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趁蕭楚互咬，秦風殺回第二門
……
秦風回到安全點時，屋裡沒人先說話。
每個人都知道，今天這一趟看著贏了，實際上是從兩頭刀縫裡走了一圈。
錢紹一進門就坐到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
「我剛才在大殿裡，差點以為蕭霆要當場翻臉。」
吳傑把封存袋放到桌上。
「他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錢紹看他。
「你又建模了？」
吳傑點頭，很認真。
「蕭霆現在最需要的是楚家的把柄。我們給了他一份能動刀的東西，他就算知道我們藏了別的，也會先忍。」
沈半夏癱在一邊，揉著手腕。
「忍歸忍，帳肯定記下了。以後哪天他覺得咱們沒用了，這筆帳就會翻出來。」
錢紹聽得牙疼。
「你們能不能說點讓人安心的？」
沈半夏看他。
「活著回來還不安心？」
錢紹想了想。
「也是。」
蘇清雪沒有坐。
她把懷裡的舊單拿出來，放在桌上。
屋裡的氣氛立刻沉下來。
秦風走過去，沒有急著展開。
「先處理正事。」
蘇清雪看了他一眼，點頭。
她明白秦風的意思。
舊單很重，但現在還不能被情緒拖住。
他們剛拿到兩項權限：楚家封存檔案調取權、遺蹟外圍修復協辦權。
這兩項權看起來是蕭霆給的賞，實則也是線。
蕭霆給他們路，同時也給他們套了繩。
可這條路，秦風本來就要走。
秦風把兩枚令符放到桌上。
「楚家這趟，我們拿到了三樣真正有用的東西。」
錢紹下意識坐直。
秦風抬手制止。
「不盤庫。只說關鍵。」
他指向第一枚封存袋。
「陰寒鎮壓材料。能抵消第二門殺陣一部分反噬。」
第二枚。
「非古武舊器殘片。給吳傑和沈半夏做門規對照。」
第三處，他看向舊單。
「林婉容舊案。」
蘇清雪垂眼，沒有說話。
吳傑把玉簡拓印和舊單並排放好。
「我剛才路上已經對了一遍。玉簡殘文里說，林氏女以身獻鎖。楚家舊單寫，陰極鎮物入藥谷，可斷生機，鎮門十年。」
他停了一下。
「這兩條能扣上。」
錢紹臉色難看。
「也就是說，嫂子母親當年拿到楚家的東西，不是為了開門，是為了封門？」
吳傑點頭。
「目前看，是這樣。」
沈半夏補充道：「而且楚家知道這東西會斷生機。舊單殘批不是後人猜的，是交易時就寫下的風險。」
蘇清雪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聽過一遍。
可再聽，心裡還是像被壓住。
她不哭，不代表不疼。
母親不是單純死在蘇震南的毒里。
那只是最後一段。
前面還有楚家，還有藥谷，還有第二門後那個不該被放出來的東西。
秦風看著她，心裡也壓著一股火。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敵人若明刀明槍來，他可以殺。
可林婉容的事隔著十年，隔著中域古族，隔著一扇門。
很多人已經把痕跡抹了。
很多人還坐在高處，假裝那是一筆舊帳。
秦風不會讓這筆帳爛在舊紙里。
他看向吳傑。
「階段性結論。」
吳傑坐直。
「第一，林婉容當年封門不是空傳。第二，楚家提供陰極鎮物，至少參與了封門鏈條。第三，楚家知道這東西入藥谷會斷生機。第四，舊單被藏在暗庫深處，說明他們不想讓這筆交易被查到。」
「還有呢？」
吳傑看了蘇清雪一眼。
「第五，嫂子身上的鳳命，不該被理解成開門鑰匙。玉簡上寫得清楚，鳳命非鑰，乃鎖。」
蘇清雪終於開口。
