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糖糖的選擇
風卷著食堂里飯菜的香味吹過來，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圓圓站在玻璃窗後面，小小的手裡握著紅色遙控器，眼睛是一片空洞的紅。
她平時是幼兒園裡最膽小的孩子，連螞蟻都不敢踩，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現在她卻像變了一個人，嘴角掛著一抹不屬於孩子的詭異笑容。
糖糖站在食堂門口，腳步頓住。
「圓圓……」
她小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的抖。
今天下午撤離的時候，圓圓還拉著她的衣角，小聲說糖糖姐姐我怕。
現在她卻成了母巢的載體。
陸蕭把糖糖往身後拉了拉，眼神冷得嚇人。
陸婉也走過來，擋在糖糖身前，對著通訊器低聲下令：「狙擊手不要開槍，目標是個孩子。陸星河，立刻掃描圓圓身上的晶片位置。」
陸星河的聲音很快傳來：「晶片在她後頸，和母巢深度綁定，強行拆除會直接引爆。而且……而且她的生理指標正在異常升高，晶片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糖糖從陸蕭身後探出頭，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圓圓。
圓圓抬起手，把遙控器對準食堂里的方向。
食堂里，二十多個孩子都蹲在地上，抱著腦袋，臉色蒼白，身體在輕輕發抖。小胖抱著狸花貓，擋在最前面，雖然腿在抖，卻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圓圓。
「你不許傷害糖糖姐姐！」
母巢的聲音從圓圓嘴裡傳出來，帶著孩童的稚嫩，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所有人心裡。
「陸糖糖，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把你的血放出來，裝滿這個瓶子，我就放過所有孩子。」
圓圓另一隻手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對著窗外晃了晃。
「第二，我按下遙控器，所有孩子體內的晶片同時爆炸，整個幼兒園都會炸上天。」
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吹過幼兒園的操場。
大黃還按著那個鴨舌帽男人，虎爪用力，男人發出痛苦的慘叫。
陸縱橫已經帶人衝進食堂，控制了周圍，卻不敢靠近圓圓。
她手裡的遙控器只要輕輕一按，就是二十多條人命。
糖糖站在門口，小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著食堂里那些發抖的孩子，看著小胖明明害怕卻還硬撐的樣子，看著圓圓空洞的紅色眼睛。
這些都是她的小夥伴。
是平時一起玩滑梯、一起分糖吃、一起唱小星星的小夥伴。
糖糖抬起頭，看著陸蕭，小聲說：「爸爸，放糖糖過去。」
陸蕭的身體一僵。
「乖寶，不行。」
「可是他們會疼的。」糖糖的眼淚掉下來，砸在陸蕭的手背上，「圓圓也會疼，五舅說晶片在吸她的生命力，她現在一定很疼很疼。」
陸婉蹲下來，把糖糖抱進懷裡。
「乖寶，媽媽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來不及了。」糖糖趴在陸婉肩膀上，小聲說，「糖糖能感覺到，圓圓越來越疼了，再等下去，她會被晶片吸死的。」
她從陸婉懷裡抬起頭，小臉蒼白，卻很認真。
「媽媽，糖糖的血可以救很多人，對不對？上次救大象，救大黃，救果果姐姐，都是用糖糖的血。這次也可以救圓圓，救小朋友們。」
陸婉的眼淚掉得更凶。
「可是你的血也會流完的。」
糖糖搖搖頭，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陸婉的臉。
「不會的，糖糖是小太陽，太陽的血流不完的。而且爸爸會給糖糖買好多好多牛奶，喝了牛奶，血就又長出來了。」
她推開陸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壞人，你不許傷害他們，糖糖給你血。」
母巢發出一聲詭異的笑。
「這才乖。過來，把瓶子拿過去，自己割開手腕，裝滿它。」
圓圓把玻璃瓶從玻璃窗里遞出來。
糖糖走過去，伸出小手，拿起那個冰涼的玻璃瓶。
瓶子很小，卻重得像一塊石頭。
她從戰術背心側袋裡拿出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打開刀刃。
刀刃很亮，映出她蒼白的小臉。
陸蕭站在她身後，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縫裡滲出血來。
他是兵王，殺過無數敵人，闖過無數絕境。
可現在，他只能看著自己四歲的女兒，拿著刀，要割開自己的手腕去救別人。
陸婉靠在他肩膀上，身體在輕輕發抖，卻沒有再阻攔。
