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別哭，糖糖陪你們唱歌
操場上的哭聲像細小的針，透過回傳設備，一下一下扎在糖糖心口。
地下主彈屏幕上的紅色數字瘋狂攀升。
百分之八十三。
百分之八十七。
果果站在舊鐵門外，聽見裝置內部傳來加壓泵啟動的聲音，手裡的匕首驟然握緊。
「不能等了。」她低聲說，「我進去切斷聲紋模塊。」
「別動！」陸星河幾乎吼出來，「主彈外殼連接了三組壓力傳感，你開門它就釋放。」
果果的手停在門把上，指節發白。
她聽見上方孩子們的哭聲，眼底掠過一絲壓抑的痛。她小時候也哭過，可沒人來抱她。後來她就學會了不哭，學會了在黑暗裡拿刀。
可那些孩子不該學這個。
糖糖趴在通訊台前，聲音發顫：「果果姐姐，先不要進去，糖糖來哄他們。」
陸蕭低頭看她。
小姑娘眼睛裡還含著淚，嘴唇都嚇白了，可她把話筒抱得很緊，像抱著一盞快被風吹滅的小燈。
陸蕭輕聲問：「乖寶，撐得住嗎？」
糖糖點頭，又搖頭，最後很小聲地說：「撐不住也要撐呀，他們比糖糖還害怕。」
這句話讓機艙里幾個男人全都沉默了。
陸震背過身，抬手按了按眉骨。
他見過太多戰場，也下過太多命令，可沒有哪一次，比看著四歲的小外甥女隔著萬里去哄一群快被毒彈害死的孩子更讓他心口發堵。
陸婉的聲音溫柔地接入廣播：「乖寶，媽媽給你伴奏。」
下一秒，幼兒園操場的廣播裡傳出一段很輕的鋼琴旋律。
那是陸婉小時候哄糖糖睡覺時常哼的調子，乾淨，緩慢，像春天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
糖糖握著話筒，軟軟地開口。
「小朋友們，不要跑哦。我們唱歌好不好？」
她的聲音一響，操場上幾個正在哭的孩子愣住了。
「糖糖姐姐還在？」
「嗯，糖糖在呢。」廣播裡的小奶音努力帶著笑，「糖糖沒有走，糖糖陪你們。我們一起唱小星星，誰唱得最小聲，誰就是最厲害的小勇士。」
小胖哭得鼻涕都冒出來了，聽見糖糖的話，立刻抽抽噎噎地把哭聲憋回去。
「一閃一閃……亮晶晶……」
第一個聲音很小。
第二個、第三個慢慢跟上。
老師們紅著眼眶，蹲下來抱住身邊的孩子，也跟著輕輕唱。
「滿天都是小星星……」
哭聲被歌聲一點點蓋過去。
牆頭狸花貓豎著尾巴，像指揮一樣慢慢晃。屋檐上的麻雀安靜下來，只有偶爾一兩聲啾鳴，像給調子補上尾音。
地下主彈屏幕上的數字停住了。
百分之八十九。
沒有繼續上升。
陸星河狠狠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全被冷汗濕透。
「聲紋閾值穩定了。糖糖，別停，再拖三分鐘，我找它的假信號口。」
糖糖乖乖點頭。
她唱得很輕，很慢，唱到第二遍的時候，嗓子有些啞。陸蕭把溫水遞到她嘴邊，她就含一小口，繼續唱。
她不敢停。
因為她一停，屏幕那邊的小朋友們可能又會哭。
可操場的危機還沒有結束。
那個闖入警戒線的維修工被憲兵按倒在地，卻仍舊扯著嗓子喊：「跑啊！你們都得死！陸家騙你們！毒彈就在下面！」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故意在撕開孩子們剛剛安定下來的心。
小胖身邊一個最小的小女孩被嚇得一抖，眼淚又湧上來。
果果在地下聽見動靜，冷聲道：「把他的嘴堵上。」
陸縱橫的聲音更冷：「已經在堵。他衣領里有微型發聲器，剛才喊話不是他自己的聲音，是遠程控制。」
陸星河迅速切出另一張圖：「黑日還有一名遠程操盤手在附近，利用維修工當移動擴音器。信號源……在幼兒園西側家屬樓。」
陸震當即下令：「抓。」
「不行。」陸縱橫忽然道，「西側家屬樓里全是軍屬，今天還有老人活動室。對方躲在人群里，一旦強突，可能引爆備用聲源。」
陸修輕聲開口：「那就讓他自己露頭。」
「怎麼露？」
陸修看向屏幕里的糖糖，眼神複雜又柔和：「他想製造恐慌，就一定要確認恐慌效果。只要操場越安靜，他越會急。他一急，就會加碼。」
糖糖聽懂了一點點。
她抱著話筒，小聲問：「二舅的意思是，壞叔叔要是看見小朋友不怕，就會生氣跑出來嗎？」
「對。」陸修笑了笑，「乖寶很聰明。」
糖糖認真點頭，然後對著廣播說：「小朋友們，我們換一個遊戲哦。現在大家把小手手舉起來，跟糖糖一起拍，輕輕拍，不能大聲。」
