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己的「刑期」似乎快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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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見川被捏著臉,口齒不清卻依舊堅持:

  「唔......不要這個......要『實踐課』......」

  「實踐你個頭!」

  言斐鬆開手,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他一眼。

  「單詞抄不完,別說實踐,你連床都別想碰!」

  眼見「福利」無望,顧見川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腦袋耷拉下來,活像只被剋扣了肉骨頭的大狗,連聲音都拖長了調子:

  「......小斐老師,你好狠的心啊......」

  言斐最受不了他這副樣子,明明知道他是裝的,心裡卻還是軟了一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

  「......抄完單詞,准你......實踐一會兒。」

  顧見川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哪裡還有半點委屈。

  幾乎是彈射起步沖向書桌,抓起筆就開始奮筆疾書。

  那架勢仿佛抄的不是晦澀的法語單詞,而是什麼絕世武功秘籍。

  言斐看著他瞬間充滿幹勁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悄悄上揚。

  這傢伙......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顧見川抄單詞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快.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恨不得一個字看成兩個寫。

  言斐靠在炕邊,隨手翻著一本法文原版小說.

  偶爾抬眼瞥一下伏案疾書的背影。

  沒過多久,顧見川就把本子一推,猛地轉過身:

  「報告小斐老師!任務完成!請求兌現獎勵!」

  言斐放下書,認真檢查了一遍,才點點頭:

  「嗯,還算工整。」

  他話音剛落,顧見川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結結實實地將他摟進懷裡。

  滿足地喟嘆一聲,下巴在他發頂蹭了蹭,像只終於抱到心愛玩具的大熊。

  言斐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也沒掙扎。

  只是放鬆身體靠在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對方有力的心跳。

  窗外是寂靜的雪夜,屋內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和炭火偶爾噼啪的輕響。

  顧見川抱了好一會兒,才稍微鬆開一點。

  低頭看著言斐安靜的側臉,他忍不住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真好。」

  他低聲嘟囔,語氣里是全然的饜足。

  言斐抬眼,對上他溫柔的目光。

  微微揚起下巴,主動在那線條硬朗的下頜上親了一下。

  「嗯。」

  他輕聲應和。

  「是挺好。」

  抱著抱著,懷抱悄然變了質。

  顧見川手臂越收越緊。

  滾燙的掌心隔著衣料,在言斐清瘦的脊背上緩緩摩挲。

  力道逐漸加重,帶著一種焦灼、近乎貪婪的探尋。

  他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一下下噴吐在言斐敏感的頸側,激起言斐一陣細密的戰*。

  他剛想抬頭說什麼,卻被顧見川猛地低頭堵住了唇。

  唇舌強勢撬開齒關,肆意掠奪著每一寸呼吸,吮吸糾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的水聲。

  言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吻得有些缺氧,下意識地抬手推拒,手腕卻被顧見川一把攥住,反剪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貼近對方灼熱的身體。

  「顧...見川...輕點......」

  趁著換氣的間隙,言斐喘息著發出模糊的抗議。

  聲音因缺氧軟得不成樣子,反倒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顧見川置若罔聞,一向想著實踐。

  另一隻手靈活探入言斐衣擺,帶著薄繭的指腹粗糲地擦過腰間細膩的皮膚,引起身下人一陣劇烈的顫*。

  那手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向上,掠過微微起伏的胸膛,精準地捻住一側逐漸挺立的**,不輕不重地揉*刮*。


  「呃*啊......」

  言斐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呻*。

  像是一隻被捏住了要害的貓,渾身都軟了下來,只能依靠著身後強 yin 的支撐。

  顧見川的眼神瞬間暗沉得嚇人,裡面翻滾著濃稠的**和占有欲。

  「噓,小點聲,叫這麼浪,給誰聽呢?」

  他用力揉了*言斐的*,惡意滿滿道。

  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言斐伸腿想要去踹對方,結果被狠狠壓制住。

  顧見川鬆開被蹂躪得紅腫的唇,轉而啃咬上那截脆弱的脖頸。

  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叫我的名字......」

  他在言斐耳邊沙啞地命令。

  滾燙的唇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齒細細碾磨。

  感受到懷裡的人瞬間繃緊,又癱*成一池春水。

  言斐眼角早已被逼出生理性的淚珠,意識在快*的浪潮中浮沉。

  他無力地靠在顧見川肩上,破碎地、順從地嗚*著:

  「見 川......顧見川......」

  這聲音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顧見川最後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將人猛地壓*在溫暖的炕上。

  衣物被急切地褪去,散落一地。

  寒冷的冬夜,屋內卻溫度陡升。

  只剩下急促的喘*、壓抑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黏*聲響,交織成一曲原*而熱烈的樂章。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兩人雙雙起晚了。

  顧母只當他們是昨夜學習太晚,體貼地沒有叫醒他們。

  只將早飯做好溫在鍋里,等他們起來便能吃上口熱的。

  直至日上三竿,言斐才悠悠轉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裡某種不容忽視的異*感,猛地瞪大眼睛。

  「顧、見、川!」

  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抬手就毫不留情地給了身旁熟睡的人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顧見川臉上瞬間浮起清晰的五指紅印。

  他正做著美夢,猝不及防挨了這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怎麼了老婆......?」

  「怎麼了?」

  言斐氣得眼角發紅,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你幹的好事!還不給我......出*!」

  顧見川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他原本打算趁言斐沒醒先悄悄出來,沒想到自己睡得比他還沉,這下被抓了個正著。

