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這人怎麼在這兒
眼看閻埠貴退出，賈張氏立馬得意起來：「老太太，現在閻老摳跑了，只剩我了。你要答應，一年兩頓肉；不答應？那就自個兒熬著吧！」
聾老太太突然「耳背」了：「你說啥？你同意我條件了？還得簽合同是吧？」
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誰同意了！是你得答應我！不然你就一個人過！」
老太太笑眯眯：「那你今天就給我做肉吃？好啊好啊，我要五花肉，紅燒的，吃不飽可不算！」
秦淮茹一看這架勢，心裡明鏡似的——這是壓根沒把婆婆的條件當回事。
她拉了拉賈張氏：「媽，算了，老太太不同意，咱也不強求。真要一星期兩頓肉，還不如回頭給棒梗租個房，划算。」
賈張氏一琢磨，還真是——租房一個月三四塊，比伺候個老太太頓頓吃肉便宜多了。
有肉誰不自己吃？哪輪得到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意味深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可秦淮茹哪是輕易就範的主。她最擅長畫餅充飢，空口白話就想讓她出力？門都沒有。
而聾老太太也清楚賈家那點德行——真把房子給了他們，轉頭就得被踢開。可要是啥也不給，秦淮茹肯定翻臉不認人。將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所以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聾老太太更是老江湖，一個比一個精。想讓秦淮茹低頭伺候？難如登天。
今兒這場戲，不過是聾老太太放風：我雖不是五保戶了，但也不是一窮二白。誰要是願意搭把手，興許真能撈著點好處。
陳陽才不會為一兩間破房去做違心事。這年頭搞套房子算多大事？中院正房他早悄無聲息拿下了，這事連何大清和何雨柱都蒙在鼓裡。
如今產權已過戶到他名下，就連何雨水都知道何大清回來了。但她壓根不想跟何家扯上關係，一次都沒露面。
何大清心疼閨女，也沒提自己回來的事，還特意警告何雨柱別去打擾妹妹。
這段時間，何雨柱也漸漸醒過味來——這些年為了易中海、為了秦淮茹，竟活活虧待了親妹妹。
不止挪用她的生活費、學費，連口好吃的都捨不得留。但凡有點油水，全往秦淮茹家裡送。輪到自己親妹妹？想都別想。
心裡愧得慌，自然也不敢上門。在何雨柱和何大清眼裡，何雨水就是不願再見他們。
至於那房子，乾脆租出去完事——還租給了公安系統。其實真相更簡單：何雨水的對象是個小片警，她沒門路，便託了男友幫忙。
男友又轉手租給了領導，外人只道是公安占了房。實則，房子早就被何雨水賣了——買家正是陳陽。
真正操作出租的，也是陳陽。但他不會說，這年頭太高調容易惹禍。
聾老太太沒撬動任何人，只得悻悻回屋。其他人見狀也沒吭聲——這條件太狠了。
一周兩頓肉？現在的肉票多金貴？除非像陳陽那樣，天天進山打獵，頓頓有葷腥。
可誰敢打他的主意？劉海中之前就想仗著點權勢，逼陳陽給大院搞肉，甚至還想討好李懷德。話還沒出口，就被陳陽直接摁了下去。
範金有，堂堂街道幹事，說進去就進去了。大伙兒都看明白了：這院子裡，只有何家和陳陽有這實力照顧聾老太太。
可陳陽明顯沒興趣，既嫌麻煩，也沒空搭理。別說主動給肉，提都不提一嘴。
要是以前的四合院風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還能靠「道德綁架」施壓。可現在？這套不吃香了。
眾人很快散去。回到家，沈秀萍問：「當家的，剛才鬧哪出呢？」
陳陽淡淡解釋：「聾老太太在試人呢，想吃香喝辣，過得舒坦。以前是易中海媳婦照顧她，挺周到。」
「可你也知道，我和你說過的——易中海離婚了，他老婆卷著分家的一萬塊走了，投奔親戚去了，去哪兒沒人知道。」
「老太太原本是五保戶，吃喝不愁。可她幫何大清改了成分的事被街道查了出來，五保資格立馬取消。」