操場上，孩子們一邊小聲唱，一邊輕輕拍手。
啪啪。
啪啪。
整齊，輕柔，像雨點落在葉子上。
這種穩定節奏反而干擾了主彈對哭聲的捕捉。地下主彈的採集條開始輕微波動，始終無法鎖定高危聲紋。
家屬樓三樓，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窗簾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還不哭？一群小崽子，怎麼可能不哭？」
他拿起遙控聲源，調到最大音量。
下一秒，幼兒園幾個角落同時傳出尖銳的假哭聲和爆炸模擬音。
操場上的孩子們嚇得一僵。
糖糖也被那聲音嚇得肩膀一抖。
但她很快湊近話筒，聲音比剛才更軟。
「是假聲音哦，不是真的。小朋友們，糖糖教你們聽小貓叫。聽見沒有？喵喵是真的，砰砰是假的。我們不理假壞蛋。」
狸花貓像聽懂了任務，跳到操場中間，衝著孩子們大聲喵了一聲，還原地轉了一圈。
孩子們噗嗤笑了。
「貓貓跳舞啦！」
地下主彈對假哭聲出現識別衝突，屏幕閃爍。
陸星河眼睛一亮：「聲紋庫混亂了！果果，現在可以接近門口，但不能開門。把微型探針從門縫送進去，我遠程接管。」
果果立刻從戰術包里取出一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銀色探針，沿著門縫慢慢推進。
門內藍光閃了一下。
警報沒有響。
「接入成功。」陸星河屏住呼吸，「我需要穩定三十秒。」
就在這時，西側家屬樓三樓的操盤手終於失控了。
他扛起一個黑色箱子，推開窗戶，準備直接向操場發射高頻聲波發生器。
但他剛露頭，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突然從窗檐下撲出來，狠狠啄向他的眼睛。
「啊！」
男人慘叫一聲，箱子脫手。
樓下早已潛伏的影子隊員一躍而出，穩穩接住黑箱。陸縱橫站在陰影里，抬手摘下手套，笑得溫柔又可怕。
「抓活的。」
操盤手被按倒時，還在瘋狂掙扎：「沒用！地下主彈有自我學習程序，你們只能騙它一時，只要倒計時開始，誰也攔不住！」
像是在回應他，地下那顆銀白色機械心臟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屏幕上的聲紋採集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紅色倒計時。
十分鐘。
陸星河臉色驟變。
「它切換成定時釋放了！」
糖糖的歌聲頓了一下。
操場上的孩子們也感覺到廣播裡那一瞬的停頓，紛紛抬頭。
糖糖用力咽下喉嚨里的哽咽，繼續開口，聲音軟軟的，卻比剛才更穩。
「小朋友們，我們再唱一遍哦。糖糖在，果果姐姐也在，舅舅們都在。壞東西嚇不到我們的。」
她一邊唱，一邊看向陸蕭。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不屬於四歲孩子的倔強。
「爸爸，糖糖要下去。」
陸蕭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行。」
「它聽過糖糖的聲音。」糖糖攥著骨哨，眼淚落下來，卻沒有退，「它也聞過糖糖的血脈。六舅剛剛說，它是用壞病毒做的，糖糖的金光可以哄小動物，也可以哄壞病毒安靜一點，對不對？」
陸清風在頻道里沉默了一瞬。
「理論上……你的血脈能量可以抑制病毒活性，但必須接觸主彈核心。」
「乖寶。」陸婉的聲音輕得幾乎破碎，「媽媽不同意。」
糖糖抿著小嘴，眼淚一顆顆掉。
「媽媽，對不起呀。」
她小聲說，「可是幼兒園是糖糖的家，小朋友也是糖糖的小夥伴。糖糖不能只躲在爸爸懷裡。」
機艙里一片死寂。
而京城幼兒園地下，果果忽然抬頭看向攝像頭。
「讓她來不及了。」
她拔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掌心，把血抹在探針上。
「我是她姐姐。」
果果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很淺的顫。
「她不在，我先替她擋。」
探針帶著血珠伸入門內，主彈屏幕突然閃過一道金色干擾波。
倒計時停了一秒。
隨後，鐵門深處傳來機械解鎖聲。
門，開了一條縫。
