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這買賣做不得
劉光天已經成年，正偷偷在外頭找落腳的地方，一旦有了著落，立馬拎包走人，再也不會回頭，跟他的大哥一個樣。
可眼下還沒機會脫身。他不知道的是，劉光福心裡也打著同樣的算盤。
陳陽站在一旁，眼神微眯，像看戲似的盯著閻埠貴家和賈張氏鬧得雞飛狗跳。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行了，都別爭了。我一個個問——賈張氏，你能照顧我嗎？」
賈張氏一聽，心猛地一跳：這是要選自己啊！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點頭：「能！您放心，我們家淮茹可是出了名的賢惠，伺候人細緻周到，街坊鄰居都瞧在眼裡。她連我們都照顧得好好的，更別說您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話別說得太滿。我都這把年紀了，活不了幾天了。要是你家照顧我，等我走了，房子、東西，全歸你。可你真能保證，好好待我？」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當初救易中海的錢，可都是這老太太掏的。她家裡肯定有底子！
當即拍著胸脯道：「能！您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要不是衝著您的房子和財產，我也不至於攬這差事。但您說了，誰養老送終，東西就給誰——我肯定盡心盡力伺候您！」
聾老太太點點頭，又拋出一句：「好，那我再問你——要是你照顧我，能不能一周給我弄兩次葷腥？紅燒肉也好，別的肉也行，只要我能吃。」
這話一出，賈張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自個兒都吃不上油星，你還想一周兩頓肉？
臉上擠出幾分難色：「我吃啥您就吃啥，還不成嗎？」
聾老太太搖頭：「不成。那樣我還找你幹嘛？還不如讓閻埠貴家來。我也沒幾天了，哪天閉眼都說不準。臨走前就想吃點好的，這一口吃了就少一口，跟斷頭飯差不多。你要做不到，我就換人。」
賈張氏心裡翻了個白眼：斷頭飯也就一頓，您這還活蹦亂跳地折騰，誰知道啥時候咽氣？
嘴上不敢說，只能苦著臉：「老太太，您也體諒體諒我們。現在肉票緊得很，根本配額不夠。我們家兩個寡婦，沒男人撐腰，上哪兒給您變肉去？要不這樣，一年我給您安排一次，保准讓您吃得飽飽的！就算割我身上肉，我也餵您個肚兒圓，行不行？」
聾老太太冷臉一甩：「不行。要是這樣，我不用你家了。不管你怎麼弄，只要讓我吃到肉就行。以前傻柱在的時候，隔三差五我就能開葷，現在怎麼就不行了？」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苦笑出聲：「老太太，您可別拿傻柱比。人家是廠里大廚，招待多，小灶剩菜都能端回來。我只是個幫廚，輪不到掌勺，分肉更排不上號。真要帶點葷腥，軋鋼廠食堂的殘湯剩飯還能捎點回來……」
聾老太太根本不聽：「我不管那些！我就想吃口肉，沒別的要求。你能答應，我就跟你家；你們倆寡婦，我也老太婆一個，住一塊也方便。你不干？那就算了！」
秦淮茹眼淚都快下來了：「老太太，我們真心想給您養老啊……可肉票真拿不出來。您也想想，您現在連補助都沒了，定量剛夠餬口。能吃飽就不錯了，哪還有餘力供肉？」
「還能想啥法子弄肉去？」
聾老太太壓根沒搭理秦淮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轉頭直盯著閻埠貴，冷冷開口：「閻埠貴，我提的條件，你們做得到不？」
閻埠貴一臉苦笑：「老太太，我家啥光景您也清楚。別說肉了，我能保證您跟我吃一樣的飯，餓不死就不錯了。真要大魚大肉？別說是您，我自己都想啃兩口，可沒那本事啊！」