「現在還有飯吃，說明手裡還有積蓄。年紀大了，沒法再去黑市換東西，孤家寡人一個，這才試探著找靠山。」
有錢也不敢往外說，真說了，這大院裡的人還不立馬盯上你？
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啊，聾老太太拿自己那房子當誘餌呢！
沈秀萍皺眉：「那我剛才提的建議，她怎麼不去？國家辦的養老院好歹是正規單位，哪能虐待老人？雖說頓頓吃肉不現實，但隔三差五也能見點油星子。」
陳陽慢悠悠道：「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我猜啊——聾老太太以前身份不簡單，手裡還攥著硬貨。」
「硬貨？」
「黃金、珠寶、古董……這類玩意兒。」他壓低聲音，「進了養老院，哪還能隨便出來？現在這節骨眼上，她根本動不了那些東西。要是真搬走了，房子一交，裡頭藏著的寶貝，不就便宜外人了？」
沈秀萍點點頭：「有道理，也就這理由說得通，不然圖啥？」
其實陳陽還有個念頭沒說出口——聾老太太，八成在外面結過仇。
要不然，至於連大門都不敢出嗎？
肯定是怕露臉被人認出來。像她那樣的人，早年幹過的缺德事，估計一籮筐都裝不完。
但這話不能講。
說出來像是在背後嚼舌根，顯得自己多陰暗似的。
他轉頭對沈秀萍笑了笑：「親愛的，別管這些閒事了，大院愛咋咋地，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半個月後，陳陽從寧陽回來。
這次沈秀萍留在寧陽上班了，他自己也重新開工。
剛騎車到門口，就聽見一陣怒吼——
「你個臭老九，天天蹲門口跟門神似的，想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閻埠貴弓著腰，一臉賠笑：「大可啊，真沒別的意思，我這不是習慣了嘛！以前當過大院管事的，街道辦交代要防外人進來，守久了成自然了！以後我不守了還不行？別上綱上線啊！」
陳陽一愣——崔大可？
這人怎麼在這兒？
不對勁。
聾老太太突然「耳背」了：「你說啥？你同意我條件了？還得簽合同是吧？」
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誰同意了！是你得答應我！不然你就一個人過！」
老太太笑眯眯：「那你今天就給我做肉吃？好啊好啊，我要五花肉，紅燒的，吃不飽可不算！」
秦淮茹一看這架勢，心裡明鏡似的——這是壓根沒把婆婆的條件當回事。
她拉了拉賈張氏：「媽，算了，老太太不同意，咱也不強求。真要一星期兩頓肉，還不如回頭給棒梗租個房，划算。」
賈張氏一琢磨，還真是——租房一個月三四塊，比伺候個老太太頓頓吃肉便宜多了。
有肉誰不自己吃？哪輪得到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意味深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可秦淮茹哪是輕易就範的主。她最擅長畫餅充飢，空口白話就想讓她出力？門都沒有。
而聾老太太也清楚賈家那點德行——真把房子給了他們，轉頭就得被踢開。可要是啥也不給，秦淮茹肯定翻臉不認人。將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所以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聾老太太更是老江湖，一個比一個精。想讓秦淮茹低頭伺候？難如登天。
今兒這場戲，不過是聾老太太放風：我雖不是五保戶了，但也不是一窮二白。誰要是願意搭把手，興許真能撈著點好處。
陳陽才不會為一兩間破房去做違心事。這年頭搞套房子算多大事？中院正房他早悄無聲息拿下了，這事連何大清和何雨柱都蒙在鼓裡。
如今產權已過戶到他名下，就連何雨水都知道何大清回來了。但她壓根不想跟何家扯上關係，一次都沒露面。
