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移動的母巢，幼兒園門口的麵包車
糖糖蹲在地上，小手還保持著拿栗子的姿勢。
熱乎的栗子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沾了一層灰。
陸蕭幾步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乖寶別怕，爸爸在。」
糖糖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卻看著軍區幼兒園的方向，聲音抖得厲害：「小胖他們還在……他們今天剛經歷了毒彈，不能再害怕了……」
陸婉立刻拿起通訊器，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軍區幼兒園警衛連，立刻封鎖所有出入口，清點人數，把所有孩子轉移到地下防空洞。」
通訊器那頭傳來警衛連長的聲音：「報告首長，幼兒園正在組織孩子們吃晚飯，門口剛剛來了一輛賣棉花糖的流動麵包車，說是教育部門組織的慰問活動……」
「攔住它！」陸婉幾乎吼出來，「所有人員立刻撤離！」
通訊器那頭忽然傳來一陣雜音。
然後是警衛連長急促的聲音：「報告首長！麵包車強行沖卡！車上下來四個戴口罩的人，手裡拿著……拿著噴霧器！」
糖糖猛地抬起頭，小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亮得嚇人。
「爸爸，放糖糖下去。」
陸蕭皺眉：「太危險。」
「糖糖有小麻雀。」糖糖攥著骨哨，聲音很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小麻雀比人跑得快，它們可以先去看看壞人在噴什麼。」
陸蕭看著她，最終還是把她放下來。
糖糖落地就拿起骨哨，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聲。
哨音很輕，像風吹過樹葉。
遠處樹上的麻雀立刻飛起來，像一群灰色的小箭，朝著軍區幼兒園方向飛去。
很快，畫面通過麻雀腳上的微型攝像頭傳回。
幼兒園門口一片混亂。
白色的噴霧從四個男人手裡的噴霧器里噴出來，碰到的老師和警衛立刻倒在地上，手腳抽搐。麵包車車門打開，裡面下來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針管，朝著孩子吃飯的食堂衝過去。
小胖抱著狸花貓，站在食堂門口，嚇得臉都白了，卻還是把身後的圓圓往後推了推。
「你快跑，我有貓貓。」
糖糖看著畫面，眼淚掉得更凶，卻沒有哭出聲。
她對著話筒，小聲說：「小麻雀，去啄壞人的眼睛，不要讓他們碰小朋友。」
天空中的麻雀立刻俯衝下去，像一群小小的戰鬥機，朝著那幾個戴口罩的男人臉上啄過去。
「啊！」
一個男人慘叫一聲，手裡的噴霧器掉在地上。
其他幾個人也被啄得睜不開眼，狼狽地揮手驅趕。
陸北城已經帶著特戰隊員坐上裝甲車，引擎發出轟鳴。
「三分鐘到現場。」
陸縱橫也跳上越野車，車門摔得震天響：「我帶影子隊繞後，別讓他們跑了。」
陸婉站在指揮車旁，看著屏幕里混亂的幼兒園門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見小胖抱著狸花貓，像個小戰士一樣擋在門口，看見圓圓躲在柱子後面，小聲哭，卻沒有亂跑。
這些孩子今天剛從毒彈里逃出來，現在又要面對這群瘋子。
陸婉的聲音冷得像冰：「抓活的。我要知道母巢怎麼跑到麵包車上的。」
糖糖站在陸蕭身邊，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她看見麻雀啄得壞人抱頭鼠竄，看見警衛連的人從地上爬起來，開始組織孩子們往食堂後面跑。
忽然，她看見麵包車駕駛室里，坐著一個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平板，屏幕上亮著紅色的母巢信號。
他抬起頭，對著攝像頭的方向笑了一下。
糖糖的後背忽然一涼。
「爸爸，他看見小麻雀了。」
陸蕭立刻看向屏幕。
畫面里，鴨舌帽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
麵包車頂忽然打開，露出一個黑色的喇叭。
刺耳的高頻聲波從喇叭里傳出來。
