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三天後，陳陽悄無聲息地出了城，再回來時，身後拖著兩頭野豬。
一頭三四百斤，兩頭加起來七八百斤，血跡未乾，皮毛沾著枯草和泥漿，一看就是剛從山裡拖出來的硬貨。
他滿臉風塵，眼窩發青，像熬了三個通宵沒合眼。街坊們圍在路邊看熱鬧，只見他一聲不吭，把野豬往街道辦門口一扔，啪嗒一聲砸出悶響。
消息早有人傳到了王主任耳朵里。陳陽人還沒進門，王主任已經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滿笑意：「哎喲喂！小陳啊，你這是整了兩頭野豬回來？我天，真有你的！厲害厲害！」
他回頭一瞪：「都愣著幹什麼！沒看見小陳累得站都快站不住了？還不趕緊搭把手！搬進去啊！」
陳陽擺擺手，嗓音沙啞：「山上啥都沒有，跑了老遠才找到這兩個傢伙。太遠，沒路，拖回來費老大勁了……王主任，別嫌少。」
王主任連連擺手：「說什麼呢！這還少？你這一趟可頂十個壯勞力！快進來喝口水，歇會兒！」
「水就不喝了。」陳陽搖頭，「我三天沒合眼，腦子都是懵的，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這事兒我不管了，全交給你，我得回去睡覺，再不睡真得倒下。」
王主任點頭：「行！你趕緊回去！明天我親自把錢送你家去！」
「不用！」陳陽抬手打斷。
「什麼不用？」王主任臉色一正，「咱們不是軍人，但規矩不能破！老百姓的東西，一分一厘都不能白拿！這是底線！」
陳陽卻笑了笑，語氣平靜：「王主任，這不是給你們街道辦的，是我捐給烈士家屬的。我也是個民警，這點覺悟還是有的。就這麼定了，剩下的你安排吧——我真扛不住了。」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走遠。
王主任張嘴還想說啥，可陳陽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時盧幹事匆匆跑來：「王主任，這肉……咋處理？」
「既然是捐的，那就當捐贈處理。」王主任沉聲道，「等分肉的時候，必須跟每家每戶講清楚——這是小陳捐的！誰也不能抹了這份心。」
盧幹事重重點頭：「明白！」
隨即，人手調派，野豬抬進食堂，開膛破肚，準備宰殺。
而陳陽回到家中，剛巧撞見閻埠貴站在院門口。
不等對方開口，陳陽直接擺手：「閻老師，今兒沒空扯閒篇，我在山裡轉了三天，骨頭都散了，明兒再說。」
說完掏出鑰匙開門，神識一掃——院內無人進出，房中也無異樣。鎖門，進屋，倒頭就睡。
其實他根本沒進山。
那兩頭野豬，不過是他在城外荒地隨手變出來的。稍微弄點泥土往臉上一抹，再拖著走一段，活脫脫一副風餐露宿的模樣。
不演得慘一點？指不定多少人上門蹭油水呢。
望著陳陽緊閉的房門，閻埠貴嘀咕了一句：「這是上哪兒折騰去了？瞧那樣子，真進山打野豬了？」
恰巧一女鄰居路過，聽見這話，立馬接道：「你還不知道？小陳在山裡獵了兩頭野豬，親自送到街道辦，分文不取，說是捐給烈士家屬的！整個街道都傳遍了，就你還蒙在鼓裡？」
閻埠貴一愣：「啥？真捐了？」
「可不是嘛！聽說剛送到，現在人都在那兒圍觀呢！」女人說完，扭身就走，「我也去看看熱鬧！」
閻埠貴站在原地，半晌回過神，轉身回家就把這事告訴了老婆曲素芬。
「媳婦，出大事了！」
曲素芬正在縫衣服，抬頭問：「怎麼了當家的？」
閻埠貴壓低聲音：「小陳打了兩頭野豬，送去街道辦，不要錢，說是捐給烈士家屬的！」
曲素芬手一抖，針扎了手指，脫口而出：「敗家玩意兒！兩頭野豬啊！就算不如家養豬香，那也是肉！擱黑市賣，隨隨便便六七百塊錢就到手了！」
閻埠貴狠狠點頭：「何止！要是剁碎零賣，八百都不止！」
曲素芬嘆氣：「哎……誰說不是呢……」
陳陽把閻埠貴兩口子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卻只是冷眼旁觀，懶得搭腔。
跟一個市井小民講情分？別開玩笑了。
這四合院裡哪有什麼人情味兒？滿打滿算，全是算計和心機。
要真有點人性，也不會成了如今這副「禽獸滿院」的光景。