「所以他們一直想錯了。」
秦風道：「也可能不是想錯。」
幾人都看向他。
秦風語氣沉了些。
「有人知道你是鎖，卻故意把你當鑰匙用。」
蘇清雪的手慢慢握緊，又鬆開。
這句話，比「他們想錯了」更冷。
如果只是誤解，那是蠢。
如果明知道她是鎖，還要逼她開門，那就是壞。
錢紹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群人是真不當人。」
沈半夏難得沒有懟他。
「中域這些古族，為了門裡的東西，什麼都做得出來。」
秦風把舊單重新推給蘇清雪。
「收好。它現在不能交給蕭霆，也不能讓楚家知道我們拿到了。」
蘇清雪把舊單貼身收起。
「我明白。」
秦風攤開遺蹟外圍圖。
「現在說行動。」
屋裡幾人立刻收神。
秦風點了點圖上的入口。
「楚烈和蕭霆正在互相牽制。楚家忙著追責青衡商會，蕭家忙著壓楚烈的怒火。烏蝰能封鎖外圍信息，蕭霆剛給了遺蹟外圍修復協辦權。」
沈半夏眼睛一亮。
「現在回第二門？」
「對。」
錢紹一怔。
「這麼快？」
秦風看向他。
「越快越好。等楚家緩過來，等蕭霆回頭重新審我們，機會就沒了。」
吳傑也點頭。
「信息差有時效。楚烈現在還在認定蕭霆是主謀，蕭霆也在利用楚烈的怒火做文章。這個窗口不會太長。」
錢紹撓了撓頭。
「行，懂了。就是趁他們吵架，我們去開門。」
沈半夏看他。
「你這總結倒是簡單。」
「能聽懂就行。」
蘇清雪看著遺蹟圖，心跳比她預想中穩。
她以為自己會怕。
第二門跟母親的死有關，跟鳳命有關，也跟那個「門內之物」有關。
可真到要回去時，她反而不想躲。
如果母親當年用命封門，那她就要知道母親封住了什麼。
如果有人把母親推上那條路，她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我去。」
她說。
秦風點頭。
「這一次，你不是被推到門前。」
蘇清雪看向他。
秦風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這一次，我們滿配置回去，開自己的門。」
這句話讓屋裡幾個人心裡都動了動。
錢紹拍了下膝蓋。
「那我去找蘇烈教官留下的訓練法，再壓一壓骨頭。真有餘波，我站前面。」
秦風看他。
「你站前面可以，但記住，不是每次都硬扛。」
錢紹點頭。
「明白。擋該擋的，不搶半夏的活，也不亂送。」
沈半夏挑眉。
「你終於有點腦子了。」
錢紹剛要反駁，想了想又忍了。
「今天不跟你吵。」
吳傑把玉簡、舊單拓印、楚家殘片分成三份。
「我負責門規符號對照。周野那邊我會同步，讓他把楚家舊器殘紋做成臨時庫。」
沈半夏說道：「我負責遮蔽陣和陣軌激活。上次第二門空窗留下的幾處痕跡，我還能用。」
蘇清雪接過話。
「我負責鳳息和門規權限，但不會一上來就開門。我要先確認舊鎖識別。」
秦風看著她。
「對。不要按他們的開門邏輯走。」
蘇清雪輕聲道：「如果我只是開門，我還是鑰匙。」
秦風接下去。
「如果你重寫權限，你就是鎖權繼承者。」
屋裡再次安靜。
這才是這次行動的核心。
不是開門。
是換權。
烏蝰的傳訊符在這時亮起。
秦風抬手接通。
烏蝰壓低的聲音傳來。
「秦爺，遺蹟入口出現短暫空窗。蕭楚兩邊人手都被大殿牽住，我能調開外層巡邏半刻。」
「第二門前呢？」
烏蝰停了一下。
「有兩名蕭家高階親衛守著。不是外席的人，我調不動。」
秦風看向眾人。
錢紹立刻站起來，沈半夏收起陣盤，吳傑把資料貼身放好。
蘇清雪走到秦風身邊。
秦風握住蕭霆給的遺蹟外圍修復協辦令。
