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迫降海面，箱中坐標指向陸家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陸婉的運輸機朝著黑日組織的飛機靠了過去，兩架飛機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了。糖糖趴在窗戶上，緊張得小手都攥成了拳頭。
突然，黑日組織的飛機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像是失控了一樣，朝著下面的海面就掉了下去。無線電里傳來了陸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搞定了，副駕駛員切斷了飛機的油路，他們只能迫降在海面上，四舅的艦隊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糖糖開心地拍著手跳了起來。可沒高興多久，就看到屏幕里，那個黑日組織的首領居然背著降落傘從飛機上跳了下來，手裡還提著那個裝著病毒的箱子，朝著遠處的公海方向飄了過去。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對講機，笑著說：「陸安安，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下次我會帶更多的禮物來找你。」
話音剛落，畫面猛地一轉。
病毒箱已經落在滄龍小泥鰍的背上，鈦合金纜繩死死扣著它，箱體表面的紅燈卻像心跳一樣閃爍。
陸星河的警報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隱藏終端在京城。」
這句話讓機艙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震眼底的怒意壓成一線，聲音低得嚇人：「具體位置。」
「還在跳轉。」陸星河咬著牙，手指幾乎敲出了殘影，「它不是直連，是通過老式電報頻段跳頻轉發，至少經過了十二個偽裝節點。」
陸修扶了扶眼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
「京城裡還有黑日的內應，而且級別不低。」
糖糖聽不懂那些複雜的詞，可她聽懂了「京城」和「內應」。京城有外公，有果果，有葉阿姨，還有好多她認識的小朋友。
她小聲問：「六舅，那個坐標會傷害家裡人嗎？」
陸星河沒有立刻回答。
他越是不說話，糖糖心裡越慌。她抱緊陸蕭的脖子，像只受驚的小貓，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哭出來。
「糖糖不怕的，你告訴我嘛。」
陸蕭摸了摸她的小背，沉聲道：「說。」
陸星河深吸一口氣：「病毒箱不只是病毒容器，也是鑰匙。它發出的坐標信號，會喚醒京城某處休眠的投放裝置。也就是說，真正的大殺器可能早就藏進京城了。」
陸北城一拳砸在艙壁上，金屬壁板凹下去一個坑。
「這幫畜生！」
陸婉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冷靜得近乎鋒利：「星河，把跳頻源數據給我。我來篩一遍。」
「你剛才貼機逼停，機體受損，還能算？」
「能。」
短短一個字，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糖糖趴到通訊器前，小聲說：「媽媽，你累不累呀？要不要糖糖給你吹吹？」
頻道那邊沉默了一瞬，陸婉的聲音軟下來。
「媽媽不累。乖寶乖乖待在爸爸身邊，媽媽把壞人的尾巴揪出來。」
糖糖用力點頭，明知道媽媽看不見，還是把小手舉起來比了個小小的加油。
「媽媽最厲害啦。」
另一邊，黑日組織那架被切斷油路的飛機正在海面上迫降。
