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雲端追獵，病毒箱墜向公海
黑日首領陰冷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出來，像一條濕冷的毒蛇，順著每個人的脊背爬過。
屏幕上，他背著黑色降落傘，手裡死死提著那個銀灰色病毒箱，正在高空疾速下墜。風把他的黑色風衣吹得獵獵作響，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帶著得逞的獰笑。
糖糖趴在舷窗上，小臉貼著冰冷的玻璃，眼睜睜看著那個小黑點朝公海方向飄去，急得眼眶都紅了。
「壞叔叔要跑掉啦！」
她回頭看向陸蕭，小奶音裡帶著顫意：「爸爸，那個箱子裡面有病毒，會害好多好多人的，我們不能讓他帶走。」
陸蕭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腦袋上，指尖很穩，眼神卻冷得像刀。
「他跑不掉。」
駕駛艙里，陸震已經站了起來，肩上的軍銜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陸滄海，鎖定他的位置。」
無線電那頭立刻傳來四舅陸滄海慢條斯理的聲音，背景里是艦橋密集的指令聲。
「已經鎖定。他現在距離我方艦隊三十七海里，高度六千二百米，正在往公海亂流區飄。」
頓了頓，陸滄海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那片海域有暗礁群和強電磁干擾，他選得很好。正常雷達追蹤進去，會丟失目標。」
陸星河一把推開旁邊的戰術箱，十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眼睛亮得嚇人。
「他降落傘上有反追蹤塗層，常規熱成像也抓不住。除非貼近到三百米以內，否則我們只能看到一團雜波。」
「那就貼近。」
陸縱橫擦了擦手裡的狙擊槍，唇角勾起一點冷笑。
「我親自跳。」
「不行。」陸蕭直接否決，「他手裡有病毒箱，你在空中開槍，萬一打碎箱體，病毒飄散，後果不可控。」
機艙里一下安靜下來。
糖糖抱緊懷裡的小水壺，眼睫毛顫了顫。
她知道大人們都很厲害，可那個箱子不一樣。裡面裝著不是一個壞人，也不是一顆炸彈，而是會讓好多小朋友發燒、咳血、躺在病床上哭的東西。
她想起醫務室里那些小朋友發燙的額頭，想起他們手背上細細的針孔，眼淚一下子就在眼眶裡打轉。
「不能打壞箱子。」糖糖小聲說，「箱子壞了，小朋友們就會疼。」
陸婉的聲音從另一條頻道里傳來，她那架運輸機還在高空側飛，剛剛完成驚險逼停，此刻氣息卻依舊平穩。
「乖寶，別怕。媽媽剛才看見了，病毒箱是三層密封結構，外殼有抗衝擊設計，只要不被高溫爆炸直接命中，短時間內不會泄露。」
糖糖吸了吸鼻子：「那我們要輕輕抓住它，像抓小兔兔一樣，不能捏疼。」
陸星河聽到這話，猛地抬頭。
「輕輕抓住……」
他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舷窗外還在盤旋的金雕閃電。
「不用人跳，也不用飛彈。讓閃電去！」
「閃電？」陸北城皺眉，「病毒箱至少二十公斤，還帶防墜鎖扣，它能抓得動？」
「普通金雕不行，但它不普通。」
陸星河飛快打開裝備箱，裡面躺著一副銀白色的鈦合金爪套，連接著細密的液壓助力結構。
「這是我給它做的高空抓取外骨骼，原本是用來抓小型無人機的，還沒實戰測試過。」
陸震冷冷看了他一眼。
「沒測試過，你敢給乖寶的閃電用？」
陸星河乾咳一聲，聲音低了點：「理論上很穩定。」
糖糖卻已經跑到艙門邊，隔著玻璃對外面的閃電招手。
「閃電，過來呀。」
金雕像一道金褐色的閃電，貼著機身滑翔過來，爪子穩穩扣在外側固定架上，金色的眼睛隔著玻璃看著糖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鳴叫。
