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悟空2.0初次飛行測試，要從燕京到魔都往返？
江辰站在原地，感受著戰甲傳來的每一個數據。
胸口的方舟反應爐亮著藍光，所有模塊的通信狀態都是綠色。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能源系統穩定，姿態控制系統就緒，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飛行模式待命，推進器預熱完成。】
江辰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又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自動脫卸。」
【叮，自動脫卸程序啟動。】
各個模塊的卡扣同時彈開，模塊從身體上分離，懸浮在半空中。
然後它們有序地飛回地面，落在原來的位置上，排成一個整齊的圓圈。
整個過程，又是不到五秒。
陳小胖看著那個圓圈，說了一句：
「像不像《鋼鐵俠3》里那個，托尼·斯塔克讓戰甲飛過來穿上？」
「像。」李默說。
「比電影裡的還快？」
「快，電影裡用了十幾秒，江神用了不到五秒。」
「而且電影裡那個是特效，這是真的。」
「是真的。」
陳小胖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江辰喊了一嗓子：
「江神！你是神！你是真的神！」
江辰從工作檯上跳下來，脫掉緊身衣上的信號發射器，放到桌上。
「還行。」
「還行個屁！這特麼是『還行』？這要是還行，那我的生活就是『垃圾』！」
「你本來就挺垃圾的。」
「……李默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拆台？」
「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能說！」
唐若曦從角落裡走出來，走到江辰面前，看著他的臉。
「你剛才在裡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就是……戰甲在找我，然後找到了，裝上去了，很自然。」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沒有浪漫細胞。」
「浪漫細胞不需要，我有悟空號就夠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悟空號比我重要。」
「沒有，你比悟空號重要，悟空號是你不在的時候陪我用的。」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陳小胖在後面捅了捅李默：「他又開始了。」
「什麼？」
「撒狗糧。」
「你還沒習慣？」
「習慣了，但每次還是會被噎到。」
「那你別看了。」
「我忍不住。」
李默懶得理他。
……
晚上，江辰把自動穿戴測試的視頻剪輯了一下，發到了「江神全球後援會」群里。
視頻只有十五秒，但信息量爆炸。
畫面里，十幾個紅金色的碎片從地面飛起，在空中組裝成一個完整的人形戰甲，穿到了江辰身上。
配文只有三個字：「成了。」
群里這次沒有刷屏。
因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了整整五秒後。
第一條消息才彈出來：「我特麼看了十遍。」
第二條：「我看了二十遍。」
第三條：「我哭了。」
第四條：「這才是科技！這才是未來！」
第五條：「江神，你就是東大的鋼鐵俠，不，是齊天大聖！」
第六條：「所以現在悟空號不僅能飛，還能自動召喚了？像雷神的錘子？」
第七條：「不對，像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喊一聲『大』就變大，喊一聲『小』就變小，江神的戰甲是喊一聲『大唐』就飛過來穿上。」
第八條：「大唐不是智能系統嗎？」
第九條：「那喊什麼？喊『悟空』？」
第十條：「你們別吵了，我還在循環播放。」
江辰看著那些消息，嘴角微微揚起。
他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空。
悟空1.0能飛，悟空1.5能摺疊，悟空2.0能自動穿戴。
下一步是什麼？
他翻開系統面板，調出馬克85號的圖紙。
納米技術。
戰甲儲存在胸口的三角形裝置里，需要時像液體一樣蔓延全身。
那是終極形態。
但他不著急。
一步一步來。
反正該完成的，總會完成。
他笑了笑，關掉燈，走出倉庫。
門外，唐若曦在等他。
「走了？」她問。
「走了。」
「今天測試成功，不慶祝一下？」
「紅燒肉吃過了。」
「那不算慶祝。」
「那算什麼？」
「那是日常。」
江辰想了想，說：「那明天早上陪你喝豆漿。」
「……這也算慶祝？」
「算。」
唐若曦嘆了口氣，但嘴角是翹著的。