她知道，糖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
就像當年的她自己，明知道是陷阱，還是會轉身引開追兵，把孩子藏進狼坑。
這是陸家的骨血。
天生就帶著不肯看著別人死的倔強。
糖糖拿著刀，對準自己的手腕，卻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圓圓。
「我給你血，你先讓圓圓不疼，好不好？」
母巢冷笑：「你沒有資格講條件。」
糖糖的小嘴抿起來，把刀收回來。
「那糖糖不給了。你炸吧，反正糖糖也不怕死，死了以後，糖糖就變成小天使，天天在你頭頂上唱歌，吵得你睡不著覺。」
母巢的聲音頓了一下。
它大概沒想到，一個四歲的孩子會說出這種話。
糖糖又說：「而且你炸了，你也拿不到糖糖的血了，母巢就會死掉，你就再也不能欺負小朋友了。」
她站在風裡，小身子挺得筆直，像一棵小小的白楊樹。
食堂里的小胖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
「糖糖姐姐說得對！我們不怕死！」
其他孩子也跟著小聲喊：「不怕！不怕！」
母巢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怒意。
「你們以為我不敢？」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往下按了一點。
食堂里的孩子們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一個個抱住腦袋，臉色更加蒼白。
糖糖的小臉一白。
「你住手！」
「那就快點放血。」
糖糖咬了咬嘴唇，再次舉起刀。
就在刀刃快要碰到皮膚的瞬間，她忽然聽見頭頂上傳來一聲熟悉的鳥鳴。
是閃電。
金雕閃電從天空俯衝下來，翅膀帶起的風颳得人睜不開眼。
它的爪子上套著鈦合金抓鉤，目標直指圓圓手裡的遙控器。
母巢立刻控制圓圓往後退。
閃電撲了個空，落在窗台上，翅膀張開，對著圓圓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糖糖眼睛一亮。
她想起蘇清鳶留下的醫療機器人。
那個小東西可以鑽到人的身體裡，拆掉晶片。
糖糖立刻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金屬盒子，打開。
小小的醫療機器人從盒子裡飛出來，像一隻銀色的小蜜蜂。
「小銀，去圓圓脖子後面，把那個壞蟲子拆出來，輕輕的，不要弄疼她。」
醫療機器人發出輕微的嗡鳴，朝著圓圓飛過去。
母巢立刻察覺到危險，控制圓圓抬手去拍。
閃電立刻飛過去，用翅膀擋住圓圓的手。
趁這個機會，醫療機器人飛到圓圓後頸，小小的鑽頭輕輕扎進皮膚。
圓圓發出一聲痛苦的哼聲，身體晃了晃。
陸星河的聲音立刻傳來：「晶片鬆動了！乖寶，讓醫療機器人繼續！」
母巢發出一聲尖叫。
「找死！」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猛地往下按。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糖糖忽然把自己的小手貼在玻璃窗上，對著圓圓用力釋放自己的金光。
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湧出來，透過玻璃窗，覆蓋在圓圓的身上。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停住了。
她紅色的眼睛裡，慢慢有了一絲黑色。
「糖糖……姐姐……」
她小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母巢發出悽厲的尖叫，晶片在圓圓後頸里劇烈震動。
醫療機器人抓住機會，猛地把晶片拔了出來。
晶片離開圓圓的身體，立刻冒出一股黑煙，化作灰燼。
圓圓眼睛裡的紅色徹底消失，她看著站在窗外的糖糖，哇地一聲哭出來。
「糖糖姐姐……我好怕……」
糖糖立刻把玻璃瓶和刀扔在地上，跑過去推開門，把圓圓抱進懷裡。
「不怕不怕，糖糖在呢，壞蟲子已經走了。」
食堂里的孩子們也鬆了口氣，一個個癱坐在地上，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
小胖抱著狸花貓跑過來，看著糖糖，眼睛紅紅的。
「糖糖姐姐，你剛才好厲害。」
糖糖摸摸他的頭，又摸摸懷裡圓圓還在發抖的背，剛想說話，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她剛才釋放金光太多了。
陸蕭立刻上前，把她抱起來。
「乖寶？」
糖糖靠在他懷裡，小臉蒼白，卻還是笑了一下。
「爸爸，糖糖沒事，就是有點困。」
她閉上眼睛，剛想休息一下，陸星河的聲音忽然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對……母巢信號還在！這次不在任何一個載體上，它在……它在網絡里！它把自己上傳到京城所有公共網絡里了！」
糖糖猛地睜開眼睛。
下一秒，幼兒園裡的廣播、所有人的手機、甚至陸星河的電腦屏幕，同時亮起紅色的母巢圖標。
