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心裡仍惦記著找個新血包
王主任表面說是為困難戶奔走，實則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藉機立功，攢政績。
若只是普通貧民，陳陽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但烈士家屬不一樣。他們背後，是流過血、拼過命的人。衝著這份情義，他才勉強應下。
眼看王主任要走，陳陽忽然開口：「這次就一回，下不為例。我也有休息時間，不能總被人盯著辦事。這口子不能開。這次是給您面子，別人再來，我一律不管。」
王主任腳步一頓，臉上笑容微僵，隨即苦笑點頭：「我懂，我懂。」
他原本以為陳陽年輕好拿捏，幾句客套話就能拉攏過來，當成自己手裡一張牌。
可眼前這小子，心思通透得很，一句話就把後路堵死。
在這個位置上混出來的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別人都說八面玲瓏，官場上的人可是全身長滿了心眼。
陳陽清楚得很。
今天他幫王主任做人情，明天就得罪一堆人。
這種虧本買賣，他不做。
更何況，風暴將至，今年風向格外敏感。
他絕不會留任何把柄給別人。
「行，我知道了。」王主任深吸口氣，「那我在街道辦等你消息。」
臨走前，他冷冷掃了秦淮茹一眼，語氣森然：「你要是再鬧事，立馬給我滾出去！要不是看你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早把你轟了！」
撂下這話，王主任甩手離去，毫不留戀。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討口吃的念頭都咽了回去。
灰溜溜地轉身回家。
一進門，賈張氏立馬迎上來：「那個小畜生沒給你？」
秦淮茹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賈張氏聽完，皺眉嘀咕：「不要就算了，咱們另想法子。」
可她心裡卻一陣發慌。
要是秦淮茹真被趕出去……自己怎麼辦？
之前秦淮茹丟了工作，她就已經夠窩火了，可也沒多責怪。
畢竟，秦淮茹要是走了，誰給她養老？
如今她手腳不利索，除了在大院裡罵罵咧咧、和秦淮茹唱雙簧博同情，還能幹啥？
要是秦淮茹沒了立足之地……
她的下半輩子，也就徹底完了。
擱在年輕那會兒還好說——那時候她貌美如花，還能靠臉吃飯。
現在的她胖得跟吹了氣似的，別說勾人了，照鏡子都嫌扎眼。
可秦淮茹不一樣。沒工作又怎樣？年輕、臉蛋漂亮，往那兒一站，男人眼睛就挪不開。追她的能排到胡同口。
所以賈張氏壓根沒打算讓秦淮茹走。她盯著兒媳道：「淮茹，明天就去找李主任，試試他上不上鉤。只要能把工作撈到手，別的都不重要。」
秦淮茹乖順點頭：「媽，我明白。」
也是沒法子。當年賈張氏就這麼過來的——不止易中海，連何大清都跟她有過不清不楚的過往。
可人老珠黃後，那些男人全躲得遠遠的，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易中海為啥對賈家死心塌地？還不是被賈張氏捏住了把柄？
他半輩子攢的名聲，要是真被抖出來，立馬就得砸鍋。
他防得嚴實，防住了賈東旭，卻沒防住外頭的人。
老婆跟他離婚這事，倒也能理解——哪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能生？
可萬萬沒想到，這秘密最後竟被何雨水摸了個底掉。
若不是何雨柱跳出來攪局，八千塊就能封口完事。
可這小子為了護著賈家，直接跟何雨水翻臉，拳腳相加，硬生生把事情鬧大。
易中海當時還暗喜：這傻柱總算有點用，能壓住何雨水。
結果呢？非但沒壓住，反被人家反過來拿捏。
要怪只怪自己貪那點錢，拖著不肯給。
到最後還是賠了八千，蹲了八年大牢。
外人都當是為謊報成分背的鍋——畢竟何大清先栽了，易中海跟著又被加了一年刑期。
這內幕，整個大院只有他自個兒清楚。