它的羽毛被高空寒風吹得微微豎起，胸口卻挺得很高，像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糖糖隔著小窗，把小手貼上去。
「閃電，你要小心哦。那個箱子壞壞的，裡面有會咬人的病菌。你不可以用嘴咬，只能用爪爪抓，抓住以後就往四舅那裡飛，知道嗎？」
閃電歪了歪腦袋，輕輕啄了啄玻璃。
糖糖又認真補了一句：「要是太重了就丟掉，不許逞強。你比箱子重要。」
機艙里幾個硬漢的喉嚨都像被什麼堵了一下。
陸縱橫垂下眼，指腹輕輕擦過槍身，低聲笑了笑。
「乖寶教出來的兵，比我們都懂規矩。」
陸星河迅速給閃電遠程啟動外骨骼爪套，鈦合金結構扣住它的利爪，微型液壓泵發出極輕的嗡鳴聲。戰術頭盔上的攝像頭亮起，屏幕畫面瞬間切換成閃電的視角。
雲層翻湧，冷光刺眼。
遠處，黑日首領的降落傘像一朵污黑的花，正在風裡搖晃。
「距離目標兩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
陸星河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黑日首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見高空俯衝而來的金雕，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
「又是這隻畜生！」
他單手抓著傘繩，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槍，對準閃電連續射擊。
砰！砰！砰！
子彈擦著閃電的翅膀飛過，屏幕畫面劇烈晃動。糖糖嚇得小臉發白，小手死死抓住陸蕭的衣角，卻沒有出聲打擾。
閃電猛地收翼，整個身體像石子一樣垂直下墜，避開子彈後又突然展開翅膀，從黑日首領的下方倒卷上去。
鈦合金利爪精準扣住病毒箱的提手。
「抓住了！」陸星河喊道。
可下一秒，黑日首領竟獰笑一聲，從袖口彈出一把細刃，狠狠割向連接箱子的防墜帶。
「想搶？那就一起掉！」
防墜帶斷裂，病毒箱猛地脫離他的手掌，和閃電一起往下墜了一截。閃電拼命振翅，外骨骼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畫面裏海面越來越近，灰藍色的浪頭像張開的巨口。
糖糖再也忍不住，撲到通訊器前，奶聲奶氣地喊：「閃電，不要怕！我在這裡呀！你慢慢飛，不著急，箱子再重也沒有你厲害！」
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閃電發出一聲尖銳長鳴，翅膀猛地展開到極限，硬生生止住了下墜。
陸星河盯著數據，額頭青筋直跳：「爪套承重超限百分之三十，再撐下去它的腿會斷！」
陸蕭眼神一沉：「讓它放棄。」
「不行呀！」糖糖眼淚啪嗒掉下來，卻還是搖頭，「下面是海，箱子掉進海里也會害小魚小蝦的。」
她轉身撲到舷窗邊，對著下方的雲海用力吹響骨哨。
清脆的哨聲穿透機艙，像一條看不見的金線，墜向遙遠的大海。
幾秒鐘後，海面突然鼓起巨大的弧形浪牆。
滄龍小泥鰍破水而出，暗金色鱗片在陽光下像一座移動的島。它昂起巨大的頭顱，張開嘴，卻沒有去咬，而是用背部寬闊的骨刺區域穩穩接住了從空中墜下的陰影。
閃電終於鬆開爪子，病毒箱落在滄龍背上，被幾根早就彈出的鈦合金纜繩牢牢扣住。
糖糖整個人軟下來，被陸蕭一把抱進懷裡。
「抓住了。」陸蕭低聲說，「乖寶，抓住了。」
可屏幕另一側，黑日首領卻沒有驚慌。
他飄在半空，忽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被燒傷半邊的臉。他對著鏡頭無聲地笑了笑，然後從胸口掏出一個紅色信號器，狠狠按下。
陸星河的電腦瞬間發出刺耳警報。
「病毒箱內部被遠程激活了！」
「不是泄露程序。」陸星河臉色難看地盯著屏幕，「是定位程序。它正在向某個隱藏終端發送坐標。」