  他看著言斐羞憤交加的神情,臉上火辣辣的疼也顧不上了,連忙擠出個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湊近:

  「小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言斐氣得又想抬手,卻被顧見川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

  「我錯了我錯了!」

  顧見川連忙認錯,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是它......自己偷偷進去的,真的!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言斐被他這拙劣的藉口氣得差點笑出來,狠狠瞪他一眼:

  「顧見川!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不是不是......」

  顧見川見他真動了氣,也不敢再胡扯。

  連忙將人抱進懷裡,低聲下氣地哄。

  「是我不好,是我沒忍住......主要是你昨晚太乖了,抱著我不撒手,我一迷糊就......就......」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言斐的臉色。

  見他眼神微動,似乎沒那麼氣了,趕緊趁熱打鐵:

  「要不......你罰我?怎麼罰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


  「或者......你再打這邊一下?對稱點?」

  說著還把另一邊臉湊了過去。

  言斐被他這無賴樣弄得哭笑不得,剛繃起的冷臉差點破功。

  他咬著牙,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

  「......少廢話!還不快......出*」

  這一踹,牽扯到深*,言斐自己先忍不住輕嘶了一聲,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紅暈。

  顧見川被他這聲抽*弄得心頭一緊,再不敢拖延。

  他動作極緩、幾乎是屏著呼吸開始後退。

  那緊密嵌he之處分*得異常緩慢,帶出令人面紅耳*的細微聲響和難以忽視的摩*感。

  言斐下意識地攥*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微微發白,咬著下唇強忍著喉嚨里險些溢出的聲音。

  整個過程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和張力。

  待到徹底分*,兩人都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

  顧見川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他不敢多看言斐此刻的神情,迅速扯過衣物草草圍住自己,啞聲道:

  「我、我這就去打熱水!你......你等我。」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房門。

  言斐躺在溫暖的床鋪間,聽著門外倉促遠去的腳步聲,感受著身體深處殘*的異*,抬手遮住了眼睛。

  耳根紅得徹底。

  躺了會,他撐著有些發軟的腰*,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斑駁的痕*,從鎖骨一路蔓延至小腹,無聲訴說著昨夜的荒唐與激烈。

  空氣里還瀰漫著未曾散盡的、情*特有的暖昧氣息。

  混合著冷冽的冬日晨風,形成一種矛盾又刺激感官的味道。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顧見川的腳步聲。

  他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胳膊下還夾著乾淨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

  「水來了,溫度剛好。」

  他聲音放得極輕,眼神不敢直視言斐。

  只盯著地面,像是犯了錯等待發落的大型犬。

  言斐沒理他,自顧自地伸手試了試水溫,確實恰到好處。

  他拿起布巾浸濕擰乾,慢慢地清理著身體。

  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酸軟的肌肉和難以啟*的部位,讓他忍不住在心裡又把顧見川罵了無數遍。

  顧見川就杵在一旁。

  眼神飄忽,想幫忙又不敢上前,手指緊張地蜷縮著。

  目光偶爾掃過言斐動作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或是身上那些刺眼的紅痕,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又是後悔又是心疼。

  還夾雜著一點壓不下去的、該死的回味。

  直到言斐清理完畢,將布巾扔回盆里,發出輕微的水聲,顧見川才像是得到指令般,猛地抬頭,啞聲問:

  「......還、還疼嗎?我那裡.......有藥膏......」

  言斐終於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涼涼的,讓顧見川瞬間閉了嘴。

  「那不去給我拿。」

  「好。」

  顧見川連忙把藥膏取過來,然後人就被「客氣」地轟走了。

  言斐簡單給自己上完藥,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這幾天,自知理虧的顧見川在言斐面前,溫順得像個小媳婦。

  說話不敢大聲,做事小心翼翼,眼神時刻跟著言斐轉,帶著點討好和察言觀色的謹慎。

  端茶遞水、盛飯夾菜,伺候得比以往還要周到十倍,恨不得把言斐當菩薩供起來。

  言斐只要稍微皺一下眉,或者揉一揉腰,顧見川就立刻如臨大敵。

  又是遞靠墊又是問要不要按摩,緊張得仿佛天要塌下來。

  就連晚上睡覺,他也只敢規規矩矩地平躺。

  手臂僵直地放在身體兩側,連翻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碰到言斐,又惹他不快。


  偶爾半夜醒來,發現言斐背對著自己,他也只敢偷偷瞧著那截白皙的後頸吞口水,大氣都不敢喘。

  這種低眉順眼、戰戰兢兢的狀態持續了好幾天。

  直到言斐某次無意間看到顧見川對著院子裡的大樹唉聲嘆氣。

  那背影委屈又落寞,活像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型犬。

  言斐終於沒忍住,站在門口,沒好氣地沖那背影道:

  「杵那兒當門神呢?還不進來吃飯!」

  顧見川猛地回頭,眼睛瞬間亮了。

  幾乎是顛顛地跑回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卻還強裝著鎮定:

  「哎!來了!」

  雖然言斐語氣還是有點沖,但這可是幾天來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顧同志覺得,自己的「刑期」似乎快要到頭了。

  飯後,顧見川搶著洗碗,動作利索,因為心情愉悅還哼起了小曲兒。

  到了房間,他看了看言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性地環住對方的腰。

  見他沒有推開,反而自然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顧見川徹底安心,將人穩穩摟住,滿足地嘆了口氣。

  「下次......」

  言斐的聲音響起,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再敢那樣,就真讓你睡柴房。」

  「保證不敢了!」

  顧同志立刻乖乖表態。

  下次他一定要醒的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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