機械音從所有設備里同時傳出來，帶著一種席捲全城的寒意。
「陸糖糖，遊戲才剛剛開始。整個京城的孩子，都是我的人質。」
圓圓站在玻璃窗後面，小小的手裡握著紅色遙控器，眼睛是一片空洞的紅。
她平時是幼兒園裡最膽小的孩子，連螞蟻都不敢踩，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現在她卻像變了一個人，嘴角掛著一抹不屬於孩子的詭異笑容。
糖糖站在食堂門口，腳步頓住。
「圓圓……」
她小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的抖。
今天下午撤離的時候，圓圓還拉著她的衣角，小聲說糖糖姐姐我怕。
現在她卻成了母巢的載體。
陸蕭把糖糖往身後拉了拉，眼神冷得嚇人。
陸婉也走過來，擋在糖糖身前，對著通訊器低聲下令：「狙擊手不要開槍，目標是個孩子。陸星河，立刻掃描圓圓身上的晶片位置。」
陸星河的聲音很快傳來：「晶片在她後頸，和母巢深度綁定，強行拆除會直接引爆。而且……而且她的生理指標正在異常升高，晶片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糖糖從陸蕭身後探出頭，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圓圓。
圓圓抬起手，把遙控器對準食堂里的方向。
食堂里，二十多個孩子都蹲在地上，抱著腦袋，臉色蒼白，身體在輕輕發抖。小胖抱著狸花貓，擋在最前面，雖然腿在抖，卻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圓圓。
「你不許傷害糖糖姐姐！」
母巢的聲音從圓圓嘴裡傳出來，帶著孩童的稚嫩，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所有人心裡。
「陸糖糖，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把你的血放出來，裝滿這個瓶子，我就放過所有孩子。」
圓圓另一隻手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對著窗外晃了晃。
「第二，我按下遙控器，所有孩子體內的晶片同時爆炸，整個幼兒園都會炸上天。」
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吹過幼兒園的操場。
大黃還按著那個鴨舌帽男人，虎爪用力，男人發出痛苦的慘叫。
陸縱橫已經帶人衝進食堂，控制了周圍，卻不敢靠近圓圓。
她手裡的遙控器只要輕輕一按，就是二十多條人命。
糖糖站在門口，小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著食堂里那些發抖的孩子，看著小胖明明害怕卻還硬撐的樣子，看著圓圓空洞的紅色眼睛。
這些都是她的小夥伴。
是平時一起玩滑梯、一起分糖吃、一起唱小星星的小夥伴。
糖糖抬起頭，看著陸蕭，小聲說：「爸爸，放糖糖過去。」
陸蕭的身體一僵。
「乖寶，不行。」
「可是他們會疼的。」糖糖的眼淚掉下來，砸在陸蕭的手背上，「圓圓也會疼，五舅說晶片在吸她的生命力，她現在一定很疼很疼。」
陸婉蹲下來，把糖糖抱進懷裡。
「乖寶，媽媽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來不及了。」糖糖趴在陸婉肩膀上，小聲說，「糖糖能感覺到，圓圓越來越疼了，再等下去，她會被晶片吸死的。」
她從陸婉懷裡抬起頭，小臉蒼白，卻很認真。
「媽媽，糖糖的血可以救很多人，對不對？上次救大象，救大黃，救果果姐姐，都是用糖糖的血。這次也可以救圓圓，救小朋友們。」
陸婉的眼淚掉得更凶。
「可是你的血也會流完的。」
糖糖搖搖頭，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陸婉的臉。
「不會的，糖糖是小太陽，太陽的血流不完的。而且爸爸會給糖糖買好多好多牛奶，喝了牛奶，血就又長出來了。」
她推開陸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壞人，你不許傷害他們，糖糖給你血。」
母巢發出一聲詭異的笑。
「這才乖。過來，把瓶子拿過去，自己割開手腕，裝滿它。」
圓圓把玻璃瓶從玻璃窗里遞出來。
糖糖走過去，伸出小手，拿起那個冰涼的玻璃瓶。
瓶子很小，卻重得像一塊石頭。
她從戰術背心側袋裡拿出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打開刀刃。
刀刃很亮，映出她蒼白的小臉。
陸蕭站在她身後，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縫裡滲出血來。
他是兵王，殺過無數敵人，闖過無數絕境。
可現在，他只能看著自己四歲的女兒，拿著刀，要割開自己的手腕去救別人。
陸婉靠在他肩膀上，身體在輕輕發抖，卻沒有再阻攔。
她知道，糖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