糖糖剛鬆開的手又攥緊了。
「隱藏終端在哪裡？」
陸星河抬起頭，聲音發啞。
「就在京城。」
屏幕上，他背著黑色降落傘，手裡死死提著那個銀灰色病毒箱，正在高空疾速下墜。風把他的黑色風衣吹得獵獵作響，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帶著得逞的獰笑。
糖糖趴在舷窗上，小臉貼著冰冷的玻璃，眼睜睜看著那個小黑點朝公海方向飄去，急得眼眶都紅了。
「壞叔叔要跑掉啦！」
她回頭看向陸蕭，小奶音裡帶著顫意：「爸爸，那個箱子裡面有病毒，會害好多好多人的，我們不能讓他帶走。」
陸蕭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腦袋上，指尖很穩，眼神卻冷得像刀。
「他跑不掉。」
駕駛艙里，陸震已經站了起來，肩上的軍銜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陸滄海，鎖定他的位置。」
無線電那頭立刻傳來四舅陸滄海慢條斯理的聲音，背景里是艦橋密集的指令聲。
「已經鎖定。他現在距離我方艦隊三十七海里，高度六千二百米，正在往公海亂流區飄。」
頓了頓，陸滄海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那片海域有暗礁群和強電磁干擾，他選得很好。正常雷達追蹤進去，會丟失目標。」
陸星河一把推開旁邊的戰術箱，十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眼睛亮得嚇人。
「他降落傘上有反追蹤塗層，常規熱成像也抓不住。除非貼近到三百米以內，否則我們只能看到一團雜波。」
「那就貼近。」
陸縱橫擦了擦手裡的狙擊槍，唇角勾起一點冷笑。
「我親自跳。」
「不行。」陸蕭直接否決，「他手裡有病毒箱，你在空中開槍，萬一打碎箱體，病毒飄散，後果不可控。」
機艙里一下安靜下來。
糖糖抱緊懷裡的小水壺，眼睫毛顫了顫。
她知道大人們都很厲害，可那個箱子不一樣。裡面裝著不是一個壞人，也不是一顆炸彈，而是會讓好多小朋友發燒、咳血、躺在病床上哭的東西。
她想起醫務室里那些小朋友發燙的額頭，想起他們手背上細細的針孔，眼淚一下子就在眼眶裡打轉。
「不能打壞箱子。」糖糖小聲說，「箱子壞了，小朋友們就會疼。」
陸婉的聲音從另一條頻道里傳來，她那架運輸機還在高空側飛，剛剛完成驚險逼停，此刻氣息卻依舊平穩。
「乖寶，別怕。媽媽剛才看見了，病毒箱是三層密封結構，外殼有抗衝擊設計，只要不被高溫爆炸直接命中，短時間內不會泄露。」
糖糖吸了吸鼻子：「那我們要輕輕抓住它，像抓小兔兔一樣，不能捏疼。」
陸星河聽到這話，猛地抬頭。
「輕輕抓住……」
他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舷窗外還在盤旋的金雕閃電。
「不用人跳，也不用飛彈。讓閃電去！」
「閃電？」陸北城皺眉，「病毒箱至少二十公斤，還帶防墜鎖扣，它能抓得動？」
「普通金雕不行，但它不普通。」
陸星河飛快打開裝備箱，裡面躺著一副銀白色的鈦合金爪套，連接著細密的液壓助力結構。
「這是我給它做的高空抓取外骨骼，原本是用來抓小型無人機的，還沒實戰測試過。」
陸震冷冷看了他一眼。
「沒測試過，你敢給乖寶的閃電用？」
陸星河乾咳一聲，聲音低了點：「理論上很穩定。」
糖糖卻已經跑到艙門邊，隔著玻璃對外面的閃電招手。
「閃電，過來呀。」
金雕像一道金褐色的閃電，貼著機身滑翔過來，爪子穩穩扣在外側固定架上，金色的眼睛隔著玻璃看著糖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鳴叫。
它的羽毛被高空寒風吹得微微豎起，胸口卻挺得很高，像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糖糖隔著小窗，把小手貼上去。
