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幾節『實踐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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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尾泛紅,語氣卻帶著挑釁:

  「那你呢?你能忍得住?」

  下一秒,他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又脹&了幾分,幾乎能感受到那勃發的力量和滾燙的溫度。

  顧見川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抓住言斐作亂的腳踝,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和一絲無奈的警告:

  「......別逗我。」

  大冬天的,他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可見忍得有多辛苦。

  顧見川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咬著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克制住將人再次壓回床榻的衝動。

  「真的不行。」

  「你得好好休息。」

  他說著,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決心,猛地鬆開手,迅速拉過旁邊的被子,將言斐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只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眼含春水的臉。

  「乖乖躺著,我去沖個冷水澡。」

  顧見川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跳下床,腳步有些踉蹌地朝屋外走去。

  背影異常僵硬,仿佛再多待一秒,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會徹底崩斷。

  言斐裹在被子裡,看著他近乎狼狽逃離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

  那笑聲像帶著鉤子,清晰地傳進顧見川耳中,讓他腳步更快了幾分。

  冰涼的井水兜頭澆下,刺骨的寒意勉強壓下了身體的躁動。

  顧見川靠在牆上,重重喘著氣。

  腦海里卻反覆回放著言斐剛才那挑釁又勾人的眼神,還有足尖那一下若有似無的觸碰......

  他閉上眼,低咒一聲,這冷水澡,怕是白沖了。

  顧見川沖了許久的冷水,直到渾身皮膚都凍得發麻,那股躁動的火才勉強壓下去。

  他擦乾身體,套上衣服。

  深吸了好幾口冬日冰冷的空氣,才重新走回屋裡。

  一進門,就見言斐還裹在被子裡。

  只露出腦袋,歪著頭看他,看著無辜極了。

  偏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水光和笑意,又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顧見川被他看得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點冒頭的趨勢。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到桌邊倒了碗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還笑?」

  他放下碗,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和未消的沙啞。

  「再笑......今晚就別想睡了。」

  言斐非但沒怕,反而從被子裡伸出光潔的手臂,朝他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轉:

  「顧同志,冷水澡洗得舒服嗎?」

  顧見川:「......」

  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人撩撥得失控,精盡人亡。

  他大步走過去,卻不是如言斐所想那般撲上來。

  而是伸手替他掖好被角,連那節誘人的手臂也塞了回去,裹得嚴嚴實實。

  「老實點,」

  他隔著被子輕輕拍了一下言斐的臀側,動作帶著親昵的警告。

  「等你好了......有你還的時候。」

  說完,他不敢再看言斐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轉身拿起之前看的物理書,強迫自己沉浸到那些公式定律里去。

  只是緊繃的側臉和微紅的耳根,泄露了他遠不如表面那麼平靜的內心。

  言斐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唇角彎了彎。

  終於不再逗他,安心地裹著帶有對方氣息的被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冬天沒啥事,最適合睡覺了。

  王奎溺水身亡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許秋心耳中。

  得知他的死訊,她的第一反應是長長地、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前些日子不知怎地她突然被那惡霸盯上,對方死纏爛打般的糾纏讓她日夜膽戰心驚,沒事根本不敢邁出房門半步。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死了,許秋心只覺得是老天開眼,去了一塊心病。


  定了定神,她重新拿起手邊的書籍和鋼筆,繼續專注地抄寫起來。

  她得多抄一些,趕在過年前多掙點錢寄回家,也好讓家裡的日子寬裕些。

  王奎的死訊在村里傳開,村民們的反應也大多是暗地裡叫好多於悲傷。

  這些年,村里大多人家都或多或少受過王奎和他家人的欺壓。

  只是礙於他家有些關係,一直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到他家裡人哭天搶地的模樣,眾人表面上安慰幾句,心底卻都在拍手稱快。

