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測飛開始，殲20全程伴飛：江院士能慢點麼？我追不上！
上午九點半。
倉庫門口。
唐若曦站在江辰面前，幫他整了整緊身衣的領口。
「真的要去？」
「真的。」
「飛那麼遠，不累嗎？」
「戰甲飛，不是我飛。」
「那你也得保持清醒。」
「我清醒得很。」
唐若曦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布袋，紅色的，上面繡著一個「安」字。
「我媽寄來的，她說讓你帶著，保平安。」
江辰接過布袋，看了一眼，揣進了緊身衣的內側口袋裡。
「跟阿姨說，我帶著了。」
「回頭你自己跟她說。」
「好。」
陳小胖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袋薯片，難得沒嚼。
「江神，你真的要飛那麼遠？要不我陪你？」
「你怎麼陪？坐高鐵？」
「我可以坐高鐵到魔都等你，你飛你的，我坐我的，到了魔都一起吃飯。」
「……你是想去魔都玩吧？」
「順便！順便玩！」
李默在旁邊接了一句：
「他昨天就在查魔都的小籠包哪家好吃。」
陳小胖臉一紅：「我那是做攻略！萬一江神到了魔都想吃小籠包呢？」
江辰沒理他，站上了工作檯。
「大唐，啟動自動穿戴程序。」
【叮，自動穿戴程序啟動，搜索穿戴者信號……信號鎖定。】
倉庫地面上。
十幾個紅金色的模塊同時亮起藍光。
下一秒，它們同時離地，在空中停頓零點一秒，然後同時向江辰飛去。
左臂、右臂、胸甲、背甲、雙腿、頭盔。
四秒三。
比昨天的測試還快了零點三秒。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掉了。
「又快了……」
李默看了一眼時間，沒有說話。
唐若曦看著那具完整的紅金色戰甲，深吸一口氣。
面罩落下的那一刻。
江辰的眼睛透過面罩發出淡淡的藍光。
「大唐，啟動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啟動，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導航系統已加載目標航路：燕京至魔都，直線距離約一千二百公里，預計耗時約二十四分鐘。】
「起飛。」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藍色火焰噴出。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江辰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倉庫門口的空地上方。
他低頭看了一眼唐若曦、陳小胖、李默，然後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
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際。
音爆在身後炸開。
「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陳小胖捂著耳朵，看著那道漸漸消散的航跡雲，說了一句：
「他真的飛了。」
李默說：「嗯。」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說什麼？」
「比如說『一路順風』之類的。」
「他飛那麼快，順不順風都一樣。」
「……你這人真沒意思。」
……
兩萬米高空。
江辰以2.5馬赫的速度巡航。
這個速度不是悟空號的極限，是這次飛行的巡航速度。
留點餘量。
萬一路上遇到突發情況還能加速。
全息顯示系統在面罩內側投射出導航路線、速度、高度、能源剩餘。
當前高度：20100米。
當前速度：2.52馬赫。
預計到達時間：二十四分鐘。
能源剩餘：99%。
他調整了一下姿態，身體微微前傾，背部推進器的推力增加了百分之三，速度提升到了2.6馬赫。
「大唐，周圍空域情況。」
【叮，雷達掃描完成，當前空域無其他飛行器，前方約三百公里處有一架民航客機，高度一萬兩千米，航線不交叉，無衝突風險。】
「好。」
他繼續飛行，下方的雲層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偶爾有雲層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地面的城市輪廓。
