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打獵哪有手到擒來的道理
賈張氏搖頭嘆息：「哎，傻柱算是廢了。看他那樣，完全是破罐子破摔。成分也變了，往後註定沒出息。離他遠點，別沾上咱們，免得惹禍。」
秦淮茹默默點頭，認同母親的話。
而此刻，陳陽躲在自家屋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當初那個對她死纏爛打的舔狗嗎？
怎麼突然……判若兩人了？
現在的傻柱，倒真有點讓人刮目相看的意思。
不過這事兒跟他陳陽沒半毛錢關係。他只是輕飄飄動了動手腳，結果整個禽滿四合院就快只剩下個空殼子了。也好，只要不惹到自己頭上，你們愛怎麼斗怎麼斗，他樂得清靜。
心一松，肚子也餓了，陳陽轉身進廚房做飯。
剛把菜端上桌，門外就傳來敲門聲。他神識一掃，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秦淮茹？還真是陰魂不散。
儘管心裡嫌棄，他還是拉開門，語氣平淡：「秦大嬸，有事？」
秦淮茹見他一臉平靜，以為他還蒙在鼓裡，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小陳啊，我……我被軋鋼廠開除了，這以後可怎麼活喲……」
話沒說完，就被陳陽冷冷打斷：「開除？你跟車間主任睡塌了床板被抓現行，還用得著問我怎麼開除的？」
「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自己褲腰帶沒紮緊，現在倒跑我這兒賣慘來了？難不成還想報警告我誹謗？」
秦淮茹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一個跟自家兒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居然當面戳她最丑的瘡疤，簡直羞辱至極。
她確實為了孩子什麼都豁得出去，臉皮早就磨沒了。可再怎麼厚，終究還有點羞恥心在。
咬著嘴唇低聲道：「你……你怎麼什麼都說得出口？」
陳陽冷笑一聲：「自己幹得出來，還怕人說？那你可真是高看了自己。」
秦淮茹氣得發抖，卻又啞口無言——他說的，句句是實。
不對！我不是來聽訓話的！
她趕緊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也不想啊……可我不順著他，飯都沒得吃，家裡三個孩子等著餵……」
陳陽直接抬手打斷：「打住。你那些苦水，留著給別人灌去吧。我對你的私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餓死的人我見過，還真沒見過你這種——明明吃得飽，偏要裝餓鬼上門討憐的。」
「你家幾口人？王主任都清楚。二十七塊五工資，十五塊補貼，加起來四十二塊五，少嗎？夠活！」
「閻老師的家，六七張嘴啃稀粥窩頭，連菜渣都撈不著，照樣熬過來了。人家孩子也正在長身體，怎麼就沒餓死？」
「你也長身體？我都十八了，我也在躥個子！誰不是從這時候過來的？」
「有多大本事，辦多大事。別丫鬟的命，偏揣個公主的心！」
「誰都想過好日子，想吃肉、穿新衣、住亮堂屋，沒錯。可那不是你勾搭上司、毀人家庭的藉口！」
「軋鋼廠教訓了你，街道也批鬥了你，已經夠仁慈了。你還拿這不要臉的事四處哭訴，當成資本賣慘？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話音剛落，外面猛地響起一聲喝彩：「說得好！」
陳陽抬頭一看，來人正是王主任。
他點點頭：「王主任。」
王主任走進院子，目光如刀掃過秦淮茹：「小陳這話字字珠璣，不愧是警察出身。秦淮茹，聽清楚沒有？」
秦淮茹嚇得頭都不敢抬，聲音細若蚊蠅：「聽……聽清楚了……」
她是真怕了。前兩天遊街示眾的畫面還在眼前晃，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一次。
現在王主任親自到場，她生怕又要押她出去掛牌子。
王主任懶得理她。要不是念在她家裡還有倆寡婦和幾個娃，他早把她送進勞教隊了。
