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全院都在看咱笑話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咬住嘴唇。她當然聽得出許大茂在打機鋒，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回敬：
「許大茂，你這話說的，什麼前朝聖旨的，咱們就是一個小院子，哪來這麼多講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懶得爭了。沒同情心的人，我們也沒資格管。」
許大茂眉毛一挑，哪能聽不出這寡婦也開始陰陽怪氣了？他嘴角一揚，冷冷一笑：
「哎呦，秦寡婦，你也學會夾槍帶棒了？行，今天茂爺就教你個乖——你說我沒同情心？對，你猜對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對你家，我就是沒有同情心，怎麼著？」
你說說，你瞅瞅，這事兒鬧得——我咋就犯法了？
看著許大茂那副欠揍的嘴臉，秦淮茹真想衝上去扇他兩巴掌。
心裡直翻白眼：怪不得傻柱三天兩頭揍他，這種人就是天生招打，活該挨錘！
秦淮茹還能憋住火，可賈張氏哪是能忍的主？
一眼瞧見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樣子，立馬炸了毛，怒吼一聲：「許大茂！你找死是不是！」
話音未落，整個人像頭衝鋒的老母豬，直挺挺朝許大茂撞過去：「老娘今天弄死你！」
許大茂眼神一凜，腳底抹油，「嗖」地往旁邊一閃——這動作太熟了，被傻柱追著打這麼多年，閃避早成了肌肉記憶。
偏偏賈張氏噸位驚人，低著頭悶頭往前沖，壓根沒看見人已經溜了。
等她察覺不對勁，剎車都剎不住！
「哎呀——！」
「哎呦——！」
一聲驚叫，一聲慘嚎。
下一秒，結結實實撞在牆上，腦袋嗡嗡響，眼前直冒金星，活像大會耗子半夜啃牆角，一頭撞進磚縫裡。
許大茂拍拍衣袖，一臉無辜地環顧四周：「各位街坊鄰居都瞧好了啊，我可連她一根汗毛都沒碰！這是她自己往上撞的！」
「今兒她能訛我，明兒是不是誰都可能背黑鍋？」
本來冷眼旁觀的人群一聽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賈張氏啥德行？訛人那是家常便飯！
以前有易中海壓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賠錢了事。可現在易中海沒了，沒人罩著她了——
要是這次讓她得逞，下次倒霉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兒，一個個立馬站出來力挺許大茂：
「對！我們都看見了，你根本沒動手！」
「警察來了也不怕，責任全在她！」
「就是她自己撲上去的，跟許大茂有啥關係？」
賈張氏剛準備躺地上撒潑，結果風向全變了，還沒開口，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一看眾人都幫著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被人拿捏住了。
以前靠易中海撐腰，橫著走；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誰還怕你？
這群人雖然也看不慣許大茂，但比起她這種專咬寡婦的毒蛇，還是更恨她三分。
於是牆倒眾人推，全倒向了許大茂。
賈張氏氣急敗壞，嘴硬到底：「你不躲，我能撞上嗎？還不是你害的！」
許大茂仰頭一笑，滿臉譏諷：「賈張氏啊賈張氏，果然有你的，歪理都能掰出花來！」
「再說一句，我躲啥了？我許大茂在這院子裡挪個步子都不行？犯忌諱了？」
「你說我躲你？我動一下也是錯？照你這麼說，以後誰敢在我面前走路？」
這話滴水不漏，又滑不留手，賈張氏當場愣住，張著嘴說不出半個字。
要是許大茂承認躲了，她還能咬定「你逃避攻擊」，可人家壓根不認帳，只說「我動了一下」——你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要論耍嘴皮子，許大茂可是六級帶嘴替，連毒舌王者何雨柱都罵不過他，最後只能動手解決。