第一個經過的是津城。
從兩萬米高空往下看，津城像一張鋪在地上的地圖，高樓是凸起的小點，道路是細線，海河是一條蜿蜒的銀色帶子。
「大唐，拍張照片。」
【叮，已拍攝，存儲位置：悟空號/飛行日誌/2018-11-10/津城.jpg。】
「發給唐若曦。」
【叮，已發送。】
幾秒後，他的私人頻道里傳來唐若曦的聲音……戰甲的通信系統接入了手機網絡。
「照片收到了，津城看起來好小。」
「從上面看，什麼都小。」
「你現在到哪了？」
「剛過津城，往南飛。」
「累不累？」
「不累，戰甲在飛，我在看風景。」
「那你多看會兒，到了魔都給我發消息。」
「好。」
……
飛過魯省上空的時候。
江辰的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信號。
距離：約五十公里。
高度：一萬八千米。
速度：1.8馬赫。
信號標籤顯示：殲20。
他想起孫大校說會派一架戰機伴飛採集數據，應該是這個。
「大唐，接入對方通信頻道。」
【叮，已接入。】
「這裡是悟空號，呼叫伴飛戰機，收到請回復。」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和緊張。
「悟空號，這裡是殲20-12，收到！收到！我是飛行員劉浩，江院士，真的是您嗎？」
「是我。」
「我的天……」
劉浩的聲音有點發抖，「江院士，您飛得太快了。」
「我這邊已經開到2.5馬赫了，您還在前面越飛越遠。」
「能不能稍微慢一點？我追不上。」
江辰看了一眼速度顯示：2.7馬赫。
他減了一下速，降到2.5馬赫。
「現在呢？」
「能看到了！能看到了！您在我前方大概十五公里，紅金色的……太帥了！」
「保持距離，別靠太近。」
「明白！五公里以上，孫大校交代過了。」
兩架飛行器，一前一後，在魯省上空向南飛行。
前面的紅金色，後面的銀灰色。
劉浩在殲20座艙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紅金色的小點。
他飛了八年，從殲10飛到殲20，見過各種飛行器。
但人形的、穿在身上的、飛得比殲20還快的，這是頭一回。
「江院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穿這套戰甲，感覺跟開飛機有什麼不一樣？」
「開飛機是坐在裡面，戰甲是穿在身上，開飛機是操控機器，戰甲是機器跟著你動。」
「哪個更爽？」
「戰甲。」
劉浩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
「以後我能不能也……試試？」
「等量產後可以。」
「真的嗎？這戰甲可以量產？」
「當然！不過需要時間。」
「好，我等著！謝謝你江院士……」
……
江辰飛過魯省的時候。
唐若曦正在研究院倉庫里刷手機。
陳小胖蹲在沙發上，嘴裡嚼著薯片，眼睛盯著手機上的飛行軌跡……
江辰出發前給李默發了一個共享位置連結，可以看到實時位置。
「到魯省了！過了魯省就是蘇省，過了蘇省就是魔都！快了快了！」
李默看了一眼陳小胖手裡的手機屏幕：
「你比江神還急。」
「我當然急！他要是到了魔都，就可以給我去買小籠包了。」
「他是去飛行測試，不是去給你買小籠包。」
「我自己買！我自己買還不行嗎？」
唐若曦沒理他們，她給江辰發了條消息：「到哪了？」
回復很快：「剛過魯省，進入蘇省。」
「累嗎？」
「不累，殲20在後面跟著。」
「殲20？軍方派了戰機陪你？」
「嗯，採集數據。」
唐若曦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男人，在兩萬米高空飛行，後面跟著一架殲20。
這排面，沒誰了。
她正想著，手機又震了。
不是江辰的消息，是朋友圈。
陳小胖發了一條：
「江神正在燕京飛魔都的路上，我在倉庫等消息，誰說科技不浪漫？江神就是最浪漫的。」
配圖是他自己蹲在倉庫門口的照片，背景是空蕩蕩的天空。
下面評論已經十幾條了。
蘇白白：「江神飛到哪了？我讓我媽在魔都陽台上看能不能看到。」
陳小胖回覆：「兩萬米高呢，看不到的。」
秦墨：「到了魔都能不能繞一下燕北大學？我們都在操場等著呢。」
陳小胖回覆：「你們不在燕京嗎？怎麼跑魔都去了？」
秦墨回覆：「我說的是燕京的燕北大學，不是魔都。江神從燕京起飛，繞一下母校不過分吧？」
陳小胖轉述給了唐若曦，唐若曦又發給了江辰。