他轉向陳陽，語氣緩和了些：「小陳，今天休息？」
陳陽點頭：「嗯，輪休。」
王主任笑了笑：「聽說你去年給你們單位搞來幾百斤羊肉？動靜不小啊。」
陳陽一怔，沒想到這事都傳到街道辦耳朵里了。
他苦笑點頭：「是有這麼回事……所以我直接連跳五級，現在是六級民警了。」
「剛好過年，大傢伙兒都缺油水，我就琢磨著請頓好的。你也知道，啥都要票，我手裡票不夠。」
「乾脆上山碰運氣，嘿，還真撞見一群野山羊。手起刀落，干翻九隻。」
「當天就分了，一人帶點回去加菜，圖個熱鬧。過年嘛，總得有點肉味兒。」
聽到陳陽的話，王主任眉頭一挑：「聽說你到現在還沒要錢？」
這話一出，秦淮茹當場愣住！
啥？
幾百斤肉？還白送？
陳陽笑了笑，語氣淡然：「王主任，沒想到連這您都打聽到了。我們單位才二十來號人，一人分了十幾斤肉帶骨頭，也算過得去。不像別的廠子，有產品能當福利發。軋鋼廠好歹還能跟其他廠調換點東西。咱們是公安系統，不搞生產，想改善生活，只能自己動腦筋，自力更生。」
王主任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事找你。下面不少烈士家屬日子太難了，現在工作多緊俏你知道吧？正式工輪不上，連臨時工都搶破頭。家家都在熬，實在撐不住了……這才托到你這兒來了。」
陳陽沉默片刻。他本不想摻和，可一聽是烈士遺屬，心頭微微一沉。
「行吧。」他緩緩開口，「我不敢打包票，獵物這東西看天意，但我盡力。能搞到多少算多少。要是明天沒收穫，我再想辦法轉轉——也不是說去就能有的，您得體諒。」
王主任連忙點頭：「那是那是，打獵哪有手到擒來的道理，得看運氣。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等著了！」
陳陽輕嗯一聲。若不是為了那些犧牲者的家人，他早就推了。
誰願意人人都往門口一站，張嘴就要肉？那他還用干別的嗎？
其實根本不用等明天——哪怕不動用空間裡的存貨，他現在出門走一圈，也能拎回一大堆肉。
但他不能這麼幹。
一旦讓人知道他來路輕鬆，這些人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當成理所當然。
人心，就是這樣慣壞的。
秦淮茹默默點頭，認同母親的話。
而此刻，陳陽躲在自家屋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當初那個對她死纏爛打的舔狗嗎？
怎麼突然……判若兩人了？
現在的傻柱，倒真有點讓人刮目相看的意思。
不過這事兒跟他陳陽沒半毛錢關係。他只是輕飄飄動了動手腳，結果整個禽滿四合院就快只剩下個空殼子了。也好，只要不惹到自己頭上，你們愛怎麼斗怎麼斗，他樂得清靜。
心一松，肚子也餓了，陳陽轉身進廚房做飯。
剛把菜端上桌，門外就傳來敲門聲。他神識一掃，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秦淮茹？還真是陰魂不散。
儘管心裡嫌棄，他還是拉開門，語氣平淡：「秦大嬸，有事？」
秦淮茹見他一臉平靜，以為他還蒙在鼓裡，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小陳啊，我……我被軋鋼廠開除了，這以後可怎麼活喲……」
話沒說完，就被陳陽冷冷打斷：「開除？你跟車間主任睡塌了床板被抓現行，還用得著問我怎麼開除的？」
「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自己褲腰帶沒紮緊，現在倒跑我這兒賣慘來了？難不成還想報警告我誹謗？」
秦淮茹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一個跟自家兒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居然當面戳她最丑的瘡疤，簡直羞辱至極。
她確實為了孩子什麼都豁得出去，臉皮早就磨沒了。可再怎麼厚，終究還有點羞恥心在。
咬著嘴唇低聲道：「你……你怎麼什麼都說得出口？」
陳陽冷笑一聲：「自己幹得出來，還怕人說？那你可真是高看了自己。」
秦淮茹氣得發抖，卻又啞口無言——他說的，句句是實。
不對！我不是來聽訓話的！