兩人並肩走出倉庫，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唐若曦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江辰也把手插進褲兜里。
誰都沒有牽手，但兩個人的肩膀挨得很近。
天上沒有月亮，但有星星。
很多很多星星。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忽然說：
「等我造出悟空3.0，我帶你去太空看星星。」
唐若曦的腳步頓了一下：「真的？」
「真的。」
「什麼時候？」
「不知道，但一定會。」
唐若曦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一個字，很輕，但很重。
……
自動穿戴測試成功的第二天。
江辰在筆記本上列了一個新的清單。
悟空1.0能飛，悟空1.5能摺疊，悟空2.0能自動穿戴。
但這些都是基礎功能。
真正的戰甲，是要拿來用的。
不是放在倉庫里吃灰，不是掛在裝配架上當展品。
他拿起筆，在清單第一行寫了一句話：
「長距離飛行測試……燕京到魔都，往返。」
陳小胖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要飛魔都？」
「嗯。」
「什麼時候？」
「今天。」
「今天？你昨天剛測完自動穿戴，今天就要飛魔都？」
「不行嗎？」
「行是行，但你不用準備一下？帶個降落傘？帶個應急食品？帶個充電寶？」
「戰甲不需要這些。」
「那你總得跟空管報備一下吧？萬一被當成不明飛行物打下來呢？」
江辰沉默了一秒。
陳小胖說得對。
上次試飛。
殲20飛行員就把他當成了不明飛行物。
這次要從燕京飛到魔都，橫跨好幾個省市，沿途不知道會經過多少雷達站和巡邏戰機。
如果不提前報備，大概率會被攔截。
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被防空飛彈鎖定。
他掏出手機，給孫大校發了條消息：
「孫大校，今天我想做一次長距離飛行測試，燕京到魔都往返。」
「需要跟空管報備，麻煩協調一下。」
孫大校秒回：「收到，我立刻協調，您大概什麼時間起飛？」
「上午十點。」
「路線呢？」
「直線，從燕京到魔都，高度兩萬米。」
「兩萬米？民航客機飛一萬米，您飛兩萬米，不衝突，我這就去辦。」
「謝謝。」
「不客氣，對了，江院士……我們能派一架戰機伴飛嗎？不是監視，是想採集一些數據。」
江辰想了想：「可以，但別靠太近，距離保持五公里以上。」
「沒問題。」
……
胸口的方舟反應爐亮著藍光，所有模塊的通信狀態都是綠色。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能源系統穩定，姿態控制系統就緒，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飛行模式待命，推進器預熱完成。】
江辰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又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自動脫卸。」
【叮，自動脫卸程序啟動。】
各個模塊的卡扣同時彈開，模塊從身體上分離，懸浮在半空中。
然後它們有序地飛回地面，落在原來的位置上，排成一個整齊的圓圈。
整個過程，又是不到五秒。
陳小胖看著那個圓圈，說了一句：
「像不像《鋼鐵俠3》里那個，托尼·斯塔克讓戰甲飛過來穿上？」
「像。」李默說。
「比電影裡的還快？」
「快，電影裡用了十幾秒，江神用了不到五秒。」
「而且電影裡那個是特效，這是真的。」
「是真的。」
陳小胖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江辰喊了一嗓子：
「江神！你是神！你是真的神！」
江辰從工作檯上跳下來，脫掉緊身衣上的信號發射器，放到桌上。
「還行。」
「還行個屁！這特麼是『還行』？這要是還行，那我的生活就是『垃圾』！」
「你本來就挺垃圾的。」
「……李默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拆台？」
「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能說！」
唐若曦從角落裡走出來，走到江辰面前，看著他的臉。
「你剛才在裡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就是……戰甲在找我，然後找到了，裝上去了，很自然。」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沒有浪漫細胞。」
「浪漫細胞不需要，我有悟空號就夠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悟空號比我重要。」
