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何大清回來了
這時閻埠貴才低聲嘀咕：「哎，現在好了，劉海中跟傻柱一樣，都被發配去掃廁所了。」
陳陽眉毛一挑：「哦？傻柱也在掃廁所？」
閻埠貴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惋惜：「嗨，傻柱真是傻到底了！李主任親自請他去食堂掌勺，他倒好，擺起譜來，死活不去。
現在嘛……就只能拿掃帚了。秦淮茹也調到後廚去了，他們家的日子，總算緩過來了。」
陳陽聽著，臉上沒半點波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有自己選的路，他從不多嘴。
閻埠貴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你不意外？」
陳陽一笑：「他們怎麼活是他們的事，我意外個啥？人活著，把自己的日子過明白就夠了，操心別人幹嘛？」
閻埠貴點點頭：「也是，你說得在理……唉，就是許大茂，太慘了。」
陳陽眼神微動：「許大茂怎麼了？」
「為了護媳婦，跟婁家人一塊被抓了。」閻埠貴嘆了口氣，「你知道吧？」
陳陽淡淡道：「上次回來你就說了。」
閻埠貴搖頭：「關鍵是後來，婁家人偷偷跑了，壓根沒通知許大茂。上頭一口咬定是他通風報信，天天審，輪番上陣。
後來查清楚了，真跟他沒關係。可人已經垮了，整天失魂落魄的，像具行屍走肉。」
陳陽心中冷笑。許大茂一貫自私自利，難得一次仗義，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至於婁青山？呸，也不是個東西。跑路都不帶上女婿，估計心裡壓根沒這個女兒和外人。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輕飄飄道：「哦，這樣啊。那也好，沒了婁家拖累，等許大茂緩過來，還能重新開始。」
閻埠貴長嘆一聲：「也只能指望這樣了……」
陳陽懶得接這沉重的話題，擺擺手：「閻老師，不跟你多聊了，我先回屋。」
說完轉身就走。閻埠貴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再說。
夜裡，陳陽再次出動。
白天他已經摸清了情況——這次的東西，全堆在城西廢棄倉庫，守得跟鐵桶似的。
可等他趕到現場，眼皮子底下全是人，明崗暗哨層層布防，甚至還有帶槍的軍人巡邏。
陳陽眯了眯眼，心裡有數了。上頭這是徹底坐不住了。鬧了這麼久，根子不就在這批「寶貝」上？
之前屢屢失手，東西莫名蒸發，如今索性放出風聲，故意設局，就想釣出那個「神出鬼沒」的賊。
可惜啊，他們防得住千軍萬馬，防不住一個能進空間的怪物。
人再多，在陳陽眼裡也不過是瞎子一群。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如入無人之境，將倉庫里的好貨一掃而空，動作快得連風都追不上。
轉眼間，原地只剩空殼。
等那些守衛反應過來，早就人去樓空。查？查個鬼。
沒證據，沒痕跡，連監控都沒有，誰能想到，這神偷就藏在他們眼皮底下，悠哉游哉地收走了全部戰利品？
帝都這麼大，想找個人？那簡直是大海撈針！
陳陽心念一動，體內攻法運轉，身形一閃，如風般掠過天際，轉眼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第二天，整個帝都直接進入戰時狀態。警笛四起，部隊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十二個國庫一夜之間被搬了個底朝天，上面雷霆震怒，直接定性為「敵特作案」。
為了追回失竊的古董重寶，全城開啟了通緝模式，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就連陳陽住的四合院也沒逃過。軍靴踏地，門板被踹開，地下室、菜窖、牆縫瓦礫，翻了個底兒掉。整整五天，連根毛都沒揪出來。
高層震怒之餘也開始懷疑人生——這得是多大的團伙？相隔幾十里，一夜之間同時失守，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