她趕緊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也不想啊……可我不順著他，飯都沒得吃，家裡三個孩子等著餵……」
陳陽直接抬手打斷：「打住。你那些苦水，留著給別人灌去吧。我對你的私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餓死的人我見過，還真沒見過你這種——明明吃得飽，偏要裝餓鬼上門討憐的。」
「你家幾口人？王主任都清楚。二十七塊五工資，十五塊補貼，加起來四十二塊五，少嗎？夠活！」
「閻老師的家，六七張嘴啃稀粥窩頭，連菜渣都撈不著，照樣熬過來了。人家孩子也正在長身體，怎麼就沒餓死？」
「你也長身體？我都十八了，我也在躥個子！誰不是從這時候過來的？」
「有多大本事，辦多大事。別丫鬟的命，偏揣個公主的心！」
「誰都想過好日子，想吃肉、穿新衣、住亮堂屋，沒錯。可那不是你勾搭上司、毀人家庭的藉口！」
「軋鋼廠教訓了你，街道也批鬥了你，已經夠仁慈了。你還拿這不要臉的事四處哭訴，當成資本賣慘？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話音剛落，外面猛地響起一聲喝彩：「說得好！」
陳陽抬頭一看，來人正是王主任。
他點點頭：「王主任。」
王主任走進院子，目光如刀掃過秦淮茹：「小陳這話字字珠璣，不愧是警察出身。秦淮茹，聽清楚沒有？」
秦淮茹嚇得頭都不敢抬，聲音細若蚊蠅：「聽……聽清楚了……」
她是真怕了。前兩天遊街示眾的畫面還在眼前晃，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一次。
現在王主任親自到場，她生怕又要押她出去掛牌子。
王主任懶得理她。要不是念在她家裡還有倆寡婦和幾個娃，他早把她送進勞教隊了。
他轉向陳陽，語氣緩和了些：「小陳，今天休息？」
陳陽點頭：「嗯，輪休。」
王主任笑了笑：「聽說你去年給你們單位搞來幾百斤羊肉？動靜不小啊。」
陳陽一怔，沒想到這事都傳到街道辦耳朵里了。
他苦笑點頭：「是有這麼回事……所以我直接連跳五級，現在是六級民警了。」
「剛好過年，大傢伙兒都缺油水，我就琢磨著請頓好的。你也知道，啥都要票，我手裡票不夠。」
「乾脆上山碰運氣，嘿，還真撞見一群野山羊。手起刀落，干翻九隻。」
「當天就分了，一人帶點回去加菜，圖個熱鬧。過年嘛，總得有點肉味兒。」
聽到陳陽的話，王主任眉頭一挑：「聽說你到現在還沒要錢？」
這話一出，秦淮茹當場愣住！
啥？
幾百斤肉？還白送？
陳陽笑了笑，語氣淡然：「王主任，沒想到連這您都打聽到了。我們單位才二十來號人，一人分了十幾斤肉帶骨頭，也算過得去。不像別的廠子，有產品能當福利發。軋鋼廠好歹還能跟其他廠調換點東西。咱們是公安系統，不搞生產，想改善生活，只能自己動腦筋，自力更生。」
王主任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事找你。下面不少烈士家屬日子太難了，現在工作多緊俏你知道吧？正式工輪不上，連臨時工都搶破頭。家家都在熬，實在撐不住了……這才托到你這兒來了。」
陳陽沉默片刻。他本不想摻和，可一聽是烈士遺屬，心頭微微一沉。
「行吧。」他緩緩開口，「我不敢打包票，獵物這東西看天意，但我盡力。能搞到多少算多少。要是明天沒收穫，我再想辦法轉轉——也不是說去就能有的，您得體諒。」
王主任連忙點頭：「那是那是，打獵哪有手到擒來的道理，得看運氣。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等著了！」
陳陽輕嗯一聲。若不是為了那些犧牲者的家人，他早就推了。
誰願意人人都往門口一站，張嘴就要肉？那他還用干別的嗎？
其實根本不用等明天——哪怕不動用空間裡的存貨，他現在出門走一圈，也能拎回一大堆肉。
但他不能這麼幹。
一旦讓人知道他來路輕鬆，這些人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當成理所當然。
人心，就是這樣慣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