「調不動，就讓他們自己退！」
秦風回到安全點時，屋裡沒人先說話。
每個人都知道，今天這一趟看著贏了，實際上是從兩頭刀縫裡走了一圈。
錢紹一進門就坐到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
「我剛才在大殿裡，差點以為蕭霆要當場翻臉。」
吳傑把封存袋放到桌上。
「他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錢紹看他。
「你又建模了？」
吳傑點頭，很認真。
「蕭霆現在最需要的是楚家的把柄。我們給了他一份能動刀的東西，他就算知道我們藏了別的，也會先忍。」
沈半夏癱在一邊，揉著手腕。
「忍歸忍，帳肯定記下了。以後哪天他覺得咱們沒用了，這筆帳就會翻出來。」
錢紹聽得牙疼。
「你們能不能說點讓人安心的？」
沈半夏看他。
「活著回來還不安心？」
錢紹想了想。
「也是。」
蘇清雪沒有坐。
她把懷裡的舊單拿出來，放在桌上。
屋裡的氣氛立刻沉下來。
秦風走過去，沒有急著展開。
「先處理正事。」
蘇清雪看了他一眼，點頭。
她明白秦風的意思。
舊單很重，但現在還不能被情緒拖住。
他們剛拿到兩項權限：楚家封存檔案調取權、遺蹟外圍修復協辦權。
這兩項權看起來是蕭霆給的賞，實則也是線。
蕭霆給他們路，同時也給他們套了繩。
可這條路，秦風本來就要走。
秦風把兩枚令符放到桌上。
「楚家這趟，我們拿到了三樣真正有用的東西。」
錢紹下意識坐直。
秦風抬手制止。
「不盤庫。只說關鍵。」
他指向第一枚封存袋。
「陰寒鎮壓材料。能抵消第二門殺陣一部分反噬。」
第二枚。
「非古武舊器殘片。給吳傑和沈半夏做門規對照。」
第三處，他看向舊單。
「林婉容舊案。」
蘇清雪垂眼，沒有說話。
吳傑把玉簡拓印和舊單並排放好。
「我剛才路上已經對了一遍。玉簡殘文里說，林氏女以身獻鎖。楚家舊單寫，陰極鎮物入藥谷，可斷生機，鎮門十年。」
他停了一下。
「這兩條能扣上。」
錢紹臉色難看。
「也就是說，嫂子母親當年拿到楚家的東西，不是為了開門，是為了封門？」
吳傑點頭。
「目前看，是這樣。」
沈半夏補充道：「而且楚家知道這東西會斷生機。舊單殘批不是後人猜的，是交易時就寫下的風險。」
蘇清雪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聽過一遍。
可再聽，心裡還是像被壓住。
她不哭，不代表不疼。
母親不是單純死在蘇震南的毒里。
那只是最後一段。
前面還有楚家，還有藥谷，還有第二門後那個不該被放出來的東西。
秦風看著她，心裡也壓著一股火。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敵人若明刀明槍來，他可以殺。
可林婉容的事隔著十年，隔著中域古族，隔著一扇門。
很多人已經把痕跡抹了。
很多人還坐在高處，假裝那是一筆舊帳。
秦風不會讓這筆帳爛在舊紙里。
他看向吳傑。
「階段性結論。」
吳傑坐直。
「第一，林婉容當年封門不是空傳。第二，楚家提供陰極鎮物，至少參與了封門鏈條。第三，楚家知道這東西入藥谷會斷生機。第四，舊單被藏在暗庫深處，說明他們不想讓這筆交易被查到。」
「還有呢？」
吳傑看了蘇清雪一眼。
「第五，嫂子身上的鳳命，不該被理解成開門鑰匙。玉簡上寫得清楚，鳳命非鑰，乃鎖。」
蘇清雪終於開口。
「所以他們一直想錯了。」
秦風道：「也可能不是想錯。」
幾人都看向他。
秦風語氣沉了些。
「有人知道你是鎖，卻故意把你當鑰匙用。」