就像當年的她自己，明知道是陷阱，還是會轉身引開追兵，把孩子藏進狼坑。
這是陸家的骨血。
天生就帶著不肯看著別人死的倔強。
糖糖拿著刀，對準自己的手腕，卻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圓圓。
「我給你血，你先讓圓圓不疼，好不好？」
母巢冷笑：「你沒有資格講條件。」
糖糖的小嘴抿起來，把刀收回來。
「那糖糖不給了。你炸吧，反正糖糖也不怕死，死了以後，糖糖就變成小天使，天天在你頭頂上唱歌，吵得你睡不著覺。」
母巢的聲音頓了一下。
它大概沒想到，一個四歲的孩子會說出這種話。
糖糖又說：「而且你炸了，你也拿不到糖糖的血了，母巢就會死掉，你就再也不能欺負小朋友了。」
她站在風裡，小身子挺得筆直，像一棵小小的白楊樹。
食堂里的小胖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
「糖糖姐姐說得對！我們不怕死！」
其他孩子也跟著小聲喊：「不怕！不怕！」
母巢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怒意。
「你們以為我不敢？」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往下按了一點。
食堂里的孩子們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一個個抱住腦袋，臉色更加蒼白。
糖糖的小臉一白。
「你住手！」
「那就快點放血。」
糖糖咬了咬嘴唇，再次舉起刀。
就在刀刃快要碰到皮膚的瞬間，她忽然聽見頭頂上傳來一聲熟悉的鳥鳴。
是閃電。
金雕閃電從天空俯衝下來，翅膀帶起的風颳得人睜不開眼。
它的爪子上套著鈦合金抓鉤，目標直指圓圓手裡的遙控器。
母巢立刻控制圓圓往後退。
閃電撲了個空，落在窗台上，翅膀張開，對著圓圓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糖糖眼睛一亮。
她想起蘇清鳶留下的醫療機器人。
那個小東西可以鑽到人的身體裡，拆掉晶片。
糖糖立刻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金屬盒子，打開。
小小的醫療機器人從盒子裡飛出來，像一隻銀色的小蜜蜂。
「小銀，去圓圓脖子後面，把那個壞蟲子拆出來，輕輕的，不要弄疼她。」
醫療機器人發出輕微的嗡鳴，朝著圓圓飛過去。
母巢立刻察覺到危險，控制圓圓抬手去拍。
閃電立刻飛過去，用翅膀擋住圓圓的手。
趁這個機會，醫療機器人飛到圓圓後頸，小小的鑽頭輕輕扎進皮膚。
圓圓發出一聲痛苦的哼聲，身體晃了晃。
陸星河的聲音立刻傳來：「晶片鬆動了！乖寶，讓醫療機器人繼續！」
母巢發出一聲尖叫。
「找死！」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猛地往下按。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糖糖忽然把自己的小手貼在玻璃窗上，對著圓圓用力釋放自己的金光。
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湧出來，透過玻璃窗，覆蓋在圓圓的身上。
圓圓手裡的遙控器停住了。
她紅色的眼睛裡，慢慢有了一絲黑色。
「糖糖……姐姐……」
她小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母巢發出悽厲的尖叫，晶片在圓圓後頸里劇烈震動。
醫療機器人抓住機會，猛地把晶片拔了出來。
晶片離開圓圓的身體，立刻冒出一股黑煙，化作灰燼。
圓圓眼睛裡的紅色徹底消失，她看著站在窗外的糖糖，哇地一聲哭出來。
「糖糖姐姐……我好怕……」
糖糖立刻把玻璃瓶和刀扔在地上，跑過去推開門，把圓圓抱進懷裡。
「不怕不怕，糖糖在呢，壞蟲子已經走了。」
食堂里的孩子們也鬆了口氣，一個個癱坐在地上，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
小胖抱著狸花貓跑過來，看著糖糖，眼睛紅紅的。
「糖糖姐姐，你剛才好厲害。」
糖糖摸摸他的頭，又摸摸懷裡圓圓還在發抖的背，剛想說話，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她剛才釋放金光太多了。
陸蕭立刻上前，把她抱起來。
「乖寶？」
糖糖靠在他懷裡，小臉蒼白，卻還是笑了一下。
「爸爸，糖糖沒事，就是有點困。」
她閉上眼睛，剛想休息一下，陸星河的聲音忽然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對……母巢信號還在！這次不在任何一個載體上，它在……它在網絡里！它把自己上傳到京城所有公共網絡里了！」
糖糖猛地睜開眼睛。
下一秒，幼兒園裡的廣播、所有人的手機、甚至陸星河的電腦屏幕，同時亮起紅色的母巢圖標。
機械音從所有設備里同時傳出來，帶著一種席捲全城的寒意。
「陸糖糖，遊戲才剛剛開始。整個京城的孩子，都是我的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