何大清心疼閨女，也沒提自己回來的事，還特意警告何雨柱別去打擾妹妹。
這段時間，何雨柱也漸漸醒過味來——這些年為了易中海、為了秦淮茹，竟活活虧待了親妹妹。
不止挪用她的生活費、學費，連口好吃的都捨不得留。但凡有點油水，全往秦淮茹家裡送。輪到自己親妹妹？想都別想。
心裡愧得慌，自然也不敢上門。在何雨柱和何大清眼裡，何雨水就是不願再見他們。
至於那房子，乾脆租出去完事——還租給了公安系統。其實真相更簡單：何雨水的對象是個小片警，她沒門路，便託了男友幫忙。
男友又轉手租給了領導，外人只道是公安占了房。實則，房子早就被何雨水賣了——買家正是陳陽。
真正操作出租的，也是陳陽。但他不會說，這年頭太高調容易惹禍。
聾老太太沒撬動任何人，只得悻悻回屋。其他人見狀也沒吭聲——這條件太狠了。
一周兩頓肉？現在的肉票多金貴？除非像陳陽那樣，天天進山打獵，頓頓有葷腥。
可誰敢打他的主意？劉海中之前就想仗著點權勢，逼陳陽給大院搞肉，甚至還想討好李懷德。話還沒出口，就被陳陽直接摁了下去。
範金有，堂堂街道幹事，說進去就進去了。大伙兒都看明白了：這院子裡，只有何家和陳陽有這實力照顧聾老太太。
可陳陽明顯沒興趣，既嫌麻煩，也沒空搭理。別說主動給肉，提都不提一嘴。
要是以前的四合院風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還能靠「道德綁架」施壓。可現在？這套不吃香了。
眾人很快散去。回到家，沈秀萍問：「當家的，剛才鬧哪出呢？」
陳陽淡淡解釋：「聾老太太在試人呢，想吃香喝辣，過得舒坦。以前是易中海媳婦照顧她，挺周到。」
「可你也知道，我和你說過的——易中海離婚了，他老婆卷著分家的一萬塊走了，投奔親戚去了，去哪兒沒人知道。」
「老太太原本是五保戶，吃喝不愁。可她幫何大清改了成分的事被街道查了出來，五保資格立馬取消。」
「現在還有飯吃，說明手裡還有積蓄。年紀大了，沒法再去黑市換東西，孤家寡人一個，這才試探著找靠山。」
有錢也不敢往外說，真說了，這大院裡的人還不立馬盯上你？
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啊，聾老太太拿自己那房子當誘餌呢！
沈秀萍皺眉：「那我剛才提的建議，她怎麼不去？國家辦的養老院好歹是正規單位，哪能虐待老人？雖說頓頓吃肉不現實，但隔三差五也能見點油星子。」
陳陽慢悠悠道：「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我猜啊——聾老太太以前身份不簡單，手裡還攥著硬貨。」
「硬貨？」
「黃金、珠寶、古董……這類玩意兒。」他壓低聲音，「進了養老院，哪還能隨便出來？現在這節骨眼上，她根本動不了那些東西。要是真搬走了，房子一交，裡頭藏著的寶貝，不就便宜外人了？」
沈秀萍點點頭：「有道理，也就這理由說得通，不然圖啥？」
其實陳陽還有個念頭沒說出口——聾老太太，八成在外面結過仇。
要不然，至於連大門都不敢出嗎？
肯定是怕露臉被人認出來。像她那樣的人，早年幹過的缺德事，估計一籮筐都裝不完。
但這話不能講。
說出來像是在背後嚼舌根，顯得自己多陰暗似的。
他轉頭對沈秀萍笑了笑：「親愛的，別管這些閒事了，大院愛咋咋地，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半個月後，陳陽從寧陽回來。
這次沈秀萍留在寧陽上班了，他自己也重新開工。
剛騎車到門口，就聽見一陣怒吼——
「你個臭老九，天天蹲門口跟門神似的，想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閻埠貴弓著腰，一臉賠笑：「大可啊，真沒別的意思，我這不是習慣了嘛！以前當過大院管事的，街道辦交代要防外人進來，守久了成自然了！以後我不守了還不行？別上綱上線啊！」
陳陽一愣——崔大可？
這人怎麼在這兒？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