蘇清雪的手慢慢握緊，又鬆開。
這句話，比「他們想錯了」更冷。
如果只是誤解，那是蠢。
如果明知道她是鎖，還要逼她開門，那就是壞。
錢紹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群人是真不當人。」
沈半夏難得沒有懟他。
「中域這些古族，為了門裡的東西，什麼都做得出來。」
秦風把舊單重新推給蘇清雪。
「收好。它現在不能交給蕭霆，也不能讓楚家知道我們拿到了。」
蘇清雪把舊單貼身收起。
「我明白。」
秦風攤開遺蹟外圍圖。
「現在說行動。」
屋裡幾人立刻收神。
秦風點了點圖上的入口。
「楚烈和蕭霆正在互相牽制。楚家忙著追責青衡商會，蕭家忙著壓楚烈的怒火。烏蝰能封鎖外圍信息，蕭霆剛給了遺蹟外圍修復協辦權。」
沈半夏眼睛一亮。
「現在回第二門？」
「對。」
錢紹一怔。
「這麼快？」
秦風看向他。
「越快越好。等楚家緩過來，等蕭霆回頭重新審我們，機會就沒了。」
吳傑也點頭。
「信息差有時效。楚烈現在還在認定蕭霆是主謀，蕭霆也在利用楚烈的怒火做文章。這個窗口不會太長。」
錢紹撓了撓頭。
「行，懂了。就是趁他們吵架，我們去開門。」
沈半夏看他。
「你這總結倒是簡單。」
「能聽懂就行。」
蘇清雪看著遺蹟圖，心跳比她預想中穩。
她以為自己會怕。
第二門跟母親的死有關，跟鳳命有關，也跟那個「門內之物」有關。
可真到要回去時，她反而不想躲。
如果母親當年用命封門，那她就要知道母親封住了什麼。
如果有人把母親推上那條路，她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我去。」
她說。
秦風點頭。
「這一次，你不是被推到門前。」
蘇清雪看向他。
秦風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這一次，我們滿配置回去，開自己的門。」
這句話讓屋裡幾個人心裡都動了動。
錢紹拍了下膝蓋。
「那我去找蘇烈教官留下的訓練法，再壓一壓骨頭。真有餘波，我站前面。」
秦風看他。
「你站前面可以，但記住，不是每次都硬扛。」
錢紹點頭。
「明白。擋該擋的，不搶半夏的活，也不亂送。」
沈半夏挑眉。
「你終於有點腦子了。」
錢紹剛要反駁，想了想又忍了。
「今天不跟你吵。」
吳傑把玉簡、舊單拓印、楚家殘片分成三份。
「我負責門規符號對照。周野那邊我會同步，讓他把楚家舊器殘紋做成臨時庫。」
沈半夏說道：「我負責遮蔽陣和陣軌激活。上次第二門空窗留下的幾處痕跡，我還能用。」
蘇清雪接過話。
「我負責鳳息和門規權限，但不會一上來就開門。我要先確認舊鎖識別。」
秦風看著她。
「對。不要按他們的開門邏輯走。」
蘇清雪輕聲道：「如果我只是開門，我還是鑰匙。」
秦風接下去。
「如果你重寫權限，你就是鎖權繼承者。」
屋裡再次安靜。
這才是這次行動的核心。
不是開門。
是換權。
烏蝰的傳訊符在這時亮起。
秦風抬手接通。
烏蝰壓低的聲音傳來。
「秦爺，遺蹟入口出現短暫空窗。蕭楚兩邊人手都被大殿牽住，我能調開外層巡邏半刻。」
「第二門前呢？」
烏蝰停了一下。
「有兩名蕭家高階親衛守著。不是外席的人，我調不動。」
秦風看向眾人。
錢紹立刻站起來，沈半夏收起陣盤，吳傑把資料貼身放好。
蘇清雪走到秦風身邊。
秦風握住蕭霆給的遺蹟外圍修復協辦令。
「調不動，就讓他們自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