  王奎的死很快變成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了。

  進入臘月,天氣愈發寒冷,今冬似乎格外的冷。

  幸而言斐早先置辦了不少棉花,厚厚的棉被讓顧家三口夜裡睡得格外踏實。

  顧見川砍了滿滿一院子的柴禾,家裡的土炕更是從早到晚都燒得暖烘烘的,驅散了嚴冬的寒意。

  臘月二十三,小年這天,空中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言斐的譯稿報酬和許秋心抄書的工錢都結了回來。

  他和顧見川特意去了趟鎮上,割了幾斤肉,買了些精細白面,甚至還稱了點心、果子。

  為了讓顧母吃的安心。

  他們還專門找了個藉口。

  說是上面發給顧見川的新年慰問。

  至於兩人的關係,經過商量他們一致覺得還是先瞞著顧母較好。

  她本身身體就不好,這種事在農村又稱得上驚世駭俗。

  為了不讓對方心裡有壓力。

  兩人決定等到以後去了法國再坦白。

  小年夜的晚飯格外豐盛。

  顧母親自下廚,做了紅燒肉、白菜豬肉餡的餃子,還用新磨的白面蒸了暄軟的大饅頭。

  屋裡暖意融融,飯菜香氣混合著柴火的氣息,顯得格外溫馨。

  吃飯時,顧母看著並排坐在一起的言斐和顧見川。

  一個清俊從容,一個硬朗可靠,心裡滿是欣慰。

  她不停地給兩人夾菜,眼角的皺紋都笑深了幾分:

  「多吃點,冬天要蓄力。」

  「好,伯母您也多吃點。」

  言斐笑著舉起手中的茶杯,溫聲道。

  「祝我們來年一切順遂,日子越過越紅火。」

  「好,」

  顧見川也舉起杯子,目光柔和地看向言斐,又轉向母親。

  「祝我們來年生活更上一層樓,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嗯,」

  顧母輕聲應和道。

  「都好,都會好的。」

  三隻茶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敲響了新一年美好期許的序章。

  吃完飯,顧母回了自己屋休息。

  顧見川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好幾本嶄新的法語教材。

  「你這從哪兒弄來的?」

  顧見川有些驚訝,他記得新華書店並沒有這類書籍。

  「之前托店長幫忙留意著,昨天去取稿費時,他順便給我的。」

  言斐頭也沒抬,繼續整理著書本。

  「老是讓你為我費心......」

  顧見川心裡暖融融的,卻又泛起一絲難以忽視的窘迫。

  如今家裡吃的用的,大半都靠著言斐,自己除了有一身力氣,似乎什麼都給不了他。

  這種認知讓他偶爾會覺得,自己活像個被言斐養著的小白臉。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

  言斐轉過頭睨了他一眼。

  顧見川走過去,從身後將人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言斐纖細的脖頸處。

  聲音悶悶的,帶著不安:

  「小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不等言斐回答,他又急急地保證道:

  「你別嫌棄我......我一定拼命學,以後找份好工作,好好掙錢養家。」


  「傻瓜,」

  言斐聞言,不輕不重地反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

  「我怎麼會嫌棄你。」

  他倆這般「互相吃軟飯」的狀態,言斐早已習以為常。

  「你自己說的啊,不准嫌棄我,」

  顧見川把人摟得更緊了些,低聲嘟囔,「不然......」

  「不然怎麼?」

  言斐失笑,側頭瞥他。

  「還想把我抓起來鎖住不成?」

  顧見川抿著嘴沒吭聲。

  言斐挑眉,「嘖」了一聲:

  「好啊,你還真敢有這種念頭?」

  說完,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

  顧見川委屈地捂住臉,心裡暗想:

  想想都不行嗎?

  況且他還沒付諸行動呢,怎麼就挨打了?

  這要是真綁起來,房頂還不得被掀翻了?