如今，賈張氏和秦淮茹徹底陷入被動。家裡這副光景，四鄰八舍竟無一人伸出援手。
原本盤算得好：只要秦淮茹去質問何雨柱，那傻子一激動，十有八九會當場認帳。
到時候繼續吸他的血，管他有沒有錢花，死活與她們無關。
可誰料，何雨柱居然開竅了！
秦淮茹挨個打聽，都說舉報的是他，可他死活不認。
拉人對質，一個個又縮頭：「我們是聽許大茂說的，自己沒親眼見。」
計謀落空，血包撲空。
她本想借著失業的事，找陳陽軟磨硬泡要點好處。
哪知王主任親自上門警告，話裡帶刺，根本不吃她這套。
秦淮茹心頭一涼：裝可憐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軋鋼廠她是回不去的——當初和車間主任搞破鞋，被人抓了個正著，滿院皆知。
再敢在王主任面前演苦情戲，怕是一腳就被踢出單位。
雖說現在有了帝都戶口，可沒了廠里身份，啥都不是。
眼下她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可心裡仍惦記著找個新血包。
問題是，誰還敢碰她？
人人避之不及，連句熱乎話都不願多說。
她憋屈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陳陽出門後繞了幾道彎，專挑沒人的小巷走，七拐八繞，換了身行頭才摸至關震山家。
關震山一見他這副打扮，頓時皺眉：「你這是唱哪出？」
陳陽嘆了口氣，把野味送單位、王主任突然登門要他「繼續貢獻」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不愧是人精，關震山一聽就懂：「你做得對。真讓人知道你打獵跟玩兒似的，以後別想過安生日子。
再說了，哪有別人主動送肉，你還上門去要的道理？你們那個街道辦主任，心思太深。」
陳陽苦笑：「可不是嘛，現在肉多金貴，不少人一年到頭聞不到葷腥。可我不給吧，又顯得不近人情……過幾天還得進山折騰一趟。」
關震山點頭：「行，這事你處理得漂亮。這幾天就在我這兒待著，屋子空著，不差你一口飯。」
陳陽抱拳一笑：「那就謝了，關老爺子。」
關震山笑罵一句：「滾蛋去吧你，小崽子！行了，老子要曬太陽了，愛幹嘛幹嘛去！」
若只是普通貧民，陳陽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但烈士家屬不一樣。他們背後，是流過血、拼過命的人。衝著這份情義，他才勉強應下。
眼看王主任要走，陳陽忽然開口：「這次就一回，下不為例。我也有休息時間，不能總被人盯著辦事。這口子不能開。這次是給您面子，別人再來，我一律不管。」
王主任腳步一頓，臉上笑容微僵，隨即苦笑點頭：「我懂，我懂。」
他原本以為陳陽年輕好拿捏，幾句客套話就能拉攏過來，當成自己手裡一張牌。
可眼前這小子，心思通透得很，一句話就把後路堵死。
在這個位置上混出來的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別人都說八面玲瓏，官場上的人可是全身長滿了心眼。
陳陽清楚得很。
今天他幫王主任做人情，明天就得罪一堆人。
這種虧本買賣，他不做。
更何況，風暴將至，今年風向格外敏感。
他絕不會留任何把柄給別人。
「行，我知道了。」王主任深吸口氣，「那我在街道辦等你消息。」
臨走前，他冷冷掃了秦淮茹一眼，語氣森然：「你要是再鬧事，立馬給我滾出去！要不是看你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早把你轟了！」
撂下這話，王主任甩手離去，毫不留戀。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討口吃的念頭都咽了回去。
灰溜溜地轉身回家。
一進門，賈張氏立馬迎上來：「那個小畜生沒給你？」
秦淮茹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賈張氏聽完，皺眉嘀咕：「不要就算了，咱們另想法子。」
可她心裡卻一陣發慌。
要是秦淮茹真被趕出去……自己怎麼辦？
之前秦淮茹丟了工作，她就已經夠窩火了，可也沒多責怪。