天上的麻雀立刻像被擊中一樣，一隻只從空中掉下來，摔在地上，翅膀抽搐著。
糖糖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小麻雀！」
她的腦袋也疼了一下，像有一根針在扎太陽穴。
母巢的機械音忽然從喇叭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滋滋聲。
「陸糖糖，把你的血交出來。不然，我就讓這些孩子陪我一起死。」
幼兒園裡的孩子們聽到這個聲音，都嚇得抱住腦袋，蹲在地上哭。
小胖懷裡的狸花貓也炸了毛，弓著背，對著麵包車的方向發出嗚嗚的低吼。
陸清風立刻上前，按住糖糖的肩膀：「乖寶，別聽它的，它在騙你。」
糖糖的小臉蒼白，額頭滲出細汗，卻還是搖搖頭。
「它沒有騙我……它在小朋友們身上放了東西……」
她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的、像蟲子爬一樣的感覺，從幼兒園方向傳過來。
母巢在每個孩子身上，都留了一點東西。
陸星河的聲音急促傳來：「檢測到生物晶片信號，每個孩子身上都有一個！母巢在遠程激活！一旦激活成功，所有孩子都會成為它的活體炸彈！」
陸婉的身體晃了一下。
活體炸彈。
這群畜生，竟然對一群四五歲的孩子下手。
陸震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雷霆般的怒意：「所有部隊包圍幼兒園！狙擊手就位！不准讓任何人離開！陸星河，立刻破解晶片程序！」
「破解不了。」陸星河的聲音帶著絕望，「晶片和母巢綁定，只有糖糖的血脈能暫時壓制，或者……或者毀掉母巢核心。」
所有人都看向糖糖。
糖糖站在風裡，小臉上滿是淚痕，卻慢慢站直了身體。
她把骨哨掛回脖子上，小手擦了擦眼淚。
「爸爸，媽媽，糖糖去。」
陸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行！」
「糖糖不去，小朋友們會疼的。」糖糖抬起頭，看著陸蕭，眼睛紅紅的，卻很亮，「他們今天已經很害怕了，糖糖不能讓他們再疼。」
陸婉走過來，蹲在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乖寶，你知道去了會怎麼樣嗎？」
糖糖點點頭，又搖搖頭。
「糖糖知道壞人要糖糖的血，可是糖糖的血可以救小朋友，可以讓小麻雀不疼，可以讓蘇阿姨……可以讓很多人不疼。」她的聲音很軟，卻很穩，「媽媽說過，能力越大，要保護的人就越多。糖糖有很多大老虎、小麻雀、小老鼠，糖糖要保護大家。」
陸婉的眼淚掉下來，落在糖糖的手背上。
「可是媽媽會怕。」
糖糖伸出小手，輕輕擦掉陸婉的眼淚。
「媽媽不怕，糖糖有爸爸跟著，有舅舅們跟著，還有大黃呀。大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它會保護糖糖的。」
遠處傳來一聲虎嘯。
大黃的身影出現在胡同盡頭，身上披著陸星河給它做的防彈背心，跑得像一陣黃色的風。
陸蕭看著女兒，看著她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的力量，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最終蹲下來，幫糖糖把戰術背心的拉鏈拉好，把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放進她側袋。
「爸爸跟你一起去。你站在爸爸身後，不准離開爸爸視線。」
糖糖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裡抱了一下。
「嗯！糖糖乖乖的。」
陸縱橫已經開車過來，車門打開。
「上車！我開路！」
陸蕭抱著糖糖跳上車，陸婉也坐了進來，大黃跟在車後面跑，虎嘯聲震得胡同牆面都在顫。
越野車朝著軍區幼兒園飛馳。
糖糖趴在車窗邊，看著越來越近的幼兒園大門，小手攥成拳頭。
她看見麵包車還停在門口，鴨舌帽男人站在車旁，手裡拿著遙控器，正對著她的方向笑。
母巢的機械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種詭異的得意。
「陸糖糖，你來了。把你的血放出來，我就放過這些孩子。」
糖糖對著車窗外，奶聲奶氣地喊：「你先把小朋友身上的蟲子拿出來！」
鴨舌帽男人笑了一聲，按了一下遙控器。