他們根本沒想到，陳陽背後有外掛加持。若沒這層底氣，誰敢碰這些燙手山芋？
但不管外面風聲多緊，陳陽照樣該吃吃，該睡睡，面不改色心不跳。
整條街、整個大院，都在暗中打探線索，人心浮動。
就在這節骨眼上，何大清回來了。
成分和以前一樣，小業主一個。閻埠貴見著他，立刻介紹：「小陳啊，這是何大清，傻柱他爹！」
陳陽淡淡一笑：「我知道，那天王主任帶他回來，我人在呢。」
閻埠貴忙又對何大清說：「老何，這位是我們對門的新鄰居，你走那會兒，他還沒搬來。」
陳陽抬眼，語氣平和：「何大清同志，你好。」
何大清一聽「警官」二字，身子一僵，眼神躲閃，聲音沙啞發虛：「陳……陳警官好。」
一看這模樣，就知道牢里不好混。
那種地方，進去的哪個不是狠角色？老實人最吃虧。逼急了下手沒輕重，判得也重——十幾年起步，重的直接槍斃。
而且在裡面，像何大清這種平時混不吝的主，在勞改隊反而成了軟柿子，挨欺負是常態。
看他眼下這副樣子，兩眼無神，背也駝了，八成是被人往死里收拾過。
陳陽不動聲色問：「回來了？不奔保城了？」
何大清低頭，嗓音乾澀：「不去了。」
「那你現在……住哪兒？」
「易中海那，借個屋。」
陳陽點點頭，不再追問，只淡淡道：「行，既然放出來了，說明改造合格。好好過日子吧。」
何大清悶悶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等他人影不見，閻埠貴才低聲開口：「這人回來找過白寡婦，結果人家嫌他坐過大牢，活活給趕出來，婚也離了。」
陳陽冷笑：「白寡婦真不是東西。」
閻埠貴一聽，立馬點頭如搗蒜。心裡頭盤算著大院裡的三個寡婦——賈張氏、秦淮茹、再加個白寡婦，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又嘆口氣：「現在沒工作，只能出去給人搭棚擺席，干點零活，勉強餬口。」
陳陽點頭：「嗯，政府既然放他出來，就說明認定了他改好了。咱們別戴著有色眼鏡看人。要是沒改造好，刑期早就加了，還輪得到他自由？」
閻埠貴咂咂嘴，服氣了：「你說得對，真是這麼個理。」
話題到此為止，陳陽起身：「行了，沒事我就走了。」
閻埠貴送出門外。
陳陽眉毛一挑：「哦？傻柱也在掃廁所？」
閻埠貴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惋惜：「嗨，傻柱真是傻到底了！李主任親自請他去食堂掌勺，他倒好，擺起譜來，死活不去。
現在嘛……就只能拿掃帚了。秦淮茹也調到後廚去了，他們家的日子，總算緩過來了。」
陳陽聽著，臉上沒半點波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有自己選的路，他從不多嘴。
閻埠貴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你不意外？」
陳陽一笑：「他們怎麼活是他們的事，我意外個啥？人活著，把自己的日子過明白就夠了，操心別人幹嘛？」
閻埠貴點點頭：「也是，你說得在理……唉，就是許大茂，太慘了。」
陳陽眼神微動：「許大茂怎麼了？」
「為了護媳婦，跟婁家人一塊被抓了。」閻埠貴嘆了口氣，「你知道吧？」
陳陽淡淡道：「上次回來你就說了。」
閻埠貴搖頭：「關鍵是後來，婁家人偷偷跑了，壓根沒通知許大茂。上頭一口咬定是他通風報信，天天審，輪番上陣。
後來查清楚了，真跟他沒關係。可人已經垮了，整天失魂落魄的，像具行屍走肉。」
陳陽心中冷笑。許大茂一貫自私自利，難得一次仗義，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至於婁青山？呸，也不是個東西。跑路都不帶上女婿，估計心裡壓根沒這個女兒和外人。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輕飄飄道：「哦，這樣啊。那也好，沒了婁家拖累，等許大茂緩過來，還能重新開始。」
閻埠貴長嘆一聲：「也只能指望這樣了……」
陳陽懶得接這沉重的話題，擺擺手：「閻老師，不跟你多聊了，我先回屋。」
說完轉身就走。閻埠貴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再說。
