頭的身份，與西門子在諸多領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棟凶宅里的「異常」，和平安影院的女鬼，它們的背後，都站著同一個，來自納粹德國的，名為「法本公司」的幽靈！
而他們今天要去的西山日軍通訊站，使用的，又是德日聯合研製的「紫電」密碼機……
「我們不是在剪斷它的網。」蘇墨合上檔案，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我們是主動，撞進了它的巢穴。」
他發動汽車，不再停留，徑直朝著西山深處駛去。
西山，自古便是京城的龍脈所在，山勢連綿，林木幽深。
吉普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城市的最後一絲燈火，也徹底被拋在了身後。四周，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被車燈驚起的，撲棱著翅膀的夜鳥。
最終，車隊停在了一條被鐵絲網和「軍事禁區」警示牌封死的，早已廢棄的山路前。
「所有人，下車。帶上所有裝備，徒步前進。」
蘇墨一聲令下，眾人立刻下車，背上沉重的行囊，在手電筒那一道道慘白的光柱指引下，踏入了這片沉寂了數十年的，死亡禁區。
山路早已被瘋長的灌木和雜草所吞噬，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工兵鏟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樹葉和潮濕泥土的味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頭兒，你看。」
走在最前面的猴子，用工兵鏟撥開一叢荊棘，露出了一塊半埋在土裡，已經鏽跡斑斑的鐵牌。
上面，用日文寫著——「第七三一步兵聯隊，通訊中繼所」。
看到「七三一」這個數字，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個數字，對任何一個華夏軍人來說，都意味著最殘忍，最喪心病狂的罪惡。
他們知道，今天的任務，恐怕不會輕鬆了。
隊伍繼續向上，氣氛變得愈發壓抑。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片隱藏在山坳里的，由混凝土澆築的，半地下的建築群，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便是日軍廢棄的通訊站。
整個基站，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外面布滿了青苔和藤蔓，只有一個黑洞洞的，由厚重鐵門封死的入口，像一張沉默的巨獸之口。
鐵門上，彈痕累累，顯然在戰爭時期，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猴子，開門。」
「是！」
猴子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套專業的切割工具，刺眼的火花和刺耳的切割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隨著「咣當」一聲巨響，那扇封鎖了數十年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冰冷的，混合著鐵鏽、機油和某種未知黴菌的，令人作嘔的空氣，從門內噴涌而出。
「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兩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
蘇墨下達命令，第一個走了進去。
基站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由混凝土澆築的地下空間。牆壁上布滿了水漬，到處都是鏽蝕的管道和電線。
走廊的兩側，是一間間緊閉的鐵門，上面掛著「機要室」、「發報室」、「指揮所」等日文門牌。
整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眾人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頭兒，這裡……太乾淨了。」王二牛的聲音，從防毒面具後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一絲警惕。
和「平安影院」一樣，這裡沒有任何流浪動物或者拾荒者闖入的痕跡。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守護著這裡。
「指揮所在最裡面。」蘇墨看了一眼牆上的指示圖，帶著眾人，徑直走向走廊的盡頭。
指揮所的大門，是虛掩著的。
蘇墨對王二牛使了個眼色，王二牛心領神會，猛地一腳，踹開了門！
「砰！」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指揮所內，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一片狼藉。所有的設備，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仿佛這裡的主人，只是剛剛離開。
而在指揮台的正中央，那十幾台大小不一的電訊設備，上面竟然……沒有一絲灰塵！
它們就像剛剛被人擦拭過一樣，在手電筒的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就在這時！
「滋——！」
一聲極其刺耳的電流聲，毫無徵兆地，從那些本該早已斷電報廢的電訊設備中，猛地響起！
緊接著，所有的設備，指示燈同時亮起！無數的儀表指針，開始瘋狂地，無規律地跳動！
「沙沙……滋……沙沙沙……」
一股充滿了雜音的，卻帶著某種詭異節奏的電波聲，通過揚聲器，響徹了整個指揮所！
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無形的魔力，直接穿透了眾人的防毒面具和耳膜，鑽進他們的腦海！
「呃啊！」
隊伍里，一個體格最壯的，代號為「大熊」的隊員，第一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猛地扔掉手中的槍，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頭兒！我的頭……要炸了！有……有東西在往我腦子裡鑽！」
不僅僅是他，王二牛、猴子，甚至包括蘇墨在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腦髓里攪動的刺痛！
「是次聲波攻擊！所有人，啟動脈衝手雷！」蘇墨強忍著劇痛，發出一聲爆喝！
然而，已經晚了。
那詭異的電波聲，在這一刻，猛然拔高！
不再是無意義的雜音，而是變成了一連串充滿了瘋狂和殺戮意味的，冰冷的，機械的……日文單詞！
「天皇……萬歲……！」
「進攻……進攻……！」
「開火……殺……！」
「啊——！！！」
那個名叫「大熊」的隊員，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衝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那雙原本憨厚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充滿了野獸般的，瘋狂的殺意！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不是去攻擊那些設備，而是轉身，像一頭髮狂的野牛，朝著離他最近的戰友，撲了過去！
他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