四舅陸滄海的艦隊早已形成包圍圈，海面上白浪翻滾，幾艘救援艇疾馳而出。失控的波音飛機擦著浪尖落下，機腹狠狠拍在海面上，發出沉悶巨響，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
艙門被從裡面打開，一百多名人質穿著救生衣，驚魂未定地滑下充氣滑梯。有老人腿軟摔倒，立刻被海軍戰士抱起來；有孩子哭著找媽媽，糖糖隔著屏幕看見了，眼眶又紅了。
她把小手貼在屏幕上，奶聲奶氣地說：「別怕哦，叔叔們會接住你們的。」
陸蕭低頭看她。
小姑娘明明自己剛剛也嚇得發抖，卻還在安慰屏幕里聽不見她的人。
他的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從前他只會殺敵，只會完成任務。後來有了糖糖，他才知道，守護不是一句口號，是看見每一張哭泣的臉時，都不願意後退半步。
陸滄海的聲音從艦橋傳來：「人質開始轉移，初步確認無病毒泄露。副駕駛員已經被保護起來，他說首領跳傘前，把一份紙質航線圖塞進了座椅夾層。」
陸縱橫立刻抬眼：「拿到沒有？」
「正在搜。」
幾分鐘後，航線圖被掃描傳回。紙面已經被海水浸濕一角，卻能看出上面有幾條紅色標線，最終都指向京城南郊。
陸星河把圖層疊到跳頻數據上，屏幕上的紅點突然穩定了一瞬。
「南郊……不對，它又跳了。」
陸婉忽然開口：「不是南郊，是它故意給你的假錨點。看第三條航線，它繞開所有軍用雷達區，卻貼著民用氣象站飛。黑日要借的不是機場，是氣象系統。」
陸星河猛地抬頭：「人工降雨設備！」
陸修臉色微變：「京城最近三天有一場大範圍人工增雨演練，設備車會提前進入城區布點。如果病毒藏在增雨彈里，一旦發射，整個城市都會被覆蓋。」
糖糖的小臉白了白。
她想起下雨天，幼兒園小朋友們會伸手接雨水，會穿著小雨鞋踩水坑。如果那些雨水裡都是病毒……
她猛地搖頭，像是要把那個畫面甩出去。
「不可以。」她小聲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雨水是給小花喝的，不是給壞病菌坐滑滑梯的。」
陸震轉身下令：「立刻通知京城，封鎖所有人工增雨設備車，排查氣象站、彈藥庫和臨時倉儲點。」
「來不及。」陸婉的聲音低了些，「演練調度權限被提前一天下放，車輛已經分散進城。黑日只要控制其中一輛，就能製造恐慌。」
機艙里再次沉默。
這一次，連陸縱橫都沒有立刻開口。
京城太大了。
車輛太多了。
他們在萬里之外，最快返航也需要時間。
糖糖忽然從陸蕭懷裡坐直，抬起小臉：「可以找小麻雀呀。」
所有人看向她。
她認真地掰著小手指：「還有小老鼠、小貓貓、小狗狗。它們都在京城，比車車跑得快，也能鑽到小角落裡。壞人叔叔藏東西，小動物會聞到的。」
陸星河眼睛一亮：「對！病毒箱發過來的坐標雖然加密，但病毒本體有特殊蛋白氣味，動物比儀器更容易識別。」
陸修立刻接話：「我聯繫京城各區派出所和街道，讓他們不要驚動群眾，只配合封路。縱橫，你的人盯住氣象系統內部人員。」
陸縱橫笑意森冷：「已經在查了。」
糖糖跑到通訊台前，雙手捧著骨哨，沒有立刻吹。
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京城的梧桐樹、灰牆紅門、學校操場，還有老宅屋檐下跳來跳去的小麻雀。
她不想命令它們去危險的地方。
可是那些小朋友還在京城。
她吸了吸鼻子，很小聲地說：「小麻雀們，小老鼠們，如果你們聽得到，幫糖糖看看有沒有臭臭的壞箱子好不好？不要靠太近哦，聞到了就跑，千萬不要受傷。」
骨哨聲響起。
不是尖銳的命令，而像一陣軟軟的風。
與此同時，京城傍晚的天色下，無數麻雀從電線桿上振翅飛起，胡同里的老鼠鑽出牆縫，軍區大院裡的軍犬齊齊抬頭。
一張無形的網，在城市上空鋪開。
半小時後，第一條消息傳回。
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落在陸家老宅的窗台上，啾啾叫個不停。留守的果果立刻拿起糖糖留下的獸語轉換器，臉色驟然一變。
信號傳到萬里之外的運輸機。