一聽這話，聾老太太連跟他廢話的心都沒了。
就這德行還想拿走我的東西？做夢！
她目光一轉，落在何雨柱身上，問：「傻柱，你呢？」
何雨柱咧了咧嘴，苦笑出聲：「老太太，我啥情況您心裡也有數。但我能答應您，一星期讓您吃上兩頓肉。可照顧您？不行，我沒那個精力。房子我也不要，您給誰是您的事，我只管肉——我知道，饞一口有多難受。」
這話一出，老太太心頭一熱，卻硬生生壓住情緒，只嘆了口氣：「罷了，還是自己在家湊合口吃的吧。」
這話剛落，閻家和賈家全慌了。
之前哪知道這聾老太太住的房子是私產？現在明白了——人要是走了，房子也不是街道能分的，全歸繼承人！
閻埠貴立馬改口：「兩次！老太太，一年我給您做兩次葷菜，專門給您燒！」
老太太眼皮都沒抬，看都不看他一眼。
賈張氏立刻加碼：「三次！一年三頓肉，管飽的那種！」
閻埠貴一聽，心都在滴血。現在誰不知道，每人每月才幾兩肉票？想多吃？不是廚子，就只能去黑市、打獵，或者拿東西換。
可他？黑市不敢去，被抓就是政治問題；打獵更別提，連魚都釣不到幾條——如今釣魚的人比河裡的魚還多，偶爾撈上來也是巴掌大的小雜魚，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他才糾結得要命。至於賈張氏？家裡是有點錢，可她摳得很，頂多讓秦淮茹多陪李懷德幾回，順點肉回來，打發了事。
可這些許諾，在聾老太太眼裡，全是空話。
她冷聲道：「我那房子可是後院正房，想拿走？至少一星期兩頓肉！一年兩次三次？還不夠塞牙縫的！我這把老骨頭活不了幾年了，臨走前總得吃個痛快。你們沒誠意，這事免談！」
這話一甩出來，閻埠貴急了，賈張氏更是坐不住。
秦淮茹趕緊勸：「媽，咱們自家都做不到一星期吃兩回肉。要是真花這錢，早就能另買套房子了！」
閻埠貴一算帳，腦袋嗡地一下：一星期兩頓，一個月八頓；一頓起碼一塊錢，少了老太太肯定翻臉，光肉就得八塊。一年九十六，加上調料柴火人工，破百跑不掉。要是老太太再活十年？一千塊！夠他買三間房了！
他立馬搖頭：「這買賣做不得，我另想法子！」
可眼下還沒機會脫身。他不知道的是，劉光福心裡也打著同樣的算盤。
陳陽站在一旁，眼神微眯，像看戲似的盯著閻埠貴家和賈張氏鬧得雞飛狗跳。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行了，都別爭了。我一個個問——賈張氏，你能照顧我嗎？」
賈張氏一聽，心猛地一跳：這是要選自己啊！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點頭：「能！您放心，我們家淮茹可是出了名的賢惠，伺候人細緻周到，街坊鄰居都瞧在眼裡。她連我們都照顧得好好的，更別說您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話別說得太滿。我都這把年紀了，活不了幾天了。要是你家照顧我，等我走了，房子、東西，全歸你。可你真能保證，好好待我？」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當初救易中海的錢，可都是這老太太掏的。她家裡肯定有底子！
當即拍著胸脯道：「能！您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要不是衝著您的房子和財產，我也不至於攬這差事。但您說了，誰養老送終，東西就給誰——我肯定盡心盡力伺候您！」
聾老太太點點頭，又拋出一句：「好，那我再問你——要是你照顧我，能不能一周給我弄兩次葷腥？紅燒肉也好，別的肉也行，只要我能吃。」
這話一出，賈張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自個兒都吃不上油星，你還想一周兩頓肉？
臉上擠出幾分難色：「我吃啥您就吃啥，還不成嗎？」