幼兒園裡立刻傳來幾個孩子的哭聲。
「啊！疼！」
糖糖的小臉一白。
「你住手！」
「先放血。」男人晃了晃遙控器，「不然，我讓他們疼死。」
糖糖咬了咬嘴唇，伸手就要去摸口袋裡的小刀。
陸蕭一把按住她的手。
「乖寶，別急。」
他看向陸縱橫。
陸縱橫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消音手槍，對準男人手裡的遙控器。
越野車距離幼兒園還有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陸縱橫準備扣扳機的瞬間，糖糖忽然看見麵包車後輪下面，有一隻小小的灰色老鼠。
老鼠嘴裡叼著一根電線，正在用力咬。
糖糖眼睛一亮。
是她之前給分過餅乾的小老鼠！
就在男人再次按下遙控器的瞬間，小老鼠咬斷了那根連接母巢喇叭的電線。
喇叭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幼兒園裡孩子的哭聲也停了。
男人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車底。
陸縱橫抓住機會，扣動扳機。
消音手槍發出噗的一聲。
男人手裡的遙控器被打爆，碎片飛了一地。
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大黃已經沖了上去，一爪子把他按在地上。
陸蕭抱著糖糖跳下車，朝著幼兒園跑去。
剛跑到食堂門口，糖糖忽然看見食堂的玻璃窗後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圓圓。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紅色遙控器，正對著糖糖的方向，眼裡沒有了平時的害怕，只有一片空洞的紅色。
母巢的機械音從圓圓嘴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孩童的稚嫩，卻詭異得讓人後背發涼。
「陸糖糖，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真正的母巢，在最聽話的孩子身體裡呀。」
熱乎的栗子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沾了一層灰。
陸蕭幾步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乖寶別怕，爸爸在。」
糖糖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卻看著軍區幼兒園的方向，聲音抖得厲害：「小胖他們還在……他們今天剛經歷了毒彈，不能再害怕了……」
陸婉立刻拿起通訊器，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軍區幼兒園警衛連，立刻封鎖所有出入口，清點人數，把所有孩子轉移到地下防空洞。」
通訊器那頭傳來警衛連長的聲音：「報告首長，幼兒園正在組織孩子們吃晚飯，門口剛剛來了一輛賣棉花糖的流動麵包車，說是教育部門組織的慰問活動……」
「攔住它！」陸婉幾乎吼出來，「所有人員立刻撤離！」
通訊器那頭忽然傳來一陣雜音。
然後是警衛連長急促的聲音：「報告首長！麵包車強行沖卡！車上下來四個戴口罩的人，手裡拿著……拿著噴霧器！」
糖糖猛地抬起頭，小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亮得嚇人。
「爸爸，放糖糖下去。」
陸蕭皺眉：「太危險。」
「糖糖有小麻雀。」糖糖攥著骨哨，聲音很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小麻雀比人跑得快，它們可以先去看看壞人在噴什麼。」
陸蕭看著她，最終還是把她放下來。
糖糖落地就拿起骨哨，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聲。
哨音很輕，像風吹過樹葉。
遠處樹上的麻雀立刻飛起來，像一群灰色的小箭，朝著軍區幼兒園方向飛去。
很快，畫面通過麻雀腳上的微型攝像頭傳回。
幼兒園門口一片混亂。
