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法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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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陽徑直去了關震山那兒。那邊清淨,適合靜修。順便還能見見小屁孩韓春明——這孩子機靈,一點就透,偶爾點撥兩句,進步飛快。

  韓春明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當初陳陽剛來時,懂的還沒他多,現在倒好,句句都是高論。

  當晚,陳陽剛踏進院子,突然「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賈張氏殺豬般嚎了起來:

  「哎呦喂!天殺的何大清,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何大清聲音低沉,眼神陰冷:「老虔婆,再敢動我東西,老子弄死你。真當我沒回來,就好欺負?」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嘴上還不服軟:「棒梗正長身體呢,吃你一口怎麼了?都是一個院的,你都吃過多少山珍海味了?少吃一頓會死啊?」

  何大清眼皮一掀,目光如刀,直勾勾盯著她:「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兒子,也不是我孫子。你家孩子長不長個子跟我有什麼關係?生了就得養,養不起就別生!不是我種,我操那份心幹嘛?」

  秦淮茹立馬紅了眼眶,哽咽道:「何叔,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一點人情都不講了嗎?」

  何大清冷笑一聲,眼神像冰渣子一樣砸過去:「少在我面前裝可憐!剛進廠摸了個工作,尾巴就翹上天了?你當初為啥被開除,心裡沒數?我要是去舉報你有案底,看你這工人還能當幾天!我可不像傻柱,你流兩滴貓尿他就心軟得不行。我要是他——你給我生的孩子早滿院子跑了,還輪得到你現在在這演苦情戲?」

  這話一出,整個大院哄堂大笑。誰不知道秦淮茹那點事?也就何雨柱還蒙在鼓裡。

  秦淮茹氣得臉發白,手指顫抖指著何大清:「你……你……老不要臉!」

  「打個比方而已。」何大清嗤笑,「你這種被人騎爛的貨色,送我都嫌髒手。也就我家那個傻兒子才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你的底細我早查得一清二楚,做過的事,還想堵天下人的嘴?」

  看何大清一副無所顧忌的模樣,秦淮茹心頭一緊。再吵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萬一牽扯到李懷德……後果不堪設想。

  陳陽站在前院和中院交界的門框下,雙手插兜,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賈張氏一眼瞅見他,立刻衝上去告狀:「陳警官,你總算回來了!你看看這事兒,你就不管管?」

  陳陽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盯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你要我管?行啊,只要你報警,我就依法辦事。」

  賈張氏眼睛一亮:「那你怎麼處理?」

  陳陽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你們仨,一個一個來。何大清動手打人——道歉、賠醫藥費,頂格一元,罰款五元,合計六塊。秦淮茹的工作重新審查:誰安排的?誰批的?瀆職的抓瀆職的,受賄的辦受賄的。至於你,賈張氏——搶劫、勒索、尋釁滋事,三條全占。行政拘留三十天,或者勞改半年,看認罪態度。」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別跟我說什麼鄰里情面。法律不講這套。你們三個都有錯,只要報案,我照章辦事。國家法律,法不容情。不是你哭幾句、裝可憐就能繞過去的。」

  人群安靜了一瞬。

  陳陽緩緩掃視一圈,忽然問道:「我經手過一個案子。一群小混混耍流氓,糟蹋了一個小伙子他媽。那女人受不了羞辱,跳河自盡。兒子知道後沒報警,拎著刀,把四個混混全砍死了。你們說——混混該不該死?」

  眾人齊聲喊:「該死!殺得好!」

  陳陽嘴角微揚,聲音卻沉了下來:「沒錯,我也覺得他們該死。可法律不這麼判。再惡的人,也得由國家審判。哪怕是個殺了幾十人的兇犯,只要他現在沒動手,沒繼續作惡,任何人都沒資格要他的命。那是國家的權力。最後那個兒子,因為私刑殺人,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聽到「死緩」兩個字,眾人心頭一震。

  誰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都以為死刑就非死不可?緩期兩年執行,是給你時間反省,不是讓你繼續作死。

  陳陽沒多解釋,只淡淡問了一句:「你們說,這小伙子錯了嗎?在我這兒,沒錯。父母之仇,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可法不容情。他動手了,就得接受審判。」

  目光掃過人群,語氣陡然冷厲:「我說這事,是想讓你們明白——比你們更值得同情的人多了去了。但只要觸犯國法,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他盯著賈張氏,一字一頓:「現在你們要是堅持報警,我就按程序走到底。到時候案子立了,想撤?晚了。必須有人為犯法買單!」

  賈張氏臉色刷白,連忙擺手:「不報了不報了!我們自己處理,自家鄰里一點小摩擦,不值當鬧大!」

  陳陽這才收起冷臉,語氣一松:「你不報警,那這事我就撒手不管了。你們兩家的恩怨,我不管,也不摻和。」

  但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可我醜話說前頭——誰要是在我眼皮底下犯法,被我撞見……」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一個大院長大的,往日交情全都沒用。該抓就抓,該辦就辦。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的職責就是打犯罪,護平安,誰也別想挑戰底線。」

  何大清和賈張氏對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再也不吵了。兩人都清楚,再鬧下去,兜出來的秘密只會越來越多,誰也落不了好。

  人群散了,熱鬧看完了。

  何大清回到屋裡,一股餿臭撲面而來。再看兒子何雨柱醉倒在床,爛泥一樣,火氣蹭地躥上來。

  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你還有臉活著?為這點破事就尋死覓活,還是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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