江辰的回覆只有四個字：「等返迴繞。」
……
倉庫門口。
唐若曦站在江辰面前，幫他整了整緊身衣的領口。
「真的要去？」
「真的。」
「飛那麼遠，不累嗎？」
「戰甲飛，不是我飛。」
「那你也得保持清醒。」
「我清醒得很。」
唐若曦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布袋，紅色的，上面繡著一個「安」字。
「我媽寄來的，她說讓你帶著，保平安。」
江辰接過布袋，看了一眼，揣進了緊身衣的內側口袋裡。
「跟阿姨說，我帶著了。」
「回頭你自己跟她說。」
「好。」
陳小胖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袋薯片，難得沒嚼。
「江神，你真的要飛那麼遠？要不我陪你？」
「你怎麼陪？坐高鐵？」
「我可以坐高鐵到魔都等你，你飛你的，我坐我的，到了魔都一起吃飯。」
「……你是想去魔都玩吧？」
「順便！順便玩！」
李默在旁邊接了一句：
「他昨天就在查魔都的小籠包哪家好吃。」
陳小胖臉一紅：「我那是做攻略！萬一江神到了魔都想吃小籠包呢？」
江辰沒理他，站上了工作檯。
「大唐，啟動自動穿戴程序。」
【叮，自動穿戴程序啟動，搜索穿戴者信號……信號鎖定。】
倉庫地面上。
十幾個紅金色的模塊同時亮起藍光。
下一秒，它們同時離地，在空中停頓零點一秒，然後同時向江辰飛去。
左臂、右臂、胸甲、背甲、雙腿、頭盔。
四秒三。
比昨天的測試還快了零點三秒。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掉了。
「又快了……」
李默看了一眼時間，沒有說話。
唐若曦看著那具完整的紅金色戰甲，深吸一口氣。
面罩落下的那一刻。
江辰的眼睛透過面罩發出淡淡的藍光。
「大唐，啟動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啟動，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導航系統已加載目標航路：燕京至魔都，直線距離約一千二百公里，預計耗時約二十四分鐘。】
「起飛。」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藍色火焰噴出。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江辰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倉庫門口的空地上方。
他低頭看了一眼唐若曦、陳小胖、李默，然後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
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際。
音爆在身後炸開。
「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陳小胖捂著耳朵，看著那道漸漸消散的航跡雲，說了一句：
「他真的飛了。」
李默說：「嗯。」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說什麼？」
「比如說『一路順風』之類的。」
「他飛那麼快，順不順風都一樣。」
「……你這人真沒意思。」
……
兩萬米高空。
江辰以2.5馬赫的速度巡航。
這個速度不是悟空號的極限，是這次飛行的巡航速度。
留點餘量。
萬一路上遇到突發情況還能加速。
全息顯示系統在面罩內側投射出導航路線、速度、高度、能源剩餘。
當前高度：20100米。
當前速度：2.52馬赫。
預計到達時間：二十四分鐘。
能源剩餘：99%。
他調整了一下姿態，身體微微前傾，背部推進器的推力增加了百分之三，速度提升到了2.6馬赫。
「大唐，周圍空域情況。」
【叮，雷達掃描完成，當前空域無其他飛行器，前方約三百公里處有一架民航客機，高度一萬兩千米，航線不交叉，無衝突風險。】
「好。」
他繼續飛行，下方的雲層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偶爾有雲層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地面的城市輪廓。
第一個經過的是津城。