「沒有，你比悟空號重要，悟空號是你不在的時候陪我用的。」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陳小胖在後面捅了捅李默：「他又開始了。」
「什麼？」
「撒狗糧。」
「你還沒習慣？」
「習慣了，但每次還是會被噎到。」
「那你別看了。」
「我忍不住。」
李默懶得理他。
……
晚上，江辰把自動穿戴測試的視頻剪輯了一下，發到了「江神全球後援會」群里。
視頻只有十五秒，但信息量爆炸。
畫面里，十幾個紅金色的碎片從地面飛起，在空中組裝成一個完整的人形戰甲，穿到了江辰身上。
配文只有三個字：「成了。」
群里這次沒有刷屏。
因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了整整五秒後。
第一條消息才彈出來：「我特麼看了十遍。」
第二條：「我看了二十遍。」
第三條：「我哭了。」
第四條：「這才是科技！這才是未來！」
第五條：「江神，你就是東大的鋼鐵俠，不，是齊天大聖！」
第六條：「所以現在悟空號不僅能飛，還能自動召喚了？像雷神的錘子？」
第七條：「不對，像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喊一聲『大』就變大，喊一聲『小』就變小，江神的戰甲是喊一聲『大唐』就飛過來穿上。」
第八條：「大唐不是智能系統嗎？」
第九條：「那喊什麼？喊『悟空』？」
第十條：「你們別吵了，我還在循環播放。」
江辰看著那些消息，嘴角微微揚起。
他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空。
悟空1.0能飛，悟空1.5能摺疊，悟空2.0能自動穿戴。
下一步是什麼？
他翻開系統面板，調出馬克85號的圖紙。
納米技術。
戰甲儲存在胸口的三角形裝置里，需要時像液體一樣蔓延全身。
那是終極形態。
但他不著急。
一步一步來。
反正該完成的，總會完成。
他笑了笑，關掉燈，走出倉庫。
門外，唐若曦在等他。
「走了？」她問。
「走了。」
「今天測試成功，不慶祝一下？」
「紅燒肉吃過了。」
「那不算慶祝。」
「那算什麼？」
「那是日常。」
江辰想了想，說：「那明天早上陪你喝豆漿。」
「……這也算慶祝？」
「算。」
唐若曦嘆了口氣，但嘴角是翹著的。
兩人並肩走出倉庫，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唐若曦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江辰也把手插進褲兜里。
誰都沒有牽手，但兩個人的肩膀挨得很近。
天上沒有月亮，但有星星。
很多很多星星。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忽然說：
「等我造出悟空3.0，我帶你去太空看星星。」
唐若曦的腳步頓了一下：「真的？」
「真的。」
「什麼時候？」
「不知道，但一定會。」
唐若曦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一個字，很輕，但很重。
……
自動穿戴測試成功的第二天。
江辰在筆記本上列了一個新的清單。
悟空1.0能飛，悟空1.5能摺疊，悟空2.0能自動穿戴。
但這些都是基礎功能。
真正的戰甲，是要拿來用的。
不是放在倉庫里吃灰，不是掛在裝配架上當展品。
他拿起筆，在清單第一行寫了一句話：
「長距離飛行測試……燕京到魔都，往返。」
陳小胖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要飛魔都？」
「嗯。」
「什麼時候？」
「今天。」
「今天？你昨天剛測完自動穿戴，今天就要飛魔都？」
「不行嗎？」
「行是行，但你不用準備一下？帶個降落傘？帶個應急食品？帶個充電寶？」
「戰甲不需要這些。」
「那你總得跟空管報備一下吧？萬一被當成不明飛行物打下來呢？」
江辰沉默了一秒。
陳小胖說得對。
上次試飛。
殲20飛行員就把他當成了不明飛行物。
這次要從燕京飛到魔都，橫跨好幾個省市，沿途不知道會經過多少雷達站和巡邏戰機。
如果不提前報備，大概率會被攔截。
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被防空飛彈鎖定。
他掏出手機，給孫大校發了條消息：
「孫大校，今天我想做一次長距離飛行測試，燕京到魔都往返。」
「需要跟空管報備，麻煩協調一下。」
孫大校秒回：「收到，我立刻協調，您大概什麼時間起飛？」
「上午十點。」
「路線呢？」
「直線，從燕京到魔都，高度兩萬米。」
「兩萬米？民航客機飛一萬米，您飛兩萬米，不衝突，我這就去辦。」
「謝謝。」
「不客氣，對了，江院士……我們能派一架戰機伴飛嗎？不是監視，是想採集一些數據。」
江辰想了想：「可以，但別靠太近，距離保持五公里以上。」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