白色的噴霧從四個男人手裡的噴霧器里噴出來，碰到的老師和警衛立刻倒在地上，手腳抽搐。麵包車車門打開，裡面下來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針管，朝著孩子吃飯的食堂衝過去。
小胖抱著狸花貓，站在食堂門口，嚇得臉都白了，卻還是把身後的圓圓往後推了推。
「你快跑，我有貓貓。」
糖糖看著畫面，眼淚掉得更凶，卻沒有哭出聲。
她對著話筒，小聲說：「小麻雀，去啄壞人的眼睛，不要讓他們碰小朋友。」
天空中的麻雀立刻俯衝下去，像一群小小的戰鬥機，朝著那幾個戴口罩的男人臉上啄過去。
「啊！」
一個男人慘叫一聲，手裡的噴霧器掉在地上。
其他幾個人也被啄得睜不開眼，狼狽地揮手驅趕。
陸北城已經帶著特戰隊員坐上裝甲車，引擎發出轟鳴。
「三分鐘到現場。」
陸縱橫也跳上越野車，車門摔得震天響：「我帶影子隊繞後，別讓他們跑了。」
陸婉站在指揮車旁，看著屏幕里混亂的幼兒園門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見小胖抱著狸花貓，像個小戰士一樣擋在門口，看見圓圓躲在柱子後面，小聲哭，卻沒有亂跑。
這些孩子今天剛從毒彈里逃出來，現在又要面對這群瘋子。
陸婉的聲音冷得像冰：「抓活的。我要知道母巢怎麼跑到麵包車上的。」
糖糖站在陸蕭身邊，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她看見麻雀啄得壞人抱頭鼠竄，看見警衛連的人從地上爬起來，開始組織孩子們往食堂後面跑。
忽然，她看見麵包車駕駛室里，坐著一個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平板，屏幕上亮著紅色的母巢信號。
他抬起頭，對著攝像頭的方向笑了一下。
糖糖的後背忽然一涼。
「爸爸，他看見小麻雀了。」
陸蕭立刻看向屏幕。
畫面里，鴨舌帽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
麵包車頂忽然打開，露出一個黑色的喇叭。
刺耳的高頻聲波從喇叭里傳出來。
天上的麻雀立刻像被擊中一樣，一隻只從空中掉下來，摔在地上，翅膀抽搐著。
糖糖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小麻雀！」
她的腦袋也疼了一下，像有一根針在扎太陽穴。
母巢的機械音忽然從喇叭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滋滋聲。
「陸糖糖，把你的血交出來。不然，我就讓這些孩子陪我一起死。」
幼兒園裡的孩子們聽到這個聲音，都嚇得抱住腦袋，蹲在地上哭。
小胖懷裡的狸花貓也炸了毛，弓著背，對著麵包車的方向發出嗚嗚的低吼。
陸清風立刻上前，按住糖糖的肩膀：「乖寶，別聽它的，它在騙你。」
糖糖的小臉蒼白，額頭滲出細汗，卻還是搖搖頭。
「它沒有騙我……它在小朋友們身上放了東西……」
她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的、像蟲子爬一樣的感覺，從幼兒園方向傳過來。
母巢在每個孩子身上，都留了一點東西。
陸星河的聲音急促傳來：「檢測到生物晶片信號，每個孩子身上都有一個！母巢在遠程激活！一旦激活成功，所有孩子都會成為它的活體炸彈！」
陸婉的身體晃了一下。
活體炸彈。
這群畜生，竟然對一群四五歲的孩子下手。
陸震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雷霆般的怒意：「所有部隊包圍幼兒園！狙擊手就位！不准讓任何人離開！陸星河，立刻破解晶片程序！」
「破解不了。」陸星河的聲音帶著絕望，「晶片和母巢綁定，只有糖糖的血脈能暫時壓制，或者……或者毀掉母巢核心。」
所有人都看向糖糖。
糖糖站在風裡，小臉上滿是淚痕，卻慢慢站直了身體。
她把骨哨掛回脖子上，小手擦了擦眼淚。
「爸爸，媽媽，糖糖去。」
陸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行！」
「糖糖不去，小朋友們會疼的。」糖糖抬起頭，看著陸蕭，眼睛紅紅的，卻很亮，「他們今天已經很害怕了，糖糖不能讓他們再疼。」
陸婉走過來，蹲在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乖寶，你知道去了會怎麼樣嗎？」
糖糖點點頭，又搖搖頭。