眼下看他笑得猖狂，再掃一眼周圍人憋笑的表情，賈張氏臉都綠了。
狠狠拍掉身上的灰，咬牙切齒蹦出一句：「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盯死你！」
撂下狠話，轉身就走，連場面話都懶得扯了。
一進門，正瞧見秦淮茹還在外頭站著，立馬沖她吼：「秦淮茹！還不滾回來！杵那兒當門神呢？」
秦淮茹無奈嘆氣，只好低頭回屋。
等人都散了，賈張氏關上門，壓低聲音問：「淮茹，媽問你句實在話——棒梗……真瘸了？」
秦淮茹重重點頭：「媽，都這時候了，我能拿孩子開玩笑嗎？」
賈張氏癱坐在炕沿上，長嘆一口氣：「咱娘倆怎麼就這麼命苦？這院子，如今真是一個好人都沒有……」
「剛才你也看見了，咱們鬧成那樣，誰替我們兩個寡婦說過一句話？」
「全是看熱鬧的，連陳陽都裝啞巴，一句話都不敢吭。」
這大院裡，人情比紙還薄，往後咱得收著點，別再像從前那樣張揚了。現在啊，只能靠自己過日子了！」賈張氏話音剛落，秦淮茹輕嘆一聲：「都怪咱們以前太能作，如今誰也不信咱了。現在的我們，和傻柱也沒啥兩樣。」
「他身上臭的是肉，咱們臭的是名！」
「誰見了都躲著走，怕又被咱坑一次。」秦淮茹苦笑。
賈張氏卻擺擺手：「算了，先忍一陣子，風頭一過，他們自然就忘了。」
「忘不了。」秦淮茹搖頭，「這院裡的人都什麼貨色，你我心裡都有數——沒一個省油的燈！」
賈張氏點頭：「那你就在軋鋼廠安分點干，別再惹事了。」
秦淮茹無奈道：「我也想踏實幹活，可現在晚了。沒了易中海撐腰，人人都敢踩我一腳。要是再出點岔子，我對不起東旭啊……」
賈張氏是過來人，守寡多年，最懂一個女人拉扯孩子的苦。她嘆了口氣：「淮茹啊，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為了這個家，委屈受盡了。可棒梗怎麼傷得這麼重？」
秦淮茹眉頭緊鎖：「我也不清楚……早知道我就早點去了，結果耽誤了病情，真是悔死了。」
「沒事，孩子恢復快，骨頭嫩，養一陣就好了。」賈張氏寬慰道，「再說，現在他也消停了，不像以前上躥下跳。以前淘氣還有易中海、傻柱搭把手，現在呢？全院都在看咱笑話，一個同情的都沒有。」
「許大茂，你這話說的，什麼前朝聖旨的，咱們就是一個小院子，哪來這麼多講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懶得爭了。沒同情心的人，我們也沒資格管。」
許大茂眉毛一挑，哪能聽不出這寡婦也開始陰陽怪氣了？他嘴角一揚，冷冷一笑：
「哎呦，秦寡婦，你也學會夾槍帶棒了？行，今天茂爺就教你個乖——你說我沒同情心？對，你猜對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對你家，我就是沒有同情心，怎麼著？」
你說說，你瞅瞅，這事兒鬧得——我咋就犯法了？
看著許大茂那副欠揍的嘴臉，秦淮茹真想衝上去扇他兩巴掌。
心裡直翻白眼：怪不得傻柱三天兩頭揍他，這種人就是天生招打，活該挨錘！
秦淮茹還能憋住火，可賈張氏哪是能忍的主？
一眼瞧見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樣子，立馬炸了毛，怒吼一聲：「許大茂！你找死是不是！」
話音未落，整個人像頭衝鋒的老母豬，直挺挺朝許大茂撞過去：「老娘今天弄死你！」
許大茂眼神一凜，腳底抹油，「嗖」地往旁邊一閃——這動作太熟了，被傻柱追著打這麼多年，閃避早成了肌肉記憶。
偏偏賈張氏噸位驚人，低著頭悶頭往前沖，壓根沒看見人已經溜了。
等她察覺不對勁，剎車都剎不住！
「哎呀——！」
「哎呦——！」
一聲驚叫，一聲慘嚎。
下一秒，結結實實撞在牆上，腦袋嗡嗡響，眼前直冒金星，活像大會耗子半夜啃牆角，一頭撞進磚縫裡。
許大茂拍拍衣袖，一臉無辜地環顧四周：「各位街坊鄰居都瞧好了啊，我可連她一根汗毛都沒碰！這是她自己往上撞的！」
「今兒她能訛我，明兒是不是誰都可能背黑鍋？」