「閃電，你要小心哦。那個箱子壞壞的，裡面有會咬人的病菌。你不可以用嘴咬，只能用爪爪抓，抓住以後就往四舅那裡飛，知道嗎？」
閃電歪了歪腦袋，輕輕啄了啄玻璃。
糖糖又認真補了一句：「要是太重了就丟掉，不許逞強。你比箱子重要。」
機艙里幾個硬漢的喉嚨都像被什麼堵了一下。
陸縱橫垂下眼，指腹輕輕擦過槍身，低聲笑了笑。
「乖寶教出來的兵，比我們都懂規矩。」
陸星河迅速給閃電遠程啟動外骨骼爪套，鈦合金結構扣住它的利爪，微型液壓泵發出極輕的嗡鳴聲。戰術頭盔上的攝像頭亮起，屏幕畫面瞬間切換成閃電的視角。
雲層翻湧，冷光刺眼。
遠處，黑日首領的降落傘像一朵污黑的花，正在風裡搖晃。
「距離目標兩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
陸星河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黑日首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見高空俯衝而來的金雕，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
「又是這隻畜生！」
他單手抓著傘繩，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槍，對準閃電連續射擊。
砰！砰！砰！
子彈擦著閃電的翅膀飛過，屏幕畫面劇烈晃動。糖糖嚇得小臉發白，小手死死抓住陸蕭的衣角，卻沒有出聲打擾。
閃電猛地收翼，整個身體像石子一樣垂直下墜，避開子彈後又突然展開翅膀，從黑日首領的下方倒卷上去。
鈦合金利爪精準扣住病毒箱的提手。
「抓住了！」陸星河喊道。
可下一秒，黑日首領竟獰笑一聲，從袖口彈出一把細刃，狠狠割向連接箱子的防墜帶。
「想搶？那就一起掉！」
防墜帶斷裂，病毒箱猛地脫離他的手掌，和閃電一起往下墜了一截。閃電拼命振翅，外骨骼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畫面裏海面越來越近，灰藍色的浪頭像張開的巨口。
糖糖再也忍不住，撲到通訊器前，奶聲奶氣地喊：「閃電，不要怕！我在這裡呀！你慢慢飛，不著急，箱子再重也沒有你厲害！」
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閃電發出一聲尖銳長鳴，翅膀猛地展開到極限，硬生生止住了下墜。
陸星河盯著數據，額頭青筋直跳：「爪套承重超限百分之三十，再撐下去它的腿會斷！」
陸蕭眼神一沉：「讓它放棄。」
「不行呀！」糖糖眼淚啪嗒掉下來，卻還是搖頭，「下面是海，箱子掉進海里也會害小魚小蝦的。」
她轉身撲到舷窗邊，對著下方的雲海用力吹響骨哨。
清脆的哨聲穿透機艙，像一條看不見的金線，墜向遙遠的大海。
幾秒鐘後，海面突然鼓起巨大的弧形浪牆。
滄龍小泥鰍破水而出，暗金色鱗片在陽光下像一座移動的島。它昂起巨大的頭顱，張開嘴，卻沒有去咬，而是用背部寬闊的骨刺區域穩穩接住了從空中墜下的陰影。
閃電終於鬆開爪子，病毒箱落在滄龍背上，被幾根早就彈出的鈦合金纜繩牢牢扣住。
糖糖整個人軟下來，被陸蕭一把抱進懷裡。
「抓住了。」陸蕭低聲說，「乖寶，抓住了。」
可屏幕另一側，黑日首領卻沒有驚慌。
他飄在半空，忽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被燒傷半邊的臉。他對著鏡頭無聲地笑了笑，然後從胸口掏出一個紅色信號器，狠狠按下。
陸星河的電腦瞬間發出刺耳警報。
「病毒箱內部被遠程激活了！」
「不是泄露程序。」陸星河臉色難看地盯著屏幕，「是定位程序。它正在向某個隱藏終端發送坐標。」
糖糖剛鬆開的手又攥緊了。
「隱藏終端在哪裡？」
陸星河抬起頭，聲音發啞。
「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