在陳陽來之前，這院子早就是個名利場：
易中海精於道德綁架，劉海中最愛打官腔擺架子；
閻埠貴見便宜就上，聾老太太倚老賣老一套接一套；
秦淮茹眼淚說來就來，裝柔弱賣慘第一名；
賈張氏撒潑罵街無人能敵；
何雨柱嘴毒手狠，動不動就掀桌子；
許大茂專干造謠拍馬的勾當，嘴比刀子還快。
要是這兒真講人情，早就不是這副烏煙瘴氣的模樣了。
陳陽懶得摻和這些破事，也不屑解釋。
好在他來了之後幾番出手，整個大院風氣硬是被他扳了過來。
如今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再輕易招惹是非。
大家各自安生過日子，倒也清淨。
第二天一早，陳陽剛推門出來，閻埠貴立馬湊了上來，滿臉堆笑：「小陳啊，聽說你昨天給街道送了兩頭野豬？」
陳陽淡淡點頭：「王主任不是都說了麼？烈士家屬好久沒沾葷腥，我這才跑一趟山里。換別人，我才不冒這個險。」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話怎麼說——一豬二熊三虎。野豬發起瘋來，連老虎都得退避三舍。我要是運氣差一點，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們該吃席了。」
他笑著說完，閻埠貴臉都綠了。
原本他是想藉機拉近關係，順道讓陳陽進山多打點獵物，名義上是為大院，實則自己想撈點油水。可這話現在根本沒法開口。
難道要說：你命不值錢，得去給我們搞肉？
街道辦你都能給，咱們住一個院子，還能不照顧親戚？
這些話本已打好腹稿，結果被陳陽先一步堵死在嘴裡。
閻埠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直叫苦。
他是老師，懂分寸，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碰都不能碰。
占點小便宜可以，可要是真把人逼上絕路，出了人命，那可是要背鍋坐牢的！
一時間，他腦子發懵，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一頭三四百斤，兩頭加起來七八百斤，血跡未乾，皮毛沾著枯草和泥漿，一看就是剛從山裡拖出來的硬貨。
他滿臉風塵，眼窩發青，像熬了三個通宵沒合眼。街坊們圍在路邊看熱鬧，只見他一聲不吭，把野豬往街道辦門口一扔，啪嗒一聲砸出悶響。
消息早有人傳到了王主任耳朵里。陳陽人還沒進門，王主任已經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滿笑意：「哎喲喂！小陳啊，你這是整了兩頭野豬回來？我天，真有你的！厲害厲害！」
他回頭一瞪：「都愣著幹什麼！沒看見小陳累得站都快站不住了？還不趕緊搭把手！搬進去啊！」
陳陽擺擺手，嗓音沙啞：「山上啥都沒有，跑了老遠才找到這兩個傢伙。太遠，沒路，拖回來費老大勁了……王主任，別嫌少。」
王主任連連擺手：「說什麼呢！這還少？你這一趟可頂十個壯勞力！快進來喝口水，歇會兒！」
「水就不喝了。」陳陽搖頭，「我三天沒合眼，腦子都是懵的，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這事兒我不管了，全交給你，我得回去睡覺，再不睡真得倒下。」
王主任點頭：「行！你趕緊回去！明天我親自把錢送你家去！」
「不用！」陳陽抬手打斷。
「什麼不用？」王主任臉色一正，「咱們不是軍人，但規矩不能破！老百姓的東西，一分一厘都不能白拿！這是底線！」
陳陽卻笑了笑，語氣平靜：「王主任，這不是給你們街道辦的，是我捐給烈士家屬的。我也是個民警，這點覺悟還是有的。就這麼定了，剩下的你安排吧——我真扛不住了。」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走遠。
王主任張嘴還想說啥，可陳陽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時盧幹事匆匆跑來：「王主任，這肉……咋處理？」