本來冷眼旁觀的人群一聽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賈張氏啥德行？訛人那是家常便飯！
以前有易中海壓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賠錢了事。可現在易中海沒了，沒人罩著她了——
要是這次讓她得逞，下次倒霉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兒，一個個立馬站出來力挺許大茂：
「對！我們都看見了，你根本沒動手！」
「警察來了也不怕，責任全在她！」
「就是她自己撲上去的，跟許大茂有啥關係？」
賈張氏剛準備躺地上撒潑，結果風向全變了，還沒開口，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一看眾人都幫著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被人拿捏住了。
以前靠易中海撐腰，橫著走；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誰還怕你？
這群人雖然也看不慣許大茂，但比起她這種專咬寡婦的毒蛇，還是更恨她三分。
於是牆倒眾人推，全倒向了許大茂。
賈張氏氣急敗壞，嘴硬到底：「你不躲，我能撞上嗎？還不是你害的！」
許大茂仰頭一笑，滿臉譏諷：「賈張氏啊賈張氏，果然有你的，歪理都能掰出花來！」
「再說一句，我躲啥了？我許大茂在這院子裡挪個步子都不行？犯忌諱了？」
「你說我躲你？我動一下也是錯？照你這麼說，以後誰敢在我面前走路？」
這話滴水不漏，又滑不留手，賈張氏當場愣住，張著嘴說不出半個字。
要是許大茂承認躲了，她還能咬定「你逃避攻擊」，可人家壓根不認帳，只說「我動了一下」——你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要論耍嘴皮子，許大茂可是六級帶嘴替，連毒舌王者何雨柱都罵不過他，最後只能動手解決。
眼下看他笑得猖狂，再掃一眼周圍人憋笑的表情，賈張氏臉都綠了。
狠狠拍掉身上的灰，咬牙切齒蹦出一句：「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盯死你！」
撂下狠話，轉身就走，連場面話都懶得扯了。
一進門，正瞧見秦淮茹還在外頭站著，立馬沖她吼：「秦淮茹！還不滾回來！杵那兒當門神呢？」
秦淮茹無奈嘆氣，只好低頭回屋。
等人都散了，賈張氏關上門，壓低聲音問：「淮茹，媽問你句實在話——棒梗……真瘸了？」
秦淮茹重重點頭：「媽，都這時候了，我能拿孩子開玩笑嗎？」
賈張氏癱坐在炕沿上，長嘆一口氣：「咱娘倆怎麼就這麼命苦？這院子，如今真是一個好人都沒有……」
「剛才你也看見了，咱們鬧成那樣，誰替我們兩個寡婦說過一句話？」
「全是看熱鬧的，連陳陽都裝啞巴，一句話都不敢吭。」
這大院裡，人情比紙還薄，往後咱得收著點，別再像從前那樣張揚了。現在啊，只能靠自己過日子了！」賈張氏話音剛落，秦淮茹輕嘆一聲：「都怪咱們以前太能作，如今誰也不信咱了。現在的我們，和傻柱也沒啥兩樣。」
「他身上臭的是肉，咱們臭的是名！」
「誰見了都躲著走，怕又被咱坑一次。」秦淮茹苦笑。
賈張氏卻擺擺手：「算了，先忍一陣子，風頭一過，他們自然就忘了。」
「忘不了。」秦淮茹搖頭，「這院裡的人都什麼貨色，你我心裡都有數——沒一個省油的燈！」
賈張氏點頭：「那你就在軋鋼廠安分點干，別再惹事了。」
秦淮茹無奈道：「我也想踏實幹活，可現在晚了。沒了易中海撐腰，人人都敢踩我一腳。要是再出點岔子，我對不起東旭啊……」
賈張氏是過來人，守寡多年，最懂一個女人拉扯孩子的苦。她嘆了口氣：「淮茹啊，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為了這個家，委屈受盡了。可棒梗怎麼傷得這麼重？」
秦淮茹眉頭緊鎖：「我也不清楚……早知道我就早點去了，結果耽誤了病情，真是悔死了。」
「沒事，孩子恢復快，骨頭嫩，養一陣就好了。」賈張氏寬慰道，「再說，現在他也消停了，不像以前上躥下跳。以前淘氣還有易中海、傻柱搭把手，現在呢？全院都在看咱笑話，一個同情的都沒有。」