果果的聲音冷冷響起：「糖糖，找到了。城西第三氣象倉庫，有一輛沒有登記的增雨車，車廂里有黑日標記。」
糖糖剛要鬆口氣，果果又說：「但是車旁邊有很多孩子。」
「他們把幼兒園春遊車劫了。」
突然，黑日組織的飛機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像是失控了一樣，朝著下面的海面就掉了下去。無線電里傳來了陸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搞定了，副駕駛員切斷了飛機的油路，他們只能迫降在海面上，四舅的艦隊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糖糖開心地拍著手跳了起來。可沒高興多久，就看到屏幕里，那個黑日組織的首領居然背著降落傘從飛機上跳了下來，手裡還提著那個裝著病毒的箱子，朝著遠處的公海方向飄了過去。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對講機，笑著說：「陸安安，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下次我會帶更多的禮物來找你。」
話音剛落，畫面猛地一轉。
病毒箱已經落在滄龍小泥鰍的背上，鈦合金纜繩死死扣著它，箱體表面的紅燈卻像心跳一樣閃爍。
陸星河的警報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隱藏終端在京城。」
這句話讓機艙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震眼底的怒意壓成一線，聲音低得嚇人：「具體位置。」
「還在跳轉。」陸星河咬著牙，手指幾乎敲出了殘影，「它不是直連，是通過老式電報頻段跳頻轉發，至少經過了十二個偽裝節點。」
陸修扶了扶眼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
「京城裡還有黑日的內應，而且級別不低。」
糖糖聽不懂那些複雜的詞，可她聽懂了「京城」和「內應」。京城有外公，有果果，有葉阿姨，還有好多她認識的小朋友。
她小聲問：「六舅，那個坐標會傷害家裡人嗎？」
陸星河沒有立刻回答。
他越是不說話，糖糖心裡越慌。她抱緊陸蕭的脖子，像只受驚的小貓，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哭出來。
「糖糖不怕的，你告訴我嘛。」
陸蕭摸了摸她的小背，沉聲道：「說。」
陸星河深吸一口氣：「病毒箱不只是病毒容器，也是鑰匙。它發出的坐標信號，會喚醒京城某處休眠的投放裝置。也就是說，真正的大殺器可能早就藏進京城了。」
陸北城一拳砸在艙壁上，金屬壁板凹下去一個坑。
「這幫畜生！」
陸婉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冷靜得近乎鋒利：「星河，把跳頻源數據給我。我來篩一遍。」
「你剛才貼機逼停，機體受損，還能算？」
「能。」
短短一個字，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糖糖趴到通訊器前，小聲說：「媽媽，你累不累呀？要不要糖糖給你吹吹？」
頻道那邊沉默了一瞬，陸婉的聲音軟下來。
「媽媽不累。乖寶乖乖待在爸爸身邊，媽媽把壞人的尾巴揪出來。」
糖糖用力點頭，明知道媽媽看不見，還是把小手舉起來比了個小小的加油。
「媽媽最厲害啦。」
另一邊，黑日組織那架被切斷油路的飛機正在海面上迫降。
四舅陸滄海的艦隊早已形成包圍圈，海面上白浪翻滾，幾艘救援艇疾馳而出。失控的波音飛機擦著浪尖落下，機腹狠狠拍在海面上，發出沉悶巨響，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
艙門被從裡面打開，一百多名人質穿著救生衣，驚魂未定地滑下充氣滑梯。有老人腿軟摔倒，立刻被海軍戰士抱起來；有孩子哭著找媽媽，糖糖隔著屏幕看見了，眼眶又紅了。