「糖糖知道壞人要糖糖的血，可是糖糖的血可以救小朋友，可以讓小麻雀不疼，可以讓蘇阿姨……可以讓很多人不疼。」她的聲音很軟，卻很穩，「媽媽說過，能力越大，要保護的人就越多。糖糖有很多大老虎、小麻雀、小老鼠，糖糖要保護大家。」
陸婉的眼淚掉下來，落在糖糖的手背上。
「可是媽媽會怕。」
糖糖伸出小手，輕輕擦掉陸婉的眼淚。
「媽媽不怕，糖糖有爸爸跟著，有舅舅們跟著，還有大黃呀。大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它會保護糖糖的。」
遠處傳來一聲虎嘯。
大黃的身影出現在胡同盡頭，身上披著陸星河給它做的防彈背心，跑得像一陣黃色的風。
陸蕭看著女兒，看著她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的力量，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最終蹲下來，幫糖糖把戰術背心的拉鏈拉好，把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放進她側袋。
「爸爸跟你一起去。你站在爸爸身後，不准離開爸爸視線。」
糖糖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裡抱了一下。
「嗯！糖糖乖乖的。」
陸縱橫已經開車過來，車門打開。
「上車！我開路！」
陸蕭抱著糖糖跳上車，陸婉也坐了進來，大黃跟在車後面跑，虎嘯聲震得胡同牆面都在顫。
越野車朝著軍區幼兒園飛馳。
糖糖趴在車窗邊，看著越來越近的幼兒園大門，小手攥成拳頭。
她看見麵包車還停在門口，鴨舌帽男人站在車旁，手裡拿著遙控器，正對著她的方向笑。
母巢的機械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種詭異的得意。
「陸糖糖，你來了。把你的血放出來，我就放過這些孩子。」
糖糖對著車窗外，奶聲奶氣地喊：「你先把小朋友身上的蟲子拿出來！」
鴨舌帽男人笑了一聲，按了一下遙控器。
幼兒園裡立刻傳來幾個孩子的哭聲。
「啊！疼！」
糖糖的小臉一白。
「你住手！」
「先放血。」男人晃了晃遙控器，「不然，我讓他們疼死。」
糖糖咬了咬嘴唇，伸手就要去摸口袋裡的小刀。
陸蕭一把按住她的手。
「乖寶，別急。」
他看向陸縱橫。
陸縱橫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消音手槍，對準男人手裡的遙控器。
越野車距離幼兒園還有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陸縱橫準備扣扳機的瞬間，糖糖忽然看見麵包車後輪下面，有一隻小小的灰色老鼠。
老鼠嘴裡叼著一根電線，正在用力咬。
糖糖眼睛一亮。
是她之前給分過餅乾的小老鼠！
就在男人再次按下遙控器的瞬間，小老鼠咬斷了那根連接母巢喇叭的電線。
喇叭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幼兒園裡孩子的哭聲也停了。
男人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車底。
陸縱橫抓住機會，扣動扳機。
消音手槍發出噗的一聲。
男人手裡的遙控器被打爆，碎片飛了一地。
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大黃已經沖了上去，一爪子把他按在地上。
陸蕭抱著糖糖跳下車，朝著幼兒園跑去。
剛跑到食堂門口，糖糖忽然看見食堂的玻璃窗後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圓圓。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紅色遙控器，正對著糖糖的方向，眼裡沒有了平時的害怕，只有一片空洞的紅色。
母巢的機械音從圓圓嘴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孩童的稚嫩，卻詭異得讓人後背發涼。
「陸糖糖，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真正的母巢，在最聽話的孩子身體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