縫隙里，一股淡綠色的霧氣緩緩滲了出來。
地下主彈屏幕上的紅色數字瘋狂攀升。
百分之八十三。
百分之八十七。
果果站在舊鐵門外，聽見裝置內部傳來加壓泵啟動的聲音，手裡的匕首驟然握緊。
「不能等了。」她低聲說，「我進去切斷聲紋模塊。」
「別動！」陸星河幾乎吼出來，「主彈外殼連接了三組壓力傳感，你開門它就釋放。」
果果的手停在門把上，指節發白。
她聽見上方孩子們的哭聲，眼底掠過一絲壓抑的痛。她小時候也哭過，可沒人來抱她。後來她就學會了不哭，學會了在黑暗裡拿刀。
可那些孩子不該學這個。
糖糖趴在通訊台前，聲音發顫：「果果姐姐，先不要進去，糖糖來哄他們。」
陸蕭低頭看她。
小姑娘眼睛裡還含著淚，嘴唇都嚇白了，可她把話筒抱得很緊，像抱著一盞快被風吹滅的小燈。
陸蕭輕聲問：「乖寶，撐得住嗎？」
糖糖點頭，又搖頭，最後很小聲地說：「撐不住也要撐呀，他們比糖糖還害怕。」
這句話讓機艙里幾個男人全都沉默了。
陸震背過身，抬手按了按眉骨。
他見過太多戰場，也下過太多命令，可沒有哪一次，比看著四歲的小外甥女隔著萬里去哄一群快被毒彈害死的孩子更讓他心口發堵。
陸婉的聲音溫柔地接入廣播：「乖寶，媽媽給你伴奏。」
下一秒，幼兒園操場的廣播裡傳出一段很輕的鋼琴旋律。
那是陸婉小時候哄糖糖睡覺時常哼的調子，乾淨，緩慢，像春天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
糖糖握著話筒，軟軟地開口。
「小朋友們，不要跑哦。我們唱歌好不好？」
她的聲音一響，操場上幾個正在哭的孩子愣住了。
「糖糖姐姐還在？」
「嗯，糖糖在呢。」廣播裡的小奶音努力帶著笑，「糖糖沒有走，糖糖陪你們。我們一起唱小星星，誰唱得最小聲，誰就是最厲害的小勇士。」
小胖哭得鼻涕都冒出來了，聽見糖糖的話，立刻抽抽噎噎地把哭聲憋回去。
「一閃一閃……亮晶晶……」
第一個聲音很小。
第二個、第三個慢慢跟上。
老師們紅著眼眶，蹲下來抱住身邊的孩子，也跟著輕輕唱。
「滿天都是小星星……」
哭聲被歌聲一點點蓋過去。
牆頭狸花貓豎著尾巴，像指揮一樣慢慢晃。屋檐上的麻雀安靜下來，只有偶爾一兩聲啾鳴，像給調子補上尾音。
地下主彈屏幕上的數字停住了。
百分之八十九。
沒有繼續上升。
陸星河狠狠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全被冷汗濕透。
「聲紋閾值穩定了。糖糖，別停，再拖三分鐘，我找它的假信號口。」
糖糖乖乖點頭。
她唱得很輕，很慢，唱到第二遍的時候，嗓子有些啞。陸蕭把溫水遞到她嘴邊，她就含一小口，繼續唱。
她不敢停。
因為她一停，屏幕那邊的小朋友們可能又會哭。
可操場的危機還沒有結束。
那個闖入警戒線的維修工被憲兵按倒在地，卻仍舊扯著嗓子喊：「跑啊！你們都得死！陸家騙你們！毒彈就在下面！」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故意在撕開孩子們剛剛安定下來的心。
小胖身邊一個最小的小女孩被嚇得一抖，眼淚又湧上來。
果果在地下聽見動靜，冷聲道：「把他的嘴堵上。」
陸縱橫的聲音更冷：「已經在堵。他衣領里有微型發聲器，剛才喊話不是他自己的聲音，是遠程控制。」
陸星河迅速切出另一張圖：「黑日還有一名遠程操盤手在附近，利用維修工當移動擴音器。信號源……在幼兒園西側家屬樓。」
陸震當即下令：「抓。」
「不行。」陸縱橫忽然道，「西側家屬樓里全是軍屬，今天還有老人活動室。對方躲在人群里，一旦強突，可能引爆備用聲源。」
陸修輕聲開口：「那就讓他自己露頭。」
「怎麼露？」
陸修看向屏幕里的糖糖，眼神複雜又柔和：「他想製造恐慌，就一定要確認恐慌效果。只要操場越安靜，他越會急。他一急，就會加碼。」
糖糖聽懂了一點點。
她抱著話筒，小聲問：「二舅的意思是，壞叔叔要是看見小朋友不怕，就會生氣跑出來嗎？」
「對。」陸修笑了笑，「乖寶很聰明。」
糖糖認真點頭，然後對著廣播說：「小朋友們，我們換一個遊戲哦。現在大家把小手手舉起來，跟糖糖一起拍，輕輕拍，不能大聲。」
操場上，孩子們一邊小聲唱，一邊輕輕拍手。
啪啪。
啪啪。
整齊，輕柔，像雨點落在葉子上。
這種穩定節奏反而干擾了主彈對哭聲的捕捉。地下主彈的採集條開始輕微波動，始終無法鎖定高危聲紋。