她把小手貼在屏幕上，奶聲奶氣地說：「別怕哦，叔叔們會接住你們的。」
陸蕭低頭看她。
小姑娘明明自己剛剛也嚇得發抖，卻還在安慰屏幕里聽不見她的人。
他的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從前他只會殺敵，只會完成任務。後來有了糖糖，他才知道，守護不是一句口號，是看見每一張哭泣的臉時，都不願意後退半步。
陸滄海的聲音從艦橋傳來：「人質開始轉移，初步確認無病毒泄露。副駕駛員已經被保護起來，他說首領跳傘前，把一份紙質航線圖塞進了座椅夾層。」
陸縱橫立刻抬眼：「拿到沒有？」
「正在搜。」
幾分鐘後，航線圖被掃描傳回。紙面已經被海水浸濕一角，卻能看出上面有幾條紅色標線，最終都指向京城南郊。
陸星河把圖層疊到跳頻數據上，屏幕上的紅點突然穩定了一瞬。
「南郊……不對，它又跳了。」
陸婉忽然開口：「不是南郊，是它故意給你的假錨點。看第三條航線，它繞開所有軍用雷達區，卻貼著民用氣象站飛。黑日要借的不是機場，是氣象系統。」
陸星河猛地抬頭：「人工降雨設備！」
陸修臉色微變：「京城最近三天有一場大範圍人工增雨演練，設備車會提前進入城區布點。如果病毒藏在增雨彈里，一旦發射，整個城市都會被覆蓋。」
糖糖的小臉白了白。
她想起下雨天，幼兒園小朋友們會伸手接雨水，會穿著小雨鞋踩水坑。如果那些雨水裡都是病毒……
她猛地搖頭，像是要把那個畫面甩出去。
「不可以。」她小聲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雨水是給小花喝的，不是給壞病菌坐滑滑梯的。」
陸震轉身下令：「立刻通知京城，封鎖所有人工增雨設備車，排查氣象站、彈藥庫和臨時倉儲點。」
「來不及。」陸婉的聲音低了些，「演練調度權限被提前一天下放，車輛已經分散進城。黑日只要控制其中一輛，就能製造恐慌。」
機艙里再次沉默。
這一次，連陸縱橫都沒有立刻開口。
京城太大了。
車輛太多了。
他們在萬里之外，最快返航也需要時間。
糖糖忽然從陸蕭懷裡坐直，抬起小臉：「可以找小麻雀呀。」
所有人看向她。
她認真地掰著小手指：「還有小老鼠、小貓貓、小狗狗。它們都在京城，比車車跑得快，也能鑽到小角落裡。壞人叔叔藏東西，小動物會聞到的。」
陸星河眼睛一亮：「對！病毒箱發過來的坐標雖然加密，但病毒本體有特殊蛋白氣味，動物比儀器更容易識別。」
陸修立刻接話：「我聯繫京城各區派出所和街道，讓他們不要驚動群眾，只配合封路。縱橫，你的人盯住氣象系統內部人員。」
陸縱橫笑意森冷：「已經在查了。」
糖糖跑到通訊台前，雙手捧著骨哨，沒有立刻吹。
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京城的梧桐樹、灰牆紅門、學校操場，還有老宅屋檐下跳來跳去的小麻雀。
她不想命令它們去危險的地方。
可是那些小朋友還在京城。
她吸了吸鼻子，很小聲地說：「小麻雀們，小老鼠們，如果你們聽得到，幫糖糖看看有沒有臭臭的壞箱子好不好？不要靠太近哦，聞到了就跑，千萬不要受傷。」
骨哨聲響起。
不是尖銳的命令，而像一陣軟軟的風。
與此同時，京城傍晚的天色下，無數麻雀從電線桿上振翅飛起，胡同里的老鼠鑽出牆縫，軍區大院裡的軍犬齊齊抬頭。
一張無形的網，在城市上空鋪開。
半小時後，第一條消息傳回。
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落在陸家老宅的窗台上，啾啾叫個不停。留守的果果立刻拿起糖糖留下的獸語轉換器，臉色驟然一變。
信號傳到萬里之外的運輸機。
果果的聲音冷冷響起：「糖糖，找到了。城西第三氣象倉庫，有一輛沒有登記的增雨車，車廂里有黑日標記。」
糖糖剛要鬆口氣，果果又說：「但是車旁邊有很多孩子。」
「他們把幼兒園春遊車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