「既然是捐的，那就當捐贈處理。」王主任沉聲道，「等分肉的時候，必須跟每家每戶講清楚——這是小陳捐的！誰也不能抹了這份心。」
盧幹事重重點頭：「明白！」
隨即，人手調派，野豬抬進食堂，開膛破肚，準備宰殺。
而陳陽回到家中，剛巧撞見閻埠貴站在院門口。
不等對方開口，陳陽直接擺手：「閻老師，今兒沒空扯閒篇，我在山裡轉了三天，骨頭都散了，明兒再說。」
說完掏出鑰匙開門，神識一掃——院內無人進出，房中也無異樣。鎖門，進屋，倒頭就睡。
其實他根本沒進山。
那兩頭野豬，不過是他在城外荒地隨手變出來的。稍微弄點泥土往臉上一抹，再拖著走一段，活脫脫一副風餐露宿的模樣。
不演得慘一點？指不定多少人上門蹭油水呢。
望著陳陽緊閉的房門，閻埠貴嘀咕了一句：「這是上哪兒折騰去了？瞧那樣子，真進山打野豬了？」
恰巧一女鄰居路過，聽見這話，立馬接道：「你還不知道？小陳在山裡獵了兩頭野豬，親自送到街道辦，分文不取，說是捐給烈士家屬的！整個街道都傳遍了，就你還蒙在鼓裡？」
閻埠貴一愣：「啥？真捐了？」
「可不是嘛！聽說剛送到，現在人都在那兒圍觀呢！」女人說完，扭身就走，「我也去看看熱鬧！」
閻埠貴站在原地，半晌回過神，轉身回家就把這事告訴了老婆曲素芬。
「媳婦，出大事了！」
曲素芬正在縫衣服，抬頭問：「怎麼了當家的？」
閻埠貴壓低聲音：「小陳打了兩頭野豬，送去街道辦，不要錢，說是捐給烈士家屬的！」
曲素芬手一抖，針扎了手指，脫口而出：「敗家玩意兒！兩頭野豬啊！就算不如家養豬香，那也是肉！擱黑市賣，隨隨便便六七百塊錢就到手了！」
閻埠貴狠狠點頭：「何止！要是剁碎零賣，八百都不止！」
曲素芬嘆氣：「哎……誰說不是呢……」
陳陽把閻埠貴兩口子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卻只是冷眼旁觀，懶得搭腔。
跟一個市井小民講情分？別開玩笑了。
這四合院裡哪有什麼人情味兒？滿打滿算，全是算計和心機。
要真有點人性，也不會成了如今這副「禽獸滿院」的光景。
在陳陽來之前，這院子早就是個名利場：
易中海精於道德綁架，劉海中最愛打官腔擺架子；
閻埠貴見便宜就上，聾老太太倚老賣老一套接一套；
秦淮茹眼淚說來就來，裝柔弱賣慘第一名；
賈張氏撒潑罵街無人能敵；
何雨柱嘴毒手狠，動不動就掀桌子；
許大茂專干造謠拍馬的勾當，嘴比刀子還快。
要是這兒真講人情，早就不是這副烏煙瘴氣的模樣了。
陳陽懶得摻和這些破事，也不屑解釋。
好在他來了之後幾番出手，整個大院風氣硬是被他扳了過來。
如今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再輕易招惹是非。
大家各自安生過日子，倒也清淨。
第二天一早，陳陽剛推門出來，閻埠貴立馬湊了上來，滿臉堆笑：「小陳啊，聽說你昨天給街道送了兩頭野豬？」
陳陽淡淡點頭：「王主任不是都說了麼？烈士家屬好久沒沾葷腥，我這才跑一趟山里。換別人，我才不冒這個險。」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話怎麼說——一豬二熊三虎。野豬發起瘋來，連老虎都得退避三舍。我要是運氣差一點，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們該吃席了。」
他笑著說完，閻埠貴臉都綠了。
原本他是想藉機拉近關係，順道讓陳陽進山多打點獵物，名義上是為大院，實則自己想撈點油水。可這話現在根本沒法開口。
難道要說：你命不值錢，得去給我們搞肉？
街道辦你都能給，咱們住一個院子，還能不照顧親戚？
這些話本已打好腹稿，結果被陳陽先一步堵死在嘴裡。
閻埠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直叫苦。
他是老師，懂分寸，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碰都不能碰。
占點小便宜可以，可要是真把人逼上絕路，出了人命，那可是要背鍋坐牢的！
一時間，他腦子發懵，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