家屬樓三樓，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窗簾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還不哭？一群小崽子，怎麼可能不哭？」
他拿起遙控聲源，調到最大音量。
下一秒，幼兒園幾個角落同時傳出尖銳的假哭聲和爆炸模擬音。
操場上的孩子們嚇得一僵。
糖糖也被那聲音嚇得肩膀一抖。
但她很快湊近話筒，聲音比剛才更軟。
「是假聲音哦，不是真的。小朋友們，糖糖教你們聽小貓叫。聽見沒有？喵喵是真的，砰砰是假的。我們不理假壞蛋。」
狸花貓像聽懂了任務，跳到操場中間，衝著孩子們大聲喵了一聲，還原地轉了一圈。
孩子們噗嗤笑了。
「貓貓跳舞啦！」
地下主彈對假哭聲出現識別衝突，屏幕閃爍。
陸星河眼睛一亮：「聲紋庫混亂了！果果，現在可以接近門口，但不能開門。把微型探針從門縫送進去，我遠程接管。」
果果立刻從戰術包里取出一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銀色探針，沿著門縫慢慢推進。
門內藍光閃了一下。
警報沒有響。
「接入成功。」陸星河屏住呼吸，「我需要穩定三十秒。」
就在這時，西側家屬樓三樓的操盤手終於失控了。
他扛起一個黑色箱子，推開窗戶，準備直接向操場發射高頻聲波發生器。
但他剛露頭，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突然從窗檐下撲出來，狠狠啄向他的眼睛。
「啊！」
男人慘叫一聲，箱子脫手。
樓下早已潛伏的影子隊員一躍而出，穩穩接住黑箱。陸縱橫站在陰影里，抬手摘下手套，笑得溫柔又可怕。
「抓活的。」
操盤手被按倒時，還在瘋狂掙扎：「沒用！地下主彈有自我學習程序，你們只能騙它一時，只要倒計時開始，誰也攔不住！」
像是在回應他，地下那顆銀白色機械心臟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屏幕上的聲紋採集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紅色倒計時。
十分鐘。
陸星河臉色驟變。
「它切換成定時釋放了！」
糖糖的歌聲頓了一下。
操場上的孩子們也感覺到廣播裡那一瞬的停頓，紛紛抬頭。
糖糖用力咽下喉嚨里的哽咽，繼續開口，聲音軟軟的，卻比剛才更穩。
「小朋友們，我們再唱一遍哦。糖糖在，果果姐姐也在，舅舅們都在。壞東西嚇不到我們的。」
她一邊唱，一邊看向陸蕭。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不屬於四歲孩子的倔強。
「爸爸，糖糖要下去。」
陸蕭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行。」
「它聽過糖糖的聲音。」糖糖攥著骨哨，眼淚落下來，卻沒有退，「它也聞過糖糖的血脈。六舅剛剛說，它是用壞病毒做的，糖糖的金光可以哄小動物，也可以哄壞病毒安靜一點，對不對？」
陸清風在頻道里沉默了一瞬。
「理論上……你的血脈能量可以抑制病毒活性，但必須接觸主彈核心。」
「乖寶。」陸婉的聲音輕得幾乎破碎，「媽媽不同意。」
糖糖抿著小嘴，眼淚一顆顆掉。
「媽媽，對不起呀。」
她小聲說，「可是幼兒園是糖糖的家，小朋友也是糖糖的小夥伴。糖糖不能只躲在爸爸懷裡。」
機艙里一片死寂。
而京城幼兒園地下，果果忽然抬頭看向攝像頭。
「讓她來不及了。」
她拔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掌心，把血抹在探針上。
「我是她姐姐。」
果果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很淺的顫。
「她不在，我先替她擋。」
探針帶著血珠伸入門內，主彈屏幕突然閃過一道金色干擾波。
倒計時停了一秒。
隨後，鐵門深處傳來機械解鎖聲。
門，開了一條縫。
縫隙里，一股淡綠色的霧氣緩緩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