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只看誰手段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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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你外頭接的私活,加起來就算比不上易中海,一個月七八十塊總能進帳吧?

  這十幾年下來,你到底攢了多少?

  何雨柱一琢磨,要不是院子裡出事,他從秦淮茹那兒拿回了一千五六百,自己真他媽兜比臉還乾淨。

  可那點錢,就是他的全部家底了?

  當然不是。這些年,除了給賈家送盒飯、塞現金,他還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輪番洗腦,買東買西,掏空口袋。

  那些東西哪樣不要錢?至於自家妹妹,除了學費和一口飯錢,他幾乎沒給過別的。

  難怪她現在不認他——換他也不認。

  再說幫賈家擦屁股的事,早就不止一回兩回了。

  棒梗闖禍,賈張氏惹事,賠錢的時候誰掏的腰包?全是他。

  這筆帳,他從來沒跟秦淮茹算過,可也正因如此,秦淮茹才最怕他翻舊帳。

  她怕的不是人情,是他還記得每一筆血汗錢。

  別看她現在手裡攥著兩千六百多塊,真要掰扯清楚,能剩下三五百都算多了。

  所以她躲著他,一句話都不想說。

  更不願對峙,萬一鬧到街道辦,她這點錢壓根不夠填坑。

  這也是為什麼街道把錢退回來時,她一聲不吭,連帳都沒去核對。

  因為她心裡早就有本帳——在錢沒退回前,她天天提心弔膽,生怕還得補一千五進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何雨柱沒開口要。

  至於錢最後退給了誰,她懶得問。沒人來找她算帳,那就當是老天賞的。

  這錢,她收了。

  正因這份心虛,加上何雨柱如今落魄,反倒讓他徹底看清了這院子的嘴臉。

  從前他還覺得院裡有人性,聾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算得上三個「好人」。

  現在?三個都爛透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易中海那檔子事。

  若非為了救他,秦淮茹也不會把自己交出去。

  何雨柱嘗過之後才發現,夢裡的溫香軟玉,不過是個幻影。

  人一旦到手,激情散盡,白月光也就碎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碰過的早就下頭。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為它只能遠遠看著,一碰就滅。

  而現在的何雨柱,已經親手掐滅了那束光。

  何大清瞅著他,嘆了口氣:「行了,想通了就起來吃飯,把你那堆破衣服好好搓一遍。

  你現在一身餿味兒,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何雨柱一聽,眼睛猛地一亮:「我還能找對象?」

  何大清嗤笑:「現在什麼年代?瘸子傻子都能成家,你有手藝,怕個屁!民以食為天,飯碗在手,餓不死。餓不死就能賺錢,能養家,自然能娶老婆。眼下活得苦的人一大把,想找個人湊合還不容易?可像你這樣,誰願意跟你一起吃糠咽菜?」

  何雨柱默了默,點點頭,翻出一套乾淨衣裳,拎起臭烘烘的那一身就往外走。

  等他從外面洗完回來,院子裡的人都愣了。

  正在自來水邊洗衣的秦淮茹,一眼看見傻柱走出門,端著盆子轉身就走,頭都不敢回。

  她這動作,落在何雨柱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但他沒吱聲,也沒追上去。

  他知道,現在的他,翻不起浪。

  他徑直走到水池邊,低頭搓洗,動作乾脆利落,不管旁人目光如針。

  許大茂越發魔怔,走路嘴裡直叨叨:「不是我!不是我!」

  整個人被折騰得神經兮兮。

  劉海中倒是安靜了,可夜裡做夢總驚叫:「我不是反革命!我不是!」

  一家子提起陳陽,腿肚子都打顫。

  誰也沒想到,這年輕人下手這麼狠,手段這麼硬。

  三八兩句話,直接把兩個革委會的大人物掀翻在地。

  那些原本對陳陽心懷嫉妒的小年輕,頓時閉緊了嘴,誰也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畢竟自己肚子裡那點墨水,也就背過幾句口號。萬一哪天陳陽隨口甩出一段紅寶書原文,自己接不上來——那可就不是丟臉的事了,是要被拉去遊街、關牛棚的。


  所以這事兒,大伙兒都繞著走,生怕沾上邊。

  陳陽在家冷眼旁觀何家的動靜,嘴角輕輕一揚。只要不主動招惹他,一切都好說。

  第二天清晨。

  陳陽剛收功起身,打算出門溜達一圈。這時候街上本該冷清,尋常人都不敢亂動。

  外面那些小兵,一個個像瘋狗似的抄家砸門,橫衝直撞。可陳陽不怕。他知道——

  他們搶來的那些東西,遲早都是他的。

  有人認得寶貝,更多人根本不識貨。結果呢?無數珍品被毀,糟蹋得一乾二淨。

  而他只是默默拾取殘局,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至於原主是死是活?和他沒關係。他不在乎。

  走在街頭,關於他收拾劉海中和另一人的事,早已傳開。

  起初真有不知死活的想報仇,結果被老輩人狠狠訓了一頓:

  「你要是敢動他,罪名立馬就是『反革命』!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兩人什麼下場?遊街示眾,住牛棚,連條狗都不如。起因不過是想立功表現,卻卡在背不出紅寶書段落上。

  明眼人都清楚:哪有什麼真正的「反革命」?不過是借刀殺人,清除異己罷了。

  只看誰手段更高,手腕更硬。

  可在陳陽這個怪物面前,誰的手段都不頂用。

  這世上有幾個能把整本紅寶書倒背如流的?更何況他還掌握著更深的東西,光是傳聞就讓人膽寒。

  現在的陳陽,就像一隻滿身尖刺的刺蝟,沒人敢碰。

  他慢悠悠走到關震山家附近。

  原本在周圍晃蕩的小兵,遠遠瞧見他身影,立刻作鳥獸散。

  有自行車的蹬車就跑,沒車的恨不得自己長的是四個輪子,不是兩條腿。

  陳陽瞥了一眼,冷笑一聲,徑直推門進了院子。

  關震山看著他,忍不住嘆道:「小陳啊,你現在可是名震帝都,這些小崽子哪個不認得你?」

  陳陽攤手:「關大爺,我真不想出名。他們愛鬧就鬧,關我什麼事?

  我只是個普通民警,沒權沒勢,不過力氣大些,能多喝兩杯酒,多吃幾塊肉罷了。

  哼,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要真敢踩到我頭上——別怪我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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