聾老太太搖頭：「不成。那樣我還找你幹嘛？還不如讓閻埠貴家來。我也沒幾天了，哪天閉眼都說不準。臨走前就想吃點好的，這一口吃了就少一口，跟斷頭飯差不多。你要做不到，我就換人。」
賈張氏心裡翻了個白眼：斷頭飯也就一頓，您這還活蹦亂跳地折騰，誰知道啥時候咽氣？
嘴上不敢說，只能苦著臉：「老太太，您也體諒體諒我們。現在肉票緊得很，根本配額不夠。我們家兩個寡婦，沒男人撐腰，上哪兒給您變肉去？要不這樣，一年我給您安排一次，保准讓您吃得飽飽的！就算割我身上肉，我也餵您個肚兒圓，行不行？」
聾老太太冷臉一甩：「不行。要是這樣，我不用你家了。不管你怎麼弄，只要讓我吃到肉就行。以前傻柱在的時候，隔三差五我就能開葷，現在怎麼就不行了？」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苦笑出聲：「老太太，您可別拿傻柱比。人家是廠里大廚，招待多，小灶剩菜都能端回來。我只是個幫廚，輪不到掌勺，分肉更排不上號。真要帶點葷腥，軋鋼廠食堂的殘湯剩飯還能捎點回來……」
聾老太太根本不聽：「我不管那些！我就想吃口肉，沒別的要求。你能答應，我就跟你家；你們倆寡婦，我也老太婆一個，住一塊也方便。你不干？那就算了！」
秦淮茹眼淚都快下來了：「老太太，我們真心想給您養老啊……可肉票真拿不出來。您也想想，您現在連補助都沒了，定量剛夠餬口。能吃飽就不錯了，哪還有餘力供肉？」
「還能想啥法子弄肉去？」
聾老太太壓根沒搭理秦淮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轉頭直盯著閻埠貴，冷冷開口：「閻埠貴，我提的條件，你們做得到不？」
閻埠貴一臉苦笑：「老太太，我家啥光景您也清楚。別說肉了，我能保證您跟我吃一樣的飯，餓不死就不錯了。真要大魚大肉？別說是您，我自己都想啃兩口，可沒那本事啊！」
一聽這話，聾老太太連跟他廢話的心都沒了。
就這德行還想拿走我的東西？做夢！
她目光一轉，落在何雨柱身上，問：「傻柱，你呢？」
何雨柱咧了咧嘴，苦笑出聲：「老太太，我啥情況您心裡也有數。但我能答應您，一星期讓您吃上兩頓肉。可照顧您？不行，我沒那個精力。房子我也不要，您給誰是您的事，我只管肉——我知道，饞一口有多難受。」
這話一出，老太太心頭一熱，卻硬生生壓住情緒，只嘆了口氣：「罷了，還是自己在家湊合口吃的吧。」
這話剛落，閻家和賈家全慌了。
之前哪知道這聾老太太住的房子是私產？現在明白了——人要是走了，房子也不是街道能分的，全歸繼承人！
閻埠貴立馬改口：「兩次！老太太，一年我給您做兩次葷菜，專門給您燒！」
老太太眼皮都沒抬，看都不看他一眼。
賈張氏立刻加碼：「三次！一年三頓肉，管飽的那種！」
閻埠貴一聽，心都在滴血。現在誰不知道，每人每月才幾兩肉票？想多吃？不是廚子，就只能去黑市、打獵，或者拿東西換。
可他？黑市不敢去，被抓就是政治問題；打獵更別提，連魚都釣不到幾條——如今釣魚的人比河裡的魚還多，偶爾撈上來也是巴掌大的小雜魚，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他才糾結得要命。至於賈張氏？家裡是有點錢，可她摳得很，頂多讓秦淮茹多陪李懷德幾回，順點肉回來，打發了事。
可這些許諾，在聾老太太眼裡，全是空話。
她冷聲道：「我那房子可是後院正房，想拿走？至少一星期兩頓肉！一年兩次三次？還不夠塞牙縫的！我這把老骨頭活不了幾年了，臨走前總得吃個痛快。你們沒誠意，這事免談！」
這話一甩出來，閻埠貴急了，賈張氏更是坐不住。
秦淮茹趕緊勸：「媽，咱們自家都做不到一星期吃兩回肉。要是真花這錢，早就能另買套房子了！」
閻埠貴一算帳，腦袋嗡地一下：一星期兩頓，一個月八頓；一頓起碼一塊錢，少了老太太肯定翻臉，光肉就得八塊。一年九十六，加上調料柴火人工，破百跑不掉。要是老太太再活十年？一千塊！夠他買三間房了！
他立馬搖頭：「這買賣做不得，我另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