畢竟，秦淮茹要是走了，誰給她養老？
如今她手腳不利索，除了在大院裡罵罵咧咧、和秦淮茹唱雙簧博同情，還能幹啥？
要是秦淮茹沒了立足之地……
她的下半輩子，也就徹底完了。
擱在年輕那會兒還好說——那時候她貌美如花，還能靠臉吃飯。
現在的她胖得跟吹了氣似的，別說勾人了，照鏡子都嫌扎眼。
可秦淮茹不一樣。沒工作又怎樣？年輕、臉蛋漂亮，往那兒一站，男人眼睛就挪不開。追她的能排到胡同口。
所以賈張氏壓根沒打算讓秦淮茹走。她盯著兒媳道：「淮茹，明天就去找李主任，試試他上不上鉤。只要能把工作撈到手，別的都不重要。」
秦淮茹乖順點頭：「媽，我明白。」
也是沒法子。當年賈張氏就這麼過來的——不止易中海，連何大清都跟她有過不清不楚的過往。
可人老珠黃後，那些男人全躲得遠遠的，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易中海為啥對賈家死心塌地？還不是被賈張氏捏住了把柄？
他半輩子攢的名聲，要是真被抖出來，立馬就得砸鍋。
他防得嚴實，防住了賈東旭，卻沒防住外頭的人。
老婆跟他離婚這事，倒也能理解——哪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能生？
可萬萬沒想到，這秘密最後竟被何雨水摸了個底掉。
若不是何雨柱跳出來攪局，八千塊就能封口完事。
可這小子為了護著賈家，直接跟何雨水翻臉，拳腳相加，硬生生把事情鬧大。
易中海當時還暗喜：這傻柱總算有點用，能壓住何雨水。
結果呢？非但沒壓住，反被人家反過來拿捏。
要怪只怪自己貪那點錢，拖著不肯給。
到最後還是賠了八千，蹲了八年大牢。
外人都當是為謊報成分背的鍋——畢竟何大清先栽了，易中海跟著又被加了一年刑期。
這內幕，整個大院只有他自個兒清楚。
如今，賈張氏和秦淮茹徹底陷入被動。家裡這副光景，四鄰八舍竟無一人伸出援手。
原本盤算得好：只要秦淮茹去質問何雨柱，那傻子一激動，十有八九會當場認帳。
到時候繼續吸他的血，管他有沒有錢花，死活與她們無關。
可誰料，何雨柱居然開竅了！
秦淮茹挨個打聽，都說舉報的是他，可他死活不認。
拉人對質，一個個又縮頭：「我們是聽許大茂說的，自己沒親眼見。」
計謀落空，血包撲空。
她本想借著失業的事，找陳陽軟磨硬泡要點好處。
哪知王主任親自上門警告，話裡帶刺，根本不吃她這套。
秦淮茹心頭一涼：裝可憐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軋鋼廠她是回不去的——當初和車間主任搞破鞋，被人抓了個正著，滿院皆知。
再敢在王主任面前演苦情戲，怕是一腳就被踢出單位。
雖說現在有了帝都戶口，可沒了廠里身份，啥都不是。
眼下她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可心裡仍惦記著找個新血包。
問題是，誰還敢碰她？
人人避之不及，連句熱乎話都不願多說。
她憋屈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陳陽出門後繞了幾道彎，專挑沒人的小巷走，七拐八繞，換了身行頭才摸至關震山家。
關震山一見他這副打扮，頓時皺眉：「你這是唱哪出？」
陳陽嘆了口氣，把野味送單位、王主任突然登門要他「繼續貢獻」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不愧是人精，關震山一聽就懂：「你做得對。真讓人知道你打獵跟玩兒似的，以後別想過安生日子。
再說了，哪有別人主動送肉，你還上門去要的道理？你們那個街道辦主任，心思太深。」
陳陽苦笑：「可不是嘛，現在肉多金貴，不少人一年到頭聞不到葷腥。可我不給吧，又顯得不近人情……過幾天還得進山折騰一趟。」
關震山點頭：「行，這事你處理得漂亮。這幾天就在我這兒待著，屋子空著，不差你一口飯。」
陳陽抱拳一笑：「那就謝了，關老爺子。」
關震山笑罵一句：「滾蛋去吧你，小崽子！行了，老子要曬太陽了，愛幹嘛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