夜裡，陳陽再次出動。
白天他已經摸清了情況——這次的東西，全堆在城西廢棄倉庫，守得跟鐵桶似的。
可等他趕到現場，眼皮子底下全是人，明崗暗哨層層布防，甚至還有帶槍的軍人巡邏。
陳陽眯了眯眼，心裡有數了。上頭這是徹底坐不住了。鬧了這麼久，根子不就在這批「寶貝」上？
之前屢屢失手，東西莫名蒸發，如今索性放出風聲，故意設局，就想釣出那個「神出鬼沒」的賊。
可惜啊，他們防得住千軍萬馬，防不住一個能進空間的怪物。
人再多，在陳陽眼裡也不過是瞎子一群。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如入無人之境，將倉庫里的好貨一掃而空，動作快得連風都追不上。
轉眼間，原地只剩空殼。
等那些守衛反應過來，早就人去樓空。查？查個鬼。
沒證據，沒痕跡，連監控都沒有，誰能想到，這神偷就藏在他們眼皮底下，悠哉游哉地收走了全部戰利品？
帝都這麼大，想找個人？那簡直是大海撈針！
陳陽心念一動，體內攻法運轉，身形一閃，如風般掠過天際，轉眼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第二天，整個帝都直接進入戰時狀態。警笛四起，部隊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十二個國庫一夜之間被搬了個底朝天，上面雷霆震怒，直接定性為「敵特作案」。
為了追回失竊的古董重寶，全城開啟了通緝模式，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就連陳陽住的四合院也沒逃過。軍靴踏地，門板被踹開，地下室、菜窖、牆縫瓦礫，翻了個底兒掉。整整五天，連根毛都沒揪出來。
高層震怒之餘也開始懷疑人生——這得是多大的團伙？相隔幾十里，一夜之間同時失守，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
他們根本沒想到，陳陽背後有外掛加持。若沒這層底氣，誰敢碰這些燙手山芋？
但不管外面風聲多緊，陳陽照樣該吃吃，該睡睡，面不改色心不跳。
整條街、整個大院，都在暗中打探線索，人心浮動。
就在這節骨眼上，何大清回來了。
成分和以前一樣，小業主一個。閻埠貴見著他，立刻介紹：「小陳啊，這是何大清，傻柱他爹！」
陳陽淡淡一笑：「我知道，那天王主任帶他回來，我人在呢。」
閻埠貴忙又對何大清說：「老何，這位是我們對門的新鄰居，你走那會兒，他還沒搬來。」
陳陽抬眼，語氣平和：「何大清同志，你好。」
何大清一聽「警官」二字，身子一僵，眼神躲閃，聲音沙啞發虛：「陳……陳警官好。」
一看這模樣，就知道牢里不好混。
那種地方，進去的哪個不是狠角色？老實人最吃虧。逼急了下手沒輕重，判得也重——十幾年起步，重的直接槍斃。
而且在裡面，像何大清這種平時混不吝的主，在勞改隊反而成了軟柿子，挨欺負是常態。
看他眼下這副樣子，兩眼無神，背也駝了，八成是被人往死里收拾過。
陳陽不動聲色問：「回來了？不奔保城了？」
何大清低頭，嗓音乾澀：「不去了。」
「那你現在……住哪兒？」
「易中海那，借個屋。」
陳陽點點頭，不再追問，只淡淡道：「行，既然放出來了，說明改造合格。好好過日子吧。」
何大清悶悶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等他人影不見，閻埠貴才低聲開口：「這人回來找過白寡婦，結果人家嫌他坐過大牢，活活給趕出來，婚也離了。」
陳陽冷笑：「白寡婦真不是東西。」
閻埠貴一聽，立馬點頭如搗蒜。心裡頭盤算著大院裡的三個寡婦——賈張氏、秦淮茹、再加個白寡婦，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又嘆口氣：「現在沒工作，只能出去給人搭棚擺席，干點零活，勉強餬口。」
陳陽點頭：「嗯，政府既然放他出來，就說明認定了他改好了。咱們別戴著有色眼鏡看人。要是沒改造好，刑期早就加了，還輪得到他自由？」
閻埠貴咂咂嘴，服氣了：「你說得對，真是這麼個理。」
話題到此為止，陳陽起身：「行了，沒事我就走了。」
閻埠貴送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