  「別裝委屈,」

  言斐一眼看穿他那點心思。

  「床上玩玩情趣可以,床下你要是真敢鎖我......」

  他頓了頓,眼神威脅地掃向顧見川下身。

  「你就小心那裡吧。」

  誰知,他話音剛落,顧見川非但沒怕,反而......興奮地起了反&。

  「......」

  「??????」

  言斐難以置信地瞪著那明顯的變化,脫口而出:

  「你......你是個抖M啊?」

  「什麼......M?」

  顧見川沒聽懂這個新詞,注意力還完全沉浸在言斐剛才的話里,眼睛發亮地追問。

  「那我明天就弄條鏈&掛床上,行嗎?」

  他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期 待。

  言斐再次無語。

  他話的重點難道不是後半句的威脅嗎?

  「行嗎?行吧,」

  顧見川見他不答,磨 蹭著湊近,不依不饒地纏問。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粉se的怎麼樣?肯定很配你。」

  「我哪裡跟粉se搭了?」

  言斐簡直被他這清奇的腦迴路氣笑。

  「一直都很搭啊。」

  顧見川目光意有所指地從他身上掃過。

  「你哪裡都粉 fen 的......」

  「夠了!」

  言斐實在聽不下去,耳根發熱地打斷他。

  「你腦子裡除了那點黃色廢料,能不能裝點別的?」

  「不能。」

  顧見川回答得異常老實。

  沒開葷前,他確實是個心無雜念的正直青年。

  可一旦嘗過了滋味,他現在滿腦子只想白天黑夜都和言斐黏在一起。

  最好是那種......負距離的親密無間。

  「夠了,」

  言斐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你要是精力這麼旺盛,不如我們再多學點法語。」

  「小斐,」

  顧見川頓時垮下臉,語氣哀怨地指責。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今天可是小年夜,你還逼我學習?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使喚的。」

  言斐被他這比喻逗得又想笑又無語,挑眉打量他: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之前多聽話,讓學就學。」

  「最近是怎麼了?叛逆期延遲了,現在才到?」

  顧見川聞言,非但沒反省,反而將人一把摟進懷裡,下巴蹭著言斐柔軟的發頂,悶聲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是學生,得聽老師的話。現在......」

  他頓了頓,手臂收緊,理不直氣也壯地宣布。


  「現在身份升級了,是對象!對象就有權申請節假日休息,享受特殊待遇!」

  言斐被他這套歪理說得哭笑不得,掙扎著從他懷裡抬起頭:

  「哦?什麼特殊待遇?說來聽聽。」

  顧見川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

  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呵在敏感的耳廓上:

  「比如......老師親自指導的『實踐課』?我保證學習效率翻倍......」

  言斐耳根被熱氣染紅,沒好氣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滾蛋!去把法語單詞給我抄十遍!」

  顧見川吃痛地「嘶」了一聲,卻依舊嬉皮笑臉地黏著不放,活像只大型犬:

  「那抄完了有獎勵嗎?來幾節『實踐課』可以嗎?」

  言斐終於忍無可忍,抓起桌上的法語書作勢要打:

  「顧見川!你今晚給我睡地上去!」

  「不要,我要睡你身上。」

  顧見川說起這些渾話來,言斐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臉頰愈發燙得厲害,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聲音小點,」

  他壓低聲音。

  「別吵到伯母休息。」

  「放心,我娘睡得沉,吵不著的。」

  顧見川低笑,氣息拂過言斐耳畔。

  「我有分寸。」

  「行,」

  言斐沒好氣地推開他越來越近的臉。

  「那有分寸的顧同志,現在、立刻、馬上去抄你的單詞。」

  「那......」

  顧見川非但沒動,反而湊得更近,鼻子幾乎要貼上言斐的。

  「你先說,抄完了有沒有獎勵?」

  曾經老實巴交的顧見川,在為自己謀取「福利」這條路上,是越來越像個滑不溜手的老油條。

  言斐看著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

  抬手捏住顧見川的臉頰,微微用力往外扯:

  「獎勵?有啊。獎勵你......明天多背二十個單詞,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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