從兩萬米高空往下看，津城像一張鋪在地上的地圖，高樓是凸起的小點，道路是細線，海河是一條蜿蜒的銀色帶子。
「大唐，拍張照片。」
【叮，已拍攝，存儲位置：悟空號/飛行日誌/2018-11-10/津城.jpg。】
「發給唐若曦。」
【叮，已發送。】
幾秒後，他的私人頻道里傳來唐若曦的聲音……戰甲的通信系統接入了手機網絡。
「照片收到了，津城看起來好小。」
「從上面看，什麼都小。」
「你現在到哪了？」
「剛過津城，往南飛。」
「累不累？」
「不累，戰甲在飛，我在看風景。」
「那你多看會兒，到了魔都給我發消息。」
「好。」
……
飛過魯省上空的時候。
江辰的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信號。
距離：約五十公里。
高度：一萬八千米。
速度：1.8馬赫。
信號標籤顯示：殲20。
他想起孫大校說會派一架戰機伴飛採集數據，應該是這個。
「大唐，接入對方通信頻道。」
【叮，已接入。】
「這裡是悟空號，呼叫伴飛戰機，收到請回復。」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和緊張。
「悟空號，這裡是殲20-12，收到！收到！我是飛行員劉浩，江院士，真的是您嗎？」
「是我。」
「我的天……」
劉浩的聲音有點發抖，「江院士，您飛得太快了。」
「我這邊已經開到2.5馬赫了，您還在前面越飛越遠。」
「能不能稍微慢一點？我追不上。」
江辰看了一眼速度顯示：2.7馬赫。
他減了一下速，降到2.5馬赫。
「現在呢？」
「能看到了！能看到了！您在我前方大概十五公里，紅金色的……太帥了！」
「保持距離，別靠太近。」
「明白！五公里以上，孫大校交代過了。」
兩架飛行器，一前一後，在魯省上空向南飛行。
前面的紅金色，後面的銀灰色。
劉浩在殲20座艙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紅金色的小點。
他飛了八年，從殲10飛到殲20，見過各種飛行器。
但人形的、穿在身上的、飛得比殲20還快的，這是頭一回。
「江院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穿這套戰甲，感覺跟開飛機有什麼不一樣？」
「開飛機是坐在裡面，戰甲是穿在身上，開飛機是操控機器，戰甲是機器跟著你動。」
「哪個更爽？」
「戰甲。」
劉浩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
「以後我能不能也……試試？」
「等量產後可以。」
「真的嗎？這戰甲可以量產？」
「當然！不過需要時間。」
「好，我等著！謝謝你江院士……」
……
江辰飛過魯省的時候。
唐若曦正在研究院倉庫里刷手機。
陳小胖蹲在沙發上，嘴裡嚼著薯片，眼睛盯著手機上的飛行軌跡……
江辰出發前給李默發了一個共享位置連結，可以看到實時位置。
「到魯省了！過了魯省就是蘇省，過了蘇省就是魔都！快了快了！」
李默看了一眼陳小胖手裡的手機屏幕：
「你比江神還急。」
「我當然急！他要是到了魔都，就可以給我去買小籠包了。」
「他是去飛行測試，不是去給你買小籠包。」
「我自己買！我自己買還不行嗎？」
唐若曦沒理他們，她給江辰發了條消息：「到哪了？」
回復很快：「剛過魯省，進入蘇省。」
「累嗎？」
「不累，殲20在後面跟著。」
「殲20？軍方派了戰機陪你？」
「嗯，採集數據。」
唐若曦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男人，在兩萬米高空飛行，後面跟著一架殲20。
這排面，沒誰了。
她正想著，手機又震了。
不是江辰的消息，是朋友圈。
陳小胖發了一條：
「江神正在燕京飛魔都的路上，我在倉庫等消息，誰說科技不浪漫？江神就是最浪漫的。」
配圖是他自己蹲在倉庫門口的照片，背景是空蕩蕩的天空。
下面評論已經十幾條了。
蘇白白：「江神飛到哪了？我讓我媽在魔都陽台上看能不能看到。」
陳小胖回覆：「兩萬米高呢，看不到的。」
秦墨：「到了魔都能不能繞一下燕北大學？我們都在操場等著呢。」
陳小胖回覆：「你們不在燕京嗎？怎麼跑魔都去了？」
秦墨回覆：「我說的是燕京的燕北大學，不是魔都。江神從燕京起飛，繞一下母校不過分吧？」
陳小胖轉述給了唐若曦，唐若曦又發給了江辰。
江辰的回覆只有四個字：「等返迴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